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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防线是以淞沪线、吴福线、锡澄线为第一主要阵地,吴福线、锡澄线又是主要之主要阵地。
南京防御区在城外构筑外围阵地和复廓阵地,在乌龙山、栖霞山、青龙山、淳化镇、牛首山、大胜关一线,形成大弧形阵地。
复廓阵地以南京城墙为内廓,在紫金山、麒麟门、雨花台、下关、幕府山要塞炮台一线为外廓阵地,形成内外城两线,相互利用。
在江北浦口构筑桥头堡阵地,在后头山、大连山、湖熟、秣陵关、江宁镇一线布置警戒阵地。
另外,堵塞江阴,切断长江交通,不让日军军舰逆流而上。
这个时候,统帅部和第三战区司令部都特别的忙,下面的军队也很混乱,造成这个原因的主要人物,就是蒋委员长。
当时淞沪战场后半段,他准备一举打败日军,于是把部署在这边的12个主力师,全调到了淞沪战场,现在准备在这里和日军再打一场,人员就必须重新调整。
加上天气原因,新补充的兵员又特别的多,这下到处都乱成一团。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张治中将军的离职,这边原来就是他负责参与修建和完善的,也是最了解这里的将领,当时部队多数也来自第五军。
少了他这位主将,陈诚半路接手,可就差了很多,一些布置他根本就不是很了解。
章非也接到一份来自于南京的命令,让他直飞南京,参加军事会议。
第六十八章 空中遇险()
早在11月12日,蒋介石下令中国守军从上海撤退时,就为首都南京的防守问题伤透了脑,防与不防,防又如何防,不防又如何向老百姓交代,这些问题时时困扰着他,令他举棋不定。
12日下午,他将军以上的高级军官及政府各部门负责人召集到黄埔路官邸,陈诚、顾祝同、张治中等都是刚从上海前线撤下,接到通知匆匆赶来开会。
“上海决定放弃,南京怎么办?”蒋介石没有时间了,他开门见山地将这个棘手的问题摆到了他的部属面前。
开始,会场上鸦雀无声,一个个低头沉默。
蒋介石提出的这个问题,干系太重大,他们不知道蒋介石心里是怎么想的,摸不准这位的脉搏,他们不敢回答,他们怕对方心里想的是守,自己提的是撤,那蒋介石会说你是怕死,是逃跑,那样无法面对民众。
而如果蒋介石心里想的是撤,如果你说守,他会批评你不懂军事总之,怎么说都不妥,干脆不回答。
其实,老蒋自已也很矛盾,他一时拿不定主意,会议无疾而终,这时突然发生了一件事。
松井石根这个时候也需要时间来做调整,和观望一下西方强国的态度,虽然外面说的那么强硬,日本政府还很是担心的,淞沪会战日军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他们的消耗和伤亡,完全出呼意料。
这个时候,他们找到了德国大使陶德曼,让他出面找到了蒋介石的德国顾问法肯豪森,让他劝委员长和谈。
还向对方转达了日本提出的“七项要求”。
法肯豪森是一直主张抗日的,这会突然改变,蒋介石马上找来戴笠,让他去调查。
戴笠很快就查出了这里面的原因,蒋介石听到是日本在后面搞鬼,心里很是恼火,对法肯豪森的态度也有很大的变化。
后来,法肯豪森再次提出和谈时,这次老蒋特别坚决的拒绝了这个提议,一句话,打!
