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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顾不得苏罗德挽留他们吃饭的请求,纷纷回家做安排去了。
苏罗德在他叔家四平八稳的吃了饭,带着一众日本兵秋毫无犯地施施然走了。不得不说苏罗德这一次带兵来给人们造成的假象,不久就给乡亲带来了巨大的损失。一些防范松懈的乡亲们却不知道狼收起了獠牙它还是狼。认为这次日本兵比上次的gm军要好多了。很快乡亲们就听说日本兵已经在征收地主家的粮食,而对普通老百姓没有什么动作,心中还暗自窃喜。
(本章完)
第21章 论兵()
王之银和张智武看到这次日本兵的不寻常,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了王之青,由于事出突然,王之青又没有情报,不然这一次说不定就可以敲打一下这一小股日军,现在时机已过,只有从长计议。
肖家的三匹牲口被各大财主租了,开始向新同镇送粮,张智武不得不停止卖炭,他和王之银看着络绎不绝肩挑背驮的人们,叹口气说道:“日本鬼子这一招狠啦,先把那些地主的粮食征了,说不定马上就要征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到了,到时候财主们心里不平衡,就会变本加厉地压榨这些老百姓,说不定日本人又要出什么幺蛾子。我估计下一次日本人就会利用这些人来祸害老百姓了。”王之银听了点点头。
日本人在苏罗德的建议下,这些小地主们马上筹集到了二万担粮食,还有一万多担没有上交,有一两家仗着有人有枪,想跟苏罗德掰腕子,苏罗德要日本兵在他家门口架起十几门六零炮,只发射了一轮齐射,并且苏罗德故意让他们打在空地上,只有两发炮弹命中目标,那家人就出来投降了,被苏罗德搜了个底朝天,除了房子家具耕牛不要,剩下的能拿的全拿走,并威胁他们说,下次再敢反抗就将他们家夷为平地,还将那家家主当场抽了二十鞭。看到苏罗德杀鸡儆猴,其他还在观望的小地主纷纷派人送来粮食,没粮食的纷纷寻门路找到苏罗德,提出用钱来抵数,结果这些钱全部进了他的腰包。
看到苏罗顶短短几天就征集到这么多的粮食,松田喜笑颜开,对着苏罗德说:“苏桑本事大大的,果然是我的福将,这次上面肯定有嘉奖,我会为你报功。”
“还是中佐阁下指挥有方,是中佐阁下的功劳,我们可不敢踞功,阁下但有差遣,我必鞠躬尽瘁。“苏罗德哈着腰说道。
”下一步苏桑可有什么高见,我愿闻其详。“这个松田是个中国通,中文说的不错。
”这次征了这些小地主的粮食,他们嘴里不敢说,却是一肚子的怨气。迫于皇军压力他们不敢反抗。现在凡是维持会成员,由他们向下面普通老百姓征粮,所征粮食的三成归他,他们要人派人,要兵派兵。每到一个村,皇军必须派到百人以上,以十人为一班,配合他们征粮。我想他们的积极性一定很高吧‘。苏罗德奸笑道。
“苏桑,我真是碰到高人了,你这一招真是高啊,嫁祸东江,转移矛盾,我算是服了你了。”松田笑花了脸。
“中国人研究兵法几千年,像这样的移花接木,借刀杀人,只是小儿科,我只学到一些皮毛,周围的高人多得是,阁下在中国用兵,说句不该说的话,想取胜难啊。”苏罗德感概道。
“不至于吧,我大日本帝国兵强器利,如今中国却是国羸兵衰,怎么是我大日本帝国的对手,不出两年,我大日本帝国就能拿下整个中国,实现大东亚共荣圈。”松田倨傲的说道。
'墨子当年为了止戈,与公输班有一番谈话,公输班是当时的第一能工巧匠,他做出来的武器天下第一,可是墨子总能找到他的薄弱环节然后击败他。这可是在中国两千多年前,莫说现在,中国还有孙子兵法、三十六计这些浩如烟海的兵法,能人又何其多,我希望大日本帝国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到时候我好靠在你这颗大树好乘凉。“苏罗德酸溜溜的说道
”孙子兵法我们也学过,我觉得不过如此,我们大日本陆军是世界上第一的陆军,中国绝对会不堪一击,“松田固执地说道,苏罗德则笑着摇摇头。
