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衫,那大夏净土禅院的和尚也只不过是会造些把人变成铁罐头的衣甲,至于东海联盟的逍遥书院那是华而不实,也就同属大宋的栖霞书院在元一天工馆的帮助下稍好些。”
桑家二小姐如指点江山般,甚是不屑的数落了一圈其余三国在符文造物上与天工馆的差距。
时光流逝,会考队伍缓缓前移,青春少女的活力和天真烂漫坦率直爽的性子不知不觉间吸引了许多少年来道这处草地,少年们或站或坐都在静静的听她讲述。
第86章 会试结束()
许是源于青春少女的勃勃生机和娇俏容颜的吸引力,就在桑家二小姐侃侃而谈,讲的正起劲之时,有许多在等待会试结果的少年们也凑了过来聆听,而对于桑奕奕而言,来人的增加更激起了她隐藏中好为人师的属性,越讲越来劲的同时,声音也渐渐高了起来,让站在后面的少年也能清晰可闻。
“排在第四位的就是御灵峰了呢,御灵峰,顾名思义是在一个山峰上,也的确御灵峰不在元一书院之内,而是位于同属九秦另一侧的山峰上,其所占据的地盘在书院中是最大的。”
“御灵峰中驯养有各式灵兽、凶兽,平日里研究方向是神书之力与灵兽的结合,毕竟拘泥于体型人之力往往有所限制,而灵兽凶兽则不同,体型巨大构造迥异的他们各有绝活;但是灵兽猛禽之属拘泥于智力又难以发挥自身实力,如此人之力与兽之力各有所长各有所短,书院先辈就总结出了一套集二者之长、御使灵兽猛禽一起战斗的法子开创了御灵峰一脉。也的确,能熟练使用御灵术的学子可以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甚至大于三的效果。至于修行速度嘛,我听说家里长辈说是入门快,见效快,但是后期破境上有些难度。”
“那御灵峰中都有些什么灵兽?”
“刚才会试中见得那两只鹦鹉就是灵兽啦,其实也没有那么神秘,最为常见的便是元一村那些西域神驹之后的战马啦!”桑家二小姐此时是有问必答,那个提问少年听得后也拱手示谢。
“排在第五的是甘露院,甘露院进修方向分为三种,有丹道之术、歧黄之术和神辉之术。
“其中丹道之术即为炼制丹药,丹药有功效及等级之分,普通的如止血丹、返灵丹等;高级的如妙手回春丹、三分归元丹等;特殊的有破境丹、镇灵丹等;这些丹药功效各有不同,有提升修为的、有快速治疗伤势、有稳固境界……总之每种皆有玄妙之用。歧黄之术则是治病救人济世安民之法,各地医馆及军伍中用的方子多出自于甘露院,而且每当有瘟疫出现时,甘露院弟子就会下山行走出现在瘟疫现场施展精湛医术妙手回春活人无数,因此被百姓称之为行走在人间的昊天之女,说起来元一书院如今在民间的美名,大部分都是甘露院争取而来的。”
“这位姑娘说的没错,我们雍州乡下还有给甘露院女先生立的祠堂呐,据说是因为当年大疫之时因治病救人劳累过度而染病去世的。”
“此实为我辈楷模。”
“不错,我辈也当如此。”
从少年们小声的议论中可知甘露院在民间的名声的确是极佳,昊天之女的称呼比之许年前生中那白衣天使的称呼也不遑多让。
“那神辉之术又是什么呢?”一声疑问传来,也同时让少年们的议论声止住,因为大多数人并不了解何为神辉术,这在民间生活中不是常见之物,倒是许年在边关两军对垒时见到过神辉术的施展,那倒是类似前生网游中战斗中加持的各种增益或减益buff。
“神辉术么?这个是军中战阵之法,大概就像用天地元气加持自己一样,神辉术就是用元气真灵加持在军士们身上,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啦,唔,到时如果你进学甘露院肯定就会了解的,对啦,甘露院中大多都是漂亮姐姐呢。”桑家二小姐说道自己不擅长的地方,巧妙且机灵古怪的将话题一转,反是把刚才提问的少年闹了个大红脸。
“我、我关注的才不是这个呐……”面皮薄的少年讷讷的反驳道,不过他的反驳声很快便淹没在了一阵哄笑中。
“前面五个都说了,那排在第六的自然是陶朱台,不过我只知道陶朱台的学子人数最少,经营着几只很有实力的商队,其他的就不清楚了,整天和银两铜板打交道,想必进学时也会充满铜臭味,很是无趣呢。”
说到这里,六系的情况桑奕奕已经讲述完毕,许年的脑海中对其也有了大致印象,正想要道谢,却见活泼少女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像是有些疲累似的道:
“好啦,本小姐了解的书院六系大致就是这样子,若是想知道具体的进学之后自然就会知道。”
“对啦,许榜首,一定要记住额,进学后我一定会超过你的!啊,那边姐姐喊我呢,走喽走喽……”在一阵俏皮的笑声中,桑家二小姐蹦蹦跳跳欢快的离开了,周遭的少年们也随之散开。
“桑、桑姑娘懂得好多。”
“那是自然,桑家可是名将辈出的将门世家,桑老太公可是如今仅存的天策上将,桑姑娘的叔伯姑舅等都是从元一结业的,知道这些事情也是理所当然。”
赫连十九倾慕的话语刚落,边听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原来是潘良策会试结束回来等候了。
“潘兄,会试如何?”
