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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他比较忙。”荀衍呵呵一笑,她对这丫头钓男人没意见,但总攀扯到自己头上就不怎么高兴,不过燕莫沉在她又不能漏出什么马脚。
“是呀,昨天邹逾哥哥也是这般说的,那姐姐你会来吗。”
荀衍微笑的看她,“好,新马场在哪?”
简乐媖在心里撇嘴,由于简乐笙的缘故,简家的马场没有人比荀衍更熟了。
“你最近看见简乐笙那家伙了没?”还没等她开口荀衍又笑眯眯的问。
“他把你家的马场输给我们阿逾那么久了,到底什么时候交货,这混球不会是要耍赖皮吧?”
荀衍实在不想听她继续在这里装了,只能坑一把简乐笙了。
“姐姐,你说真的?”简乐婷的脸都绿了。
“是啊,就城外那个。”
那马场荀衍听说是简老爷子本来要给二房的,但今年年初简乐笙成功拿下了一个大案子,简老爷子一高兴大手一挥原本要划给二房的马场给了简乐笙。
“哥哥也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呢!”说完才好像意识到什么,“我最爱的marry怎么办?”
Marry荀衍倒是知道,它是马场里的一匹红马,不过简乐媖连摸都没摸过,因为那是简乐笙的从不让别人碰。
荀衍看着简乐婷微笑,燕莫沉饶有兴致的看着荀衍。
小姑娘试图努力把眼睛里的泪水挤出来,“莫沉哥哥,你能送我回去吗?我有急事想回家。”
送她回去,快送她回去,可别在这和我胡搅蛮缠了,荀衍想。
“不好意思,我下午喝酒了,你打车吧。”
“那莫沉哥哥可以送我去坐出租吗?我自己害怕。”
“不好意思,我给简家爷爷打电话让他派人来接你吧。”
“不,不用了,我想起来了我可以手机滴一个,那我就先走了。”
荀衍想这人也太狠了,要是让荀老爷子知道简乐婷还在这里纠缠,刚刚退了他家脸的燕莫沉,简老爷子还不把她腿打断。
荀衍看着小姑娘那么狼狈的逃走,埋怨燕莫沉,“你也太不解风情了。”
“邹逾?笙笙?”你备胎很多吗?
“邹逾是我男朋友。”
“我也是你男朋友。”
“那都是过去了,你应该向前看?我现在和邹逾在一起很开心。
我们打算明年结婚。”
燕莫沉听到结婚脸色倏的就黑了,“我们也可以明年结婚。”
荀衍笑了一下,“你应该不知道吧,邹逾就是那件事的另一个人。”
当年荀衍因为那件事去了国外遇到了他,但那件事他一直所知不多。
那年荀衍十七岁,跟着学校里的老师参加国际数学建模大赛还拔得了头筹,荀老爷子高兴坏了,满世界的炫耀他这个平时不怎么上进的孙女,还邀了很多人来给她庆祝。
那时候荀衍喜欢她们队里大学组的一个叫邹逾的男孩子,他是他们组的组长,邹家的老大在外的私生子,不过那时荀衍还不了解这一点。
她满心欢喜的去邹逾家里请他晚上一起来。可是那天当她到他家的时候,邹逾家里已经一片狼藉,她那时候胆子大试着走了进去,当她走到客厅才发现倒在地上的女人。
那女人的脖子上被划开了一道极小的口子,那小口子很深,皮肉煞白的往外翻着,像个夭折婴儿的小嘴,汩汩的往外流血。
荀衍吓坏了,愣在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她感觉到自己的胳膊上密密麻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半晌才反应过来叫人,她一边喊邹逾一边哆嗦的摸手机报警,可是还没等她按下通话键,就被人从后面给敲晕了,等她在醒来时已经和邹逾被绑在了一起。
那时候她真是恐惧极了,尤其是在刚刚看到那个血泊里的女人之后。
那女人涂了一嘴艳丽的口红,笑嘻嘻的望着荀衍,她说,“你姓荀吧,可是真不巧啊,撞到了我这里。”
荀衍咬着唇不说话,他的旁边便是邹逾,他的脸色更苍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看起来虚弱的厉害。
“你放了她吧。”邹逾恳求那个女人,他的声音嘶哑像是好久未尽过水米了。
荀衍扭头看他,他却没有看她,他盯着那个女人,眼睛里的痛处过了那么多年荀衍还记得。
“放了她,儿子~”那女人又笑,“怎么可能,你以为你妈傻!”
