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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励的事情我需要向上级反应一下,会斟酌着给出答复,最晚三天,各位会收到登记处的通报。”
“没问题!”蓝隐忙说,“我们这几天就住在城里的旅店里,也不用什么通报了,我们每天早晚各来一次。你只要记住我这张脸就够了,到时候可别装糊涂不认人。”
“那就先登记一下吧,把一些简单的信息写下来。”办理人员递过来一个册子。
蓝隐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了最前头,还代笔写了龙厘和波凌紫。
在他要归还的时候,波凌紫瞥了一眼,忍不住问:“怎么没有夜圭的名字?”
“他他说了不需要,纯粹是为了朋友之情来帮忙,要酬劳就太见外啦。”
“不是吧,他可是比你还积极呢,吵着要奖励,还总是说自己的功劳该排在第二。”
“我有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正在这时,一个满头大汗的的年轻人冲了进来,跑得太急在跨入门里的一瞬被台阶绊了一下,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
他浑然不觉似的,站起来土都不拍一下,急忙向四周扫视,终于看到了要找的人。疾奔了几步到了蓝隐的跟前,“佣金已经付清了吧,多少?我来帮你们分!”
“你不会是从街上一路跑过来的吧?”波凌紫咋着舌头。
“我是怕有不怀好意的人抢了我的功劳。”夜圭似乎忘了自己摔下马车的罪魁祸首是谁,急声问着面前的女人,“怎么样,你拿到多少?”
波凌紫摇摇头。
“什么!太欺负人了,蓝兄弟,这件事你可办的不地道!”
“怎么这么大火气,我干什么啦?”
“还装傻,酬劳都让你一个人独吞了,就算你不给波姑娘那一份,只要也该分一半给我吧!”
“啊?”波凌紫听了这话哭笑不得。
龙厘跟了一句,“我也没拿到。”
“太过分了!我要跟你绝交,立马绝交!把属于我的那一份拿来,今后再不相见!”
“我也没拿到。”蓝隐苦着脸。
夜圭懵了,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一把抓起了办理人员的领口,“你他妈不想活了!替你们办事一个子都不吐,信不信我一把火把这个破屋子给烧了!”
他这一举动,别说是办理人员本人,三位同伴和旁边看热闹的佣兵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夜圭一时激动忘记了这是什么地方。
蓝隐急忙扯开了他的手,“你误会了,登记处需要调查一下确定已死的灵兽是杀死矿工、村民们的原凶,之后才会给予重谢!”
“哦,这么回事啊”夜圭的火气被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看了看周围张着大嘴的人,又看了看阴沉着脸的登记处人员,故作镇定地往门外走,“调查的工作办的思索一点,我不是很有耐心的人,就这样,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然后在众人震惊的注视下,夜圭从容地走出了门,汗珠顺着他的脑门流了下来。
办理人员听到此人如此大的口气,也傻住了,没有喊出那句经典台词“站住”,挨了一顿骂被人扯了领子就这样让他飘飘然地离开了。
“这不是真的吧?”蓝隐呆呆地说,做梦也想不到夜圭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当场就要揍登记处里管事的人。
之后,从呆傻状态恢复过来的登记处人员果然大发雷霆,他反复询问蓝隐走掉的那个人的姓名、住址、来历,蓝隐也很够意思编了个谎话总算糊弄过去了。三人离开后,找了一家旅店住下,还没进门就看到夜圭已经早到一步,他慷慨地付了三个人的旅店费用,就算分道扬镳也要等到奖励下来把钱分到手再走,这就是他心里打的小算盘。
第九十九章奖励(2)()
波凌紫是一个想到就做的性格,趁着在城中等待的这三天,她把矿洞发生的事情,禁药用作于灵兽体内的试验,以及吹笛的女人,全部串联在一起,做出了分析和判断,然后提及事件背后的阴谋,最后道出制造禁药的非法组织。她希望公会能够介入此事,风行者公会从e级到d级的转变正需要一个大事件的推动,她把写好的信送到了登记处,登记处专门有一项业务是送信到各地的公会。
等信的这几天,蓝隐也没闲着,口袋里有了三十枚紫金币,所谓财大气粗,他常常出没了公会的交易所,只看不买,太贵的觉得亏,便宜的又看不上。夜圭也是个没事找事的人,跟着他到处乱逛,只有龙厘很安静地待在房间里,偶尔出去也是到铁匠铺打磨武器,他的口袋里一直没钱,自从被蓝隐救下,医药费掏空了他口袋里所有的钱,他的吃喝、还有其他花销都是三小姐出,他对钱看得很轻,可能是有蓝隐这么个爱财如命的榜样在面前,自己可不希望变成他那副样子。
“你都逛了这个公会等级交易所六七趟了,来了又不买,你当这里是菜市场啊。”好动的夜圭也被折腾的够呛,记不得是第几次走近交易所的大门,忍不住抱怨起来。
“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每次出门都觉得心里不舒服,我总算是想起来了!”