“还行,天工馆的金教谕好像有意让我去。”
“啊,那就提前恭喜潘兄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时已过午阳光热烈,幸好有树荫遮蔽、山风徐来以及书院准备的消暑酸梅汤,这才稍减夏日燥热的难耐。
潘良策是第一百三十号,据他结束会试已有一阵子,许年和几位好友聊天的同时也看到等待会试的少年已经只剩十几个,依照现在的进度,大约再有两刻时间就可以全部会试完毕。
晷针的倒影缩至最短,又渐渐拉长,忽然那声悠远的钟磬声再次传来,一众正在等候宣布结果的少年蓦然回首看向黑色大帐处——那边空无一人,会试已然结束。
磬声落下片刻后,六名统一身着黑白双色文士服,但衣衫纹饰各异的讲郎匆匆而来同时进入了黑色大帐,在那六名讲郎中,许年似乎看到了从青龙城将自己送至元一的陈讲郎。
诸位先生们大概是在商量统计最终的进学人选和六系的分配吧!
念及此处,无论是板上钉钉十拿九稳能进学元一的少年、还是八十名之外进学机会渺茫的新人不由得全都紧张起来。
第87章 荐书 择系与外门学子()
所有在外等候结果的新人们,无论发挥如何,无论进学元一的概率如何,此刻都是紧张且希冀着,而与此同时,在那黑色的大帐中也正展开着一段关乎诸位新人前途命运的谈话。
人才是各系发展的基石,在这一年一度的纳新关节上,各系的教谕和教习都极其重视,也因此虽然经过了连续几个时辰的会试,但诸位教谕教习身上并未留下疲惫之意,反倒是在这最后议定的时刻众人的精神格外振奋起来。
“今次很是有几个天资卓越的娃娃呐。”
首先开口的自然是德高望重文韬阁方教谕,只见他轻捻胡须颔首而道,“除却榜首许年不谈,还有延平王和承平王家的两个小子、桑家姐妹、广陵洛家的和黄龙萧家的女娃,中山和北海的那两个小子也不错,还有个叫舟小渔的女娃,唔,对了,玉勒,舟小渔是不是卫师兄在外收的弟子?”
“不错,那排在第十的舟小渔的确是卫师兄的弟子,荐书在我这,其中卫师兄言道舟小渔若不入前十则便罢,若入前十即进讲武堂进学。”许是出于情报工作的习惯,金玉勒将这些学子的信息几乎尽数记在了脑中,这不方教谕刚刚提起,他便能立刻接上话头,还说出了其中重要的信息。
“嗯,卫师兄出自讲武堂,他的传承进讲武堂也是应有之意,舟小渔即为第十,那就进讲武堂吧!”
