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窃尢静灰选�
“我们在蛮古拉山地带回来的那些东西……根本比不上啊!”
“鲛珠知道吗?鲛人族的精华啊!整整五颗!虽然只是三十年命元的鲛珠,但终究是难得的!小时候见过一次,祖父大人还炼化成灵丹给我服用呢!这也有十余年没尝过了……”
穆天这才回过头问道:“朝廷不是和海族签了休战协议?而且明文禁止捕杀鲛人吗?”
殷轶霖微笑道:“我人族与海族的通商交往断断续续,也的确签了休战协议。这些鲛珠并不是捕杀得来的,而是通过交易或是鲛人族赠送的。呃……听说是这样的,良缘阁和陈家把持着南境的海上贸易,与鲛人族的来往最为密切,贸易额甚至还超过了官府!”
“哦……鲛珠啊!若是用于炼丹制药,的确是很好的药引。”
殷轶霖望着穆天有些迷离的眼光,显然他不在意鲛珠的珍贵,急忙补充说道:“听说前六名的还有五十年、八十年,甚至百年鲛珠!而且还有多达几十种海族世界的珍贵灵物!如果……你能炼化一颗鲛珠成灵丹,对你的伤势会有帮助的!”
穆天笑道:“那就太浪费了!鲛珠的效用……比你想象的还要大,放心!我没事,休息几日就好的。哦对了,进入总决赛的是谁?”
“蒋西凡和魏陵!那魏陵是魏州的世家嫡子,虽是轮空资格但实力不在蒋西凡之下。哼!那蒋西凡在南境号称洞灵境中品无敌,依我看若是去了三境随意一地,必然担不起这个称号!”
穆天看了看对方愤慨的脸色,微笑道:“有实力之人,无需在意虚名。有担当者,应心怀天下,而不狂不躁不妥协。”
殷轶霖闻言,愣了一下才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穆天觉得殷轶霖似乎有些变化,可以理解为心智成熟了一些。这不只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态度好了许多,又或是因为比赛对自己产生了崇拜,而是因为他自身的心性,已经得到了升华。
……
……
擂霸赛终于来到了谢幕之日,蒋西凡与魏陵的冠军争夺也进入了白热化。
两人的决斗可谓是奇技尽出,全力施展。堪称是这一届最精彩的的决斗场面,暴烈的景象一轮接着一轮,远胜过穆天与妖族廷布的那一场。
首名之战,这二人的实力可谓是名副其实的强强对碰。
终究是魏陵棋差一招,蒋西凡表现出来的耐力和刚勇甚至高出一筹,也不乏铁血手段。对于同是世家公子哥出身的那些人,这二人的确在修行方面下足了勤功。
蒋西凡夺得了这一届擂霸赛的首名,成功卫冕“擂霸”的称誉,完成了三连霸的记录。
这也是蒋家历史上的第六十五个“擂霸”,在过去的几百年里一直是定州穆氏家族占据着绝大多数的殊荣,而蒋家也被世人暗中戴上了千年老二的称号。
但穆家的十八连霸记录和总数达到一百二十五次的“擂霸”记录,都是南境的最高记录。绝对是难以超越的所在,至少一百年内无法追上。
……
……
“唔!杭道长的医术果真绝顶,你的暗伤已无大碍。只需调养十天半月即可痊愈,你这个身体啊……真是铁打的啊!哼!”
时光远为穆天施针诊脉后,冷不防的丢给他一个古怪的脸色,还冷哼了一声。
穆天一怔,心想:这老好人突然阴阳怪调的,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对他隐瞒的那些事?若是换成别人,早就大发雷霆了。恐怕在自己养伤的这几日,殷柏林没给他好脸色看,所以变着腔调在埋汰自己。
“咳咳……那位杭道长年纪轻轻的,有这般修为真是令人惊讶羡慕啊!听轶霖说他单凭一支金针,便可施展出神乎其技的医术,将我从昏死中救醒,高明啊……我昏过去那刻,心中绞痛的厉害,还以为灵蕴破裂了呢!呵呵……”穆天尴尬的轻咳几声,打着哈哈说道。
“羡慕?应该是老夫羡慕你才对!有这么一位童年好友,你的机缘想不好也不行啊!”
