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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云飞接了几招后,竟然得意的笑道:“慕容彻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这点毒还奈不得我何!”说着,竟然一改刚刚的颓废之势,舞动的自己的法器竟然虎虎生风,由刚才的劣势转为优势。
见此,宁王不由得脸色大变,边战边往白胜他们那边看。
由于太过相信白胜的毒,又不想其他玄修知道,所以这次他是一人独对上官云飞并没有准备其他,没想到却遇到如此的状况,没办法,他只能指望司琴那边快点将赵毅清打发掉好来助他一臂之力。
赵毅清的确是中了毒,由绿衣道长主攻,其他三人助攻倒也把赵毅清逼得节节后退,不过要想立马解决他还是不可能的,毕竟他的修为在那儿。
没办法,宁王慕容彻只能咬着牙继续坚持。
你来我往也不知斗了多少时辰,那赵毅清终于毒发不支,被绿衣道长一上剑芒打倒在地,而白胜的毒剑此时也递到他的面前,在危急之下他忙大声喊道:“道长救我!”
那边,上官云飞刚刚一掌拍飞宁王便听赵毅清喊他,急忙丢下宁王回身去救赵毅清。
上官云飞的修为比绿衣道人高不出多少,独对他一个还可以,可是以一敌四就显得力不从心了,更何况这里面白胜的道长并不低,他将这些全部估算在内,连掷出多张符纸,然后趁大家应付符纸时一把抓起赵毅清,连打几个能量救之后冲破屋顶离宁王府而去。
宁王此时已经受伤,口吐鲜血却还指挥众人说道:“赵毅清重伤,此次绝不能放虎归山,绿衣道长快追,务必将赵毅清与上官云飞击杀!”
他说出去,本应该立即追出去的绿衣等人却没有动地方。
宁王不禁变了脸色:“道长,白胜仙师为何不追。”
绿衣与白胜此时都不说话,而冰士则说道:“王爷,此次不宜追上去。”
“为什么?此时不追要何进追,难道要等他恢复元气杀回来时再追?笑话,赵毅清道行高深他一旦杀回来,我们谁能招架的住?”宁王此时也不再装和善,变脸说道。
绿衣这时看了一眼冰士,之后便走近宁王的身旁说道:“王爷,此事急不得,还得再商议。”
宁王不悦的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去气哼哼的说道:“本王不明白,你们在想些什么,还在等什么?难道要……,你,你……”
宁王背对着绿衣道人,没想到,绿衣老道竟然将一支绿剑芒刺进他的后心处,并且那剑芒的绿色光芒越来越盛,懂得玄法的人知道那是在吸收宁王身上的法力……
326节内忧解除()
宁王身上的法务迅速流失,他的脸色越一越苍白,想高声呼救也不能,不敢相信一切,而文司琴想见此大喊一声,急忙上来扑救可已经变回原本模样的文司棋挡在了她身前:“文司琴,你如今自身都难保你还想去哪?”
“文司棋怎么是你?”文司琴吃惊的看着司棋,而后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你,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狠毒?你杀了我父王,我要杀了你!”
说着,那把短剑刺向司棋。
司棋的道行本高于她,如今她没了彩胜的保护,更加不是司棋的对手,根本不用凌月帮忙就被司棋一剑刺倒在地。
而这时宁王的法力已经全部被吸光,生机也完全断绝了,他绝望的看着老竹子,眼珠终于一动不动。他魂魄刚一跑出来就被老竹抓到收了起来,自此东来国的反王便消失在人间了。
而文司琴……
司棋想着曾经对文之山的承诺,并没有下手杀了她,而是先废了她的修为,后又挑她的手筋与脚筋,只让她吊着一口气,仅供她可以活着回到京城见文之山最后一面。
“文司棋你不杀我,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我娘亲,父王都是死在你的手里,我就是化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文司琴声嘶力竭的喊道。
司棋冷冷一笑说道:“放心吧,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说着,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颗丹丸塞进司琴的嘴里:“这是我青依师傅配的毒丸,你可知道我青依师傅吗?他是妖界的精灵,本体是竹叶青蛇。你可知道竹叶青,那可是含有剧毒的,这颗毒丸天下间没有解药,文司琴你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说着,手指一点文司琴,嘴中默念咒语,将文司琴的魂魄从她的身体里抽出。
而这之后,司棋又默念咒语手掌结印,地面上一团黑气涌出逐渐形成一个人形。
“三判大人,不好意思这次将您请了出来。现在宁王已被正法,文司琴也制服,请三判大人附在他的身上,解决宁王判军的事情。”司棋这时拱手对那个黑影说道。
那黑影点点头说道:“本座奉冥王命,前来相助文二小姐,这样的小事自然可以。本座这就附身于此女。”说着,那团黑影慢慢的走近文司琴的身体钻了进去。
被符身的文司琴起了身,看着司棋说道:“文二小姐,下面要怎么做?”