“什么事啊?”
“搞不好,会大赚一笔。”蓝隐对他神秘地一笑。
交易所的管理人员是个女性,似乎每家交易所都由女佣兵来负责,这是个安逸的差事,买卖公会积攒下来的商品也算是为积累公会资金做了不小的贡献。
女佣兵看进门的两个人眼熟,很快想起来了,就在两个小时前,那个背着重剑的年轻人来过,询问了一柄长匕首的价格,他似乎看中了这件东西又觉得价格太贵,所以双方讨价还价相持不下,最后对方撂下一句“我就是随便看看,没说要买”,飘飘然地离开了。
把她气得半死,不停地压价就是很想买下这件东西,她出于好心已经把价钱压到最低了,可对方还是不满意,说了不买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嘟囔了一句,“这个公会一看就不行,搞到的东西没一个像是人用的。”
吃过一次亏,她看到对方走过来立即板起了脸,理都不理。
“嘿,这么冷清,生意不好做哦。”蓝隐非常自然地凑了过来。
“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孤独不寂寞吗?我陪你说说话吧,上次我们就聊得很开心。”
“你不会是不记得我了吧?别摆的这么严肃,做买卖就是要与客人互动,你光站着不说话像是什么样子,这可有点失礼哦。”
女佣兵还是一声也不吭。
夜圭也是个脸皮很厚的人,把蓝隐往后面一拉,“看我的!”
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蓝隐狠狠地点了点头。
夜圭十分潇洒地把胳膊往柜台上一撑,“嘿,小妞”
搭讪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到了他的脸上。夜圭捂着脸退了开去。
“她打我!”
“活该。”
“我的朋友刚才太失礼了,我向你道歉。其实我这次来呢,是有件东西要出售,我相信贵公会一定感兴趣!”
“交易所只负责卖东西,可不买东西,你做生意做到公会头上来了?滚!”
“是吗?”蓝隐不慌不忙地后退了一步,“我要出售的如果是一只灵兽呢?”
女佣兵愣住了,急忙改口,“灵兽的交易另当别论!”
“我是很想卖的,可是呢,有点麻烦必须得先解决。”
“你说。”
“如果一个人和灵兽定下了契约,要出售的话也应该先把契约解除,你知道有什么办法么?”
“这个我不是很懂。不如你留个地址吧,我会派公会里一个懂行的人当面找你谈。”
“你真的想把阿呆给卖了?!”夜圭吓了一跳。
蓝隐搔了搔脸,“我就是过来问问,这种事做不得吗?”
“反正为人所不耻。拥有灵兽是佣兵梦寐以求的事儿,你怎么一点也不知道知足呢。”
“我只是问问,你怎么也认真起来了。我可告诉你啊,这件事你不准跟波姑娘说,她知道了非射穿我的脑袋不可!”
“跟她说?你求我,我也不去!”夜圭脸上的伤到现在还没好,心里已经留下阴影了。
“怎么样,你要不要先出个价钱,我看看如果能够接受的话,会专门派人找你详谈!”这次轮到女佣兵积极了,她显然很想促成这笔买卖。
“下次吧,我还得再考虑考虑。”
两人返回旅店的时候天已经蒙蒙黑了,刚进门,龙厘走过来把两个钱袋分别拍在两人面前,一句话不说又坐回了原处。
“奖励下来了?这里面多少?”蓝隐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轻。
龙厘竖起了三根手指。
“三百紫金币!我就知道登记处富得流油,出手真是够大方”
“是三百金。”
“啊?”蓝隐的脸立马耷拉下来,“这么少?!”
