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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飞正想着呢,忽然,一声呻吟,浣柔手脚动了动,第二次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没空再想那些事儿了,先顾眼前人要紧,曹飞赶紧过去:“你醒了啊?”
“官人!”浣柔虚弱的叫了一声,可是就在这时,她却猛地一惊,眼神中满是惊恐,一甩手挣脱曹飞伸过来想要扶她的手臂,抱着两肩一个劲儿的往后蹭:“你你别碰我,你不要碰我,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曹飞!”
“不!你不是你不是我的官人,你不是,你是妖怪,你是会喷火的妖怪,我官人一定是被你吃了,一定是”浣柔浑身哆嗦着,就像一只受了极度惊吓的小鼹鼠似的,竟是嘤嘤的哭了起来。
得!
曹飞也是无奈了,浣柔认准自己是妖怪而不是本尊,那特么的自己解释什么她也肯定听不进去啊!
看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先要证明“我是我”,曹飞感慨,以前在新闻上经常看到银行之类的地方会用这种蛋疼的证明题来难为老百姓,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却不曾想今天自己在家里也遇到这么一出。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啊解释呗,证明呗!曹飞指着自己的脸说道:“浣柔,你冷静点,看看我的脸,你看看,你认真看看,仔细看看,我真是曹飞啊,是你官人”
浣柔却是根本不听,惊恐万分的表情,就像一个好心送小朋友回家却被小朋友他爸顺手拉进屋里ooxx了一番的受害少女似的。
悔恨啊!真是无比的悔恨!
之前看到这个假冒成自己官人的妖怪的时候,就觉得他很奇怪奇怪的发型,奇怪的衣服,还有那辆奇怪的车天哪,为什么自己当时没有怀疑?没有大喊求救?反而傻乎乎的跟他来了,这里好古怪的地方,这就是妖怪的洞府吗?
惊恐之中,悔恨交加,浣柔已经哭的喘不上来气了。
这不行啊无奈之下,曹飞只好使用绝招了,叹了口气:“还记得那一个令人心醉的夜晚吗?对,我看到的你下面的那个地方,与别人不同,没有长毛毛的,也就是俗称的小白虎,另外在你左边大腿内侧靠上的地方,还有一颗红色的痣”
“啊!”
浣柔当时就愣了。
梨花带雨流着眼泪的同时,两片红霞在她的俏脸上飞过。
这么私密的事情,他这个妖怪是怎么知道的?莫非他真是官人?
不对!
短短的一怔之后,浣柔猛地摇头:“不!不!你不是我官人,你不是他,这是你逼着他说出来的是不是?你已经把他吃了是不是?”
曹飞捂脸,真是解释不清了,连这种事儿都说出来了怎么还不信呢?
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也不管浣柔是不是愿意听了,曹飞低低的声音说道:“建安五年,那是一个春天”
只好将这件事情的详细经过对她说一遍了。
曹飞娓娓道来
开始的时候,浣柔只是哭,根本不听,可是随着曹飞的讲述,她的哭声渐渐小了,继而完全停止,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惊骇,难以置信,就像一只可怜的小鸭子在听天上打雷一般的目瞪口呆。
什么?大汉亡了?
什么?这里是两千多年之后的世界?
中间隔了好多好多的朝代,自己的官人,也是两千多年之后的人,然后他穿越时空之后把自己带了回来?
不!不!不!
浣柔崩溃了,完全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我是在做梦吗?”浣柔脸上满是呆滞,口中喃喃自语。
忽然,她伸出手,放在嘴里,狠狠咬了一口,顿时,她的手上就被咬出了深深的血印。
疼痛袭来,浣柔就觉得自己眼前一片模糊,头顶那盏奇怪的,却是能够发出很亮很亮光芒的灯在一圈一圈的扩大。
咕咚一声,浣柔头一歪,眼一闭,便是第三次昏了过去
第七十三章 浣柔的报恩方式()
俗话说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从离开三国年间回来到现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浣柔已经晕三次了还能不能行了?这特么的啥时候是个头?
