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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快走吧。”凤轻鸿还用被子蒙着头,语气急促。
秋小落不由自主又瞅了一眼那被子上的隆起,然后撒丫子溜之大吉了。
这倒好,她的春药药性是解了,可凤轻鸿的药劲儿上来了。
秋小落一走,凤轻鸿就长长出了一口气,他从床上坐了起来,盯着自己的兄弟,满眼懊悔:“你怎么这么不争气?不就是不就是见了小落那副模样么?你应该生气,应该愤怒,怎么能在小落没事之后就”
他这么嘟囔着,竟像是三岁孩童一样,还真的跟自己的身体器官生了气。
秋小落逃也似的离开暗室之后,捂着胸口出了一口气,然后才哎呀一声叫了起来。
她怎么忘了,她现在可一件衣衫都没有,这么堂而皇之地走出去,逍遥游的人见到她这副模样还指不定怎么想呢。
一边是离开聆圣观,另一边是回暗室去找凤轻鸿要一件外衫,想也不用想,秋小落就选择了后者。
秋小落再次推开暗室的房门,见到的就是满脸惭色的凤轻鸿,还有一柱擎天的那东西。秋小落连忙背过身子,咳咳了一下,说道:“那个什么,我我这样子不方便出去,你能不能借我一件外衫?”
凤轻鸿还在懊恼着呢,哪儿想得到秋小落竟然杀了个回马枪?他吓了一跳,连忙用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嗯了一声道:“你接着。”
秋小落回答道:“那我就站在这里了。”
凤轻鸿也有些不自在:“好。”
他脱下自己的外衫,想了想,到底还是站了起来,裹着被子靠近了秋小落,然后伸手将自己的外衫递给了她。
秋小落身上好闻的味道钻入凤轻鸿的鼻端,他浑身一个颤抖,跟见了鬼一样马上奔逃了出去,蹦上床就像是被床给粘住了一样,再也不肯挪步了:“记得跟父亲说一下。”
第187章 恶客临门(11)()
秋小落身上好闻的味道钻入凤轻鸿的鼻端,他浑身一个颤抖,跟见了鬼一样马上奔逃了出去,蹦上床就像是被床给粘住了一样,再也不肯挪步了:“记得跟父亲说一下。”
“好。”秋小落胡乱裹了一番凤轻鸿的外衫,然后将自己的头发盘了起来,关上暗室的门麻溜离开了。
催盏与凤鸣押送朱客进了逍遥游的罚室。
顾名思义,这个地方就是用来惩罚犯错的山门弟子的,至于山门弟子之外的人,朱客倒是第一个。
朱客面对着这俩人,一点也不忙乱,他甚至连走路的调子都是优哉游哉的,这让凤鸣看在眼里觉得分外不爽。
“催盏长老,凤庄主,你们把我带到这里有什么用?天罚剑不在我身边,你们就是把我千刀万剐了,也找不到天罚剑,相反,没了我,你们永远都不会得到天罚剑的下落,等到妖皇得到天罚剑,九州大陆也好,卫家皇族也罢,什么天下第一派,天下第一庄,都会成为历史的飞灰,就此不见。”朱客到了此时此刻仍然不忘挑衅催盏与凤鸣。
然而凤鸣与催盏是鹤等人也?一个手握天下第一庄的权势几十年,作为没有挂名的武林盟主经过了多少风风雨雨?如何会对这么低级的激将法产生反应?另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不知道看过了人间的多少离合悲欢,对人们的说辞从来都是恬淡无所谓的,他们又如何会因为朱客轻飘飘的一句话就乱了手脚和分寸?
朱客本也不认为他这么两句话就能把这俩人给唬住,然而朱客毕竟不是等闲之辈,他就算不说话,都比别人说了话来的更让人害怕。
“交出天罚剑,我可以饶你不死。逍遥游也是武林门派,自然也会听我的命令,朱客,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凤鸣背着手一字一句对朱客缓缓说道。
朱客伸了个懒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除此之外么,不好意思,没兴趣。一句话,天罚剑没有,除非拿秋姑娘来换。”
“朱客,你这是欺人太甚。”催盏难得一见地脸上氤氲了怒气。
这人先是盗取了逍遥游的镇派之宝,杀了若干个逍遥游的山门弟子,后又掳走了逍遥游的紫霄长老,甚至还在此刻大放厥词,就算催盏修养良好,现在也即将到了爆发的边缘。
朱客有些嘲讽地看着催盏,嘲笑道:“怎么?催盏长老作为一个下仙,也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这可不像是一个修仙得到的人会有的心情。”朱客好似嫌弃催盏气得不够厉害一样,还一个劲儿往里头添柴添油。
好在催盏毕竟是催盏,虽然有那么一刻的失态,却也很快就调整了过来:“舵主就是要跟我说这些的?只要舵主肯归还天罚剑,今天发生的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你一个人这么说可没有用,凤庄主怎么说?”