苏罗德在和松日论兵的时候,王之银和张智武来到了圣场千里香油坊,王之浩听了他们的叙述,说道:“日本人绝对有高人指点,从你们在沔阳,以及日本人初到坝坪、固城畈的动作,这次绝不是日本军人的做法,狐狸终究是会露出尾巴的,说不定下一次的清乡就不是这个动作了。你们一定要提高警惕,说不定日本人的再清乡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一次针对的说不定就是普通百姓了,你们一定要把粮食藏好,如果日本人要的粮食数量不大就给他们,心中不是硬扛的时候,你们今年冬天重要的任务是练兵和搞武器,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还有日语的吸纳你们也要注意,自卫队人人参与都行,但你们要在自卫队的基础上组建精干小分队,兵在精而不在广,以后如果要与敌人战斗,一定不能暴露是你们干的,土匪、xs军,GM军、自卫团都是你们的黑锅,唯独不能是你们自己,这次清乡真正的汉奸就会跳出来,要不先来个秘密除奸,先练练胆气。但是锄奸和土匪是两码事,如果有人借锄奸的名义敛财,决不轻饶。你们也要定个章程,绝对不能沦为土匪。你们小队伍的组成必须是秘密中的秘密,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目前你们要依托自卫队,明面上抗击日寇的行动以自卫队进行,主要是防御性的,进攻性的每一次就要先找一个黑锅让别人去背。另外你们的核心人员一定不能被敌人抓住,所以你们的每一次行动必须有预案,要把每一个可能发生的事情都要想到,还要找到对应的办法,每一次的盲目行动都会带来重大的损失,每一次都要把进攻、撤退、伤亡、伤员、接应都要考虑进去,做到一击必中,远遁千里。我给你们的小队取个名字叫‘抗日尖刀团’,前面可以随便冠名XS军、GM军,甚至八字门、白莲寨的土匪也行。你们和你们的成员都是有家有口的人,到时候家人就是你们的软肋,谋定而后动,你们要准备的东西还很多,千万不要凭一腔热血,行鲁莽之事。”
王之浩一口气说了那么多,王之银、张智武陷入了沉思,你们心中有一个感觉,他们的队伍里绝对需要一个智囊、一个参谋、一个核心。只是现在队伍还没有成型,考虑这个还为时尚早。王之浩停顿了一下又说道:“你们心中还没有武器,与敌人正面为敌绝对没有胜算,但是在合适的地点,合适的时间,风雨雷电、石木水火皆可成为对敌的武器,就看你们怎么用了。前朝军师诸葛亮、徐茂功,刘伯温无一不是此中高手。我给你们推荐一个人,张玉虚、张道士,他对天时的预测相当准确,你们记不记得,上次你们偷鬼子的地图,我就是按照他提供的天时进行布局的,你们要想方设法把他吸纳到你们的队伍中来,对你们绝对是一大助力。”
王之银沉吟了一下,点头说道:“他跟我是发小,关系好得很。我回去试探他一下,看他对抗日有什么想法,一旦有合适的机会,他进入我们的队伍是水到渠成。”这时张智武也说道:“段宏宇一直没表态加入我们自卫队,只答应给我们带几个会打枪的,五哥也在打他的主意,师兄你跟他关系好,千万别让他跑了。”
“我回去再找他谈一次,他就是不参加我也不会让他走。老五那儿我去说,不给枪就算了,还挖我的墙脚,你看他带的一帮兵痞,要他们去和日本人干仗,从来都是这难那难,要他们去喝酒跑得比兔子还快,懒得说他了,现在当官都当成瘾了,抗日都成了口号了。”王之银气愤地说道。
“你也不要说老五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既然占了那个位置,总要给乡亲们做点好事,他上次偷偷到我这儿来了,和我说了这些事,我给他出了个主意,我让他去剿匪,先把周围的小股土匪给剿了。现在乡亲们要防日本人,还要防土匪,这些小股土匪大户人家他们没那个胆敢动,尽欺负小老百姓,今天牵人家的牛,明天赶人家的羊,还绑人家的人,勒索钱财,花天酒地,鱼肉乡里。早就该动手清剿了,把这些土匪清剿了,免除后顾之忧,也好腾出手来打日本人。你们先回去吧,我怀疑这次给鬼子出谋划策的后事苏罗德,过几天我就要去坝坪,我去会会他。”王之浩对他们说。
回家的路上,张智武奸笑着对王之银说:“师哥,坝坪那丁老爷家的那干冲锋枪想不想要?”“我做梦都想要,可他也不会给我呀,有什么办法吗?”王之银回答道。
