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锘蹋卸⒅醒堑厍爬系陌莼鸾蹋迸返墓派窠蹋信芬恍〔糠值厍南@敖掏诿拦苁切耸ⅲ捎谔熘鹘毯突浇潭远痰牡惺樱吹垢苏庋男〗膛梢曰幔且苍酝冀胪廖谰诺纳缜还ㄒ坏某晒褪歉愕木用癫皇て浞场�
别的宗教倒还罢了,土卫九的员工由于亲眼见证了一些可以说是奇迹的事,所以天然地对山达基教有好感,唯一使得他们对这个教派不屑一顾的原因,自然是这个教派昂贵的费用了。
菲碧在宗教方面从未对员工做过限制,不过随着员工的信任评级的升高,见识到的东西越来越多,依托其价值观的宗教信仰自然而然地崩塌了,相比更容易接受新鲜事物的年轻人,年纪大的人对于缺乏宗教生活自然是感到有些失落,再加上山达基教传教是说的许多东西让他们脑海里的菲碧的形象被神圣化了,结果在山达基教也未能进入后,他们首先跟小孩子一起开始了对菲碧的崇拜。
一个民族中,小孩和老人对于思想的修正,往往比我们想象中要大的多,社区中的中青年就逐渐地被影响了,而第一次以菲碧为主题的,还不能称之为宗教活动的宗教活动,就是庆祝菲碧上次去德国时夹道欢迎的场景,不少人拍摄了当时的盛况,录像传到美国后,土卫九美国的员工就觉得德国那边的同胞对于菲碧更热情一些,这就显得他们这些几乎经常能见到菲碧的人有些太过无动于衷。同时,大家也听说了菲碧要在三所大学进行学术演讲的事情,所以为了庆祝这件事,同时为了拟补他们认为的忽略了菲碧,决定为菲碧举办一个盛大的庆典。
庆典的主旨自然是菲碧的研讨会,不过主办这件事的不是土卫九的在职员工,而是他们的家人,再加上他们知道菲碧周末要去韩国,所以选定的日子是在研讨会举办前两周的周四——那天非常巧合的是少女时代Sunny的生日。
菲碧当时受邀了,不过她的事情多,而且她实在没想明白这件事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不过也知道这是土卫九员工家属的心愿,所以去参加了一个小时,又给大家讲了一些话就离开了,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小时,却让很多人激动不已。
而菲碧讲话的时候,自然提到了那天是Sunny的生日,因此Sunny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同样受到了许多人的祝福。
宗教不但需要奇迹,还需要巧合,有了巧合之后,信徒会把巧合认为是宗教体系下的必然,所以信仰菲碧的人们越发有理由相信,他们的一切都是遵循了某种力量的安排,而菲碧则如耶稣一样,是带给他们救赎与光明的圣徒,而Sunny,则是圣徒的好友,否则为什么大家不偏不倚,正好在她的生日这天为菲碧进行庆祝了呢?
冥冥之中的巧合,真的是巧合吗?土卫九的信徒,哦,不对,是员工们对此深表怀疑。
现在,菲碧回到韩国去准备拼盘演唱会了,员工们对此愤愤不平的是,美国居然没有任何一家电视台能看到这次的节目,尤其是一些觉得菲碧长得漂亮还很酷的年轻人,他们是最早接受少女时代并喜欢上他们的一批人——当然,他们喜欢的是菲碧,其他人只不过是连带的。
于是,土卫九韩国分公司就接到了一个新业务,跟SBS电视台谈梦想演唱会的卫星转播业务,这是菲碧没想到的,也是菲碧从未想到过的……
(说实话,这章写的战战兢兢的,修改多次后感觉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如果看得糊涂了,就记住菲碧被土卫九的人捧上天了就行了……)
第三百五十八章 某些信号()
回到韩国后,菲碧就投入了为梦想演唱会而进行的最后准备中,当然,泰妍、允儿还有菲碧这三人还是要经常地离开,泰妍和菲碧是因为DJ行程,而允儿则是因为电视剧的拍摄任务。
这周六,菲碧参加完KBS2的广播行程后,就急急忙忙地赶往会场,这次由于时间太紧,她让人提前把她的改装KTM停在了KBS广播中心的停车场里。一路上,菲碧风驰电掣,引起不少汽车鸣笛抱怨,不过骑摩托确实有个好处,那就是需要带着头盔,这样就不会被人抓拍了。