“听催盏长老的。”凤鸣心里虽然气得很,但是他向来有风度,加上秋小落并不是他名义上的未来媳妇,穆落才是,他更加没有立场替秋小落出这个头,即便他的心里是这么想的,他也不能这么做。
“那就好办了。既然你们俩都同意放我一马了,我要是还不顺着台阶下,是不是就显得我有些不识时务了?”朱客嘿嘿一笑。
催盏与凤鸣闷声不吭,没有答话。
朱客点了点头:“可惜啊,满城花里全是硬骨头,他寒逸是,我朱客更是,成王败寇,既然落到了你们手里,那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天罚剑,我还真就不能交给你们。这跟花令使无关,交了天罚剑,我朱客岂不是背负一身臭名?”
朱客这么软硬不吃反倒是催盏与凤鸣没有想到的,本以为朱客这样的舵主,向来见风使舵是习惯了的,却不想朱客也有自己的一番气节。这么说来,他们到底还是对满城花了解不够。
“这么说来,我们想要得到天罚剑,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催盏反问道。
朱客放肆张扬地笑了:“看来你们并不了解我满城花,满城花内得到的东西,绝对没有归还的道理,除非是花主出面,否则无论是谁,都不能违背这条指令。你们想要天罚剑,不是没有办法。找到花主,或者把秋姑娘送给我,我与秋姑娘好事成了的日子,就是天罚剑回归逍遥游的日子。”
“你给小落下了药,而现在,我儿与小落待在一起,你觉得小落会与我儿怎么样?”凤鸣听到朱客居然这么大喇喇地说着这样的话,也冷笑了起来,他就像是嫌不够刺激朱客一样,也明明白白回答了朱客的话。
朱客一听,脸色微微绿了一下:“这么说,我是给他人做了嫁衣了?”
“现在你还要坚持么?”凤鸣问道。
朱客挑眉:“要,为什么不要?秋姑娘就算破了身子,那也是个有趣的女子,更何况我朱客不挑食,不介意秋姑娘是不是处子之身。”
这番话说出口,凤鸣与催盏一左一右,一人一巴掌打了过去,只听得一声脆响,朱客已经被打得鼻血横流了。
“朱客,我逍遥游向来不对外人使用山门条例,可你若是再不松口告诉我们天罚剑在哪里,就别怪我动用逍遥游山门条律了。”催盏见朱客跟个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一下子也来了性子,他的语调渐渐开始威严,显然已经将朱客当做一个逍遥游山门弟子来看待了。
“好啊,我告诉你们。这天罚剑,在天不在地,在神不在人,你们自己找去吧。”朱客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听起来格外刺耳。
就在此时,秋小落赶到了催盏的身边。
她瞅着朱客,抡起手臂就给了朱客狠狠一个巴掌:“朱客,你差点坏了事。”
朱客被秋小落这么一打,非但不怒,反正喜笑颜开:“秋姑娘,我看你这模样,似乎还是个处子之身,你的药怎么解了?”
秋小落本来想找朱客算一算凤轻鸿自己捅自己的事儿的,却被朱客这么横插一脚,刚刚有些平静下来的脸色刷地一下又红了。
朱客还不肯放过秋小落:“我这人别的不行,看女人那是绝对准的,你觉得没有与那凤公子同房,还是处子之身,我说的对不对?”
第188章 逼供(1)()
朱客还不肯放过秋小落:“我这人别的不行,看女人那是绝对准的,你觉得没有与那凤公子同房,还是处子之身,我说的对不对?”
