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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喜欢。”秦毅收回手,“你的经脉容量是常人的两倍,而且还有些特殊性,加上你修炼错误的功法,所这十年来你的修炼十分缓慢。”
徐文感受着银针的异物感道:“就像缘木求鱼,用错误的修炼方法,怎样也达不到预期的高度。”
“差不多。”
一炷香后,徐文体内的灵气终于排光。
“灵气是何物想必你是知道的,这世间每一种存在都附有灵气,每一种灵气的属性皆有不同,而你现在需要寻找的是生灵之气。”秦毅在房中来回踱步,“生灵之气伴随着所有一切,它就像灵魂的存在,就连这椅子、这桌子、这床都有生灵之气,一切被创造出来的都具备生灵之气,闭上眼好好感受。”
徐文闭上眼睛,一片漆黑,耳边传来瀑布的水炸声,天空正戏耍着的鸟鸣声。徐文聚精会神地聆听,外界嘈杂的声响渐渐消失。
砰!砰!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血液正在经过心脏流淌,似乎他能够听到血液流淌的声音,宛如温婉流转的溪流般恬静。忽然,那一片漆黑亮了,他看到一个淡蓝色模糊的人形正在自己面前,徐文知道自己并没有睁开眼睛。
第8章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媚宗()
人形逐渐清晰,徐文可以看到那人身上散发出强烈的淡蓝色光芒,他低下头,自己身上也有着这淡蓝色光芒,徐文猛地睁开眼,淡蓝色光芒看的更为清晰,蓝光正发散着,不过看起来是这般的微弱。徐文抬头望去,刚才自己看到的那股强烈的蓝光正是秦毅,秦毅的蓝光并没有发散着,而是聚拢在一起。
“还不错,花了五个时辰就能感受到生灵之气。”秦毅微微点头,随着秦毅的话,徐文从窗户望去,天空已经染上黑色,他感觉自己不过是过了十几分钟而已,没想到一下子就过去五个时辰。
徐文感觉眼睛有点痒痒,当再次睁开眼蓝光却消失不见了,无论他再怎么尝试也看不到蓝光。
“今天就到这里,你明天准备一下,我们要出一趟远门。”
翌日。
凛冽的风吹的许文脸颊生疼,此刻他正在万丈高空上,他被秦毅一手提着肩膀在空中疾驰,脚底下就是广袤的大地,如果秦毅一个松手,他便会从这个万丈高空上坠落。
不知道秦毅走了多远,总算他开始降落。想起上一世人需要上高空还要有机器辅助,在这里却不用,只要达到一定实力,就可以翱翔在这无尽虚空。
他们降落到一座大山里,四面环山,在山腰处有一座高约十丈的雄伟建筑,是以金丝楠木搭建,木头上绣刻着精妙的花纹,有鸟有花,好不美丽。在其墙上还雕琢这一名女子,花冠盖首,昂首挺胸,奥妙的身姿唤起徐文一丝最原始的欲望,这幅雕画栩栩如生宛如活人出现在他们身前一般。
在大门口上方有一牌匾,上面只有一个字,大大的“媚”字。
“来者何人?竟敢闯入媚宗!”娇喝声后,数道靓丽的身影从空中滑落,一个个前凸后翘,身材极佳。
再细看其脸蛋,美目流盼,桃腮带笑,随意一人放在世俗间都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在这里居然有十余人之多。
徐文的脸不知为何,不由自主地红起来,这让徐文感觉很没道理。上辈子活了二十多年,这辈子在这里度过十年,加起来都三十多年的经历,美女他见的可真也不少,怎么今天这么没出息脸红了。
秦毅一点儿都不慌张,不紧不慢道:“告诉你们宗主,秦毅来了。”
为首的女子上下打量着秦毅,她虽没有听过秦毅的名字,不过看男人的来势很有可能是宗主的熟人。
“你等一下。”
秦毅这时看到徐文脸红的样子,颇为惊讶地说道:“你小子定力可以呀!当年我随师父来这里的时候,都直接扑上去女护卫身上了。”
“嗯?”徐文咽了一口口水,感觉身体有些燥热。
“这里是媚宗,全宗上下皆是女子,修炼的是各种各样的媚术,就算她们没有施展媚术,因为长时间修炼媚术,骨子里都会散发着一股让男人难以拒绝魅力,我当初修为尚浅,直接扑上其中一个女护卫就准备那个。”秦毅毫不避讳地说道,他抬手一挥,徐文感到一阵清凉,体内的燥热被压制下去。
不一会儿,那个女子便回来,她看秦毅的眼神有之前不一样。
“进去吧。”
秦毅和徐文这才踏入媚宗。两人离开后剩下的女子们纷纷交头接耳。
“这人是谁呀?老宗主已经很久不见人了,这人报个名字就让老宗主如此重视。”
“就是就是,看着男子年纪也不大,不可能是宗主的熟人呀!”