当菲碧赶到阐释体育场外围的一个小KTV时,时间不过才两点多一些,菲碧下车后也不摘头盔,直接走进了KTV的一个包间。芭芭拉和一个穿着和菲碧一样的摩托车服,并在敞开的领口处别了一个黑色的土卫九专有的黑色宝石标识物的金发女子正在嘻嘻哈哈地聊天,两人见到菲碧进来,金发女子便站起来欣喜地问好——没错,她是土卫九的黑星员工,和菲碧的身形很像,菲碧怕自己骑摩托的事被人查出来给少女时代带来麻烦,便提前安排了这一手。
菲碧关上门,摘下头盔递给了金发女子,然后一边捋顺着头发一边露出笑容道:“安妮特,多谢你了,来的时候我注意了没有违反交通规则,不过可能会有人觉得我危险驾驶而对警察投诉过。”
安妮特一边接过头盔一边欢喜道:“这没什么,不过没想到殿下你居然真的能骑KTM。”她欢喜的原因很简单,她是第一次在这么少人的情况下见菲碧,但是菲碧居然能叫出她的名字,其实她早就听说过菲碧能够通过黑色标识物辨识每一个土卫九员工,没想到这是真的,这让她从心底对黑色标识物以及土卫九更加有归属感了。
菲碧听了安妮特略带惊喜的赞美后,同样赞美道:“你不也一样?”
(KTM被称为暴烈的野马,不光是车高问题,车重和狂野的动力也对驾驶员的身体素质提出了很高要求,一般来说,女人的体质先天上不易驾驶KTM)
还没等安妮特说话,芭芭拉就有些不乐意地说道:“好了,你俩别闲聊了,菲碧你赶紧换衣服,会场那边你还是早点到为妙。”
菲碧一边感受着芭芭拉的情绪中奇怪的部分,一边再次笑着对安妮特说道:“看,芭芭拉从小就爱管着我,长大了也是如此,真没办法。”
芭芭拉和菲碧曾经在同一个家庭被收养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安妮特笑着看了芭芭拉一眼说道:“芭芭拉,殿下她已经长大了。”
不同的人对同样的话会有不同的理解,芭芭拉听了之后,尽管知道安妮特的本意是什么,脸色红了起来,忍不住用新学会的韩语斥责菲碧道:“呀!姐姐说话你也不听了!”
刚才她们三个一直在用德语对话,而安妮特是不懂韩语的,见状有些疑惑,菲碧对她耸了一下肩道:“这没什么,我都习惯了这样的芭芭拉了,她觉得有义务对我进行管教,就跟德国的传统女性一样。”
接着菲碧就坐下开始换衣服,倒是安妮特抱着头盔一屁股坐回了芭芭拉旁边,说道:“没想到殿下真么平易近人,你还真挺幸运的。”
芭芭拉顿时开心起来,尽管她还是知道安妮特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拓展了一下安妮特的想法,随口说道:“还行吧,就是有时候太过固执了,让人担心的很。”
安妮特其实和芭芭拉一样,都在贪婪地看着换衣服的菲碧,毕竟菲碧长得太漂亮,皮肤也很好,除了胸部让人觉得有些局促以外,简直和人体雕塑一样完美,因此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对方的表情,安妮特随口答道:“殿下能把事情看明白,所以会做出我们理解不了的决定,有的时候我们的坚持其实是没必要的。”
芭芭拉这次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而安妮特显然也没有期待芭芭拉的回答,因为此时她的脑海里闪过的只有一个意思:太完美了。
菲碧一边感受着对面两人奇怪的情绪,一面快速地换好了衣服,当换好那一刻,她还清晰地感到对面两人情绪中流出出来的惋惜,她有些明白两人的意思了,不过没打算戳穿,而是站起一边把来时的摩托车服装进口袋递给安妮特,一边说道:“我好了,交给你了,我和芭芭拉先走了。”
芭芭拉和安妮特赶紧站了起来,安妮特接过口袋,点了点头道:“嗯,殿下,祝你们的演唱会顺利。”
菲碧点点头,露出笑容道:“多谢你,回去的时候注意一点,韩国人开车其实不像他们自己吹捧的那么文明。”
安妮特点了点头,菲碧又道:“对了,回头帮我跟马妮娜问好,另外我有个疑问,她就医前公司应该告诉她还有你们这些家人,分子替换疗法会极大地减少她的正常寿命,所以应该不会把你外派出国,应该让你们多陪着她才对啊。”