“童年好友?!我与他并不相熟……”
“装吧!人家都亲口说了,与你相识于童年,在比赛中与你偶遇碍于情面,才借机退赛的。不过,这种理由哪怕是老夫都不信啊!”
穆天尴尬的挠了挠发痒的伤处,无奈的说道:“年幼时确实见过几面,但真的不熟。或许是……看在家父的面子上吧。他如今的身份,岂是徒儿所能高攀的……”
“哎……”时光远深深叹一口气,甩袖转过身去背着他,默默的看着窗外。
“老师……徒儿知错了!劣徒藏私也是迫于无奈,毕竟徒儿曾发过誓言!不可随意泄露穆氏秘法……若不是被那妖族修者逼得太急,怎么也不会施展出来的。要怪,也只能怪徒儿的好战之心,恰逢破境一时之间没控制住心性。”
时光远盯了一眼,看到穆天面露愧疚,才缓缓说道:“你怕掌门会逼你献出穆氏秘法?如今怕是连老夫也拦不住了!你呀,说了百遍千遍,要控制好比赛的节奏。不能每一场都以命相搏,这是切磋比拼不是生死之战。伤了自己不好说,还丢出一堆的麻烦……”
“啊……”
时光远望着他认真的说道:“任谁像你这般身怀绝技,难免不招人眼红!即使掌门不说,殷长老也不会轻易放过你,那可是九天玄剑决啊!在大明可排入前三的顶级剑决!还有……穆氏家主遣来使者,说是要邀你一聚。人呢,就在外面候着。”
只见他随意指了指门口的方向,穆天便知他心思。故意让人在外等了半个时辰,还不是不想自己去。
“是谁?”
“穆氏主家四爷……穆怀清!”
穆天心里咯噔了一下,脸上还是毫无在乎的说道:“不见可好?还是那句,高攀不起。徒儿胆子小,生怕被他人捧杀就不好了!”
“你呀!耍小心眼,老夫岂是小气之人。”
“徒儿不是这个意思!回想年幼时我为阶下囚,众人皆以白眼视我。苦途孤身一人行,他们何在?昨日一战方显本色,众人便视我为珍宝,他们何意?我如今是老师的徒儿,不想与那些人再有瓜葛。不见也罢!”
时光远眼色凝重,沉默片刻便微笑着点点头,说道:“老夫这便打发他走!收拾一下心绪,三日后便返回山门。老夫还有许多疑问,想和你好好谈谈。”
第47章:邀你往圆山作客()
穆怀清的拜见本是好意,却遭到婉拒。
伤情未愈自然是好理由,但还不够充分。毕竟他代表了穆氏家主的态度,穆玺远能放下脸面主动示好,已表示出身为长辈的宽厚胸襟。
可别人不领情,就是如此的不识抬举。时光远的推辞也相当强硬,穆怀清别无他法唯有离去。
穆家与北斗门断交多年,相互间并无好感,这是历史遗留问题。穆天虽是穆氏子弟却也是自由之身,他若不想回归氏族,穆玺远也强迫不得。
擂霸赛过后,便是各方势力的大聚会,各种酬席和节目狂欢持续了几日。
六月十五日,各州的各门各派相继撤离紫金阁,返回本州。
……
……
在返程的前一夜,穆天从住处闲游而出,沿着后庭院长廊走出北斗门的驻地。一路穿过楼台过道无数,若不是有方位指示,怕是早迷了路。
这紫荆台确实大的令人无语,堪比一座县城的规模。
约莫走了五刻钟,随着坡度的递增,穆天感觉自己走上了一座小山坡。小道两旁桃粉满树,花香飘逸。乍眼一看,竟似桃花却不是桃树。
小牌坊后是一座小庵。
此庵建于七百年前,如今已是遗址,改造成一座供人参观品赏的旧庵。
旧庵有三进及第,除了那院落间长年花开花落的洋紫荆树,别的看多了不免有些触景伤情。
无他,能看得出它的来历者,自然会伤情。
品赏……品的是古韵,赏的便是那桃粉洋紫荆。
斗战擂台是紫荆台最著名的代表物之一,而紫荆花则是另一个。这当中又以最为特别的洋紫荆著称,因为它的形态酷似桃花,只生长在南境常常会被北境之人误认为桃花。
因为洋紫荆与紫荆花差别甚大,穆天多年未见也差点认错。
花树不错,只是这旧庵显得异常空幽,莫名压抑。
“此庵乃是冷宫……那一代明皇南巡时的宠妃,韵贵妃便是在此抄经直到死,整整三十年未出一步。如今,却成了一道景观供人追思品赏。”
看着杭一航从树园中走出,幽幽说道。
穆天皱眉道:“你是想说帝皇无情?还是世人惯于遗忘?你约我来,莫非又是说教不成?!”
