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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目睹了这一幕,赶紧冲过来扶住自己的哥哥,同时生气的对着舞丹阳吼道:“喂,你干什么!你不知道我哥哥脚不好吗?亏他还每天担心你,因为你和人打架,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
舞丹阳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似乎没话好讲,于是转过头去继续跑步。秦羽稍微觉得有些难堪和尴尬。
“你干什么呀。”秦羽自己站起来,甩开弟弟的手。
“哥!”秦牧着急地拉住他的手臂,“你看看他都是怎么对你的,你知道吗?你是不是真的中邪了?”
“弟弟做人不要忘恩负义,我的命是她救的,我的脚是她给我的,我怎么对她和她怎么对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愿意!再说了,你没看到刚才她是……”秦羽看着弟弟的脸色,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了。“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总之她是为我好。”
“你!”秦牧看着一瘸一拐的回自己营帐的哥哥,气的跺了脚。
我呸,感情除了那个丫头片子就没有人对你好了吗哥哥啊喂!
秦牧迅速决定继续讨厌舞丹阳。
第153章 魔族现身()
第一百五十三章
秦羽回到自己的营帐时,嘴角还不自觉地带着笑意。他知道方才舞丹阳虽然出手将他推走了,看着还挺野蛮的,但是其实还是顾虑到他的脚伤,使力让他落地的时候轻缓了许多。
他一个人在那里乐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脚,笑容渐渐收敛了起来。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秦牧的声音。
“哥,我进来了?”
“进来。”秦羽坐直了身子看向门外。
秦牧撩开帘子,很快就进来了。
“怎么了?”秦羽问道。
秦牧皱着眉头,眉毛那里都快成一座小山了。
“哥,我想了半天,有些话还是忍不住,想跟你说说。”秦牧明显是在不高兴。
秦羽看了看他,道:“你是不是要讲丹阳的事情?”
“丹阳丹阳,哥,她才来多久,还……”
“你想说什么我知道,但是我不想听。”秦羽不让他把话说完,他有种感觉,如果放任他说下去,十有八九会说到舞丹阳砍了他的脚的事情。
他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对自己很看重,又因为来北疆的事情,一直对他心怀愧疚,所以经过这些事情之后,大概是对舞丹阳有些意见的,但是他觉得这是没有道理的。
“哥!我还没说你就不想听,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吗?刚才你……你们……你知道他们都怎么说吗?”
“你说谁,张洋那帮孙子吗?”秦羽哼了一声。
“就算不是他们,也有别的人在说。哥,我也实在想不明白,就算她给你做了一只脚,那也是功过相抵,你干嘛对她那么看重?”
秦羽皱眉,认真地看向秦牧,道:“谁说是功过相抵?弟,我一直都想对你说,到底是什么人在你耳边乱嚼舌根,你怎么会这么想?之前你可不是这么看问题的。”
“我也从来没想过哥哥你把舞丹阳看得那么重!你说她走了这么久,你吃不好睡不好,还和一起待了北疆这么多年的兄弟打架,哥,你觉得这么做就是对的吗?”
