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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正突然脸色一正道:“赵将军!我突然觉得你好阴,你是不是其实是三队,两队从城里出,另一队留在城外的人专门乘机去烧他们的辎重?”
赵云眼神一凝:“你是怎么猜到的?”
法正叹道:“我也是你刚才提到烧辎重才想到的,高干是绝对想不到,我们还有一支一百人的小队留在外面。饿了三天,其实不捆他们让他们走,也是无力走了,就是让他们回到袁军也没有什么意义。此时,这支小队在你偷袭时却意外从他的后寨而入,也许会发生意想不到的效果。兵者,诡道也,果然没错。”
夜晚,上党的早秋的天气已有许多寒意,一千轻骑,饱餐一顿,每人身上都绑着一片白色的帛巾,马蹄也裹上了一块厚布,悄悄地打开城门,一分为二。
在夜幕的掩护下,向高营潜去。
高营四周,烧着许多的篝火,待接近几百丈范围,众骑士翻身上马,手拿长枪,弩箭,急速奔向大营,马蹄声无情地踩碎了正在酣睡士卒的梦想。
赵云首先撕破了高干大营,一把把火箭向营账射去,一会儿火势冲天,叫声连成一片,两队轻骑连续几个进出,杀得高营人马四散奔走。
突然在高营储存辎重的大寨,火光冲天,更让高营的人不知敌人来自何方,好久才平息下来。
待天亮时,高干清点,辎重损失大半,兵卒死伤数千。
高干大骂道:“这赵云实在可恶,更恶的一定是那个小子,这种计谋一定是那小子出的。”
折腾了半个晚上,第二天,整个营寨的士卒都是无精打采,更不用说攻城了。
高干担心赵云再次劫营,撒离壶口关十里,扎营歇息。
他更担心这外面的一支轻骑是否是来援的先头部队,以免造成内外夹击。
远远地从高都方向开来一支步卒,在高干部的监视下进入壶口关,直到这时,高干才长叹了一口气,接着大喜,“这刘石竟然只派来了如此少的援兵,真是天助我高干也。”
第二天,天刚亮,高干指挥大队猛烈地攻城,他发誓,就是用人堆也要将壶口夺下来,不然舅父将如何看待自己?
激烈的攻守战告一段落,刘虎扶了一把汗,旁边的士卒看了一眼,两眼发笑。
刘虎笑骂道:“笑什么笑,老子又那么好笑吗?”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哄笑,身边的亲卫道:“你的脸色全是血水,还有泥土呢?花花的,像跳大神的花脸。”
“哦!是吗?”说完抓起一名袁兵的尸体,一把将外衣扯下,在脸上一摸,然后问道:“怎样?”众人又是笑了。
“刘校尉在笑什么?”刚刚走过来的赵云笑问道。
“那些个杂碎们在笑我像跳大神的花脸呢?”刘虎回道。
赵云道:“说你是一位大神?大神这个名子好吗!有大神在这样,看样子你这儿是没有问题了。不过,你平时也要在身边带上一块布巾,汗流多了要擦一擦。”说完还看了刘虎一眼。
刘虎笑道:“赵将军!前两天高干是不是也像今天这样拚命?他妈的,袁军简直就像疯了。”
赵云道:“前两天没有今天这样激烈,可能是前天晚上袭营给他吃了亏,又见我们的援军只有这么一点人,想尽快打下来,好向他的舅父袁本初表功吧!”
赵云说着话,望了望城墙外,堆得满地的袁军尸体,到处都是断肢残体。
赵云道:“刘校尉,要尽快让人清理一下,虽然已进入深秋,白天还是有点热,时间长了会发生瘟疫的,要全部埋起来。”
“知道了。只是士卒们刚结束战斗,歇一会儿就去处理。”说完起身叫道:“小的们,除了部分警戒的,全部给老子去将那些人给就地挖坑埋了。”
赵云看了他一眼,暗自点头,主公收的几名奴仆真的都不错,不在理会,走去躺在地上的伤卒面前,将他扶起,检查了一下伤势,鼓励了几句,又走向另一个。
对其中一个皱皱眉道:“怎么包的,也不清理干净,小心伤势难好。”
说完就将伤口的包扎物解开,重新清理了一遍,再包好。随后叫道:“谁是什长!”
