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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孤寂又担忧的平果发现:最孤独时的女人,才会有不一样的考量和思维,记载下来的这些思考,才可能是值得他人审视的文学作品。
过往,平果爱悲剧,因为撕裂给人看的那些东西,在现实生活中,常常真实的发生,更接近人生。但是,她曾经隶属的公安宣传工作性质却需要她接触各种人类,要么大唱赞歌,要么揭示恶毒,而不是人性的美与丑、乐与悲以及命运的启迪。
估计每一个人,都渴望自己永恒地“在玻璃屋中快乐生活”,或者深夜时仰望那一片星空,但是现实是骨感的,尤其是有时候,就是最心爱的东西呗撕毁了,你才会感受到欺骗,才会疑虑,才会思索,然后才会有醒悟,才会觅回自我,不再做棋子。
赶紧做,鲁迅先生也是如是说的。
平果开始构思,开始在草稿箱内敲击键盘。
清爽的风,透过蓝天白云,一股股地穿越了敞开的大玻璃窗,像一只冰凉的小手,抚慰着平果的心灵和脸庞,以及裸露出来的肌肤,甚是冰凉和惬意。
平果得意了,心想,嗯,国内人们都在炙热中,我却独自安然怡然,也是够醉了。虽然意外事件连连,但仅从避暑角度看,欧洲是来对啦。
有趣的一件事是,第一天晚上,因为忘记了购置驱蚊液什么的,平果拿出一瓶风油精,在窗口、门口撒了好几滴,然后,将开了口的风油精搁在窗台上,希望楼下河道滋生出的蚊子们,不要进屋来骚扰母女俩。
平果在夏天,最怕的,就是嗡嗡叫的蚊子啦,只要房间内,有一个蚊子的存在,平果必定要杀生后才肯睡。因为平果的体质或血型格外被蚊子喜爱。
结果,想小憩一下的平果,接杯自来水,走到玻璃窗前,想沐浴一下爽风和阳光时,却意外发现,一张巨型大蜘蛛网一圈一圈地已然形成,守株待兔的结网蜘蛛一定特别开心,因为十多个绿色昆虫或小蚊子已然成为盘中餐啦。
难怪呢,一夜开窗,享受法国斯堡的冰凉如水之夏风,却无蚊蝇相扰。平果不禁乐啦,这,岂不是天助人也?
平果来到书柜前,拿出沉香盒,打开来,看着六股长短不一、颜色各异、纠缠相吸的发丝,双手合十,默默心念。
然后,平果再次坐下来奋笔疾书。
直到肚子咕噜噜叫唤起来,平果一看电脑时间,居然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夜半,女儿稀罕平果的电脑MacBook,玩了许久,并将时间调至欧洲时刻。
平果立即上:“宝贝,怎么着啦?询问笔录做完了吗?”
很快,女儿回道:“还在排队中,说再过三小时,就差不多到我了。我前面还有二个人,所以不敢走啦。午餐您就自己随便吃点吧。”
天啊,这效率,天朝人恐怕都会醉醺醺了。
平果想,这不行啊,还在排队中,午餐是吃不成了,不然就送吃的去吧,但是如何去到警察局?如何去超市购物?平果茫然问:“警局那里有没有吃的喝的?或者附近有超市?要不,我去找你,送充电宝,送银行卡去?”
女儿说:“老妈真贴心,我的就剩百分之四的电啦。警局等候室内有自动贩卖机,可以买饮料和咖啡,但我没有带钱来。”
平果立刻拿出:“警局地址发来,我查一下,我现在就去送银行卡和充电宝。”
女儿发来一个链接图。
平果在高德地图上一搜,去那里,仔细核对了方位。
然后立刻拿钥匙、银行卡、充电宝,换了衣、背上包、走出屋门,人才看到女儿来信:“老妈,要不别来了,万一您走丢了,更麻烦!”
平果一撇嘴,心里想:切,之前,也是警花好不好?
来到了法国斯堡伊尔河的木道旁,平果四下一看,笃定认为左手方向走,没错。
走过了木桥,走过了两个街口,第三个街口是沿河道与木桥路交叉口,突然,平果一阵子恍惚,难不成走错了方向?东西南北方向错了?平果站在那里,回想了一下地图方位,又默默想了一遍:面朝北时,上北下南左西右东。一只白天鹅窝在一堆草和树皮堆就的窝中,嘴巴插在翅膀中,沉静酣睡着。平果一个念头涌上来,这时节了,盛夏喽,白天鹅居然还在孵蛋么?
