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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月一听这个便嘻嘻一笑说道:“这个你是问对人了。我在妖界也没什么正经事干,可唯独对蝶族的事上心。这蛾精与蝶族一样都擅长隐藏一类的术法,听娘亲说当年就是因为蝶族的隐术才让她躲过一劫。蛾精的这隐藏术法可不是经意能够查觉到的,不过要是碰上本小姐哼哼,保准叫它无所遁形。”
看她那个得意样,司棋就知道准是岳阳告诉她破解蝶族隐术的方法了,这岳阳还真是,这辈子都得被小狐狸精吃得死死的了。
不过说到这隐术,司棋也就不奇怪为什么上次与文司琴交手时,明明自己先前点了上风,为何那文司琴却突然牛了起来,原来是那蛾精搞得鬼。
了解了文司琴的情况,下一个该是赵毅清了。上官云飞见众人都看向他,便点头说道:“赵毅清身炎尸魔族人,当然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当初将他的尸道抢回时,便是尸魔将自己的一滴精血隔空渡到他的身上,才得以让快速成为血尸,也是因为尸魔的精血他的修为才会晋升如此之快。
不过,这赵毅清也不是个东西,本来野心就大,经我这么一挑拨竟然真想着要夺他老祖宗的权了。上次在京城郊外本来那血尸是想你掳回去晋献尸魔的,可这小子却想着半路截胡,最终都没得手。如今,这文司琴情愿做这个赵毅清的小老婆,为得就是要替宁王稳住赵毅清,助她夺得大宝之位!”
众人听了都点点头,而司棋心中也明白,有这赵毅清在,要想除去宁王怕是不容易了,更别说听上官云飞的意思,那宁王的修为也不可小看,这样一来事情确实是棘手了。
“上官堂主,这宁王是一定要除的,您有什么好办法吗?”上官云飞对赵毅清是最为了解的,司棋急急的问向他。
上官云飞想了半天才半眯着眼睛说道:“要说这赵毅清吗,就是一个花花公子,向来好**。那文司琴虽说能忍,可也是限度的。只要成功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赵毅清离开宁王,那我们还是有机会下手的,不过这得需要冥界的人帮忙。”
“冥界?为什么一定要冥界的帮忙呢?”凌月不明白的问道。
上官云飞笑笑说道:“这个司棋应该知道。她身边不就有一个鬼仆吗?修为高深的冥界高手即使在阳间也能无声息,即使修为再高者也不能发现他们。当初韩彰就替老国师完成了许多类似的任务,那韩彰的修为还并不到家呢。如果找到冥界的高手,助我们刺杀宁王当是有几分的把握。”
用冥界的人帮忙才只有几分的把握,可想而知这宁王身边都是些什么人了。
想到这儿,司棋立即说道:“上官堂主,冥界的事我来负责,请您好好筹划一翻,找个最佳时机挑拨赵毅清与文司琴的关系,我们里应外合将宁王除掉。”
上官云飞点点头说道:“好,我们定下联络方式,等时机成熟我们行事,除了宁王等判军头目。”
司棋点点头,几人一起定下了联络方式,之后上官云飞便离开这小院子。
而司棋则开始施展沈老国师独创的招鬼术,招来的也不知是哪路的鬼物,拿出临出发前大判交给她的冥界信物,要鬼物将消息传递回凌炎那边。
隔天的夜里,这鬼物便回转同时带来的大判的回信,信中言明到时定会有高手相助。
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妥当,剩下的就等上官云飞那边的消息了。
终于在半个月后,得到消息,说是赵毅清会在十五的晚上去这城中有名的忘忧楼取乐。
忘忧楼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司棋不禁微抿嘴唇:赵毅清、文司琴此次我就让你们真的忘忧……
315节 怜月与怜星()
“司棋,你确定这样可以吗?”凌月站在忘忧楼前看着那牌匾问向司棋。
如今的司棋与凌月已经变化成另一种模样,模样都是倾国倾城,而身上则是多一份风尘的气息。这些都是凌月空上小妖幻化出来的。
司棋手中执着一把轻巧的小扇,听凌月问她便将小扇挡在嘴边微微一笑,一双大眼四下流情的看了一眼四周说道:“赵毅清这个血尸就是个精虫,不可能不吃腥。你我打扮成这样他如果还不上勾的话,我跟你姓。”
