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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跟我走,在我身边呆一个月。这一个月的时间内,听我的话,任凭我吩咐,”韩怜心看着云义,清冷的美眸中罕见的有了些热切味道。
闻言,云义不禁眉头皱起:“就只是这样?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直说吧!”
“有些事,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到了我那儿,你自然会慢慢明白我要你做的是什么,”韩怜心轻摇头道:“现在,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你乖乖的答应,事后我将你师父的尸身还给你,而且你不必担心在这个过程中你师父的尸身有任何的损坏。要么,你不答应,我现在就回去毁了你师父的尸身。”
“你。。”云义怒瞪着韩怜气得胸口起伏,却愣是说不出话来。这韩怜心摆明吃定他了,事到如今,他还能有什么选择吗?
深吸了口气,慢慢压下心中火气的云义才忍不住道:“凭你的实力,根本没有必要跟我谈条件,直接逼我做不就行了,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因为我让你做的事情,最好是你自愿,”韩怜心道:“而且,我一向不喜欢勉强别人,更不会逼别人做什么。大多数时候,都是别人求着我来让他做什么的。”
云义闻言险些没气得一口血吐出来,这还不叫勉强逼迫?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我已经跟你说得够多的了,答不答应给个痛快话吧!”韩怜心冷淡继续道。
微微咬牙的云义才道:“好!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不能无缘无故的就失踪一个月。再给我三天时间,有些事情我还需要处理一下。”
“可以!我这个人,还是很好说话的,”韩怜心点头一笑,随即道:“天色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回去得晚了,也许你会后悔的。”
后悔?听着韩怜心这意味深长的话,面色微微变幻的云义,便是忙闪身向着寒雾之外的山林中飞掠而去。
“不用三天,很快你就会乖乖到我那里的,”目送云义离去,低喃自语的韩怜心,便是飘然飞身没入了寒雾之中消失不见。那黑色的水晶棺,也是自动飞起,随后跟了上去。
不多时,周围的寒雾便是慢慢散去,露出了不远处的湖泊和植被茂密的山谷。
再说径直向着山岭之外而去的云义这会儿已经顾不得去找破长风了。韩怜心的话,让他心中有些莫名的不安。直觉告诉他,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在山林中耽误了不少时间,当云义找对方向赶回盘龙镇的时候,早已是夜幕降临。
嗖。。破空声中,一阵风般掠过一个个屋顶的云义,闪身略显狼狈飘然落在一个幽静小巷内时,已是额头见汗、略有些气喘了。一直来不及休息恢复内力的云义,虽然凭借着身体对周围空气中游离能量敏锐的感知缓慢吸收一些能量,但体内的内力还是因为施展轻功基本上消耗殆尽了。
“回雁楼!”这里已经离回雁楼很近,只要穿过这条小巷,转个弯就到回雁楼的后院小门之外了。
实在无法继续施展轻功的云义,只能向前奔跑的同时,控制着体内那残存的一丝内力运转,努力吸收周围空气中游离的天地能量尽量恢复内力。
若是回雁楼真出了什么变故,以自己如今的状况,如何能够应对?
然而,刚刚在小巷内奔跑了一小段的距离,似有所觉般的云义,便是猛然脚步一顿的停了下来,冷声喝道:“出来吧!”
“呵呵,云义,大晚上的,急匆匆去哪儿啊?”阴测测的冷笑之声响起,几道身影便是从周围院中翻墙跃身落在了小巷中,堵住了云义的前后退路。
抬头看着前方一身黑衣的阴冷青年,云义不由嗤笑一声:“我道是谁呢!怎么,霍森,在金府做了这么久的缩头乌龟,这是准备好,来送死来了?”
“送死?”霍森面色略显狰狞的狞笑一声:“你最好看清楚情况。今日,是有人要死,但死的是你。兄弟们,动手!”