“我还要等荀家人来救她好送我出国。”
荀衍震惊坏了,这人竟是邹逾的妈妈,她歪头看邹逾,邹逾确是闭着眼不看她。
那女人不知从哪里摸起一个苹果,拿着水果刀一点一点的往下削,突然她手一抖涂了大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便被她削掉了一块肉,她却像是无所觉一般继续削手里的苹果。
她见荀衍盯着她看,起身走到两人的面前,伸手钳住她的下巴,“长得到时挺标致。”
下巴被她捏生疼,女人手指头上的血顺着荀衍的脖子流到了衣服里,粘腻的让她想吐。
荀衍用力拧了拧脖子想摆脱她的挟制,却未能摆脱。
第141章 顺路()
那女人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别动,小心像他一样。”她嫌恶的看了眼荀衍身旁的邹逾开口道。
女人呼出的热气混合这空气里的血腥味钻到荀衍的鼻子里,让荀衍的胃猛烈地抽搐起来。
那女人一松手,荀衍再也忍不住干呕起来。
“恶心?”那女人突然摸了摸她的脸冷笑起来,“你们这些人才让我感到恶心,长了一副好皮囊确是背地里虚伪,狡诈,阴险。”
邹逾冷眼看着眼前疯癫的女人,“你放了她吧,我送你出国。”
“你?”那女人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俯身捡起地上的苹果拿起水果刀继续削,“不过是我生的贱种,你以为邹家会真在意你。”
“只有她可以,荀家大小姐、荀老爷子的心肝儿可以。”
荀衍凶狠的瞪她,“你别做梦了,你已经杀了人,别想逍遥法外。”
她的眼睛通红,额头上也因为刚刚的呕吐浸了一层的汗。
那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得事,“杀人?杀人怎么了,等明天上了飞机你和这个小贱种还会活吗?”
“那你可瞧好吧,不管你怎么跑到哪里荀家都不会放过你。”荀衍学这她的样子笑了笑,恨恨道。
那女人抬起头来剜了她一眼,狠狠地把手里的苹果往荀衍的身上砸去,邹逾赶紧把推了荀衍一把,但还是晚了一步。
苹果砸到了荀衍的肩膀,然后和荀衍一起滚落到了地上。
那女人冷哼了一声摔门走了出去。
邹逾挣扎想要去扶她,但手和脚都被束缚着分毫动不了,加上他已经一天一夜未进过水米了身体虚弱的厉害。
“不要浪费力气了,我趴在着也挺好的,最起码比那样坐着省些力气。”
邹逾这才没有动,荀衍就那样在潮湿闷热的小屋里呆了四个小时,
除了最开始他让那个女人放了荀衍的时候,他一直没有说过半句话,他阴郁的样子,让荀衍觉得眼前这个人和先前组里那个善解人意的组长不是一个。
“吃饭了,我定了外卖。”那个女人推门进来把两份披萨仍在地上,拿着那把水果刀把两人手上的绳子划开。
荀衍没想到这女人,会这么大胆,刚杀了一个人,屋里还困这两个,竟然敢堂而皇之的定外卖。
“好好吃吧儿子,我记得你最喜欢这家。”那女人伸手要摸邹逾的头,邹逾一侧身子给避了开。
“我已经给荀家递了消息了,不出意外明天我就要走了。”她又叹了口气,“不过你放心,到时我一定把你和这个小丫头片子一起送到那边的。”
荀衍从地上爬起来,还没反映过她说的那边是哪边,邹逾就开口了,“你真的不能放过她?”
那女人无奈的笑了笑,像是让她做一件极其为难的事。
她说,“儿子,我以为你是最了解我的。”
邹逾没在说什么,低下头开始迟披萨。
那女人坐到先前她削苹果时做得那张椅子上,托着腮看他们吃东西。
荀衍没有吃,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痛恨自己的儿子。是的痛恨!她从这女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恨,那种扭曲的恨。
“咳、咳”邹逾突然咳嗽起来,女人走过去拍拍他的后背,“我想喝水。”邹逾说。
那女人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邹逾又重复了一遍,“我想喝水。”他的声音机械到麻木。
最终那女人还是站起来,出去给他倒了一杯水。
就在她走出去的一瞬间,邹逾从地上爬起来,一点一点的挪到椅子哪里,他伸手抓起一旁的水果刀从地上扔给荀衍。
“割开绳子!快!割开绳子!”