秋小落哪儿能当着大庭广众的面跟朱客讨论这个?扬起手对着朱客又是一巴掌:“你若是再多嘴,我现在就把你给撕了。”
“撕不得,撕不得。秋姑娘,。我们可有言在先,你把朱客给撕了,那我这花令使的位置可不就没找落了么?”自从上了逍遥游山门就不再继续在人前出现的寒逸,这会儿不知道跟着谁居然找到了罚室,他满面春风地笑着走进来,一见到朱客就哟地一声喊了起来:“朱兄,你怎么落到这步田地了?连个衣衫都没得穿,真是可怜啊。”
寒逸的话夹枪带棒的,在座几人自然没有想要搭理他的。
“寒兄,你肯在这个时候来看我,我这心里头,高兴得很啊。”朱客见到寒逸到来,顿时嬉笑连连。
这俩人的表现在外人看来,绝不会认为这是一对死对头,反而会觉得这俩人是交情极好的铁哥们。
然而铁哥们寒逸下一句话可就不那么铁了:“花主吩咐的事情你我是知道的,花令使归花令使,天罚剑绝不能遗失。你既然输给我了,自然该把天罚剑交给我,否则花主那边你也没法交代。”
“好啊,天罚剑我可以给,但是你得带我去见花主。”
寒逸闻言,就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笑得连气都有些喘不过来了:“朱兄啊,直到此时此刻你还想着那花令使的位置啊?我带着你,你带着天罚剑去见花主,那不还是你得到了天罚剑?我寒逸再怎么傻也不至于做出这么智障的事情。你听着,你死可以,天罚剑必须交出来。”
“你我平级,你有什么资格来要求我?寒兄,天罚剑我是绝对不会交出来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就算是死,我也是为满城花而死,也一样是花令使。”朱客的语气颇为自豪,听在寒逸的耳中更是刺耳地很,然而他还真的对朱客无可奈何。
“异想天开。”寒逸也失去了跟朱客磨蹭的兴趣,他非常干脆地一扬手,将朱客直接拍晕了。
寒逸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可把包括秋小落在内的人都看傻了,秋小落指着寒逸险些就骂出口了:“你干什么?朱客这样你不去跟他说个清楚,打晕他算怎么回事?”
寒逸特别无辜地摆了摆手,道:“你们不知道朱客的为人,这人如果说不愿意说,你们就是把他的头给割了他都不会松口,还不如让他安安静静休息一会儿,免得聒噪。这人口齿可厉害地很,听他说话,烦。”寒逸特别不客气地评价了一番朱客,所说有些话说的还算是中肯,但有些话说起来明显就是偏激了。
“那我问你,天罚剑怎么办?”秋小落没好气地问道。
寒逸故作高深地一笑:“山人自有妙计。这人是谁?朱客啊,我这么多年的死对头,对他我还是很了解的,你们放心,不出两天,朱客一定会主动把天罚剑交出来。”
“你想怎么办?”秋小落并不是很相信寒逸的话,这人要是真的有这种神童,根本没必要找他们,更不要说让他们帮忙了,既然寒逸找了外援,就足以证明他一个人根本对付不了朱客。
“天机不可泄露,总之,诸位静心看着就是了,不过有一点,。这两天你们可都得听我的,朱客就关在这里。”寒逸微微一笑,对凤鸣和催盏说道。
陈数不再,催盏作为逍遥游门内现在等级最高的人,自然对此事是当仁不让了,他颔首算是答应了寒逸的请求,寒逸一声得嘞,就洋洋洒洒地走了。
寒逸一走,秋小落就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看催盏,道:“长老,你真的相信寒逸的话?”
“对满城花我们知道的资料太少了,寒逸究竟有怎样的神通,没有亲眼目睹,谁也不知道。总之,在逍遥游门内,只要他们浮在明面,别说是满城花了,就是玄焰山庄和天下门派共同携手,都别想翻出浪花来。”催盏这话却不是托词,而是实实在在的事实。
逍遥游最强悍的阵法就是催盏所布下的剑阵,然而这么说其实并不准确,这个剑阵其实在逍遥游开门立派之前就存在了,并不是催盏建立的,只是催盏对这个剑阵的了解最为透彻,加之剑阵一旦出了差池,只有催盏能够补救,而且也只有催盏能复制出跟这个剑阵基本一样的阵法,久而久之,九州之人就认为剑阵是催盏布下的了。实际上,这个剑阵究竟源自何人之手,根本无从考据。
逍遥游的山门剑阵历经千年,却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