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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人打扫了,看来是把我们小姐忘记了,也不知道小公子与小小姐怎么样了,相爷对他们好不好?”
小姐、相爷?难不成这老妇人是沈冰盈的什么人不成?
029节 兰嬷嬷诉说往事()
文司棋站那二人的不远处,将他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听那老妇人一口一个小姐、相爷的叫,心下便怀疑这老妇人是不是沈冰盈的什么人?
有了这人想法她便迈步上前,施了一礼说道:“请问这位婆婆,您贵姓可是认得这庄子的主人?”
那老妇人先是看着庄子,听见有人问她话先是苦笑了下,然后摇摇头:“不,不认识。我们穷苦人家怎么会认得这样宝贵的人家呢,您真是说笑了,您,您……小,小姐?”那妇人一边摇头一这转过身看向司棋,当看清司棋的面貌时惊得向后一退,然后又惊喜的上前想要相认,可是看清之后又是一阵失望。
这表情变化几乎是几钟完成的,可全部被细心的司棋补捉到。
由此,更加确定自己心中的想法。
“婆婆,可是觉得我眼熟吗?”文司棋自从在文之山的梦里见过沈冰盈后,便对本尊的娘亲身世产生很大的兴趣,尤其是见到这个庄园之后想深入了解沈冰盈的想法就更盛了,如今怎么肯放过这个机会呢。
老妇人看着司棋的脸,有一些疑惑然后摇着头喃喃着说道:“怎么可能会这么像,难道是小小姐?可是不可能啊,小小姐她,她不是个傻儿吗?哎,苦命的小小姐呀!”说着又想起伤心往事,也不再理会司棋拉着那男孩儿的手转身就要走。
文司棋听了这话又见人要走,急忙拦住去路口中说慢着,又一手扯去绑头发的丝巾急急的说道:“且慢,婆婆你细看看可认得我?”
扯下丝巾的文司棋露出女孩的真容,让那老婆婆大吃一惊:“这位小姐,你,你府上是……”
“我叫司棋,家父是当朝左相文之山!”文司棋一点也不隐瞒的看着那婆婆。
老妇人连连摇头说道:“不,不可能。我家小小姐出生起便是痴儿,你怎么会是她?小姐,不要哄骗老婆子,你到底是谁?”
“婆婆!”文司棋这一次更加确定这老妇人肯定是沈冰盈当年身边的人,又上前几步说道:“没错,司棋之前是痴傻,幸遇得道高人才将棋儿的魂魄补全,眼前所站的人是一个完完全全的人。婆婆,我真是棋儿!”
“你真的是小小姐?”那妇人本来见了与沈冰盈相似的容貌就产生了怀疑,现在听司棋这样说就更是没什么顾虑了,上前一把抓住司棋的手上下的看,看了一圈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着说道:“小姐在天显灵了,小姐显灵了。我们家小小姐好啦,好啦。小小姐,兰嬷嬷对不起你,这些年让您受委屈了!”
原来这婆婆姓兰,看来是当年沈冰盈的陪嫁嬷嬷。司棋想明白后便搀起兰嬷嬷,擦去她脸上的泪说道:“嬷嬷不哭,棋儿这不是好好的吗?”
那嬷嬷起来后,打量着文司棋好一会儿才说道:“小小姐您与小姐长得实在是太像了,我一看就想起了小姐,我们家小姐她太命苦了。”说道这儿,又哭起来。
文司棋立即安慰道:“嬷嬷莫哭,我也是刚刚才清醒过来。对之前的事情一无所知,哥哥又去了战场我正苦恼无人告诉我当年的事情,嬷嬷既然你我相遇,何不将当年的事情告诉棋儿,也让棋儿好祭奠我的娘亲!”
那兰嬷嬷一听这话,急忙点头说道:“好,小小姐。嬷嬷就把小姐当年的事情全部说给你听。我这就说!”
文司棋点点头扶着兰嬷嬷走到一块干净的地界一起坐下,打算今天就将沈冰盈也是本尊的娘亲的事情听得一清二楚。
因为,这些天所发生的种种事情让她觉得,这个沈冰盈的娘家不简单,可为什么在沈冰盈死后却与文家断了来往,连她与文子清这对外孙也不来看望呢?到底这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难道当年沈冰盈的难产有什么不对吗?