那绳子很结实荀衍拉了好几拉都没有划开,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那个女人端了一杯子水走了进来。
“怎么想逃跑啊~”她木着脸语气确是出奇的温柔,她走到荀衍跟前一把把水果刀从她手里夺过来扔到一边。
“小贱种本事不小吗,都会骗人了,和那老贱人一样。”
邹逾垂着头一声不吭,那女人似是被他的态度惹恼了,走过去一脚把他踹地上,“贱种就是贱种,到死都是这个样子。”
她抬起腿又是一脚,踹在邹逾的心口,邹逾闷哼一声,试着从地上爬起来。
那女人见他挣扎又踢了他好几脚,嘴里始终都在骂骂咧咧。
荀衍看着邹逾一会的功夫就被她打的口鼻出血了,吓坏了,“别打了,你别打了。”
那女人置若罔闻,邹逾还在地上抽搐,荀衍急坏了,“你这鞋子是这季新款吧,你再这么踢几脚这鞋子可不一定还好好的。”
那女人皱着眉看了看脚上的鞋子住了脚,她回头狠狠的剜了荀衍一眼瞥转身向外走去,“真是晦气。”这鞋子可是她昨儿个新买的。
没想到就在这时,原来在地上抽搐的邹逾却突然朝这女人扑了过去,那女人没有料到,一下被他扑倒在地。
“快走。”邹逾抱住那女人冲荀衍吼,他咬着牙,额头上的血一滴一滴的滚落下来。
荀衍摇头,她一点也不怀疑自己要是走了,这女人肯定会接着就杀了邹逾。
“你快走,不然我们都会死在这里。”邹逾知道她想的是什么,这个姑娘虽然看起来嚣张又跋扈却最是心软不过了。
突然那女人摸到了地上的匕首,抬手便往邹逾的胳膊上刺了一刀。邹逾吃痛,力气一松,女人便要爬起来。
邹逾看了眼荀衍,忍着剧痛抱着那女人的手更紧了。荀衍见那女人一刀不奏效,又要刺第二刀,向前便扑了过去。
三个人扭打成一团,那刀子在三个人的身上划过来划过去,最终到了荀衍的手里,然后不知何时那女人一个转身,刚巧插到了那匕首上。
荀衍这次真的是吓坏了,她一下瘫倒在地上,任由那女人的血溅了她一脸一手。
那女人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身体里的匕首,一个恍惚突然便“哈哈”大笑起来。
她动了动嘴唇,邹逾清楚的听到她说,“这样谁也活不成了。”然后把插在身体里的匕首用力推了进去。
邹逾楞了一下,开始找东西,终于在外面客厅的柜子里找到了一卷纸。
他走到那女人的跟前,用纸一点一点的把水果刀拔出来擦干净,然后把纸拿到厕所里冲进下水道,这才又拿着刀插回到那女人的身体里。
他蹒跚的拉起荀衍来,放到一个还算干净的地方,用绳子重新把她绑好。
“你干什么?”
“别说话,听我说。”邹逾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他额头上的血已经顺着眼皮流了下来,他不在意的抬起袖子摸了一下,只是他的身上哪还有一处好的地方,那袖子上的血和污渍弄了一脸。荀衍抬手要给他擦他抬手阻了下来。
“你来我家找我,没有看到人就被打晕绑在了这里。
等你醒来的时候,我正在和她扭打,然后我失手一不下心刺死了她。”
“听明白了吗?”
他有些气喘吁吁,声音粗哑,荀衍知道一定是刚刚的挣扎耗尽了他的力气。
“不!是我刺死了她。”
荀衍虽然害怕,但还不至于让别人替她抵命,她想起荀老爷子常说的一句话,顶天立地,坦坦荡荡。若是真让邹逾顶了罪,那她这一辈子恐怕都不敢说坦荡二字了。
“你听着,不是你也不是我是她自己最后刺死了自己。但是这种情况说不清楚,所以是我刺死了她。”
荀衍的一直未曾流泪,这回眼泪确是唰唰的流了下来,“不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