“这个问题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最后再说一次,如果她当时没有那么做,你哥哥会不会站在这里,你自己想一想!”秦羽觉得自己的弟弟不可理喻,说话声音也大了一些。
“是!我承认她救了哥哥的命,可是哥哥失去了一只脚!我有时候就会想,那个地方我们走过那么多遍都没有问题,为什么就偏偏那一天出事了!为什么偏偏被卷进去的是哥哥,而不是别人!”秦牧的声音更大,他觉得自己的哥哥才不可理喻。
两兄弟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谁也说服不了谁。而这种争论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而这次两人都急眼了。
最后秦牧拂袖而去,他知道自己说服不了自己的哥哥,也没办法让自己的心情更好一些,干脆一走了之。他觉得自己要好好冷静一下,想一想。
吴佑年终于觉得可以了。他走出帐篷,走到栅栏边,然后等舞丹阳跑过来的时候,示意她可以了。
舞丹阳进营地的时候,吴佑年眉毛挑了挑,道:“看来你这次偷跑出去,还有了不少收获。”他看出舞丹阳修为的提升,但是她身为武修,灵根就是最难修炼的金灵根,他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将修为提升了一个层次。
舞丹阳随意笑了一下,也没多说。
舞丹阳能平安回来,吴佑年便觉得心中一块大石放了下来。他至今都没有把舞丹阳的事情禀报宗门,只是按照师父的吩咐报给萧衍了。
“可曾碰见萧真人?”吴佑年问道。
舞丹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心想他怎么会问起萧衍?不过她又想,她未经许可离开营地,这种事情他们怎么也会禀报宗门的。萧衍在太清宗内,这种事情自然不会不知道。
她点点头,也不多言。
吴佑年知道她的性子,也不在意,只吩咐她以后不可如此,并不为难她。
舞丹阳回到自己的帐篷之后,将前前后后的事情细细思索了一遍,想到后来,便抬步朝秦羽那里走去。
秦羽方才跑得那么用心,之前又与人打架,右脚那里的机关不知道怎么样了。她觉得这个时候应该给他看一看,调整调整,这样他才能用得更合脚,才会更耐用。
零件松了还要紧一紧呢。
舞丹阳来到秦羽的帐篷,刚一出声,秦羽就高兴地掀开了帘子。
舞丹阳进了帐篷,直接道:“右脚拆下来看看。”
秦羽便低下头拆开右脚,将丑陋的疤痕露了出来。
舞丹阳接过那只假肢捣鼓起来。
她专心地对待那只假肢,一会儿量一下尺寸,一会儿又放在手中比划,三两下就还给了秦羽。
“好了?”秦羽略有些失望地问道。
舞丹阳点头,眼见着没什么事情了,便离开了。
这之后,季真人一直也没有回来,吴佑年坐镇营地,每日督促弟子们修炼,早晚课从不怠懈。
秦羽也老老实实地跟在舞丹阳身边,再不像之前那样日日找张洋的麻烦。
这期间舞丹阳收到过来自太清宗的信,信是她师父云炙真君写的,他在信中将舞丹阳骂了个狗血淋头,对他私自出营,竟然到了南山族之类的事情表示生气,再三提醒她一定要老老实实待在营地之中,若是再有这样不着调不靠谱的事情,他不介意亲自来教训教训她之类的。
这些事情都说完了,云炙真君便开始问她的修炼状态和心得。他问得很仔细,舞丹阳一边看一边对照自己的情况又看了看书什么的,不敢怠懈。
这样平静的日子大概过了半个月的时候,季真人回来了。他回来的时候神色凝重,脚步匆匆,一回来就召集弟子们在中帐集合,自己眉头紧锁地坐在帐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师父?”吴佑年喊道。
季真人听到他的声音回过神来,再一看发现堂下的弟子们站得笔直,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了。
“唔……”季真人无意识地回应了一声,道:“佑年,最近营地里可有什么事情?”他看到舞丹阳,便道:“舞丹阳,你回来了。”
舞丹阳行礼道:“是。”
季真人点点头,道:“如今北疆形势危急,你们切不可再独自离开营地。”
吴佑年将这段时间里营地的情况汇报了一下,正要再说点什么,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季真人何在?季真人何在?我们抓到一个魔修!”
第154章 邀请共审()
季真人面上一喜,赶紧站起身来,话也来不及说就大踏步向外面走去。
弟子们在堂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的弟子就忍不住转过头去向外面张望,脸上写满了好奇,都不用遮掩。
“丹阳,你想不想去看看?这回可是活捉的。魔修都特别凶残,有的魔修长得很丑的,但是有的又长得很漂亮,不过挺邪性的……”秦羽见舞丹阳静静地站在那里,也不向其他有些弟子一样往后面看,也不与人交谈,便主动给她介绍起来。
可是,他说了半天,舞丹阳也没表现出好奇来。
秦羽摸了摸鼻子,心想舞丹阳性子可真是够沉的,她从未到过北疆,估计都没见过魔修,居然一点不好奇?