凌月撇了她一眼,轻哼一声玉手一抬放在鬓边,嘴有一掀顿时颠倒
众生:“跟我姓,你别忘了你早就是炎的人,跟我的姓那是迟早的事,换点别的,这个不行。”
“好呀,如果不成的话,那我帮你说服你娘亲让她同意你与岳阳的事情怎么样?”司棋娇笑一声看了她一眼。
凌月点点头:“好!不过,文司棋,你今天打扮成这个*模样,不怕凌炎过后整治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凌炎看着好说话,可他的心计是我们兄妹三人中最为深沉的,到时别说我不帮你。”
听到她提到凌炎,司棋的后脊梁就发凉,低头看着自己的这身打扮心中也开始犯嘀咕:整得跟一个烟花女子似的,凌炎知道后不收拾自己才怪。
“月,那你呢,你不也是同意这个办法了吗?你就不怕岳阳生气?”司棋看着凌月,心中算计着要怎么样瞒过凌炎。
听了她的话,凌月也想了一会儿说道:“这还不是你**的,这样,今天的事情只有咱们四人知道,如果谁出去的话,本姑娘要她好看。”
“我同意。回头给毅楷与老竹子打一剂预防针,别让他们乱说。”司棋点点头表示同意。
凌月点点头又看向了周围。
“赵公来了,姑娘们快出来迎客啊!”就在这时,忘忧楼里的老妈妈高叫一声,接着五六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便迎了出来。
凌月撇撇嘴说道:“司棋,这些姑娘比你的万花楼里的怎么样?”
司棋不以为意的说道:“容貌气质差远了。别说了,赵毅清来啦,咱们也得准备上场了!”说着,便拉了凌月的衣袖看向赵毅清的那边。
那赵毅清因为护卫艇为越来越高,模样也与常人无异,只不过他仍然喜欢穿一身红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死之前没有成亲的缘故让他心生遗憾呢?
而司棋的注意力很快从他的身上转移,在人群中搜索。奇怪为什么没有发现文司琴。
“月,你有没有看到文司琴?难道她真的不在乎赵毅清的所作所为吗?”
凌月也看向了人群,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左手掐决嘴中念念有词,不一会看着人群中的某个地方,露出一抹冷笑。
“偷偷摸摸的,如果不是阳都给的术法还真没办法找到她。”
司棋一听便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轻声的问道:“发现了什么?”
凌月点点头说道:“那只蛾精带着文司琴就藏在人群当中,看那架势是想跟着进入忘忧楼。嗯,果真不是一家人,那文司琴长得可是比你差远了,怎么这么丑?”
司棋一听便无奈的摇摇头:凌氏兄妹审判有问题,那文司琴的容貌虽说比不上自己,可怎么说也是大家闺秀,让凌月这样一说就跟个丑八怪似的。
不过眼下也不是与她较真的时候,司棋拍拍凌月的肩说道:“下面可是要看你的能耐了,咱们先进去接近赵毅清,让那个文司琴在外面急一会儿,能做到吗?”
“客官,您擎好吧,一切交给奴家便是!”凌月抛给司棋一个媚眼,而后便轻舞着那把小折扇,拉着司棋进入忘忧楼……
“赵妈妈,楼里的可来了什么好货色没有,怎么看来看去都是这几个?”赵毅清将眼前的这几个姑娘看来看去,愣是没有看上眼的。
那些姑娘们一听本来不乐意,可被赵毅清那双阴邪的眼睛一看立即吓得不敢吭声了。
那老妈妈也算是个精明人,急忙说道上:“约,赵公子瞧您说的,这几个姑娘难道您看不上眼吗?呵呵,您别恼,妈妈记得今个是您来的日子,早就给您预备下了,您等着,啊!”说着,那老妈子便转身给身后的几个姑娘使了个眼色说道:“姑娘们,伺候好赵公子,可不敢怠慢了,知道吗?”
那些姑娘急忙点头称是。
那妈妈走出包间,一边皱眉一边对身旁的人说道:“新买来的那个小妮子还不肯出来接*吗?”
“妈妈,您是不知道那丫头倔得狠,咱们什么招都使了,愣是不答应。刚刚,自己一头撞死了!”身边的伙计说道。
“什么,为什么不早说?”“妈妈是才刚的事情,您一直在屋里招呼赵公子,没容空啊!”