司棋点点头说道:“下步,我们三个仍要化回冰士等的模样,带着文司琴召唤宁王府中所有的玄修解散他们,或是劝他们归降东来国。三判还需要你配合我们。”
三判点点头,司棋便与他一起走出花厅。
在这里这么多的日子,司棋早就将宁王府中的大部分事情掌握到清清楚楚,不一会便将投靠宁王的所有玄修召集在花厅前,同时,凌月也将宁王妃、慕容复还有宁王其他的子嗣叫了来,站在花厅外。
“文司琴”脸色凄然,站在众人面前,先是朝着宁王妃施了一礼,而后看着慕容复还有其他的人说道:“母妃,父王他刚刚被赵毅清偷袭,已经仙去了。”
“什么,不可能!”宁王妃没有说什么,只是高喊一声便昏了过去,倒是慕容复跳起来。他指着“文司琴”说道:“文司琴,你一直有野心,让父王传位给你,你说是不是你勾结赵毅清将父王害死了?”
“文司琴”脸色苍白看着慕容复说道:“慕容复你别疯狗乱咬人,父王与我力敌赵毅清时,你在哪里。如今父王去了,我也爱重伤你却要来指责我吗?哼,你问问这些修士大能,他们相信谁说的话!”
这文司琴虽说来到宁王的帐营时间比较短,可由于她聪明深得宁王的信任,又参与军的事情与这些玄修们关系非常好,这些修士也相信这文司琴是不可能害死宁王的,倒是那慕容复不学无术倒是宁王添了不力的麻烦,他们曾经也私底下说过:如果宁王传位给文司琴,他们会无条件支持!
所以司琴这样一说,那些修士立即表示:他们相信文司琴的话。
这样一来,慕容复彻底傻眼了,他的世子之位不保了,太子的梦也该醒了。
而宁王妃经人诊治也缓缓的清醒过来,哭着要见宁王最后一面。
“文司琴”并不阻拦,命人抬出宁王的尸体,也让那些玄修见上一见。
“郡主,我们一下怎么办?如果你要竖起大旗,那我们这些人当像支持王爷那样支持您,现在干与不干全凭你一句话。”其中一位修士说道。
“文司琴”摇摇头说道:“诸位看到了我现在不但身受重伤,还中尸毒,什么时候能复原都不知道。如今我宁王府只剩下母妃还有兄妹几个,我只想保住父王最后的血脉,所以,诸位是司琴对不住各位了。”说着她深深的鞠了一躬。
她的话虽然没有说出来,可是却也表明:她不想再斗下去了,她只想带着宁王妃还有宁王的的几个儿子女儿,平平安安的过完下半生。
宁王的这几个孩子竟然只有文司琴可以挑起大梁,她不在这宁王一家真的完了。
那些玄修也看出司琴身上有伤有毒,知道她说的也是真话,个个的也只说了几句便不在说了。
慕容复先是不服的说了几句,可是众人都不支持他也就不说什么了。
最后,“文司琴”将玄修解散,自己则带着宁王家眷整理一下宁王府的金银,然后带着他们还有凌月与老竹子出发了。
当来到东来国的大营前,慕容复反应过来也晚了,看着突然倒下去没有生气的文司琴,慕容复想跑也跑不掉了,被司徒老将军的将士按住,关在了囚笼之中。
而凌炎早站在营帐外,张望着司棋,当看到那抹靓影时不顾他人的眼光飞身而去将娇人儿搂在怀中。
司棋听话的窝在他的怀中,娇羞看着那边站着的一众看戏的人群说道:“炎别这样,大家都看着呢!”