“还有黄龙府萧氏女,萧国舅的荐书上说其女精于丹道岐黄,有意于进学甘露院。”金玉勒又补充道,提起的是排名第七的萧飞燕。
“唔,要入甘露院还要问蓝柯的意思,蓝柯你以为如何?此女可入你处否?不必顾忌萧府的意思。”
“可入,适才会试,此女的确与丹药一道天资颇高,入甘露院,蓝柯求之不得。”
“既如此,那萧氏女就入甘露院罢!玉勒,还有哪些荐书上有要求的,都说出来看看,不要一个个讲了。”
“是前辈,有第八十名的赫连十九,其是赫连部后裔,这是马策刀的荐书,言可入讲武堂;这是广陵洛家的荐书,言其女若为前十,有意入文韬阁……”金玉勒听从方教谕之言,将荐书中所语一一道出,这些荐书都甚为客气,没有也不敢有强制之语,敢于提意见的也都是有理有据,利于教谕们参考选择。
经过约莫一刻钟的讨论后,各系或是应允或是拒绝,将这些学子逐个做了安排。
“好,这些就先这么定了。”
方教谕点了点头做出定论,略作思考后继续道,“除却榜上前十的学子,就是在那八十之后也有在某一项上天赋卓异之人,若是弃之甚是可惜,我打算禀明冯副山长,今次额外招收二十外门弟子用以调剂,诸位以为如何?”
“此法大善。”
“我天工馆没有意见。”
“讲武堂没有意见。”
人才自然是多多益善,诸位教谕纷纷应和,皆是赞同此提议。
“还有,今次会试有七人争持不下,这七人全归于紫竹掣签,如何?”
“可,前辈所言,我等并无异议。”其他五系教谕称老资格的方安极一声前辈也甚为妥当。
“既如此,我去向冯副山长禀明情况,一个时辰后公布最终结果。”言罢方教谕起身而行出了大帐,其看似缓缓而行,实而速度极快的向山上书院疾驰而去。
在外等候的少年见到方教谕出帐,以为是要公布成绩,但不曾想方教谕一言未出反是上山去了,这骤然提起的心便又落下,在大约半刻钟时间后,方教谕儒雅的身形折返入帐,随后便见那负责会试记录的中年讲郎面色沉稳且严肃的行至一众等候结果的少年面前。
“今次会试名额有变,除招收八十书院正式学子外,另纳入二十外门学子,一个时辰后公布结果。”
中年讲郎的话并无半点赘述,简短且直接,宣布完出结果的时间后,也没有向疑惑的新人们解释便匆匆返回了大帐。中年讲郎这一走,给少年们留下的是疑问、是喜悦、也是更多的期许。
“潘兄,这什么是外门学子?我记得方前辈只说过内外院之分吧,怎么还有外门之说?有了外门弟子那就定然有内门弟子吧?”听得刚才的中年讲郎的话,和大多数来自外地的少年一样,许年也对这外门学子不甚了解。
“这个我倒是听父兄聊天时说过,在军中也有不少书院外门弟子出身的将领,外门就是只记录姓名但不造册的学子,名额多数是给一些在某一项上极其突出的但是综合起来又差一点的新人,外门学子的待遇比正式学子要差些,若是犯错大几率会被逐出山门。若是有功,亦可转为正式学子。内门弟子没有这个说法,与外门相对的就是正式学子了……”
经过潘良策的解释,许年对其大概有了些印象,镇这内门学子就相当于记名弟子或者单位的临时工一类的角色,只不过是有一技之长的。
……
大帐之外的等候区,只有酸梅汤等解渴之物,并无米面等充饥之食,此刻是太阳略略西偏的午后,早就过了正常吃饭的时间,但一众少男少女们大多并无饥饿之感,也没有吃饭的想法,所有的心思、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那黑色大帐的帘子上,偶有山风拂过,也会引起一阵紧张的气氛。
忽然!
黑色帐帘掀开,一行六人各自手持书卷鱼贯而出,倏尔间便来到这边的等候区,此刻刚刚还或坐或倚的少年们立时尽数起身站直,齐齐看向六人——黑白文士衫,衣角不同的纹饰,这是刚才入帐的六系讲郎。
“所有人!
立正!
依会试考号,呈十列纵队站开!”
为首的讲郎高声喝道,这名讲郎许年认得,其正是陈讲郎,他的衣衫上有刀剑相交的纹饰,看来是份属讲武堂。
站队列这事,在几天前的武试中少年们都已经熟悉,所以在陈讲郎的一声令下后,不过是六十息的时间,少年们便即找到了各自的位置。
此刻忽有微风从九秦山林中起,拂起少年们澜衫衣角,;六位讲郎面前的是一张张稚嫩的脸,一道道期待且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