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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呢,这个事情我们先不谈,你当年走的时候是受了二十道降龙鞭的,如今你又想回来,证明你当初做的一切都是错的。那么好吧,如今你要是能受得了四十道降龙鞭,之后我们再来谈这个事情吧!
看不出,乐夷之居然还这么坚持,到底是该说他执着呢,还是不识时务呢?
舞逸云觉得乐夷之眼睛坏了一定是传染到脑部了。
他没好气地说:“他自愿让人打,还把本真人喊过来干什么?生死有命,这有什么说的。”他心里骂了一句——活该!
他注意到乐夷之似乎朝他这边看了一眼。
看个屁啊,傻得!
舞逸云觉得一直看着又什么都不能做的感觉相当恼火。
他在这里不知道如何是好,那边舞丹阳又钻进帐篷里钻研那心法去了。
不过,她这回是举一反三,觉得既然那本心法有问题,那她带来的那几本功法会不会里面都藏着什么秘密呢?
不过,还是先修炼一会儿再说吧。
她坐好,按照拿心法的内容掐诀入定,同时打开了关窍,稳定、缓慢而又执着地寻找着那些金灵根会喜欢和亲近的元素们。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是停止了。她没有发现在她周身发生的细微的变化,仿佛就是在那一瞬间,她的周身像是罩着一层膜,这层膜忽明忽暗,忽远忽近,明显还不太稳定,但是至少,它已经成型了。
关于金灵根的修习这才不如正轨,虽然并不是在合适的地点。
第133章 情况不对()
舞丹阳从修炼状态出来的时候,心想这次还是没有碰到那根金线。
果然是生气了?
舞丹阳脑中闪过这个念头,但是反正金线提出的要求她也没有该办法满足它,不出来就不出来吧。
有什么存在不受控制的感觉是不怎么好的,舞丹阳决定到外面去打一套拳。
云炙真君于武道涉猎的范围比较广,钻研得也比较深。他喜欢拳法,也觉得这个简单易上手,所以最先教给舞丹阳的便是拳法。
不过,武道之中好的拳法即便是很简单的招式也可以生出无穷的变化,而威力往往在变化中产生。
舞丹阳专心地打着拳,拳掌出去的时候便带着风,甚至当她走拳的方向与北疆狂风恰好相反的时候,那拳风也如影随形,并没有因为狂风的影响而没有了。
她有时候感觉自己在北疆这种地方修行就像是在给自己做负重训练,两只脚上绑上了重重的沙袋再去奔跑和弹跳,等到有朝一日拆除沙袋的时候,就会跑得更快,跳得更高。
这个想象让她觉得愉悦。
正打着拳呢,没想到他们的营地外又有人喊道:“舞真人的妹妹何在?”
舞丹阳听到声音,便循声看了过去。
好家伙,这不是刚才把她哥哥带走的那个人吗?
怎么又来了?
而且,她的哥哥呢?怎么没看到啊?
他照样是一脸焦急的表情,让舞丹阳觉得是不是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今天在栅栏口值守的弟子觉得挺无奈的。而且,今天的戏可真多啊……他心里想着。
这些人都是怎么了,先是找舞师妹,然后是找舞师妹的哥哥,最后又找舞师妹……而且,你们到底有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可不可以让我代为通传一下!!!
值守的弟子因为自己存在感不够而有些淡淡地忧伤了。
“怎么回事?”舞丹阳走了过去。
“这位可是舞真人的妹妹?”那人满头大汗,但是这回来的时候似乎没有狂风的困扰。
而且,他似乎来得有点快啊。
“正是。”舞丹阳淡淡道。
“舞真人让我来传个话,他被南山族的几位长老给带进南山了,恐怕一时半会儿是来不了了……”
带进南山?
“你进来说话。”舞丹阳看了眼值守的弟子。
值守的弟子顿时挺直了胸膛,道:“舞师妹,这个人……”他看到舞丹阳的眼神,默默地转了口风,道:“进去吧!”
这位舞师妹的眼睛有的时候真是叫人不想看!
舞丹阳将人带到自己的帐篷,没有表现出焦急,只是说:“说吧,怎么回事?”
