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庆余是一个两进院儿,前面是厅屋,中间是一个天井院儿,后面是正屋,家中陈设简单但是非常整洁,把王重继让进了火塘屋,又给王重继上了茶。王重继端起茶碗,用茶碗盖把茶叶拦了拦,呡了一口。这时孙庆余说道:“王先生今日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孙先生啊,老夫今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来还真有一件事要和孙先生商量,我想请你出任这一带的维持会长,和日本人打交道,我思来想去只有你最合适。上一任的会长以为投靠了日本人,就算是抱了粗腿,一心只为自己的利益,弄的怨声载道,乡亲们更是苦不堪言,这次我们通过关系准备把他们给换了。他们要我们提供人选,我们决定推荐你我今天来就是看看你是什么态度。”王重继放下茶杯看着他说道。
“孙某人何德何能,能得王先生垂青,鄙人受宠若惊。按说王先生如此器重,我本不该拒绝,可是您也知道维持会是什么玩意儿,那可是连祖宗都要背上骂名的。还请王先生再斟酌一下。”孙庆余拒绝道。“孙先生先不要忙着拒绝,先听我把话说完,我推荐你也是有考量的。你也知道身逢乱世,天灾人祸,我等虽偏安一隅,比别的战乱区要好一点,可也还是挣扎在温饱线上,这还是条件好一点的,条件差一点的一年又能吃几顿饱饭?如果再任由日本人压榨,大多数人就没有活路了。在日本人那儿不光有硬抗争,还有软抗争,你也是饱读诗书的人,不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你莫要小看了这个小小的维持会长,做好了就很有可能能够保全广大乡亲们的性命,这其中也是任重而道远啊。你仔细考虑一下,是不是我说的那个理儿,日本人不可能天天看着我们,大多数还是仰仗下面的维持会,所以这其中有多少文章可做,你一想就会明白。这也是我不放心让别人做的原因。至于担骂名的事情,我是这样想的,只要做到上无愧于天,下无愧于地,中间无愧于大多数乡亲们就行了。我想应该没有多少是没有良心的人吧。历朝历代都不乏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人,具体就看你怎么做了。”王重继语重心长地做着孙庆余的工作。
“王老先生所言极是,是孙某人着相了,还望先生见谅。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只要是为民谋福的事情,孙某就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孙庆余起身对着王重继一鞠躬,惭愧地说道。既然做通了他的工作,王重继又就一些细节向他讲了一下。
张智武和段宏正来到孙庆余家的时候,他正坐在家里给私塾的孩子们准备教案。孙庆余是一位私塾先生,,现在要求新式教育,他就必须准备教案了。过几天他会再找一位老师,也曾经是他的学生,原来在外面求学,现在兵荒马乱的就回来了,目前闲赋在家,孙庆余就把他拉来教书了。看见张智武、段宏正过来了,忙起身相迎,听说是丁洪晟过来了,他叫智武他们稍等。不大一会儿,孙庆余穿着一件新的长衫走了出来,在智武他们的带领下向孙家祠堂走去。
(本章完)
第87章 任命()
来到孙家祠堂,孙庆余见到了丁会长,一抱拳一作揖:“鄙人孙庆余见过丁会长,刚才这二位兄弟已经跟我说了,承蒙会长抬爱,在下受宠若惊,不甚惶恐。还望会长示下。”孙庆余姿态放得很低,但是动作上不卑不亢,彬彬有礼。丁会长看了也暗暗点头,他微笑着说道:“你就是孙先生吧,久仰、久仰!鄙人今日前来也算是接受了乡亲们的委托,来给孙先生加担子来了。鄙人接受了日本人的这个会长实属无奈,其中的苦楚我就不说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既然我担下了这件差事。总是要做些事情的,不然也说不过去,今天我特意过来,就是想诚聘孙先生作为这一带的维持会长的,希望孙先生能够担起这个差事,我也好在日本人面前交差。同时也希望孙先生上对得起皇军重托,下对得起父老乡亲!”