然后,一只海鸥还是和平鸽飞翔而过,平果笑了,肯定自己说:“相信自己,就是胜利!走,走,按照你的思路,走下去就是警局。”
走啊走,突然,平果真的看到了一个英文词:Police。是的,只有这个词汇是她认识的,永远忘不掉的,Police。
走上了台阶,警察局大楼门前,有标示有彩旗还有一块长方形开阔地,玻璃大门前,有不锈钢栏杆做格挡,估计是人多时,排队用的。
平果推开门,走进去,立刻有一个全副武装的防暴警察小伙子冲过来,吓了平果一跳。
他的嘴里嚷嚷着什么,是法语,这是平果唯一能够区分开来的欧洲语言。身后的一个警花,也是全副武装的,胸前的冲锋枪甚是恐怖,横在了平果面前。
平果到底也是警花出身,沉稳又静谧,突然她笑了,一指又一道门内的大厅和休息室模样的地方,眼睛紧紧地盯着防暴小伙的蓝色大眼睛,突然冒出意见:“Here,mdaughte!Ddaughter,!”
这样的大声喧哗,果真,引出了女儿平涵涵。
她从等候室内跑出来,对着防暴小伙说着解释的英文或法语。要明白,相当多的法国人,太喜爱自己的国家语言了,不喜欢说他国语言。也是,人家的语言毕竟是联合国必须使用的铁定文书文字备案的语言,所以人家不愿意或不屑于诉说或再学习他国语言,不能为过的。
防暴小伙终于搞清楚了平果的来意与身份,便让平果出示护照,翻看完毕之后,又让平果打开自己的双肩包,翻看了一下,感觉实在没有什么可疑的了,才俯视着平果,裸出恬谧亲切的微笑,伸出右手一摊,恳切地说:“Please!sorr!Please!”
好吧,虽然黑黝黝的手枪把柄展露无遗于腰间,但看在小伙子微笑着虔诚道歉和还会那么一点点英文的份上,平果不再怒目而视啦。
坐进了等候室,平果发现还有近十人在等候在排队,女儿边说“下一个,便是我啦!”边赶紧的给充电,当下,如何能让无电呢?及时雨呀。
听完女儿等候的艰辛后,平果拿出银行卡,说:“赶紧的,看看哪些可以果腹,买点去吧。”
但是,女儿说:“您没带点吃的呀?估计只有零钱,贩卖机才会识别的。”
然后,她走过去,试了又试,看了又看,说:”果真,两个贩卖机只可以使用零钱。”
瞬间,平果一个人独自觅到了警察局的成就感,消失殆尽。
第403章 初吻()
仲秋节,月朦胧之深夜,平果邀请巴特尔来家里一同赏月。
那天下午,平果就请假了,先跑到超市买了五花猪肉、梨子、月饼、红枣,还购置了四个小菜和一瓶红酒,溜回了家。
最浪费时间的大菜,就是烧红烧肉。
平果制作的红烧肉,总是肥而不腻,红艳艳的,甚是诱人。大姐的儿子常常会吆喝着恳求着要吃这道菜。
蒙古人都很爱吃肉,当然,一般爱吃的都是手把肉,但是,通海市这个地方,要想买到小羊羔鲜肉,不容易。所以平果就改烧五花猪肉了。
平果一进家门,就仿佛上了战场。
先是将五花肉洗净,切成方丁块块,再将铁锅烧热。用刀把一块姜,从中切开。拿着这块姜,就在热锅里姜的切口面,贴在锅壁上旋转、旋转,为的是要让肉不粑锅。男男女女两个人的情意是否就该像这样热帖着却并不黏在一起?
接着,平果就将肉倒入锅内,开始翻搅,直到那鲜肥肉,都被炼成了油,再将老抽酱油倒进去一些,搅搅,再放料酒、水,翻搅之后,盖上锅盖,大火烧开后,再陆续往锅里添加花椒、大料、辣椒、姜块、冰糖,还有一点点盐。所谓要想甜,加点盐嘛!
等水一开锅,就将铁锅里的东西,一气都倒到砂锅里,文火开始炖,炖呀炖,一直炖到巴特尔按响了门铃。
平果赶快把用手掰成的寸长的四季豆放入砂锅内,才去打开了门。
英俊、威武的巴特尔一把拥抱住了一身厨衣的平果,笑了,说:“怎么这么像我心目中的那个俏皮的小媳妇呀!”