那老妈子一听顿时头有俩个大,这要是找不到人这赵公子还不得吃了自己啊!
“妈妈,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难处?”正当,这老妈子急得团团转的时候,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随后俩个打扮得十分妖艳的、有着绝色姿容的姑娘出现在她的面前。其中一个姑娘手中轻摇着折扇,一阵香味扑鼻让人闻了好不舒服。
这妈妈立即笑着迎上来说道:“姑娘,这来得可真是及时,里面的赵公子可是等着呢,姑娘请吧!”
这俩个女孩正是变幻了容貌的司棋与凌月,这二人对视了一眼微微一笑随着那老妈进了包间。
“赵公子,您瞧瞧!这可是妈妈我费尽心思找来的,全东来国也找不到如此美貌的了。”老妈子将司棋与凌月推到赵毅清的身边。
那赵毅清一见眼睛都看直了,眼睛也变成了红色看来是有些把持不住了。
“好好。果然是绝色佳人,赵妈妈有赏。二位姑娘怎么称呼啊?”赵毅清一手一个将二人拉进怀中。
赵妈妈一听傻眼了,这二位姑娘叫什么名了,自己怎么忘了。
凌月咯咯一笑,娇娇滴滴的说道:“赵公子,奴家怜月。这个是妹妹怜星。”
赵毅清听了哈哈大笑连叫了几声好,眼睛扫了一眼站着的其他几位姑娘说道:“都站在这儿什么,都滚出去别扫了本公子的兴致,出去出去!”
那些人听那敢还在这儿呆着呀,急忙转身出了包间,那老妈子还贴心的将门关好。
见此,司棋朝凌月使了一个眼色。
凌月会心的点点头,拿起桌上的俩支酒杯,一杯递到赵毅清的眼前,眉目含情,媚声说道:“赵公子,奴家敬您一杯!”
这一声把赵毅清的骨头都酥掉了,举着酒杯看着凌月如同傻了一般说道:“妙人儿,本公子陪你饮了这杯酒。”
凌月嫣然一笑,眼中柔光射出,把赵毅清都看呆了,二话不说便把杯中酒饮尽了。
司棋见此如法炮制又敬了一杯酒,那赵毅清又喝了。来来回回,不到柱香的功夫,这赵毅清喝了一壶酒。不仅如此,在凌月与司棋的哄骗下又接连喝了好几壶。
他们在屋子里喝得痛快,包间外面的人听得可是俩样了:这包间风景点传出的声音简直不能入耳了,即使这是**,就连那些姑娘们听了都面红耳赤的了,一些*客甚至想偷偷看上一眼,里面倒底玩的是什么花样。
一夜过后,赵毅清心满意足的走了,而这忘忧楼里的怜月与怜星俩位姑娘是破天荒的被赵毅清**过后活下来的人。
不仅如此,赵毅清以往的规矩是第半个月来这忘忧楼一次,而这次过后,赵毅清几乎是夜夜来此,直至第二日太阳高挂才离开。外界都传说,这怜月与怜星俩位姑娘定是妖精……
“赵公子,奴家敬您一杯!”这一日赵毅清照例在怜月与怜星的房间喝酒,没想到又进来一位花枝招展的姑娘,模样风情皆不在怜月怜星之下。
凌月与司棋对看一眼明了的笑笑,而赵毅清则哈哈大笑,轻拍着凌月的肩说道:“妙人儿,这又是唱得哪出啊?”
那新近来的姑娘不等凌月说话,便媚笑着上前将一杯酒递到赵毅清的面前说道:“赵公子,我是忘忧楼里的姑娘名翠莲,与怜月两位姐姐素来交好。奴家仰幕赵公子已久,所以求了俩位姐姐让奴家一起伺候赵公子。”
“哈哈,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吧。来妙人儿,哈哈……”赵毅清是**上脑,对于美女根本就是来者不拒,一把将那自称是翠莲姑娘揽在怀中尽情**,而司棋与凌月则是冷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切……
“二位姐姐,这大白天的赵公子也不会来咱们忘忧楼,不如咱们姐妹三人出去走走怎么样?”赵毅清前脚刚走没多久,那个叫翠莲的姑娘便来到凌月与司棋的面前。
凌月傲然的笑笑说道:“出去走走?好啊,这些日子闷在这里也实在无趣的狠,妹妹,咱们就出去走走吧?”这话是对着司棋说的。
司棋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