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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医生那里了解一下情况,你们先坐!”,舒悦冲着三人点点头,然后转身去了医生办公室。
医生见了舒悦,面色有些凝重地说,“金太太,金先生这次伤得有些严重,虽说头上的碎渣我们已经全部清理出来,而且也缝好了针,可是我们发现他有轻微的脑震荡。现在就要看他能不能醒过来,如果可以救恭喜你们没问题了!如果……有可能就一辈子醒不过来了!”
舒悦心一沉,腿一软,蹲了下来。眼泪开始在眼里蓄积,自责不断地折磨着她的心。舒悦,你到底在干嘛?你不是将他往死路上逼吗?如果你没有给他那份离婚协议,他也不会自己回到工作室喝酒,更加不会弄伤自己。
舒悦,你到底在怕什么?哪怕金霖真的有事情瞒着你,但你问问自己,金霖对你,哪里有一丝懈怠过?心抽痛不已,谢过医生,在门口任由自己情绪蔓延。片刻后,她擦干眼泪,回到了金家三人的身边。这才发现,这期间,Kevin、查理以及媛媛和暖暖都来了。
一见舒悦,暖暖跑过来揽住舒悦,“妈咪,爹地怎么了?我好想爹地,我现在可以见爹地吗?”
舒悦蹲下身子,摸了摸暖暖的脸,“暖暖,爹地现在在睡觉,咱们不要吵爹地好不好?爹地醒来了,就会和暖暖出去郊游!暖暖觉得好不好?”,这些年,习惯了什么事都有金霖在自己身后撑着。当金霖真的出事时,舒悦才意识到,这个男人实在为自己做了太多事了。
“真的吗?可是舅公说,爹地这次九死一生!妈咪,这是什么意思?”,暖暖抽了抽鼻子,想哭的情绪在蔓延。脑子里也开始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在说,可以哭了,小姑娘,就像那个坏叔叔说的一样,这样才是孩子;另一个却在说,你是小淑女,一定不能哭,一定不能失态。
舒悦看了眼Kevin,脸色一沉,起身拉着暖暖的手对众人说,“你们都回去吧!金霖有我照顾!医生说了,病情已经基本稳定。有什么事,我会联系各位!”
众人一听,见舒悦已经露出了平日里的镇定,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舒悦现在的身份是富瓦家的继承人,地位极为尊崇。
大家都走了几步,舒悦又出声了,“舅舅,我不希望你以后再对暖暖说这些话!虽然暖暖足够懂事,可是,她还是个孩子!”
Kevin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舒悦一眼,见舒悦满眼的坚定,讪讪地笑了声,“我这不是着急吗?我以为金霖出了什么事!现在既然没事了,我就放心了!我以后不会再说错话了!”
舒悦没有说话,Kevin觉得有些不自在,便点点头,迅速离开了。
媛媛等人都走后,才出声道,“干嘛要弄得这么僵?”
舒悦蹲下身子,将暖暖抱起来,“舅舅犯了我的忌讳!我的暖暖,怎么能听到这些?媛媛,带暖暖回去吧!我还要照顾金霖。医院,不适合小朋友。她一会还要上学,你送她去吧!”
媛媛知道,暖暖于舒悦而言,就是全部。叹了口气,从舒悦手中接过暖暖,“放心吧!小淑女,咱们同妈妈说再见。”
暖暖伸出手,向舒悦摆摆手,“妈咪,我放学了能来看爹地吗?”
“可以!不过,一定要乖乖听话,媛媛阿姨才会带你来!知道吗?”,舒悦略带严肃地看着暖暖,心里心疼得不得了。暖暖早熟,和她有很大的关系吧?这么小的孩子,已经很懂人情冷暖了。
就在这时,金霖也被推了出来。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两个胳膊和手也都是纱布。
舒悦一见,头一炸。手!对于一个设计师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手!如今,居然受了这么重的伤!
舒悦拉住一位护士问,“请问我先生的手……”
“这位太太,你冷静点!这些玻璃划得这位先生的手伤痕累累,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结果会如何,谁也无法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一切都要看上帝的安排!”,说完,便继续推着金霖前行。
舒悦失魂落魄地回到病房,看着已经睡在床上的金霖,苦笑着说,“霖,你是故意惩罚我吗?我现在知道自己错了,你可以原谅我吗?霖,你醒过来,好不好?是我没自信,我害怕欺骗,害怕背叛!我害怕给我当了这么多年亲人的你在骗我!”