随着霍森一声令下,另外几个人都是猛然抬起了手。
“袖箭?”看着他们手腕上绑着的东西,面色微变的云义忙一晃身来到了其中一个人的身旁,略微一推其手,微偏的袖箭便是直接射中了斜对面一个家伙的胸口。
啊。。惨叫一声,那家伙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连带着手上袖箭也是略微偏斜下倾的射中的云义身旁那家伙的大腿。
一把抓住痛呼一声的那家伙没让他倒地,用他挡住了左边墙角那人手中袖箭的云义,同时侧身躲过这边靠墙另一个家伙射来袖箭的云义探手将袖箭抓入手中,另一只手将即将倒地的那家伙胸口射入的袖箭拔出,双手一甩,便是将两支袖箭还给了它们的主人。
啊啊。。两声惨叫声接连响起,云义也是闪身飞奔向着见势不妙转身飞逃的霍森追去。
“啊。。去死!”霍森被云义干脆利落的杀人手段吓住了,听到后面的追赶之声,嘶吼一声侧身向后甩臂便是将一个匕首向云义掷去。
猛然仰身借助那匕首的云义,则是冷笑一声再次站直起身来,手中匕首‘嗖’的飞出,直接射中了霍森的后心。
蓬。。又向前狂奔了几步的霍森,这才狼狈的扑倒在地,身子抽搐的嘴角鲜血溢出,眼看是不活了。
飞奔上前的云义,弯身从其背后拔出那匕首后,便是忙向回雁楼赶去。
敏锐的听力,已经让云义听到了花若隐约的惊呼之声。
“真的出事了!”心中一颤的云义,不由目中寒意浮现:“不管是谁,敢伤害花若和娘,我都要你们统统下地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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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身世()
天才壹秒記住風雨小說網,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靠近回雁楼的十字巷口,匆匆脚步声和呼喊声中,十余个持刀汉子一涌而出,都是目光落在了那疾奔而来身上染血的身影之上。
“金府护卫?”看到他们身上统一胸口绣着‘金’字的衣服,身影一顿的云义不由目中寒光一闪。
为首留着络腮胡子的持刀汉子见云义身上染血、手持染血匕首的样子,略微一瞪眼便是忙挥手怒喝道:“杀了他!”
嗤。。其话音刚落,身影一幻的云义已是到了他的面前,匕首划过了他的脖子,喷涌的热血撒了云义一脸。
双目虚眯了下的云义,另一只手夺过了络腮胡汉子手中将要跌落的刀,拧身挥刀,随着一阵兵器撞击声和利器撕裂血肉的‘嗤嗤’声,飞溅的鲜血中,周围足有三人倒地身死,两个人捂着鲜血淋漓的伤口慌忙后退。而其他的持刀汉子,也是瞬间如潮水般向着四周退却。
冷漠看了他们一眼的云义,便是一手持匕首一手持刀跃身踩了下络腮胡汉子摇晃欲要倒地的尸体直接跃上墙头,然后如一个灵猫般向着回雁楼中间院子腾跃而去。
。。。
回雁楼中间院子中,那陈旧的阁楼前,几盏灯笼的光芒照耀下,两排金府护卫正分散而立。
院子中间,一身白色锦衣的金元宝正右手持着折扇轻轻敲打着左手手心,含笑玩味般的看着阁楼中被四个如狼似虎的护卫分别压出来的云母和花若。風雨小說網
在其身后,还站着一个双手抱刀而立的刀疤脸冷漠汉子。
“哎!放手放手!怎么能够对我可爱的小花若和我未来的岳母大人这样呢?”怪笑说着的金元宝,不由上前对那四个金府护卫微微挥手,示意他们放开云母和花若。
待得他们退下后,金元宝才忙上前笑着欲要伸手去摸花若的下巴:“花若小妹妹,本公子离开大半个月了。这么长的时间,你想我了没有啊?”
“金公子,你。。”云母忙上前欲要拦住金元宝。
“啰嗦的女人!”不待她说完,金元宝便是皱眉满脸不耐的抬脚便是踹在了云母的肚子上。
痛呼一声的云母,直接飞出两三米远才狼狈落地,口中鲜血喷出,面色煞白。
“娘!”疾呼一声的花若欲要过去,却是被金元宝拦腰抱住了。
略有些陶醉的闻了闻花若身上诱人的处子幽香,金元宝不由坏笑道:“我的小美人,那老女人又不是你亲娘,你这么在乎她干什么?老不死的,早该死了,活着也是浪费粮食。以后啊!你就跟着我,我保证你可以穿金戴银、风光无限。”
“娘!”看着地上生死不知的云母,凄厉喊了声的花若,不由美眸中泪如泉涌。
“你放开我!”奋力挣扎的花若,伸手欲要向金元宝脸上抓去。
猛然抓住了花若手腕的金元宝则是笑道:“哟!想不到你这么个柔柔弱弱的小丫头,还挺烈性的。好,我喜欢!”