这位士兵道:“什长刚才战死了。不要怪他们,是我见伤不重,自己包扎的。”
赵云叹了一口气道:“下次小心点,我还指望你伤早点好了,随我跟着骠骑将军为天子效力呢?”
又道:“好好养伤。”
说完走向下一个。
这位士兵看着走远的赵云,暗道:“赵将军真是一个好人。”
赵云巡视了一圈,又望了望高干的方向,自语道:“今天可能结束了。”说完走回壶口关都尉府。
昨天,刘虎带着不到四千步卒赶来壶口关。
果然如法正猜想的这般,全部是轻装,原是守卫大阳风陵渡的六千步卒,被刘虎带来了五千,过箕关,自太行径到高都,到壶口关,没途在高都天井关留下一千人,还有部份,体力不够,走丢了,由于时间赶,刘虎也顾不得,由他们的,只催着步卒往前赶。
结果只花了三天时间就到了,在外歇息了一个时辰才进来。
原本想内外夹击一番,又担心自己人少,给人包围了还麻烦了,干脆直接进关好了。
一连三天的猛攻,高干留下四五千具尸体,壶口关仍然没有攻下。高干有点气急败坏了,将郭援等找来,怒道:“你们真没用,十天了,一个小小的关口还攻不下,叫我如何回去向舅父交代?你们说。”
韩猛道:“这赵云、刘虎十分利害,原本我的人都攻上去了,结果硬是给他们杀下来了,十几个死士,全部给他们杀了。”
高干烦道:“说这些有什么用?我要的是拿下关口,拿下口关。”
郭援道:“不如我们放弃壶口关,直奔壶口、长子等城池,先占据城池,以为依托,即使刘石再有援军到了,我们也能与他们周旋。而且这些城里的士族,豪强见到将军谁敢不热烈迎接?”
高干迟疑道:“可是这壶口关,地处冀州西上、河内北上太原要道,又是上党郡治所在地佐近,地理极为重要,这赵云占着,让我如鱼刺鲠喉,不拨就不痛快。”
郭援道:“将军不可再迟疑,一旦刘石再有援军占据壶口、长子两城,形成倚角之势,我等就只能退回冀州了。”
高干咬了咬牙道:“好!今天再攻一次,不能拿下,就先占据壶口、长子,背靠太原,再向舅父寻求支援。”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一百三十二章 洛阳再变 刘石遣兵()
第二天,天刚亮,就有小校前来高干帐前报告,“壶口、长了已被刘石大军收取。”
“什么?刘石来了多少人,这壶口、长子不是有几千人守着的吗?怎么这么容易被攻下?”
小校道:“说是刘石军来了几万人,拿着天子的诏书,听说长子其中一面城墙上有都尉发话拒绝,被城下的暗箭射死,在大军的威胁下,不得不开。壶口更是直接开了城门。据说守城的人曾是刘石的旧识,现在雍州大军正向这里开来。”
“他妈的!这些人都是懦夫。”刚说出口猛然想起什么,又道:“你说什么?”
小校道:“刘石领大军收了长子、壶口后,向这里开来了。”
“好!好!大胆刘石竟敢同袁家作对,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我要去见见刘石?”扯起马鞭就要往外走。
郭援拦着:“将军不要意气用事,还是先将大营扎好,再设好陷马坑,以免对方袭营。”
“好!好!这些事还用问我吗?你们是干什么的?我只要问一问刘石,他为什么要同袁家作对?”
第二天,刘石带着大队人马赶到壶口关,赵云自带近两千轻骑出城相迎。高干早得人报,也打开寨门,摆队相迎,两军对阵,高干高声叫道:“刘石!你为何不安安稳稳地做你的南阳太守,或者雍州牧,跑来与我争并州?难道是想与袁家做敌吗?”