“佣金可是四人份的,一千二百金已经不少了。”龙厘的口袋里也揣这一袋,他倒是很满意地拍了拍。
“那其他的奖励呢?”夜圭急忙问。
“没了。”
“没了是什么意思?”夜圭傻了。
“就是支付一定数额的佣金,g级任务存档,这件事已经结束啦。”
“我的佣兵纪年书独家专访呢?”
“这件事的影响并不大,还不到那种程度。”
“我成名的机会啊!没了,就这么没了”可谓是晴天霹雳,夜圭呆愣愣地坐到了椅子上。
“娘的!我早就知道佣兵登记处是个只知道赚佣兵身上的钱,一毛不拔的地方,亏我那么信任他们!”
夜圭的反应更加激烈,捶胸顿足,“事情的影响不大就能当做借口吗?你听听这话说的,是希望能多死一些人,这安得是什么心?”
“这话你应该去登记处当面去讲。”
“其实人有时候应该知足,这次就算了,反正不过是我这一生所做的大事里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过去了就不提了。”
蓝隐看着夜圭心平气和的样子,哼了哼鼻子,“也不知道刚才是谁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凡事要看的开,不能斤斤较量,人都该活的潇洒一点。”夜圭拍了拍胸脯,“这就是我这些年以来的人生感悟。”
“求你了,还是快点把嘴闭上吧!”
第一百章银月教会(1)加更()
领到奖励后,龙厘和蓝隐开始商议下一步的打算,夜圭时不时地加入讨论,俨然是决心一起同行了。
波凌紫拿到佣金之后就离开了,她朝着公会的总部返回,在走之前,龙厘和她商定好了,如果风行者公会通过了决意,有了新的线索需要两人相助,可以把信送到曼陀花公会去。他被千面鬼击败折辱之后,早有退会的打算,只是时间上一直没来得及办。
就在三人决定下一步的动向之时——
距离出事的矿坑不远的平原上,月光如水,正有两个影子缓缓地前行。一男一女,男的瘦高穿着一件很严实的风衣,头上戴着一顶斗笠式的帽子。同行的女人身着一身青色的大袍,手中握着一跟翡翠色的手杖,手杖的尖端镶嵌着一颗碧蓝色的晶石,月光照在上面发出微微的青光。
“为什么要把会面的地点选在这里?”女人说。
“无关紧要,我们只是听命办事,知道的太多会很危险。”
“又是和禁药有关吗?我一直都很想远离他们,可受制于人只能被当做随意使用的工具。”
“这又有什么办法,从黑牢里出来重见天日,就算杀再多的人我也要换回我的自由。”
女人笑了一声,“自由吗?我们只是离开了黑牢,又走进了更大的笼子。”
“管他呢。”男人哼了哼,“至少不是臭气熏天,每天吃馊饭剩菜的生活,在你落难生死已经不由自己的时候,别人救了你一命,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这份恩情总是该报答的。”
“我只是希望恩情能报答完,而不是无休止地没有期限。”
黑暗里腾起了一团火,“你们来晚了。”
“晚的也不多,我一直很好奇你的上司是何许人也,今日总算能够一见了。”
火焰纯粹是从手指上燃烧起来的,黑暗里的男人放低手点燃了早已准备的柴火,柴火烧着了,很快照亮了地上坐着的一个消瘦的人影。
笛子。
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曲子,虚无缥缈,吹笛的是坐在地上的短发女人,她的年纪看起来二十出头,相貌清丽。
点火的男人虎背熊腰,只有一柄护身的腰刀插在腰间。在他的背后是一支半蹲的野兽,成年狼的大小,头上有一只独角。长得有点像猫,有很长的须子,到了晚上眼睛亮晶晶的。
吹笛的女人抬起头,看着走过来的一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