兰嬷嬷坐定之后便一直拉着司棋的手,慢慢的将当年的事情一伍一十的说出来。
原来当年文之山还只不过是一位上京赶考的举人,在京郊遇到当朝国师的千金沈冰盈,俩人一见钟情。之后文之山高中夺得头名状元,沈国师便把掌上明珠沈冰盈嫁给他,当年十里红妆成了京城的一道风景,而才子佳人更是成就了一段佳话。
婚后二人恩爱有加,文之山更是倚仗自身才华及沈国师的支持在朝堂上拥有一席之位,官升到户部侍朗,而这时沈冰盈也怀有身孕,十月怀胎之后产下一男婴,便是文子清。
产子之后的沈冰盈与文之山恩爱不减,男主外女主内在京城是一对人人称羡的恩爱夫妻。妻贤子孝文之山做官也是顺遂,短短几年内更官居至左相,在朝中权倾一时。
只是,这时沈国师却出事了:天现异象有妖**事,东来国、西凤国,南昭国与北封国四国国师齐齐出力,带四国顶级修士与妖人大战,虽最后将妖人封印,可四国国师却齐齐陨命。自此世间便无沈老国师,沈家更是音信全无。
得到消息的沈冰盈伤心欲绝,如果不是有文之山及儿子文子清怕是早就跟随家人去了。
文之山心疼爱妻自是百般照顾,可恨文母却是个嫌贫爱富之人,她见沈冰盈失去母家这靠山对文家也再无助益,便鼓说文之山休妻再取。虽说文之山不从,可也架不住老母亲一哭二闹三上吊,没办法与沈冰盈商议做了妥协,取了两房妾室:一房是七品之县、也是文之山同窗好友张玉山的胞妹张玉玲,一房是东来国数一数二的富商苏家女。
二房妾室娶进门文之山却不管不问,每日间只与沈冰盈软语温存。那张玉玲还好谦卑恭顺从不计较,可是那苏氏女却是个不省心的,经常上门找沈冰盈计较不说,还跑到文老夫人那里告状,文老夫人爱财又极力讨好苏家便找文之山、冰盈哭闹。文之山一概不理更是加深了婆媳之间的矛盾。
所幸沈冰盈又二度有孕,倒是让那文老夫人消停了不少,冰盈才得以安心养胎。不过,似乎相府中有人与冰盈过意不去,有几次害得冰盈险些小产。
文之山疼爱妻儿,将府里的人里里外外的调查个遍,却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不过他心里也存下个影,于是便把一向与冰盈交好的张玉玲找来将冰盈及腹中的胎儿交付与她。
张玉玲照顾冰盈倒是尽心尽力,大事小情也都与文之山商量。很得文之山夫妇的信任,这样相安无事了七个月后沈冰盈临盆了。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沈冰盈的这一胎竟是难产,虽说最终将孩子产下而冰盈却也是无力回天临去前,将自己的一对儿女托付给张玉玲照顾……
给读者的话:
今天开始,一日三更
030节 阴气:有不干净的东西()
文司棋听兰嬷讲完这一切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的站起看向那处大宅,沉思良久才说道:“嬷嬷那么你呢,当时我母亲难产时你在何处?而你又是为何离开相府的,难道里有什么隐情不成?”
“小小姐!”兰嬷嬷因回想起以往的伤心事,正抹着泪呢听她这样问便站起来说道:“小姐临盆之时,老奴一直守在小姐的床边亲眼看着稳婆将您接生出来,也亲眼小姐她……”说到这儿兰嬷嬷是一句话也说不下去了。
文司棋点点头,然后又问道:“当年我哥哥出生时嬷嬷也在场吗,那时是什么情形,难道也是难产?”
“不,当初小姐生公子时是顺产,因为是头一胎老奴还是记得的!”兰嬷嬷回道。
文司棋眯起眼睛口中喃喃道:“第一胎顺产,第二胎却是难产这样的概率也是少见了!兰嬷嬷,娘亲怀我时身体如何,可是得过什么病症?”
兰嬷嬷被问得一愣,仔细想了想才说道:“没有。虽说老夫人与苏姨娘经常会无理取闹,可是是相爷与张姨娘细心从末让小姐得过什么病症。再者说,小姐她自小在国师府长大,是国师的掌上明珠,那仙丹妙药也自是不少吃的,体质一直很好很少得病的。只不过……”
文司棋听兰嬷嬷话中还有话急忙问道:“只不过什么?”
兰嬷嬷想了想才说道:“小姐去子之后,老奴听张姨娘对相爷说过,说小姐她很有可能是因为国师的事情,心情烦闷孕中抑郁成疾才会难产的。哎,老奴奴想想大概也是这个原因吧!”