德国的态度变化,蒋介石明白,又失去了一个盟友,为此,这个时候美国的态度就显得更加的重要,他这时想到了章非,这个年青人在美国人眼里很看重,于是让他马上来南京一趟。
他让章非来的目的,就是希望用他去试探下美国的态度,另外就是拉来一部分美国的支援,甚至这么近的距离,他都让对方坐飞机过来。
戴笠后面用他们特殊的通讯渠道,向乔芸泄露了这次委员长找章非的目的,这个戴局长是个很会看眼色的人,早期蒋介石对章非不冷不热他不敢往上凑,那么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他也马上跟着改变。
这次故意透露消息,就是向章非卖个好。
乔芸马上向章非说了这件事,“看来委座这次准备重用你了。”
章非听后半天没有说话,乔芸以为对方为此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于是笑着恭喜道:“有委座看重,你下面的路好走多了。”
和这个时代的人思想不同,也没有这代人那么的迷信领袖,章非并不觉得这样的事情有什么值得恭喜的,反而因为蒋委员长迷信美国这样的天真想法感到可笑,他不出声,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如果乱说话,乔芸第一个就会驳斥他的。章非自然不会去找这样的烦恼。
去南京,章非只带着乔芸和库格准备前往,部队交给了唐勇负责,三人开车前往机场,这个时候只有极少的飞机还能升空,还是外国的飞机。
天上随时可见日军的飞机,现在坐飞机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情,章非听说让他坐飞机前往,心里就打了个突,如果不是美国大使馆同时来了个电话,他是不准备过去的。
机场上还专门为章非准备了一架美军的小型运输机,登机之后,章非还发现上面还有几个美国人。
双方一交谈,才知道是工部局的几个负责人,这次准备去南京办事,章非只是顺便带过去的。
日军航空部队这些日军加大了对这边一些大城市的空袭,因为很少碰到对方的空中拦截,他们很肆无忌惮的在空中飞行。
“少尉,看,前面有架敌人的飞机。”
“吆西,打下来!”
日军这个战斗机小队,马上变为攻击阵型,朝章非他们这架飞机包抄了过来。
“不好,这是美国人的飞机,停止攻击!”
这个日军少尉的命令下慢了那么一点,有架日军飞机已经开枪,一串子弹过去,正好打中对方飞机的机翼。
飞机上,章非猛得感觉飞机一抖,然后听到一排枪声,“不好!”
他转头一看,发现几架日军飞机就在不远处,“库格,乔芸,快穿上降落伞。”
章非手忙脚乱的帮他们俩绑上降落伞,这个时候美军那飞行员已经有些慌乱,飞机也慢慢失控中,幸好日军没有再开火,他们发现打错了之后早跑掉。
飞机不断下降,美军飞行员这个时候还在想着办法控制飞机,方向根本没有办法去确定,飞机的左翼已经冒起了浓烟,有部分机翼已经折断。
这个时候飞机没有办法平衡,歪歪斜斜的下降着,章非抱着乔芸死死的拉着舱门的拉杆,随时准备跳机。
库格是最平静的一个,他面无表情的站在章非的身边,几个美国人早吓的大喊大叫,嘴里不断喊着上帝。
这时想降落到机场已经不可能了,章非看到茫茫的长江江面,忙向飞行员喊道:“往江面飞!”
当飞机飞到江面上时,章非朝库格喊道:“库哥,快,跳下去!”
说完章非用力的一把把舱门推开,库格第一个往下跳,三位美国工部局的官员这时也跌跌撞撞的走了过来。
章非见他们不敢动,没有继续等待,抱着乔芸朝江面跳下。
这个时候,飞机已经接近江面,根本没有时间打开降落伞,章非在空中用力的扭了下身体,让乔芸在自已的上面。
“放心,没有事的。”
章非最后感到自已撞进了一座大山,猛的晕了过去。
第六十九章 获救()
章非感觉做了一个非常长的梦,忽然间一阵摇晃,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睁开眼一开,发现自已正坐在一辆牛车上,前面驾车的是库格。
鼻子中闻到一阵女孩子的体香味,头部也感觉被抱人抱着,很费力的扭过头,才发现是乔芸,章非心里松了口气,“没事就好。“脑中一阵晕眩,再次的昏了过去。
乔芸这几天来照顾章非,基本没怎么休息,一路上心神不定,竟然没有发现章非已经醒过来一次,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催库格加快点速度。
这里的老百姓基本上都跑得差不多了,如果不是库格半抢半买的弄到一辆牛车,他们还得用两条腿走路,章非流了很多血,摔在水里的重压,可能伤到了内脏,现在急需找一家医院来治疗。
这次他们三个是捡到了一条命,除了他们几个,其他人全死了,在他们跳下后,飞机直接栽到江里面,这边又没有人烟,还好库格的水性不错,乔芸自已也会游泳,才好不容易的把章非拖到了岸边。
走了快4个小时,他们总算看到大路,库格停下牛车,转头看了眼乔芸,“在这等我一会。”
库格没等对方回答,就走到了大路边上,这个时候大路上面来往的车辆很多,不过一般都是军队的。
看到一辆轿车过来,库格一下跳到了中间,张手把这辆车拦了下来。
乔高同感觉自已很倒霉,好好的一个征兵处长被直接流放到江阴城去当一个军需官,他很清楚,江阴这个地方很快就会打起来的,坐在车里都心事重重。
“嘎吱”,急刹车吓了他一大跳,“你是怎么开车的?”