“既然丁老爷如此抬爱,在下一味拒绝就显得矫情了,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如果以后在工作上有什么不到的地方,还望丁会长多多指正,我一定为乡亲们、为皇军竭尽所能,鞠躬尽瘁。”孙庆余微微一鞠躬,无悲无喜地说道。“孙先生果然是个爽快人,其他的话我就不说了,这里有个文书,请你签个字。维持会的事情由你全权负责,原来维持会的人员由你自行安排,愿意用你就用,不愿意用的就地解散!”丁老爷说完就把文书递给了孙庆余。“既然丁老爷说到这儿,那我就事论事。前面的几位同仁也并不是一无是处,也算得上可圈可点。这个维持会不是一个人能够维持的,俗话说众人拾柴火焰高,有些事情还是需要大家捧场的,大家也都做了这么长时间了,也算是轻车熟路,回头我就定个章程,只要大家认为能够做到就可以留下来,如果做不到我们也不会强求,去留自便,但是一旦留下来我们丑话说在前头,以后我们就是对事不对人,一旦触犯了章程大家就莫要怪我人熟事不熟。现在愿意留下来的就当着丁老爷丁会长表个态,不愿意的自便,当然大家也可以等我章程出来以后再说。我的章程弄好以后我会通知大家的,到时候去留就有你们自行定夺。您看我的安排怎么样?丁会长。”孙庆余先对原来维持会的一帮人说了,然后又回头征询丁会长的意见。丁会长暗道孙庆余很会来事,门槛先定在那儿,愿意翻的留下来,不愿意的走路,也不得罪人,一视同仁,既然想进来,对不起,按规矩来,做不到的滚蛋!于是丁会长说道:“孙先生的想法很好,只要孙先生能够一视同仁,我相信大家都会同意的,就按孙先生说的办,章程、人员安排好了以后,也要送一份给我,所有的人员都要签名,我们也要备份。那就这样说了,一切劳驾孙先生负责,维持会的治安队你就依托你们的自卫队,由你全权协调。那我就告辞了。”说完就起身准备走。
原来维持会的一帮人,听说丁洪晟来了,早就作了准备,连忙挽留,丁老爷连忙拒绝:“我的时间也很紧,今天务必要赶回坝坪,饭我就不吃了,我们到智武家简单对付一下就行了,下次、下次我要是再来了,一定再来叨扰各位,告辞。”说完他率先出了门,他的一众随从连忙跟了出来。智武听了丁老爷的话,赶紧迎着丁老爷一行向家里走去。智武早就安排人回去通知师姐准备午饭。
心灵手巧的方慧娴很快就整出了一桌酒菜,酒足饭饱之后,丁老爷一行准备回去。临行前,丁老爷对孙庆余、王之银他们说道:“今天时间仓促,我能帮的也只有这么多,以后的事情就靠你们自己了,你们好好干,日本人那儿我会给你们打掩护的。”说完带着一众随从绝尘而去。
丁洪晟走了以后,孙庆余立即接手了维持会,他依托自卫队的章程做了一份更为细致的章程,然后拿给了原维持会的成员,那些人一看顿时哭丧个脸,但是还是有几个人忍痛留了下来。孙庆余马上把年轻的编入了自卫队参加训练,年纪大的天天对章程逐字逐句地学习。不愿意干的或者坚持不下来的一律辞退。
孙庆余对维持会的改组秉承温水煮青蛙的策略,而王之银、段宏宇他们秘密组建精英小队的计划也已经提上了日程。王之银找到段宏宇:“宏宇兄弟,去年我们提出的精英小队,现在已经是时候了,前一段时间我不在家,你一直在和他们进行训练,你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我的要求就是短小精悍,不显山、不露水,出其不意、克敌制胜,做到藏于九天之上、遁于九地之下,做到来无影去无踪。”“如果想要成立这样的小分队,我认为应该人数就控制在七八人之间,每一个人都应该有一手绝活,而且还要有动手杀敌的决心。不要到时候临到自己动手的时候就怂了。同时还要在各个方面对队员进行强化训练,人人都要有一击必杀的本领。我是这样想的,你、我、智武、陈大龙、詹晨光,刘昌辉、瓮鼻子张智刚就行了,另外再安排几名预备队员。大龙的飞斧,詹晨光的枪法都还不错,刘昌辉擅长挖洞,翁鼻子的一手套子下得出神入化,几根树枝随便一搭就是一个机关,到时候迟滞敌人绝对有一手!但是瓮鼻子是为数不多的几个没有参加自卫队的年轻人之一,靠山吃山,他凭他的手艺,每年光皮毛收入就不错,家里还有一个漂亮媳妇儿,他天天过得优哉游哉,根本就没有参加自卫队的打算,更不要说要他参加精英小队了。”宏宇叹了口气。“凡事没有那么绝对,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挑一个好日子,把自卫队的旗子挂出去,现在可以正大光明的挂了。宏宇你先组织精英队员进行训练,强度要大一点,尤其是射击,鬼子的部队里不乏神枪手,我们只要练的比他们更强,才能立于不败之地。”王之银综合分析了一下,段宏宇和智武都觉得有理。
