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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一笑的云义,则是不置可否道:“管他什么长生、宝藏,暂时跟我们却是没有什么关系。”
“那倒也是!”肥财也是笑着点头,随即拿起筷子夹起桌上的菜肴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哎呀!忙了一下午,我可是饿了。”
狼吞虎咽吃着的肥财,半晌后才咽下口中的东西喝了口水道:“对了,小义,咱们想要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这钱财消耗可不会少。虽然现在咱们抄了金府收获不少,可是也不能坐吃山空啊!我看啊!咱们以后可能要考虑下经商赚钱才行。”
“哦,胖子,你考虑得倒是很周全啊!”云义不禁笑道:“的确,对于一方势力来说,钱财的消耗是个不小的问题。不过,我可不会经商,这事我可交给你了。”
“你还真是会当甩手掌柜,”无奈白了眼云义的肥财,还是笑道:“行,这个管钱粮的大掌柜,我就当仁不让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黑衣人()
晚饭后,月朗星稀,冷风阵阵,云义却是带着肥财来到了院中站定。
“我先教你霍家拳法的基础拳法,看清楚了,”正色看着肥财的云义低喝一声,便是在肥财灼灼目光的注视下慢慢的一招一式施展起了那十八式霍家拳法的基础拳法。
扬威武馆中所教的拳法,乃是从十八式霍家拳法基础拳法中分解衍化而来,属于三流拳法,强身健体还行,可是想要炼出内力来却是几乎不可能的。而霍家拳法的基础拳法,却是二流拳法中不错的一种了,完全能够让人修炼出内力来。当然,能否炼出内力和多久能够炼出内力,却是要看修炼者的资质悟性如何了。
看着云义打了一遍拳法的肥财,却是忍不住面露失望之色:“小义,这真是真正的霍家拳法吗?看起来也太普通了些,跟我以前在武馆学的拳法也差不多啊!”
“我只是演练了一下招式而已,”微瞪了眼肥财的云义没好气道:“看好了,接下来我让你见识一下霍家拳法真正的威力。”
说完,再次施展开拳法的云义气势已是猛然变了,一招一式由于用了内力显得力道雄浑刚猛,随着一道道劲气迸发之声,周围的空气都是震荡了起来,地面上的草皮被劲风掀起,和云义之前施展的缓慢如假把式般的拳法全然不同。
待得云义轻舒口气收拳之后,目光闪亮的肥财才忙惊喜上前连道:“小义,这拳法果然厉害啊!你快点儿教我吧!”
“我不是在教你吗?我打了两遍了,记住了几招啊?”云义无奈道。
肥财一愣,旋即便是讪笑挠头道:“呃。。这个,我。。我没太记住。”
“仔细看着,我一招招教你,”没好气瞪了眼肥财的云义,摆开架势开始施展起十八式霍家基础拳法的第一招,并且仔细为肥财讲解起来。
仔细看着不时点头的肥财,待得云义讲解完了,才忙按照云义的吩咐和指点演练起这一招来。
看着肥财肥胖的身子挪动间有些生涩别扭演练拳法的样子,面露苦笑的云义不禁心中暗暗无奈:“这家伙,天赋果然是不怎么样。”
“小义,这拳法怎么这么别扭啊?你确定这是能够修炼出内力的拳法吗?”片刻后,肥财便是忍不住脸色微苦的扭头对云义问道。
云义点头连道:“当然!我一开始,就是靠这个拳法修炼出内力的。”
“那你花了多长时间修炼出内力啊?”肥财忍不住道。
轻摸了摸鼻子的云义心中略有些无奈,哥们可真不想打击你:“大概一个月吧!”
“一个月?小义,那你看我大概需要多久?”肥财目光一亮的赔笑忙问道。
“你?一个月内将十八式霍家基础拳法练成就不错了。至于什么时候能够修炼出内力来,那就不好说了。不过,只要你坚持练习十八式霍家基础拳法,总会修炼出内力来的,”云义不置可否。
肥财一听顿时胖脸苦了下来:“啊?不是吧?难道,我真的练武天赋这么差?”