那人似乎有些意外,不过很快调整了表情,道:“难怪舞真人说他的妹妹冷静自持,只要找到,一定不会错的。”
舞丹阳扫了他一眼,道:“你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站在旁边。”
你要没眼瞎,总不可能没有看到我吧?还存在找错的问题吗?还问她是不是舞逸云的妹妹,简直都是废话,浪费时间。
“长话短说。”舞丹阳道。
那人摸了摸鼻子,道:“好吧,反正我家少爷和舞真人也出不来了,我这会儿也没什么事做,便把来龙去脉给姑娘讲讲。”
那人说道乐夷之被鞭打示众,说到乐夷之不堪痛苦昏了过去,于是舞逸云为了兄弟两肋插刀上前阻止,然后长老们为了维护南山的安全和自身的威严,联手把舞逸云给抓进了南山。
这……抓舞逸云有什么用呢?
南山……
“你是什么人?”舞丹阳问道。
“我本是南山人,后来因为少爷要脱离南山族,到无妄门修道,我也就离开了南山,一直在南山附近谋生。”那人叹了口气。
“本以为少爷一辈子都不会再回到南山了,没想到他还是回来了,还想要认祖归族……”他似乎有点激动,“不过,想要回南山,势必要吃苦头的。我听说少爷最近已经经历了许多艰难,如今眼睛也瞎了,却还要被这样对待……”他就差没有哭出来了。
舞丹阳一边听一边看着他差点要抹泪的表情,心里隐隐有种不怎么对的直觉。
“我哥哥有没有说让我做什么?”她问道。
那人摇头,道:“并未说这些,只是让姑娘不要担心。南山也不是龙潭虎穴,虽然大家传言南山与魔修关系匪浅,但是几位长老都是清正之人,这么多年为了守护南山已经牺牲颇多,其实南山人都淡泊得很,不闻世事已经多年,怎么可能与魔修有什么关系。那些人瞎传些没有谱儿的事情,也真是好意思……”他似乎有些不满。
“你叫什么名字?”
“啊……”那人滔滔不绝的话被打断了,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区区无名小卒,我叫于莫。”
舞丹阳看着他,淡淡道:“你可以走了。”
于莫露出迷茫不解的表情来,他道:“那我就走了?”他起身的时候看了舞丹阳一眼,发现她毫无反应,便转过身,加快步伐准备要走。
可是舞丹阳却越过他,率先离开了帐篷。
季真人不在,舞丹阳去了吴佑年的帐篷。
“我想出去一趟。”现在是特殊时期,出营地都要打报告的,她方才叫那人走,可是心中隐隐的直觉却叫她不要放走那个人。那么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她要跟着那个人一起走。
吴佑年挑眉,“因为什么,去哪里?”
舞丹阳道:“哥哥恐怕有事,我去南山族一趟。”
吴佑年道:“南山族可不是谁都能进的地方。”
今天这日子过得有点跌宕起伏,来了哥哥走了妹妹的,也不知他们在搞什么。
舞丹阳不语。
“如果我没有记错,你的哥哥已经是金丹期修为。”吴佑年道。
舞丹阳点头。
“那么即便你的哥哥有什么事情,以你筑基期的修为你以为能够为他做什么?”吴佑年很冷静,他不说可以,也不说不可以,只是给舞丹阳把这个事实讲出来,让她自己思考。
吴佑年说的有道理,修为等级的差别是无可奈何的。如果舞逸云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即便去了恐怕也不帮不上什么忙,说不定还会拖后腿。
可是……
白虎隐被那个面具人带走,她没有办法去找,因为既然信物不在她手上,她想不到什么办法可以找到那个人。既然找不到,她只有等待时机。
现在她明明感觉到舞逸云的状况可能不像于莫所说的那样,叫她完全无视,强迫自己相信于莫给出的信息,然后在这里枯等……她做不到。
第134章 强行出营()
吴佑年见舞丹阳虽然想通了的模样,但似乎并不想改变主意,便道:“你也知道,此时是非常时期。师父还未回来,你所请的事情即便你去了也无济于事,所以,我的回答是——不允许。”
舞丹阳一点也不意外。
她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开了。