“你别说,还真有可能是宗主的熟人,或许这个男人已经突破到那个境界,我听说那个境界的人容貌百年都不会改变的。”
“。。。。。。”
秦毅和徐文的到来,就如一颗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在媚宗里引起阵阵涟漪。
正如秦毅说说的那样,整个宗门都是女子,徐文从进来到现在,一个男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过。
在女护卫首领的带路下,两人走进一间朴素的殿堂,刚一进门就闻到淡淡的供香,越往深处走去味道越为浓厚。
抵达大厅后,带路女子便退出大厅。大厅最里陈列着十数个木碑,而有一人正背对着秦毅他们上香。待那人将供香插入香炉才转过身来,也是女子。岁月在她的面容上留下许多痕迹,皱纹布满她的额头、眼角、嘴角,摒弃这些皱纹去看,女子在年轻时也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那种美韵依旧留存。
“好久不见秦毅,你和以前没多少变化呢!”女子的声音也被时间侵蚀,很是沧桑。
“玉漱你也是。”秦毅微笑着,故人相逢,心头思绪涌泉而来。
女子惨淡一笑道:“我和以前已经大不同了,你不用安慰我,我自己知道,你这次为何而来?”
“媚宗再次归入我山海门,你觉得如何?”秦毅平淡地说着这惊天的话语。
梁玉漱缓慢地走到木椅跟前,扶着把手艰难地坐上椅子,“当初山海门弃我媚宗,为何如今又要我媚宗归顺呢?”
秦毅停顿好一会儿道:“我需要你的帮助。”
“哦?”梁玉漱半抬眼皮,带着好奇的语气到:“当年的天骄之子居然需要我们帮助,这可真是罕见。”
两人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徐文好奇地看着两人。
半响,梁玉漱开口道:“好,我明白了,但是你又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呢?”徐文更为好奇,两人刚才都没说话,这媚宗宗主明白的什么?
秦毅抬起手,一个水晶球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上,这个徐文倒是知道,这是因为秦毅怀有空间戒指。空间戒指可容纳一切死物,不过制造难度极高,所以市面上几乎没有流通,只有部分人拥有空间戒指。
水晶球包裹着一枚鲜红的戒指,如烈焰般。
梁玉漱嘴巴微张,眼睛睁的极大,她竭力站起,激动地朝秦毅走去。
“这是真的吗?”梁玉漱抚摸着水晶球,不敢相信自己所见。
“千真万确。”秦毅点头道。
水晶球是常见的水晶球,不过里面的戒指可不是常见的戒指,这是媚宗的传承之物,融汇媚宗远古至今一切的存在。
第9章 回眸一笑百媚生,被女人撩了!()
“有了它,我相信以你的资质,也能够突破那一层。”秦毅将水晶球递给梁玉漱。
当梁玉漱接过水晶球,球中戒指发出刺眼的红光,与梁玉漱产生共鸣。
大股的灵气涌入殿内,引起女护卫首领的关注,她的身影快速来到大厅内。“宗主,你没事吧!”
当她来到大厅内,可以看到梁柱粗的灵气正涌入梁玉漱的体内。
“你们对宗主做了什么!”女子高声一喝,手中召唤出绸缎灵器,欲要攻击徐文和秦毅。
“慢着馨儿。”梁玉漱睁开了眼睛,她脸上的皱纹飞快消失,整个人年轻了二十余岁,她看向秦毅道:“你的要求我答应了,但是你还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秦毅微笑着说道。
“帮我保护一个人。”
“谁?”
“馨儿,去把玲儿带过来。”
梁玉漱收起水晶球,灵气渐渐地停止涌入她的体内,她的身体不再佝偻,苍瘪胸脯像充气一样变得硕大无比,原先的衣服因身体的变化导致不合身,香肩露在外面,精致的锁骨让人倒咽一口口水,硕大的胸脯半遮,看的许文口干舌燥,徐文能感受到自己某一处地方正在昂首挺胸。
他的囧样梁玉漱可是看在眼里,只见梁玉漱走到徐文跟前,纤纤玉指托起徐文的下巴,“小帅哥,好看吗?”