“勤能补拙!怎么样?刚才那一招记住了吧?记住的话,我再教你另一招,”云义说着又再次演练起十八式霍家基础拳法的第二招来。
看似简单的招式,其实其中却是蕴含着旋即,需要招式、韵味和呼吸配合,慢慢熟练招法的精髓之后才能在体内修炼出内力来。
一个晚上,云义只是教给了肥财六招霍家基础拳法。不是不想全部交给他,而是这小子在练武之上实在是没什么机灵劲,学起来太吃力。当然,这也和他年龄大了、筋骨已经固定、拳法难以演练到位有关系。
练武之人为什么要从小就开始,除了因为年幼之时筋骨未定容易打通筋脉之外,还因为年幼之时筋骨的可塑性要更好。
这也是为什么,许多的杂技演员需要从小锻炼才能表演出高难度动作的原因所在。
“慢慢练,全部记清楚了才可以回去睡觉,”教了肥财六招霍家基础拳法之后,好似一个严师般沉声吩咐了句的云义,才回阁楼之上的卧房中休息去了。
时间缓缓流逝,夜色渐浓,卧室中静静盘坐在床上调息的云义似有所觉般豁然睁开了双目,眉头微皱的目中闪过了一丝惊疑之色,旋即便是悄无声息如一阵风般身影从窗口飘然飞出。
轻飘飘落在了院中草地上的云义,看着院中犹自在练拳的肥财,不由心中暗赞了声。这小子虽然练武天赋不怎么样,可韧性却是很不错的。
沉浸在拳法演练中的肥财,甚至于没有注意到云义的出现。
不过,云义这会儿也没有心思理会肥财的。
侧头眯眼看了眼夜色之中的不远处阁楼,目光微闪的云义便是施展轻功飘然如鬼魅般消失在了黑暗中。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云义便是飘然落在了一个幽静的院子中。而这个院子,正是那有着地下石室的阁楼所在的院子。
看着夜色下房门没有关紧的阁楼,目光闪烁的云义并未有什么动作。
不过,看到那房门的情况,云义便已经确定了自己之前的感觉没错。因为,白天的时候,自己从阁楼中出来,房门是没有关的。此时房门竟然被虚掩了,倒是颇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
片刻后,伴随着‘吱呀’的轻微开门声响起,云义的目光瞬间凌厉如剑般的看向了那阁楼门内瞬间身子僵硬般的黑色身影。
那人反应也很快,身影僵硬了瞬间,下一刻便是如鬼魅般消失不见。
“想走?”目中寒光一闪的云义抬头看了眼转瞬间到了阁楼屋顶之上的鬼魅般黑色身影,身子一动也是瞬间消失在了院中。
黑暗中,两道幻影一闪,眨眼间掠过了几座阁楼院子,彼此的距离急速拉近。
轰。。赤红色拳影在夜空中浮现,一拳向着前方黑色身影击出的云义,炽热的拳劲使得空气震荡了起来。
嗤。。凌厉森寒的剑光随着那黑色身影一转豁然出现,好似欲要撕裂开夜空般迎上了炽热的拳劲。
铿。。低沉的金铁交击声响起,黑色宝剑震颤着发出哀鸣声般,使得那道黑色身影也是微微一震的速度更快飞掠而去。
“哼!”冷哼一声的云义目中寒意更浓,忙施展轻功急速追了上去。
论轻功,那黑衣人虽然不如云义,却也并不差多少。这般一追一逃,待得云义再次靠近黑衣人时,已经离开了盘龙镇到了外面的荒野中。这还是因为途中黑衣人用暗器影响阻挡云义的缘故,否则云义早就追上他了。
嗖。。破空声中,鬼魅般的黑色幻影身子微微一顿的飘然落地。
一道白色幻影紧随其后追来,也是身影飘忽的落地,化作了一身宽松白衣的云义。
“怎么不逃了?”看着前方十数米外背对着自己的黑衣人,云义不由冷笑了一声。这一路追赶,也是让云义心中泛起了些火气。
转过身来的黑衣人,露出了一张消瘦而让云义感到有些熟悉的面孔。
借着星光微弱的光芒看清楚了那人的面容,愣了下的云义便是忍不住神色一动:“是你?”