吴佑年挑挑眉,心想就这么简单?不过他想舞丹阳是个聪明人,他说的道理她肯定都是懂的,所以反正不能出去,她自己放弃了更好。
可是,事情要是真这么简单,那大家都省事儿了。
于莫在外面叫唤的时候,秦羽就探出脑袋来了。他出事之前就是个喜欢热闹的人,后来虽然颓废了一段时间,但是后来在舞丹阳的帮助下,渐渐又开朗起来。而且,他对舞丹阳的事情变得极为关注。
于莫那么大嗓门儿喊,营地里都不是聋子,怎么可能没有听见,所以秦羽就好奇地出来了。
他走出来的时候正好遇上舞丹阳从吴佑年那里出来。他快走几步走上去,问道:“那个人怎么又来了?”他朝栅栏那边努努嘴巴,道:“他要走了。”
那人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有人看他,于是回过头来看了一眼。
舞丹阳的眼睛眯了眯。
一个人的可以伪装情绪,伪装动作,伪装身份,伪装很多东西,但是如果不是一个长期接受训练的伪装者,在不经意间是会泄露出不同的感觉的。
舞丹阳本来还在犹豫,但是这一瞬间做了决定,抬步往门口走去。
秦羽愣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舞丹阳停下脚步,意识到现在不能过去。
“没什么,你出来做什么。”她似乎是没事儿与秦羽闲聊着。
“我看见那个人来找你,我……”秦羽本来想说担心她一个女孩子应付不了,但是想想舞丹阳一直以来的表现和给人的感觉,直觉这种话对舞丹阳说似乎有些不太对,于是后半句硬是没说出来。
舞丹阳一边与秦羽说话,一边注意着栅栏那边的动静。很快,她感觉到那个叫做于莫的人已经走远了。
她侧过身,准备离开。
秦羽察觉到舞丹阳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这里,他见她要走,伸手拉住她的手臂。
舞丹阳回头,奇怪地看着他,并且本能地用巧劲挪开了自己的手臂。
秦羽倒是没在意这些小事情,他压低声音道:“你想去追那个人?”
不得不说,秦羽的感觉还是很敏锐的。舞丹阳赞许地看了他一眼,道:“吴师兄不同意,不过,我有办法出去,你回去吧。”
秦羽却挑了眉,道:“这个时候谁都不让出去,你莫非要硬闯?”他的语气是不赞同的,但是奇怪地是他脸上的表情却很有意思,像是有些小兴奋小刺激。
舞丹阳也跟着挑眉,道:“这跟你没关系。”说完又往那边走。
秦羽连忙拦住她,“我不知道你要去干什么,但是估计是和那个人有关。你一个人去不行,我也要跟着。”
舞丹阳看他,心想他跟着能干什么?真要是有事情,她自己都是个拖后腿的,何必再带个拖后腿的呢?
秦羽似乎感觉到自己被鄙视了,立马挺起胸膛,道:“你可不要小瞧我,再怎么说,我在北疆也待了这么多年,很多地方很多事情比你要熟悉得多。你带我去比你一个人出去要安全得多!”
舞丹阳表示怀疑。
秦羽恼羞成怒,“那次不一样!那是意外!”
舞丹阳道:“我要去的地方不在北疆。”
“那就更要带着我了。北疆周边的地方我也是很熟的。师父可是派我去附近交换了好几次的物资。”
“吴师兄没同意,带你去你也要受罚。”
“我不怕,你都不怕,我怕什么。”不就是受罚嘛,两个人一起罚至少还有个伴。
舞丹阳觉得秦羽真是挺执着挺有意思的。还有不怕罚非要跟着她犯错误的人。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舞丹阳没功夫跟他讲道理。
“你看谁来了?”舞丹阳朝他后面看。
秦羽本能地回过头去,然后,他谁也没看到,只看到眼前一片黑暗,脑子里最后一个残留的念头是——被耍了。
舞丹阳轻轻松松地收回手,跑到栅栏的入口,指着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秦羽,对值守弟子道:“秦羽晕倒了。”
那弟子一惊,道:“怎么回事!”他正要喊人,却又听见舞丹阳道:“你去看看吧,我替你片刻,你去要比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