舒悦拉起金霖的右手,这只漂亮的手,被包的只剩下两根手指,让人异常心痛。舒悦用脸轻轻挨着这只手,一颗两颗三颗的泪水,顺势滴了下来。
戴安娜听说了金霖受伤的事情,便拉着林子苏赶到了医院。林子苏本来是不想来的,可是一想到有可能见到舒悦,便鬼使神差地陪戴安娜来了。
他们才到病房门口,就听见女人的啜泣声。两人的身子都一僵,透过玻璃窗,就看到拉住金霖手啜泣的舒悦。
林子苏心一沉,一旁的戴安娜擦了擦眼睛,“子苏,我真羡慕他们夫妻俩。你看,金太太对金霖真好!她一定很爱金霖,所以才会哭得这么伤心!我听说,金霖有可能永远醒不过来呢!”
“她自然是很爱他的!”,林子苏这句话说得有些咬牙切齿。这个女人,对自己那般冷艳,对金霖却是这般万种柔情。一种嫉妒顺着内心慢慢攀升,几乎就要忍不住。
“走吧!这里看来是用不上我们!”,林子苏转身就准备走,却被戴安娜抓住。
“好!不去看!不过,我既然来了医院,也顺便去拿点药!子苏,你去门口等我好不好?”,戴安娜拉住林子苏的衣角,却并没有要求林子苏同去。
林子苏皱了皱眉,“好的,你去吧!”
戴安娜走远后,林子苏刚准备走,就听到身后的门被打开。舒悦红着眼睛走了出来,见到林子苏,片刻怔愣后,恢复了平常对外人的那种冷淡。
“你怎么来了?”,舒悦极是警惕,连忙关好身后的门,眼神有些凌厉。
林子苏只觉得一股怒气由底而升,自己就像一个傻子一样过来是为了什么?快步上前,拉住舒悦,不由分说地就打开旁边的病房,见没人,就带着舒悦走了进去。
第505章 尝一尝()
昏暗的病房里,极其安静。舒悦觉得,自己紧张得只能听到自己肆意跳动的心脏的狂舞曲以及对方杂乱的心跳。
这个男人,果然是自己的魔障。这么多年了,自己都以为自己平复了,却会在这样的时候,紧张到完全无法自处。
若是在以前,能听到林子苏这样的心跳声,自己一定会觉得很幸福吧?以前的林子苏太过冷静,他们之间的一切,林子苏都计算好了步伐与节奏。自己完全脱离不到他的掌控。就是现在,哪怕自己历尽沧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小姑娘,却还是被他强大的气场镇压住。
舒悦认定,每个人在这个世上必定有克制住自己的另一半。就比如说林子苏,他轻而易举就可以克制住自己,有足够的气场让自己无所遁形。可是金霖,一个同样有气场的男人,却难以让自己停顿下来。
想到金霖,那双包满纱布的手就闯入了脑海,心猛地一痛,甩开自己的手,转身就走。
很快,林子苏一把抓住舒悦,迅速后退,将她逼入墙角。
“这样你就想走了?我可没说放你走!”,黑暗中,林子苏的脸忽隐忽现,看不清他的表情。舒悦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眼神十分炙热,仿佛要将自己烤干。
“你想干什么?林子苏。”,舒悦的声音过于清冷,在冰冷的病房,显得十分搭配。
“干什么?我很快就告诉你!”,林子苏攫住她的下巴,然后吻上了她的唇,没有一丝怜惜地撬开她的唇舌,然后毫不留情地席卷她嘴里的所有空间。
两人的心都停顿了一秒,然后迅速跳跃。很快,他们已经分不清是谁在侵袭着谁,是谁在撕咬着谁,是谁在折磨着谁。心越痛,就越想紧紧地吻住对方。
当舒悦觉得自己就要被对方吸干的时候,这个吻渐渐地偃旗息鼓了。她耳边尽是林子苏喘气的声音,然后气息越来越弱,很快又归为平静。
“舒悦,你还爱我吗?”,林子苏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波澜。
舒悦身子一僵,低下头,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爱不爱的,她早就不想去想。如果一直想,自己早就承受不了这么多个****夜夜。
林子苏抬高她的下巴,慢慢摩挲着她的脸,“舒悦,女人的身体是最老实的。每次和你亲吻,我都能感觉到你心里有我!或者说,你的段数太高,对所有男人都可以做到全身心投入,让每个男人都觉得你爱的是他!一如我,一如隔壁躺着的那位。嗯?”