梁玉漱的这一托,徐文的眼睛正好看到她白花花的胸脯,梁玉漱原先干瘪的肌肤变得肤若凝脂,看上去吹弹可破。
“好看。”徐文再次吞了口口水。
梁玉漱抓过徐文的手,一把按在她的胸口上,柔软的手感直达徐文的脑神经,就好似抓住一块固态的水一般,而且还是带着温度的。
“好摸么?”梁玉漱的声音娇似水如歌,和刚才判若两人。
徐文哪里受得住,下身当即昂首挺立,是他从来未达到过的硬度。
“玉漱,不要为难小孩子了,你要我保护谁?”
“咯咯咯!”梁玉漱轻快的笑着,如银铃一般,焕然一新的身体让她心情大好,“药宗的最后传人。”
“药宗?不是早在五百年前就已经陨落了吗?”秦毅疑惑地问道。
“这个秘辛也只有我们媚宗宗主每代口传,在远古时媚宗初代宗主和药宗初代宗主曾是一对恋人,后因某些原因两人不得不分开,初代宗主创立了媚宗,而他创立了药宗,里面发生了不少的事情,那些事我便不知道细节,后来两人立下誓言,药宗和媚宗成为一体,我们两个门派表面虽然没有什么交集,但是暗地里关系都有来往,所以外界都不知道我们有这一层关系。”
梁玉漱舔了下嘴唇,徐文看到她这个动作后感觉自己全身燥热,连忙低头不敢再看向梁玉漱,如果有妖精的存在,这女子肯定是那吸食男人精气的妖精女王。
梁玉漱抿唇一笑,继续说道:“当药宗宗门被人灭门之时,当代宗主之女正拜访我们,庆幸得以逃过一劫,从那之后便常住我们媚宗,我需要你保护的人正是她的后人。”
“宗主,玲儿已到。”大厅有一女娃正在说话。
“进来吧。”
女娃娃走进大厅,看到梁玉漱的变化眼睛充满欢喜。“宗主你突破了吗?”
“还没呢,不过现在我有信心可以突破。”梁玉漱字字确凿地说道,有传承之物在手,她很有信心突破生命枷锁进入下一层境界。
一进门徐文便看到她的眼睛,那是一双明亮如月的眼眸,女娃娃身着青色织金长襦,襦裙下是一双白净的小鞋,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滋味。女娃娃高挺鼻梁,樱桃小嘴,还有那犹存的丁点婴儿肥,正脸与侧脸都好生好看。不知为何原先还十分燥热的徐文瞬间冷静了下来,她的身上有一股与众不同的吸力吸引着徐文,致使徐文陷入着迷。
“玲儿天生媚骨,她不仅是药宗的传人,也是我们媚宗的传人。”听了梁玉漱的话,徐文总算明白为什么女娃身上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想不到这个女娃子居然如此厉害,徐文不由多看几眼。
“药宗的传承和我们媚宗的传承不同,她们是依靠血脉传承,只有玲儿达到一定契机,才能够触发传承,我知道山海门有一位隐世药师,我想让玲儿跟着他,好让她早日找回药宗的传承。”梁玉漱宠溺地看着张雪玲,一生无嫁的她,把她当作自己女儿一样对待。
“宗主我不走。”张雪玲说完咬着嘴唇,看向徐文二人的目光带着针刺。
梁玉漱走到她的身边,抚摸着她的头顶,“小傻瓜,我们都在这里的呢,这里是你的家随时都欢迎你回来,你是我见过历届以来在药上的天赋最高的,你妈妈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够打开药宗的传承,不要辜负她的遗愿好吗?”
张雪玲的年纪看上去也就和徐文不相上下,也许是因为是女孩子的缘故,对家人的依赖感还十分强。
“怎样?秦毅。”梁玉漱目光转向秦毅。
“既然是药宗的传人,倒是不成问题,三长老和药宗还是有一段渊源的,应该不会拒绝。”秦毅感受到张雪玲身上传来与三长老相近的气息,断定梁玉漱并无说谎。
梁玉漱蹲在张雪玲面前,“玲儿,漱姨不强迫你,你今年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