云义还记得,在回雁楼深夜的那一战,自己从那个死了的家伙身上得到了游龙步的轻功秘籍。而就是这个黑衣人,杀死了那个家伙。那凌厉的剑法,云义至今也难忘。
“第二次见面了,”黑衣人明显也是认出了云义,声音略显低哑道:“上一次,你还不会武功。想不到,区区两月时间,你竟然就有了这么好的轻功和一身雄浑内力。你这样的人物,我可真不想得罪。不过,既然今日你如此纠缠不休,那也就休怪我手下无情、取你性命了。”
“取我性命?”双目轻眯的云义忍不住笑了:“我也很想见识一下阁下真正的实力。想要我的命,没有足够的手段可不行。”
黑衣人也是嘴角轻翘了下,目光更显冰冷凌厉:“你不会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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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残图()
荒野,夜色深沉,寒风凌冽。。。
还有着残雪的枯黄杂草丛生的地面上,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夜空下彼此对峙着,便好似两杆笔挺的长枪,散发着凌厉的气势。
嗤。。缓缓拔剑的黑衣人,手中宝剑寒芒迸射,剑气欲要撕裂虚空般。
双目虚眯的云义,也是双手缓缓握紧,拳头之上赤红色内力光芒隐现。
呼。。轻微的风声响起,身影如鬼魅般瞬间消失不见的黑衣人,下一刻便是来到了云义的面前。而其手中之剑,也是更加迅疾的化作一道寒光向着云义袭来。
蓬。。同样反应不慢的云义赤红色拳头击出,和那道剑光狠狠的一记碰撞。闷响声中,劲气迸射,闪身后退的云义拳头微颤,一道殷红血迹已是在手背上浮现而出。
同样浑身一震踉跄后退了几步的黑衣人,黑色宝剑寒光闪烁的剑刃之上,也是有着一道血光隐现。
“看来得想办法弄一个拳套才行,否则的话这么用肉拳和利器碰撞,可是太吃亏了,”咧嘴微吸了口凉气的云义,瞥了眼手背上的血痕,不禁心中暗道。
同样注意到手中宝剑剑刃之上血迹的黑衣人,则是嘴角轻翘的再次闪身杀向了云义。
拳头紧握的云义,也是好不露怯的闪身迎上了黑衣人,且双拳舞动的拳影道道如狂风暴雨般的如影拳法如影随形般的向着黑衣人身上招呼而去。
嗤嗤。。蓬。。劲气碰撞声和紧接着的拳头击中肉身的闷响声接连响起,隐约的血光闪现,身影如幻般激战在一起的云义和黑衣人,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是再次各自略显狼狈的飞退开来。
稳住身影的云义,已是额头微微冒起冷汗的双拳之上鲜血淋漓了。
一手捂着胸口的黑衣人,同样是面色略显苍白的眉宇间露出了丝痛苦之色。
“你也不过如此!这就想要我的命?”冷笑一声的云义,面上微微露出了一抹狞色,手上的疼痛真正激起了他心中的戾气。
话音刚落的云义,便是身影如幻的瞬间来到了黑衣人的面前。
嗤。。一记横山拳格挡住了黑衣人手中宝剑的云义,速度再次激增的拧身一拳好似炮弹出膛般向着其胸口砸去。
蓬。。炽热的拳头根本不容黑衣人躲闪的一拳击中了他的胸口。
噗。。一口血喷涌而出的黑衣人,胸口衣衫炸裂,一个闪烁着银色光芒的羊皮卷般的东西跌落的同时,其人也是狼狈的如一个沙袋般倒飞了出去。
轰。。一声爆响,浓烟大作,带着刺鼻的气味席卷开来,让准备乘胜追击的云义眉头一皱的身影顿了下,待得浓烟散去早已没有了黑衣人的踪影。
闪身落地的云义,从地上捡起了黑衣人身上掉落的那个羊皮卷。那东西是银白色,好似皮革制成,略有些硬,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这是什么?地图?”打开看了看的云义,不由眉头微皱的目光闪烁了起来:“那家伙今晚到金府宝库,难道就是为了这个?好像是一卷残图啊!”
图上是用银白色线条勾勒而成的,看起来比较简单,而且只是残图,因此甚至于看不出其上画的到底是什么。而且,皮革卷子的背面,还有着弧形的纹路,看起来好似鳞片般。
“这到底是什么图呢?”疑惑低喃自语的云义,片刻后才微微摇头的将残图收入的怀中,闪身化作一道幻影离去了。
。。。
盘龙镇,金府(不,如今也许应该叫云府了),当双手染血,衣衫有些破烂的云义从夜空中飘然落下的时候,院中还在琢磨拳法的肥财不由面色一变的忙迎了上来:“小义,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在屋里调息吗?怎么会弄成这样?”
“有人潜入府中,被我追到盘龙镇外打了一场,”云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