“长官,我们被人拦下来了。”这辆车可是第三战区司令部借来的,竟然有人敢拦,乔高同恼火的朝前面看去。
“怎么是他?”
“我去赶他走。”
“等等。”乔高同对库格的印象非常深刻,当时就是这个人差点把他吓的尿裤子,虽然对方一身泥巴,但他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而且这些人他还惹不起。
“这位兄弟,有事?”下了车乔高同很客气的问道。
“是你?正好,在这等下。”库格说完转身就走,他也不担心这个人会跑。
当看到章非惨白的脸色时,乔高同还来帮了把手,“兄弟,这位长官受伤了吗?”
“别问那么多,我来开车。”
乔芸客气的朝乔高同说了声谢谢,车子朝医院开去。
南京,黄埔路、委员长官邸,戴笠满头大汗的站在蒋介石面前,“校长,我们找到了失事的飞机,上面5个美国人全死亡,章非三人没有看到,这个地方很边避,我们问了一些人,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行踪。
“生死都不能确定?”
“不、不能,江里的飞机,舱门是开的,万一被水冲走也有可能。
蒋介石半天都没有说话,戴笠更是一动不敢动。
“有没有可能是泄密?”
戴笠这次不敢随便乱回答,想了好一会才答道:“校长,以学生看来不太可能,当时我们也是临时起意的,以我估计,可能是日本人看错误打下来的。”
“你把这些尸体都送过去了,美国大使馆那边怎么说?”
“校长,他们表现的很沉痛,也说要查明原因,但是具体怎么去查,美国人没有说,其它的话他们更没有提。”
蒋介石沉默了会,“洋人,哼,雨农,你多派点人去查,军队那边也去通知他们注意下,另外我们内部也暗中再仔细调查下。”
“是。”戴笠赶紧答应,马上敬礼离开。
侍卫长走了进来,“委座,开会时间到了。”
蒋介石阴着脸,一声不吭的走了出去。
现在关于怎么防守和南京的问题,一直没有开出个结果来,大家都没有怎么敢表态,主要还是看蒋介石自已的意思。
会场上的空气实在太沉闷,蒋介石看着谁,谁的头便低得能碰到桌面。
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里十分生气,但又不便发作。良久,他突然开口问身边的白崇禧:“健生,你被人称为小诸葛,实战经验也多,说说吧,是怎么看待的。”
白崇禧没有想到竟然第一个点他的名,心里很气愤:“我们的部队在上海都打残了,退到南京外围还没喘过气来,在短时间内很难恢复元气,更谈不上马上打一场艰苦的保卫战。你要听我的意见,干脆放弃算了!”
蒋介石沉默了片刻,又对陈诚说:“辞修,你再说说你的想法。”
陈诚一贯是顺着蒋介石的思路爬,在开会前,他就知道蒋介石在这个问题上一直举棋不定,犹豫不决。
现在蒋介石点名点将点到自己,不讲是躲不过去的,他便说:“这个问题嘛,我的态度非常鲜明,我虽然不知领袖的意图,但我可以十分明确地说,领袖叫我守,我坚决打到底,领袖叫我撤,我决不在南京多待一分钟!”
“屁话!”很多人心里在骂。
“你这是什么态度?”白崇禧心直,很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陈诚反驳说:“我这态度还不明确吗?不像有的人,开会半小时了,什么态度也没有,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