“金元宝!我哥一定会杀了你的!”花若咬牙泛红的美眸狠狠盯着金元宝。
金元宝一听顿时嗤笑起来:“你哥?他云义算什么东西?他今晚没回来,算他走运。否则的话,他死定了。”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几乎在金元宝的声音刚刚落下突兀响起。瞬间,院内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是落在了那阁楼之上高高的屋脊上。
点滴鲜血洒落,两道身影从阁楼屋顶之上飞扑而下,下面一人犹自浑身抽搐着,脑后却是有着鲜血洒落。
嗤。。上方之人猛然拔出了刺入下方之人脖子上的匕首,一个膝顶便是将其顶飞了出去,正好向着金元宝身后两三米外站着的抱刀刀疤脸男子砸去。
金元宝面色微变,尚未来得及有什么反应,随着一股血腥味涌入鼻孔,脖子上已是微微一疼,与此同时一道低沉的冰冷声音也是在其耳边响起:“放开你的脏手!”
“哥!”花若激动的含泣之声随之响起。
“云义?”浑身一僵的金元宝,搂着花若纤腰的手臂不禁微微一颤的松开了。
与此同时,周围一些较高的建筑屋顶之上,也是有着一道道身影灵活闪掠而下,落在了院中。他们和刚才被云义杀死从屋顶上丢下来的那个家伙一样,都穿着暗金色的衣服,看起来明显训练有素,比之那些金府护卫更多了股煞气。
躲过那一身暗金色紧身衣尸体的抱刀刀疤脸男子这会儿也是拔刀出鞘,面色略有些难看的目光凌厉盯着云义:“小子,放了金公子,否则。。”
“你们最好退开一些,否则我可不保证金元宝的安全!”不待他说完,云义便是冷声喝道。说话间手上略微一用力的云义,手中匕首便是在金元宝的脖子上留下了一条浅浅的血线。
“啊。。不要!”脸一下子都白了的金元宝,慌忙嘶喊道:“都退下!退下!”
那些金府护卫都是忙应声开始往后退。而那些身穿暗金色紧身衣的人,则是转头看向了刀疤脸持刀男子,在其略微点头当先撤步后退的示意下也都是缓缓向后退去。
“哥,娘她。。”花若则是慌忙来到云母身旁扶起她惊慌喊道。
“娘?”心中一颤的云义,不由忙用匕首逼着金元宝一起来到了云母身旁,一记手掌斩在金元宝的脖子上将他弄晕过去,这才将他丢在地上,单腿跪压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后忙伸手为云母把脉。
然而,这一搭脉,却是让云义的手都是微微一颤。云母的脉搏已经非常虚弱,随时都可能停止搏动一般。
“不!”脸色都微白了些的云义,膝盖的力道猛然增加,顿时让金元宝清醒过来,面色微微涨红的咳嗽起来:“咳咳。。啊。。”
“金公子!”刀疤脸持刀汉子面色一变的慌忙欲要上前。
“不想他死的,就给我滚开!”豁然转头怒喝一声的云义,便是忙扶起了云母单掌按在了她的背后,将体内刚刚恢复为数不多的一些内力尽皆向着云母体内输入。
见状,面皮微抽的刀疤脸持刀汉子没敢继续靠近,只是眯眼冷然看着云义。
片刻后,眼皮微动的云母终于是略显虚弱的缓缓睁开了双目:“义。。义儿。。”
“娘!您没事吧?”一旁正在垂泪的花若见云母醒了不由惊喜忙道。
“娘!”云义也是忙撤手,小心让云母靠在自己身上。
微微侧头看向云义的云母,不由目中闪过一丝亮彩缓缓开口低声道:“义儿,你。。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你的身世吗?娘恐怕不行了。你的身世,娘也是时候该。。该告诉你了。义。。义儿,你。。你要记住,你的亲生父亲是。。是聂。。聂风。。”
聂风?浑身一震的云义,不由难以置信的看向云母:“娘!您。。您说什么?”
“孩子,你知道你为什么叫义儿吗?”眼眸更亮了些的云母,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伸手摸了摸云义的脸颊:“那是因为,娘的亲生儿子叫断义,他是娘和断浪的儿子。娘的名字叫杜芸苓,是断浪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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