过了几天,在王之银和智武等人的建议下,王之兴正式成为了维持会的治安队长。原来维持会的有几个人果然受不了孙庆余的清规戒律退出了维持会。其中就有几个年轻人,他们在原来维持会刘会长的儿子刘宝顺的带领下,成天无所事事,在青林店或者兴永点的茶馆里打牌。刘宝顺和瓮鼻子二人是远方表亲,平时对瓮鼻子是表哥长表哥短,叫的是那叫一个甜。瓮鼻子就住在青林店街上,平时刘宝顺无事就往他家里跑。为啥?他觊觎他的表嫂子林香草呗!林香草今年才二十一二岁,和瓮鼻子成亲才两三年,只有一个小孩,最是一个女人怒放的年纪,虽然衣着朴素,但也是前凸后凹,一双小脚,每走一步就露出万种风情,美艳不可方物。看得刘宝顺是心旌动摇、心痒难耐。苦如一直没有机会。怎样才能和表嫂一亲芳泽?刘宝顺是绞尽脑汁,为了达到目的,他看见表哥就和他黏在一起,没事就拉着表哥打牌。总想制造机会。
(本章完)
第88章 中招()
机会在刘宝顺的安排下终于来了,一天晚上,天刚黑他就拉着瓮鼻子去了茶馆,他的几个狐朋狗友立即就围了上来,拉着瓮鼻子开始了牌局。在他的安排下,瓮鼻子今天的“火气”是不一般的好,随着时间的推移,瓮鼻子面前的纸钱、硬币堆了一大堆,瓮鼻子喜得合不拢嘴。看到时间差不多了,刘宝顺站了起来,对旁边的一个人说道:“二宝,你过来打几圈,我手里已经没有钱了,你先换换手气,我再出去找他们拿点儿。”坐在旁边的那个叫二宝的站起来和他换了一个位置。刘宝顺见瓮鼻子不疑有他,瞅了一个机会就出了茶馆。出了门他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在小街上,走到瓮鼻子的房子旁边,他回头看了一下,迅速闪进了屋旁边的一条很窄的巷子,来到房子的后门,轻轻一推门就“吱呀”一声开了,屋里漆黑一片。睡在里屋的林香草睡得迷迷糊糊,听见门响,于是说道:“是不是狗子他爸,怎么现在才回来?”刘宝顺急忙学着瓮鼻子的声音,瓮鼻子的鼻腔可能有毛病,他说话气流就好像完全是从鼻子里面出来的,所以大家才叫他瓮鼻子。刘宝顺可是花了大力气的,他可是学得惟妙惟肖:“他们硬要我去打牌,这哪是打牌,完全是给我送钱。”林香草不疑有他继续说道:“这么晚了,肚子饿了么?灶膛里有一罐子獾子肉,我晚上煨的,你去尝尝看烂了没有?”打了半晚上牌,说实话肚子还真有点饿,刘宝顺摸黑进了厨房,从兜里掏出火柴,点燃灶上的油灯,手伸进灶里一摸,把那罐子拿出来,找了一双筷子夹起一块放在嘴里,刚刚好。瓦罐煨出来的肉就是香,他呼呼啦啦地把一罐子肉吃了个底朝天。
吃完肉,他一抹嘴,将油灯吹灭,然后悄悄地向卧室摸去。林香草听见是瓮鼻子回来了,彻底就放了心,现在已经睡的很熟了。刘宝顺站在床前,心跳的那是一个快,自己的梦想马上就要成功了,他迅速地把自己扒了个精光钻进了被窝。等了片刻,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林香草的身上乱摸,这个年纪是女人那啥最旺盛的时候,她马上就有了反应。刘宝顺心脏狂跳,心想就是天塌下来也不管了,一下子骑在她的身上·····
再说瓮鼻子在茶馆里今天就好像是赌神附身一样,大杀四方。但是自从刘宝顺走了以后,他就觉得心神不宁。他打了几圈,就说不打了,那几个刘宝顺的跟班不干了,说自己几人输了钱要撵本,死活不让他走。又打了几圈,瓮鼻子早就把桌子上的大面额的钱装在自己的口袋,留下几个小钱在桌子上,他站起来说道:“你们几个先打几圈,我去解个大号,忍不住了。”说完捂着肚子向门外走去。
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