刘石皱皱眉,正准备答话,身旁的校尉程银大喝道:“高干!你家也是累世高第,怎不知以下尊上。怎可对我家将军如此无礼?我家将军的大名也是你能随意呼唤的吗?还不快快赔礼。”
高干怒道:“刘石职任骠骑将军不过是用粮钱所换,怎能算数,再说按年纪,我也大过他,按家世他刘石更不可比。”
程银怒道:“你不尊长上,年纪大是白大了,按家世,我家侯爷是汉室宗亲,先帝亲定的,也是你能比的。”正说着,看见刘刘石摆摆手,程银停住不讲了。
刘石打马上前,对高干道:”元才!我刘石无意同袁家作对,但我奉天子之命镇守并州,这并州我是要定了。你回去同本初兄说,并州有我刘石在,让他就不要再动心思了,好好地治理好冀州,思汉家恩德,早着人去向朝庭纳贡,为朝庭分忧,我们还是同殿之臣。若执迷不误,一旦天子令下,我必统大军踏破冀州,解袁家入朝问罪,那就不好看了。回去吧!这并州不是你元才插手的了。”
高干气得脸上搐畜,过了一会儿,才道:“德然公!我听说你气力过人,武艺高强,我想同你比试一番,你可敢?”
刘石看了高干一眼,暗道:“这世家子弟难道都是这样,不知高低的吗?大军对阵,竟敢提议与我对阵单挑,要是我不同意他,心里肯定不服,我且从心理上彻底摧毁他。”
于是道:“有何不敢?”
话音刚落,高干眼光闪闪,面露一丝冷笑,拍马上前,举枪刺来,刘石举枪一拦,双方大战几十回合,不能不说,这高干却是勇力不错,可惜遇到了刘石。
一年前,高干有可能与刘石大战个百十回合,现在,刘石气力又有所突破,一百回合不到,高干被刘石一枪拍倒,用枪尖指着高干道:“我今天不杀你,让你回去同本初兄传话,并州不要再想了,好好地为天子分忧。不然洗净了脖子待着我的青虹剑吧!”说罢退回。
高干本以为自己已是气力很大了,今天却在刘石枪下只走了百回不到,让他情何以堪。翻身爬起来,大吼一声:“走!回去。”
刘石看他的样子,心里好笑,忽然大声道:“高元才,你还有两个下属一起带回去吧!”随后高声道:“带夏昭、邓升!”
高干脸一红,羞恼道:“无用之物,要他们何用?我们走!”说完头也不回去走了。
刚被带出来的夏昭、邓升见高干如此无情,心里一片悲苦。
刘石看了他们一眼,问道:“二位有何打算?”
夏昭心中凄怆道:“如果骠骑将军能够恕罪,昭愿在将军境内作一草民。”
邓升应道:“升也是如此。”
刘石想了一下道:“即是如此,你两个也是带军之人,随军行动吧!待立有新功,再做升赏。”
刘石刚回城,正准备布置攻打太原之事,小校来报,“刘长史、李大人派人来了,说是有紧急情况要向大人禀报。”
刘石心内一怔,急唤进来,来人向刘石行礼,说道:“刘长史、李大人说‘皇甫大人回来了,说是天子去了许县,请骠骑将军急速回长安商议。”
“怎么回事?天子怎会去了许县?”心中疑惑,但知道一定又发生了大事,立即招众将商议,任命赵云为上党太守,刘虎为都尉,领军二万镇守上党,固守河东,监视太原。
随即带领余众返回长安。
刚回到骠骑将军府,刘石找来众人商议,皇甫郦道:“天子被曹操挟持去了许县,杨奉、韩暹二人拦截不力,自梁县去往扬州,看样子是去袁术那儿去了。如今洛阳落入曹操手中,弘农太守是我从弟,如今兵薄,来不及同将军说,我已让子鸣派人前去协守函谷关。”
刘石急问出了何事?
皇甫郦将董承与韩暹不和,董昭密招曹操入洛一事细细地讲了一遍,天子及一半大臣本待不想去,但曹操坚持说洛阳无粮,无法供应天子及众大臣日常费用,许县地近南阳、淮阳等粮丰之地,可就近取食。待洛阳情势好转再返回不迟。
曹操认为张杨、韩暹有罪,免了他们的职任,还要追责,自任司隶校尉,司徒之职,还对众大臣进行监视。皇甫郦见势不好,就自走了,天子密传皇甫郦让骠骑将军想法救他。
刘石听了不语,众人面面相觑。
大家都知道这曹操可不同于董桌、李催之流。
早先以识人之能的许子干曾说过:“曹操是乱世之奸雄,治世之能臣。”
众人心中出现一句话:‘挟天子以令诸侯。”只是这曹操虽能,但有办法说服袁绍、袁术吗?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