“刚才大哥不是说了吗,万事在于谋,想弄到那把枪,就要靠脑袋了”说着用手指着头,:“这几天我天天和肖一手套近乎,他妹子不是想要孩子吗,可一直怀不上,急的团团转,我有一个好办法,你看行不行。”说完又附王之银耳边如此这般把他的计谋说了一遍。
(本章完)
第22章 布局()
王之银想了一下,又和智武就几个细节进行了反复讨论,,反复修改。一直到家还没有商量完,晚上二人又经过半晚上的讨论才算完,王之银这才决定实施。
王之银对张智武说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一个环节走错,结果却是千差万别,叫什么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每一件事必须按预案来,但也不能生搬硬套,要灵活多变,一旦事不可为就立即停止,万不可渉险,有些东西想的很好,说不定中间还会出现什么变故,不是我们能预料的,不能纸上谈兵。所以我们一定要出击果断,收手干脆,万事不可强求。
“行,就按你说的办,那我就开始布局了。”智武说道。
第二天张智武又去了一趟圣场找到王之浩:”大哥,我听说坝坪青龙帮分会的韩会长母亲做七十大寿,想在清虚观做法事祈福还愿,但是现在清虚观的道士人不够,现在坝坪街上到处都在说这事,你写封信推荐一下张玉虚,那张玉虚得到他师父真传,做个法事应该没什么问题,清虚观的道士听说也和他关系不错,我想他去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王之浩问道:”你们想干什么,又想搞什么名堂,我可跟你说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要轻举妄动。据可靠消息,日本人马上就要再次清乡了,杨正渊已经开始调兵了。昨天又去坝坪领了一大批军火,我亲眼看见驮回来一二十匹牲口的东西。“
我们这次和日本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想弄几把枪使使,我要借用张玉虚诈唬几个人,用你说的叫引蛇出洞,到时候说不定还需要大哥你配合一下。”张智武媚笑着说道,看得王之浩直起鸡皮疙瘩。
“别,别,别做那个骚像,有话好好说,把你的计划说来我听听。”王之浩做了一个推拒的动作。于是张智武把他的大致计划说了一下。王之浩想了想觉得还是有一定的胜算,就写了一封信让智武带上
第二天,张智武把上好的木炭驮了几百斤,刚一到柴炭行就被人围上来,纷纷要买。张智武连说是送人的,不买。他找到肖监督对他说:“肖监督,这炭是我准备送给青龙帮韩会长的,他母亲不是过几天要做寿吗。上次我师父走了,他曾经亲自上门吊唁,为了承情,我师兄师妹要我给他先送一驮炭,劳您发个路条。”
“既然是送给韩会长的,那好说,我给你写个路条,你们和韩会长关系那么好,到时候给我美言几句怎么样?”肖一手笑哈哈地说道,并开始拿路条给他
“这您放心,我一定和韩会长说是您亲自送出炭行的。哦,对了,上次你和我说的事我问了,下午你有没有事?下午我再给你详细说说怎么样。”张智武起身拿起路条,然后准备赶牲口离开。“真是有劳你了,下午我在孙记茶馆,到时候可就等你了,就只有说了啊。”肖一手拍了拍他的肩说道。张智武点了点头:“那就说好了,孙记茶馆不见不散,我先去韩会长家了。”说完赶着牲口离开。
张智武赶着牲口来到韩家门口,笑着对守门的说道:“青林寨肖家徒弟张智武前来求见,还望看门的大哥通报一声,就说肖宗义的徒弟求见。”那看门的见张智武有点面熟,不敢怠慢,立即进门禀报,片刻时间,那守门的出来对张智武说:“张兄弟,请,我家老爷有请。”张智武点了点头,栓了牲口进了门。
走进中厅,看到韩会长,一躬身鞠了一躬,说道:“末学弟子张智武见过韩师叔,上次家师驾鹤西去,承蒙师叔亲临寒舍吊唁,不胜感激,本应早日前来致谢,无奈诸事繁多,还望师叔恕罪。”
“智武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就不要客气了,以后来坝坪无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