舒悦嗤笑了一声,“怎么?整个江城最出名的花花总裁林子苏,居然会问女人这么愚蠢的问题?方才,你开心,我也开心,这就够了!其他的还重要吗?”,舒悦说这话的时候,心在绞痛。明明自己想说,我只有对你,才会这样投入。林子苏,放过我吧!面对你,我没有足够的自信全身而退!
“那也对!我也就是尝一尝!刚才的味道还不错!想必,隔壁那位也是这样想的!”,林子苏觉得,自己的一颗心好似被千刀万剐过一样,痛到心底最深处,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要将自己湮灭。他不喜欢舒悦说话的这种口气,他觉得舒悦在说谎。可是,舒悦的语气太过正常,自己听不出一丝异常。为何自己的心底会告诉自己舒悦不是这样的?那舒悦该是怎样的?谁能告诉他?
“你不要把霖和你混为一谈!他永远不会像你这样对我!”,舒悦不知道为何,就是单纯地不想林子苏说金霖,可却没想到这样的行为彻底激怒了林子苏。
林子苏捏住她的双手,将它们高高举过她的头顶,神色冷凝,“舒悦,你知道激怒我的后果吗?我不介意在任何场合和你亲热!我想,你也是很喜欢的!不是吗?”,说完,就吻住了舒悦的锁骨,慢慢吮吸,直到舒悦的锁骨处显现出一个暧昧的印子。
“你说,他醒来看到你的锁骨上有我留下的印记,会怎么样呢?”,林子苏腾出一只手慢慢摸着舒悦的锁骨,摸到上次他咬的地方,眼眸一沉,“还痛吗?”
舒悦身子一抖,扭过头,冷哼了一声,“林子苏什么时候又顾及过别人的感受?”
“感受?你的?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林子苏只觉得愤怒侵袭着整颗心,有种想把这个女人掐死的冲动。很快这种冲动变成了另一种行动,林子苏撩起她的裙子,除下阻碍他的障碍,将自己肿胀的小兄弟挤进了梦中想了很多遍的秘密花园。
舒悦痛得眼角飙泪,捶打着林子苏的胸膛,“你这个变态!你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
林子苏只觉得舒服得想尖叫出来,她的语气,她的柔软,她柔美的身躯,一切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心一动,直接吻住舒悦,迅速动作起来。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自己的人,想舒悦想到心都痛了。这个女人,是这么多年来,自己唯一有渴望的女人。自己以前,一定很爱她吧?所以,连自己的荷尔蒙都习惯性地认准她。一定是这样!所以,自己现在已经不爱她了。林子苏安慰着自己,却根本无法说服自己。因为身体越来越沉沦在与她的世界里,难以抽身出来。
“子苏?子苏……”,戴安娜的声音传进了两人的耳里,两人身子俱是一僵,听到脚步声越来越重,林子苏忙捂着舒悦的嘴,身体却仍没抽离,躲在门后。
果然,戴安娜打开门看了眼,见里面黑灯瞎火,便关了门,又叫了声,“子苏?”,见还是没人应,便嘟哝着,“奇怪,人呢?”
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远,林子苏才慢慢放开手,舒了口气。
舒悦冷笑,“林子苏原来也有怕的时候!快走吧!我怕戴安娜会把整个医院翻过来!”
林子苏眼眸一沉,报复式地快速律动,嘴也咬上舒悦的脖子,最后在舒悦耳边喘着粗气说,“你的身体很诚实!明明你就很享受,为什么嘴这么硬?”
舒悦的鼻子一酸,双眼瞬间落泪,却还是倔强地咬着唇,不肯认输,“你快点,我还要回去照看金霖!”,她从来就知道自己赢不了林子苏,不管如何努力,这个男人还是这样的强势。
“哭了?”,林子苏摩挲着她的脸,瞬间所有的****化为乌有。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放开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你确实厉害!这是对男人最好的侮辱,你果然深谙此道!”,她是讨厌自己碰触她的吧?这种时刻,她居然会哭。一种无力的挫败感折磨着林子苏的心,如果不是旁边的男人半死不活,他一定想抓起他来场男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