还好,这一次浣柔晕的时间不算很长,不到五分钟就醒过来了。
但是她的精神还很恍惚,这种事儿换到谁身上,估计一时半会儿都有些接受不了。
“官人,我我真的不是做梦?你真是两千年后的人?”
“唉,其实我也觉得这跟做梦似的,可这的确是真的”曹飞叹了口气,还行,没白解释,浣柔现在心里怎么想的不清楚,不过至少在嘴上,她不再说自己是妖怪了。
也算是有点进步了,对吧?
“喝点水吗?”曹飞问道。
浣柔点了点头。
曹飞起身,用他自己的水杯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浣柔伸手要接,可是她手指尖刚碰到水杯的时候却又缩了回去,玻璃的这东西浣柔没见过,上面一只猫的图案很逼真,也让她心惊不已。
“喝吧。”曹飞又把水杯往前递了递。
水杯虽然奇怪,上面的猫也很奇怪,可是里面的水却没什么奇怪的,就是普通的白水,所以浣柔又是惊了一下之后,还是把水杯接过去了,捧到嘴边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感觉没有什么异样之后,才继续喝。
曹飞没敢打扰她,就是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她把水喝完。
“还要吗?”曹飞问道。
浣柔摇了摇头,任由曹飞把她手里的水杯拿走了。
虽然现在很平静了,不那么癔症似的大哭大叫了,可是她的状态依然不好,抱着膝盖在床上坐着,目光发直,似乎没有焦距。
也难怪她这副模样,对她而言,这里简直就跟另外一个世界没什么两样,玻璃水杯没见过,头顶的日光灯没见过,被褥枕头的布料没见过,上面的花纹是怎么弄出来的没见过,床很软,跟以前睡的床榻感觉完全不一样,还有旁边能看到的东西,电脑,电脑桌,硬塑料的椅子,甚至是最不起眼的水泥地面这一切的一切,对于浣柔来说都是无比陌生的东西。
于是,她脆弱了,恐惧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在这个时候,作为一个女人,她最需要的是什么?一本百科全书?no,她现在需要的是心爱男人的怀抱,需要的是一种能让她心里略微踏实一些的安全感。
“官人。你能抱抱妾吗?”浣柔怯生生地问道。
这种要求当然没问题了!
曹飞微笑点头,那个谁不是说过微笑是一种能让人放松的表情么,然后曹飞便是靠近,过来,轻轻将浣柔抱在怀里,没有摸摸索索,没有什么过分的动作,就是那么抱着,让她的侧脸埋在自己怀里,让她能够感受到男人的体温和自己发自内心的呵护和关怀。
然后,曹飞就发现浣柔又流泪了。
衣服被她的泪水打湿。
曹飞正想帮她擦擦泪水,却是听见浣柔幽幽地问道:“官人,妾是不是再也回不去了?”
“暂时应该是这样吧。”曹飞摸了摸她的头发:“不过,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肯定会带你再回去的,嗯你得这么想,你是女孩子,长大了,就要出嫁,现在就是嫁的地方略微远了一点,算是远嫁,而这里的风俗习惯跟你家里有点不一样,仅此而已,而除了这一点之外,别的也没啥太大的区别,饿了一样要吃饭,渴了要喝水,困了要睡觉,也有喜怒哀乐,而最关键的是你还有我啊,我在你身边呢,有我照顾你,其实不管你在哪儿都是一样的。”
“嗯!”浣柔轻轻的应了一声,很弱的声音,跟小猫似的:“官人,有你在,妾在哪儿都不怕!”
特么的,扯淡,不是说你不怕么?怎么抖得跟触了电似的?
曹飞想了想算了,还是不揭穿她了。
之后,就是一段很长时间的沉默。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能听到彼此呼吸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儿,还是没言语,曹飞有点按耐不住了,低头一看得,他这才发现,浣柔居然睡着了。
是啊,能不困么,看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夜里三点多了,折腾这么一大通,又是各种一惊一乍的不良刺激,浣柔早就临近崩溃边缘了,现在被曹飞抱着,心情一放松,困意袭来,很自然就睡了过去。
见她睡了,曹飞无奈的笑了笑,便是很小心的,把她慢慢的放平,让她躺在床上,为了不把她给弄醒,甚至就连她身上的衣服曹飞都没给她脱,就让她这样和衣而卧。
然后,曹飞也上床,在浣柔身边躺下了。
曾经有过肌肤之亲,也曾有过良宵一晚,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还有啥腼腆的?