羞得平果满脸通红。
平果立刻甩掉他的双手,逃进了厨房。
平果搅呀,搅着锅,心儿像兔子一样乱跳。
然后,平果听到巴特尔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才恍然明白过来。
平果急忙将那些葱段放进砂锅里,再放进去一点鸡精,等到水都被熬干了,一锅油亮亮的色彩斑斓的红烧肉就炮制成功了。
巴特尔的眼睛本来是褐色的,现在都馋得发绿了,几乎是风扫残云般地,一大桌的菜被横扫一空。
因为红酒的缘故,平果一直都是醉眼看朦胧月般地盯视着巴特尔。
把个大男孩看傻了似的,就有点恍惚、有点局促、有点紧张,说:“我们到晾台上去吧?月亮一定很美很圆的。”
平果就随着他来到晾台上。
一轮明月悬挂在湛蓝湛蓝的夜空里,很美很圆。
风儿有点清凉,地上散出片片水波般地光斑。
巴特尔突然反转身,双手紧紧地搂抱住了平果的腰,说:“你就是那轮圆月呵。”
平果有点傻,竟然如此回答道:“那你,就是太阳。月亮是靠太阳,才发出这么的光来的。”
巴特尔亢奋极了,就俯下身躯,更紧紧地拥住平果,悄声细语道:“我,想,吻你!”
平果就这样,傻了吧唧地带着迷惑又恐惧的心情,接受了巴特尔的吻。
其实,当时平果觉得自己其实是十分清醒十分冷静的,根本没有一点激情,甚至连激动的感觉都没有。平果至今还记得自己很嫌弃他的直鼻子,为什么它总是顶住自己的鼻子?使她或他吻不到彼此间的鼻下那个唇?
甚至,平果还傻傻地迷惘地问:“我是不是没配合好你?”
后来的后来,这成了巴特尔开平果玩笑的经典。
初吻,带给平果的只是湿润和柔软的感觉,很有点粘糊糊的,不叫人喜爱。
那时候,平果特别惶恐。她不知道自己如此珍惜、如此等候了二十年的心儿,一刹那,是否给错了人?
第二天中午,巴特尔来到平果办公室,见平果正在吊扇下的藤椅里迷失自己。
一见到他,平果就冒冒失失地劈头问道:“你……你为什么吻我?”
只见巴特尔用那双充满惊愕不解的褐色大眼,凝视着她的双眸,并用两支胳膊撑住那宽厚的臂膀,俯下身来,针尖对麦芒似的,一字一顿地正色道:“因为……我……喜欢……你。我……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表达我对你的……感情。”
巨大的愉悦,伴随着一种陶醉和醒悟,涌入平果的心田。
那时的平果,真是天真、幼稚或者无知之极。
“草色遥看近却无”的来年初春,一个周日的中午,平果在家做了一顿午饭,二个菜:一碟黄瓜炒鸡蛋,那无论黄瓜还是鸡蛋都是娇嫩娇嫩的,甚至头头处的黄花都还滞留着;一盘蒸烧白,也是重庆的一种五花肉的吃法,北方人一般都叫做:梅菜扣肉。
巴特尔一看到此,立刻大吃特吃起来,甚至她俩还喝了些白酒。
也许酒的缘故,也许春暖的关系,更或许彼此青春的骚动?
巴特尔趁着平果洗碗碟的时候,从背后拥抱住了。
开始两人还只是说笑着,一会儿之后,巴特尔将头搁在她的右肩头上,甚至吻了吻她肥大的耳垂,又在脖子里拱了拱,吻了吻。
“咯噔”一下,平果猛然想到鲁迅的一句话,好像表达了这层意思:男人吻了额头想眼睛,吻了眼睛想嘴唇,吻了嘴唇想脖子,吻了脖子就是想一路做下去,直至**。
虽然平果并不清晰什么才叫做**,但一想到此,平果的脸就红润起来,羞涩极了,慌忙用湿漉漉的双手推开那个像红碳一样热的躯体。
巴特尔却力大无比,一把拽住了她,将她一下子拉进了怀里,紧紧的搂抱着,嘴里还一个劲地叫着:“亲亲——就亲一下,啊——就一下!”
开始还想逃掉,但是,平果很快就软了下来,不就一下吗?
巴特尔一下子就吻住了她的嘴唇。并很快用舌尖尖顶着紧闭的牙齿,很有力度,她不明所以,就张开一条缝隙,结果,那个柔软却很有力量的东西,就长驱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