“看吧看吧,他们妻子没有深入敌营,他们怎会我心中的焦急与不安。棋儿,以后不许这样了。这些天我都要疯了!”凌炎根本不在乎众的目光,仍然将司棋搂得紧紧的。
司棋听到这些话,那是比吃了蜜都甜,娇笑着任由凌炎抱着不再拒绝。
那边凌月撅起小嘴,不满的看着岳阳说道:“阳,你看看炎,几日不见棋儿就把他想得这样,可你呢,为什么对我这样冷淡,难道你不想我吗?”
她这几句话让岳阳哭笑不得,看看旁边用戏虐的眼神看着他们的凌辰无奈的说道:“小妖精,咱们与炎他们不一样。炎他们成亲了,而我们却没有。再说,我们的事情你父王与母后还没应允,我这样做不合适。”
“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就是要这样。我辛苦在敌营中你知道我有多危险吗,你竟然还顾忌这些,不管,我就是要你抱我,快,快点!”
说着这小丫头竟然拉着岳阳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弄得岳阳一时这间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顺着她的意思在众人的面前将她抱起。
司棋与凌炎是小别胜新婚,将文司琴的魂魄交给蓝使之后便什么也不管了,直接被凌炎抱进营帐之中,而司徒将军则是这之前就接到司棋棋的讯息,分兵几路拦截被解散的宁王大军,这几日已经收编得差不多了,而修士方面,蓝使与大判也是拦截了许多将他们收编东来国之中。
也就是从现在起,东来国的内忧没有了。
在司徒将军的营帐中休整了些许时日,东来国那边来了消息。
慕容煌首先发来圣旨嘉奖司棋等人,这一回虽说没有恢复她公主的名号,却封了她一品夫人以示嘉奖。赵毅楷与司徒将军被嘉赏,封爵的封爵,封官的封官。
而老国师也来信说,北封国国师来信请求支援,要东来国出兵帮助他们平复北封国的内乱。
而这一次,慕容煌下旨要陈思亮与司徒将军回京城复命,军方由文子清接手,天师方面由司棋接手兄妹二人一同去北封国支援。
信中写明,文子清已经出发在北封国的边境等待司棋。
也就是文司琴这对兄妹已经得到慕容煌的重用。
不过,司棋却是先将师及军队交给蓝使与大判,而自己则跟凌炎一起飞回东来国京城:她要亲自将文司琴交给文之山,文司琴是死是活要由他做主。
文之山的书房内,司棋先是将这些日子的大致情况说给文之山与沈冰盈听,而后又很委婉的将文司琴的身世说给文之山听。
那文之山听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想到,没想到张氏竟然如此,亏我待琴儿一十七年,没想到呀!”
司棋见他这样想想便说道:“父亲,听上官堂主说,当时那张氏并不是有意背叛您,只是一次醉酒后做出的荒唐事,所以父亲您……”
“棋儿,不必多说,其实这件事情为父也早有怀疑,只是没人捅破便一直自欺人欺人罢了。”文之山叹气说道。
327节 文司琴的恨()
文之山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别说是司棋就连沈冰盈都是一愣,玉手轻扶住文之山的手肩柔声问道:“之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文之山叹了一口气,反握住冰盈的手说道:“冰儿,当年老国师陨落,你思念成疾我便终日守在你身旁,以至于将母亲纳进府的俩房妾室冷落在一边,那苏氏生来跋扈,不甘被冷落便去找母亲哭诉,而那张氏生来性子阴沉,她不像苏氏那样哭闹,倒是会迎合我及你,处处温柔体贴对你也照顾有加。可是,毕竟是被冷落了,她也免不了借酒浇愁,那时张玉山因为我的关系也在京城中谋得了一个小官,那时起,他将自己的妹妹接出去,呵呵,糊涂事也就做成了。
我之前一直不愿承认,是抱着侥幸的心里,或许那张氏与张玉山不至糊涂到那种地步,可是现在看来,我还是高看他们了。”
“之山,一切都过去了,你不必伤怀。如今事情水落石出这不是你的错,都是那张氏的错。如果不是她太过心狠手辣,我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