“有情自然会无情,谁都一样。”杭一航低声轻笑一息,像似在嘲笑又像在追思些什么,眼神很奇怪。
下一秒,两人靠近之时又恢复了空灵淡漠。
“我邀你来,是为了看洋紫荆,正是花开盛放之季,不可错过。”
“一般吧,我如今对赏花兴趣不大。”
“看紫荆花……自然要去圆山,后山崖畔的紫荆花是南境最美的。”
穆天盯着对方的眼睛,认真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回去定州?是穆家让你这么做的?”
杭一航轻轻摇头,说道:“不是。是上圆山,并非是回穆家。圆山可以帮助你,至少不会让你走弯路。”
穆天摇头,眼神充满坚决。
“……我不太看好你如今在做的事。”风起,一叶紫荆飘落,杭一航伸手接住那片桃粉说道。
“草木皆有灵,何况是人?家人的事,便是我的事。不管前路如何,我终究要去做的。因为这个家,只剩我一人了。”
杭一航沉默了……
是呀!孤独是最可怕的心魔,也是最令人敬畏的动力。尤其是人为造成的孤独,是最不可饶恕的。
他放飞手中的那片孤叶,对穆天说道:“我推算过,你劫中有劫。此趟回去必有劫数,恐有性命之忧。你如何才会信我?徐徐图之不可以吗?你如此年轻,有的是机会。在圆山,我保你十年内必破冲虚!”
穆天怔怔的望着他,有些惘然。十年破冲虚,这是何等豪壮的自信啊!也只有他这种真正的天骄,才敢说出这样的话。
诱惑力有了,力度也很强大。但穆天想要得到的,更多……
“你还漏了一样没说,我是命中带劫,也是劫中逢缘的命数。对吧?去圆山就能解决我的命劫?十年……我不知自己还有没有十年的命。但仇人的命,必须要由我亲手血刃!不是老死病死,或是借刀杀人……”穆天说着情绪便激愤起来,眼神闪烁着微光停顿了一刻,便有些失神的离开对方的视线。
“因此,我才要你上圆山。我会试着治好你的病,命劫终究也是一种病。而你,不是还有芸芸吗?她的苦……你是自小看到大的。而你……有可能也要面临那样的情况!信我便跟我走!我们……可以一起面对!”
对此,穆天真的很感动,所以内心的怒意更甚:“十一年前!这番话……应该由你师父对我父亲说!现在由你来说,太晚了!”
这明显就是意气之话,上一辈的纠葛终归是上一辈人的事。
那件大事骤然爆发,而宁清道人为何选在那时闭关,采取观望姿态。穆氏元老级别的掌权者,也在举国的压力之下疏离了穆华那一系,当中或许会有很多原因,但在穆天眼里……这些人与害死他家人的仇敌,没什么分别。
情同手足这四个字,不应该只是片面化,而是要从心底里做出来才是。在那个时刻,圆山没有跟随穆华共患难,那么现在……穆天也不需要对方的怜悯。
“当然,对于你之前的帮助,我是真心的感谢。我承认,你已经变得很强,强大到我甚至怀疑你还是不是当年的那个小道士……我只是希望你,能对我的身份保密。你越是接近我,便会让我更危险!你能认出我,其他人也可以……”
穆天说罢,便背对着他不再言语。
“我本以为你很聪明,也很懂得把握机会,更懂得利用机会。可是……我错了!无论如何,当年的承诺依然有效!有情也好,无情也罢……如今的圆山,由我当家。那年的遗憾我来弥补,圆山……随时恭候你!”
杭一航的话,显然表明自己是送上门给你利用的。要不要用,怎么个用法,就看穆天自己的选择了。
杭一航离去之后,树园内更添幽深。
穆天望着天色渐暗的夜空,呐呐而道:“这个世界我还能相信谁?你们之间,到底许下了怎样的一个承诺?!”
第48章:不祥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