安妮特脸上闪过一丝激动,说道:“殿下,一开始我们确实想陪着奶奶,不过她觉得殿下帮她摆脱了卧床等死的命运,不应该辜负殿下的恩赐,想要在有生之年和一些老朋友重新游离一遍欧洲,她说年轻的时候因为苏联和美国的对持,她们这一代女人过的比男人还悲哀,辛亏有了殿下,有了土卫九,才能在人生的最后时光有个健康的身体,足以支持她少女时期的梦想,就跟殿下的组合的名字一样,少女时代,她和那些差不多的奶奶们组成了一个叫少女时代的旅行团,一边看看欧洲,顺便想要帮殿下宣传你的组合,她说别的也做不了什么,唯有在这方面能够回报给殿下了。”
菲碧感受到安妮特的情绪,抿着嘴点了点头道:“只要你们不怪分子替换疗法消耗了她太多的生命力就好。”
安妮特眼圈微红,摇头道:“哪有,从我记事起奶奶就卧病在床了,她自己都说,殿下给了她第二次生命,家里人也是同样的想法,尽管公司的医生预测奶奶最多还有八个月的寿命,但是奶奶说这八个月足以抵得上她卧床的二十多年的光阴了,而且公司已经给了奶奶最好的医疗帮助。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她笑的这么开朗,殿下,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有的时候芭芭拉虽然很固执,但那是因为你承载了我们所有人的期望,你别怪她。”
菲碧看着眼前说着说着就开始流眼泪的安妮特,从情绪上可以判断出安妮特是真情流露了,所以没有说话,伸手拍了拍安妮特的肩膀,又伸手帮安妮特擦去了眼泪,这让安妮特有些受宠若惊,有些羞涩地说道:“抱歉,忍不住就说了这些。”
芭芭拉对于这个比自己小两岁的东部乡村女子此时很有好感,因为她可以说是很有传统德国女性的特点——至少比西德许多受过现代西式教育的女性更加传统一些,这主要体现在对家族的责任感和对家中长者的感情这方面,芭芭拉就觉得现在许多接受了美国自由思想的德国年轻女性,只讲自由和权利平等,却把本应承担的家族义务丢在了一边。
芭芭拉甚至敢说,安妮特的奶奶马妮娜,之所以瘫痪在床二十年还坚韧着不肯结束这种痛苦的煎熬,就是因为她知道她只要还活着一天,她的儿子女儿就不敢在新纳粹组织里太过深入,不会做出太过离谱的事。
所以正如安妮特转述的那样,菲碧算是给了马妮娜第二次生命,因为她的儿子脱离了激进的毫无理智的新纳粹组织,进入了有可靠逻辑和理智可以遵循的土卫九,她认为肩上负担的家庭重任可以放下了。所以才会选择听从土卫九的安排,死马当作活马医,接受分子替换疗法——毕竟在治疗开始以前土卫九的人就说过,她的常年瘫痪加上医疗没有跟上,很多器官都出现了病变,如果用分子替换疗法,很可能在治愈的过程中她就会因细胞的DNA端粒消耗殆尽而彻底死亡。
当然,治疗的结果是今年七十四岁的马妮娜还能如健康人一样地活八个月,这个结果已经让马妮娜很是感激了,所以她才会说不愿意浪费菲碧给的机会。
有些事情安妮特的家人或许看不清,但是土卫九里除了马妮娜还有其他老人,这些老人有的没有挺过分子替换疗法,有的则挺了过来,不过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对此有过抱怨,因为所有接受过这种治疗的人都觉得,这是土卫九给了他们第二次机会,而他们有的选择和家人颐养天年,有的选择四处走走,不过每个接受治疗的人都对附近的人说出了真实的感受,那就是难以报答的感激。
菲碧跟土卫九的人说过,她不是神仙,没有法力,整个土卫九依靠的都是科学的手段,延长生命的技术对年轻人,尤其是新生儿来说相对容易一些,而对中老年人来说,却有很大的麻烦,不是目前的科技水平能做到的——至少菲碧还缺少很多相关基础知识作为支撑,来推演出这种技术,最大的难点说起来很简单,那就是修复全身所有细胞核中的DNA端粒,并且能严格控制每一个细胞的分裂周期。
没人觉得菲碧撒谎,也没人觉得菲碧做的不够好,至少在土卫九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