“抑郁成思?哼,好一个抑郁成思呀!想来张姨娘还是懂得医理的吧!嬷嬷你又是为什么出了相府的呢?”司棋先是冷冷一笑然后转头看向兰嬷嬷。
兰嬷嬷也是一脸的无奈与气愤说道:“还不是老夫人。她说小姐是扫把星克死了娘家又要祸害夫家,生下傻儿撒手不管了。她说小姐带来的人也都是不祥之人,所以我们都被赶出来,老奴才跟着儿子来到这里,一是种种地养家糊口,二为也是为了祭奠小姐!!”说着,兰嬷嬷又看了一眼前面的庄园,叹了一口气。
文司棋听得兰嬷这样说,冷冷一笑一脸的寒霜说道:“扫把星?不祥之人?哼,我看是那老夫人想独吞沈家的陪嫁吧。谁都知道那十里红妆可是让许多的人都红了眼呢!”
听她这样说一说,兰嬷嬷半天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到时一旁的久久没说话的青依笑了,看着司棋有些玩味的说道:“所以,现在文二小姐就要将那十里红妆全部收回来是吗?”
“不错!”文司棋转过身来,双目中迸射出寒光冷酷的说道:“我不仅要收回属于我娘亲的东西,我还要将她们欠我娘亲的利息一一都收回来。什么抑郁成思,什么难产置死?我看十之**是被人害的。这些年我在相府中受的气也够了,可恨的是她们竟连一个傻儿也不放过。哼苍天有眼让我重新活过来,既然如此我当然要好好的查一查,看看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早就怀疑沈冰盈的死因,还有她也想查出到底是谁把她推入糊中又是谁想害她,听了兰嬷嬷一习话她更是坚定自己的想法,不把相府折腾个鸡飞狗跳她才不会罢休!
青依在一旁摸着幻化出来的小胡子,打量着文司棋:啧啧这个眼神,与那个小狐狸发起狠来时真是太像了。真不知道那狐族的父子是怎么了,怎么会招惹到俩个这样的人。不过这故事听起来好像更有趣了。
“丫头,如今你想怎么办,这庄子你打算还进不进去!”懒洋洋的伸了个腰无视兰嬷祖孙奇怪的眼神,看向司棋说道。
文司棋点点头看着庄园大墙说道:“当然要进去看看,这是我娘亲留给我哥哥与我的,我当然要进去看看。嬷嬷您也一起去吧!”
“哎,好!”兰嬷离开相府十多年,当然想进去看看。可是……
“丫头,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让这俩个人进去!”青依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看着前面的庄子。
文司棋看着青依疑惑的问道:“青老,为什么?难道这里有什么不妥吗?”这老头虽说有时不靠谱,可还是有点能耐的。他这样说一定有他的理由。
青依装模作样的清清嗓子,指着庄子的方向说道:“这庄子阴气冲天不知道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里面,我能保证保你一人的安全,其他的人我可是顾不来!”
阴气,不干净的东西?文司棋听他这样一说身体也是打了一个冷战:这个世界太疯狂,什么生物都有。好吧,为了兰嬷嬷与为自己的着想,还是不让兰嬷嬷俩人进去了。
“嬷嬷,你先回去吧。这个宅子我会想办法收回来,你在家等我的消息,到时我将您老接回来!”
兰嬷嬷也是个省事的人,听她这样一说也点头说道:“小小姐,老奴知道了。小小姐您可要小心哪!”
说着又给司棋行了礼,告诉她自己家住在哪儿方便以后联络,然后便带着自己的孙子走了……
文司棋与青依师徒俩站在庄园大门前,青依扭头问道:“丫头你可是准备好了,你真的要进不害怕!”
“有师傅您老人家在有什么好怕的,难道是师傅怕了?”文司棋听得出这是青老头在逗她,也不示弱启唇反击。
青依也算是领教过司棋嘴皮上的功夫,也不想与她多计较,点点头搓搓手还有些兴奋的说道:“那好,既然如此那咱们可就要进去了,丫头咱们走吧!”说着一拉司棋的小细蛮腰腾空飞起轻轻飘飘的落在庄园内。
司棋走在园子里,四下观看:原来是这里。这里不是别处正是在文之山梦里所见,看来这里是他与沈冰盈订情的地方。怪不得念念不忘!
不过,她也感觉出来了:这里阴风阵阵吹得她身上直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