曹飞也挺困的,可是努力了好半天,也没睡着。
还是那几个问题,让他脑子里很乱很乱。
想要分散一下注意力,看看直播间的情况可是,又跟上次直播间升级的时候一样,隐形眼镜里已经完全没有反应了,处于一种掉线的状态。
“这就算是多一口子人了?唉”
带着无尽的感叹,又折腾了很长的时间,曹飞才终于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然而,他这一觉并没有睡很长的时间。
毕竟心里有事儿,天刚亮,曹飞就是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闭着眼睛伸手一摸空的,床上没人!
浣柔呢?
难道昨天的事情是做梦?
曹飞立刻睁眼,一看放心了,浣柔还在,只不过她已经起来了,而且下了床,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那个喝水的玻璃杯,举起来,借着窗外的阳光正在看的出神,很感兴趣的模样。
清晨的阳光,温馨而美好。
沐浴在阳光中的浣柔,也是那样生动而明媚!
此时见到这一幕,不知怎么的,曹飞竟是很有一种这就是自己的家的感觉,浣柔,这个从三国年间误打误撞带回来的妹子,就是自己新婚的妻子
很惬意,很感动不是么?
曹飞轻轻叫了一声:“浣柔。”
很亲切,很温暖的声音啊,可是,浣柔却是吓了一跳,似乎忘了身边还有曹飞似的,一哆嗦,手中的玻璃杯掉在地上,顿时摔碎了,哗啦一声。
“啊!”浣柔一声惊叫,猛地瞪大了眼睛,当时脸就白了。
“官人,妾该死,妾不是故意的”还没等曹飞反应过来呢,浣柔不顾地上的玻璃碴子就要往下跪。
万恶的封建社会阶级本性啊,在浣柔看来,不管到了什么时代,几千年前也好,几千年后也罢,自己是青楼女子出身,即使是清倌人,也注定低人一等,而且注定当不了正房,最多最多,只能当个妾室,被人尊称一句“如夫人”就很了不得了。
既然是妾,那么,就意味着地位低下,虽然年轻的时候可能会被官人宠爱,却是没有什么平等的权力和尊严,甚至很多时候都不如一件宝物来的珍贵,就比如刚刚打碎的那个玻璃杯!
精妙的材质,完美的形状,美轮美奂的描彩,活灵活现的图案不用问,这一定是官人心爱的宝物,价值连城,而自己未经允许,私自拿了宝物偷看,现在又把宝物打碎了,这这这这是大罪啊!
就是这么想着,浣柔惶恐无地,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跪地认错了。
本以为曹飞会大发雷霆,一个耳光扇过来也是可能的,可是让浣柔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曹飞竟是从床上一跃而起,过来一把拽住她,阻止了她要下跪的动作,然后很贴心地问道:“没事儿吧?没扎着你吧?”
“官人,我”浣柔又是感动又是不安,眼泪又流出来了。
“别哭别哭,五块钱一个的破玻璃杯而已,至于么,我正想换呢,你在这儿老老实实的坐着啊,我扫一下,别把你脚扎着。”
曹飞把浣柔按坐在床上,然后就去拿了扫帚和撮子,清扫地上的玻璃碎片。
浣柔胆怯的,好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似的,一动也不敢动,不过,她的眼神却是有些好奇,偷偷的看着曹飞在那里扫地,扫帚和撮子在三国年间也有,可是造型和材质却跟曹飞手里拿的完全不是一类的东西。
然而她的心思更多的不在这里,而是一种惶恐和愧疚,还有感激:“官人对我真是万分的宠爱,那么贵重的杯子碎了,他不但没有发火,却是先关心我有没有受伤,这样知冷知热的官人到哪儿去找?那个杯子虽然官人说不值钱,可是,怎么可能?那么精美的杯子恐怕当贡品都够格了吧,官人那么说,肯定是为了安慰我,官人啊”
浣柔感激涕零,能遇到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