他是不知道舞丹阳是为什么到北疆来的,也不知道我们杀手丹原本是干什么营生的。牛鬼蛇神我们杀手丹见了太多,所以对于人她有自己独特的判断标准,并不像他们一样觉得只要是个魔修就一定是个坏得掉渣的家伙。
秦羽说了一会儿,见舞丹阳真不感兴趣,边学着她静静站在旁边,再不多话了。他知道舞丹阳其实是相当喜静的。
季真人一到门口就问道:“哪里抓住的?谁抓住的?现在人呢?”
“季真人,这个魔修在我们布点得重点区域到处游荡,被我们无妄门新来的一位乐真人捉住了,现在人就在无妄门的营地中。”那弟子一脸兴奋,似乎自己亲见一样。
他的声音不小。舞丹阳在中帐那里听到他们说无妄门,说一位乐真人之类的,心里便想:他们说的大概是乐夷之吧。
乐夷之是无妄门的弟子,如今又正好是金丹期真人的修为,与他们所描述的正好相符。
“乐真人?那你们的容真人可在现场?”
“容真人今日不在,听说容真人是有什么事情,已经回宗门去了,如今我们无妄门阵营是这位乐真人在做主。”
季真人点点头,道:“捉住了魔修是好事情。现在这魔修既是在无妄门的营地中,我们便去无妄门看一看?”
那报信的弟子笑了笑,道:“我们乐真人说了,这个魔修虽然是他抓住的,可是他对北疆的情况还不熟悉,所以他打算明日上午邀请各阵营的真人一起来无妄门的营地共同审一审这个魔修,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来。”
季真人想了想,点头道:“如此甚好,既然如此,还请无妄门看管好这个人,明日上午我们太清一定到场。”
那报信的弟子于是行礼离开,去通知别的营地了。
季真人走回来的时候,帐中的弟子们纷纷站好,作出安分守静的模样,一个个站得笔直,标杆一样。
季真人到底是了解自己的弟子,他扫一眼众人,坐回主位,道:“方才你们也都听见了吧?”他看了看四周,道:“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与魔域相近的地方布点,这些地方都是曾经魔域人通往中原的出入口。无论是魔族人想出来,还是中原的魔修们想要过去,一般都要经过这些出入口。所以我们提前布点,以防魔域有什么变化,趁我们不备,偷偷潜入……”
季真人将最近的情况又说了一遍,嘱咐大家在营地中好好修炼,不要到处乱跑之类的,又问了几个弟子的情况,最后单独把吴佑年留了下来。
吴佑年见季真人有些疲惫,知道这是这段时间他耗用了太多灵力的缘故。北疆这个地方土地贫瘠,根本就不适合修炼。在这里修炼往往是事倍功半,而且一旦耗用太多灵力,想要不依靠丹药就快速恢复,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季真人这么多年待在北疆,哪里能有什么积蓄,所以在用药方面十分慎重。
吴佑年从自己的袖中取出一瓶还灵丹递给季真人,看向他的目光很坚决。
“你这是干什么?”季真人皱眉。
“师父,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坐守阵营,反正也没什么危险,但是师父在外面,却不能大意。这些丹药师父留着用,比留在我身上更有用。”
“这是你的丹药,我……”
“师父,此时就不要说这些了。”
季真人看了看吴佑年,又看了看手中的丹药,内心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确实需要丹药。最近因为和其他门派联合四处布点,他消耗了不少灵力。可是这些事情又不能不做。
他想,如今这位无妄门的乐真人似乎与那个胆小怕事的容真人不同。说什么容真人有事回宗门去了,其实就是因为魔鱼事件后,害怕自己命都丢在这里,所以回宗门去避难,换了一个人来驻守北疆吧?
季真人不屑地想着。
他把瓶盖打开,倒了一小半的还灵丹出来,然后将瓶盖盖上,仍旧把瓶子给了吴佑年。
吴佑年推据不要,季真人便不高兴地皱起眉头,道:“已经足够,你们说不定很快就要上战场,这些丹药你还是留着,至于我拿走的,他日再还给你。”
吴佑年是拗不过师父的,最后只好收下。
季真人道:“舞丹阳的事情可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