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手将碎星扔到一边,柳云止周身气息邪气阴寒,说话不紧不慢,却咬的一种奇异的让人毛骨悚然的韵律道:“虽然不知道舞如是三年前怎么会跟着我去了凡间,但她证道杀了我便决不能这么简单放过。”
碎星:躺在地上装死,坚决一句话也不说。
“她既然证道杀我,碎星,你说我毁了她的无情道好不好?”柳云止歪歪脑袋,脸上带着浓浓的好奇和跃跃欲试,语气诡异森然人头皮发麻。
碎星:妈的智障,等你能打过她再说。(。)
第97章 关你这秃驴何事()
碎星正在装死,却发现忽然没有了声音。&{}【请//ia/u///】它悄悄爬过去一看,柳云止竟然睡着了。
它吐了吐芯子,小心翼翼地靠近,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青光将柳云止包裹。片刻后,青光消失,碎星疑惑的趴在地上。
奇怪,神魂上没有问题,那云止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想知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温润清澈,带着点点笑意和调侃。
碎星下意识接道:“想……啊,云云止!!”
柳云止捏着碎星的尾巴,黑白分明的眼里带着月光般的温柔:“你怕什么,不用担心,恩~”
碎星看着柳云止突如其来的温柔,瞬间眼泪汪汪感动不已。本来它对于温柔的柳云止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经过阴森的大魔王柳云止后,它瞬间悟了。
人啊啊不对!蛇啊,只有在失去后才知道珍惜。
可在碎星没有看到的地方,柳云止那双温柔的眼眸满是寒意。
不对,这完全不对。
他竟然对碎星出手了,相伴这么对年,碎星是他的伙伴朋友也是契约者,他怎么会没有理智的对碎星出手。
而且他还有毁了如儿那么可怕的想法,即使如儿没有表明身份且杀了他,可他们之间的爱半点不假。
他是怨恨,可他怨的是如儿没有缘由的杀了他,但绝对抹杀不了他的感情。
之前自己那阴森森的一看便让人心惊胆战的模样更是离谱。他自小便在太一仙宗长大,即使再怎么任性妄为,也绝不可能变成一个魔头毁了太一仙宗的声誉,毁了他和如儿的未来,那可是他相伴永生的道侣啊。
柳云止皱起眉,他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潜意识认为如儿杀了他背叛他就要得到应有的惩罚,要毁了她引以为傲的无情道折了她的羽翼将他永远困在身边。
可心底深处却有个声音在呐喊着不是,他怎么能有那么丧心病狂的想法。
爱是包容,是克制,是跟她并肩,绝对不是摧毁。
两股意识交缠在一起让柳云止有些痛苦:“碎星。”
碎星爬到柳云止身前吐了吐芯子应道:“恩。”
柳云止温柔的摸摸它的脑袋,声音暗哑道:“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你在我身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顿了顿,他强调道:“若你发现我想要伤害如儿,一定要保护好如儿。”
碎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惊叫道:“云止你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柳云止垂眸,神色有些茫然,他觉得自己应该知道,可偏偏就是不知道。
“云止,你有没有想过……”
“想过什么?”带着某中奇异韵律的语调让空气陡然阴森了下来。
碎星:不,什么都没想。
它偷偷瞥了眼柳云止,小心翼翼爬回柳云止的手腕上熟练的装死。
柳云止完全没有将碎星放在心上,他望着剑道宗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讥诮的弧度。
忽而,他眉目一敛,朝着身侧看去,目光阴沉死寂:“碰到一个有趣的人啊。”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一道白影缓缓地出现在视线中。
青年一身月白色的简朴长衫,长发如墨,目如皎月。神情温文,出尘脱俗。他缓缓走来,仿佛九天流云,不染尘埃,不沾爱恨。
柳云止的目光落在青年手上的珠串上,死气沉沉,鬼气森森,低哑的声调古怪而奇异:“和尚。”
青年有礼的颔首:“阿弥陀佛,施主执念太深,恐入魔道。”
柳云止嗤笑一声:“我入不入魔,关你这秃驴何事。”
青年脸上的神色没有变分变化,他直接忽略柳云止的话,指尖一拨,将一颗晶亮的佛珠拿出来递给柳云止,声音清淡的道:“这颗佛珠送给施主,希望能为施主减轻烦恼。”
柳云止随手接过,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佛珠,问:“你是谁?”
青年唇角一勾,声音悦耳圣洁:“贫僧法无尘。”
看着无尘的身影渐行渐远,柳云止才收回目光,周围阴气遮盖,仿佛鬼蜮。他轻轻一捏,便将无尘赠与的佛珠毁了。
“下三滥的东西也敢拿到我跟前碍眼,哼。”
柳云止抬步刚要离开,却忽然顿住了。
刚才那个引妄石做成的佛珠略眼熟啊。
柳云止细细思索了一下却没什么印象,回身就掐住碎星的脖子问:“刚才那个佛珠你有没有觉得熟悉?”
碎星小心翼翼的道:“佛珠而已,除了材料不同外应该都差不多。你家娘子手上不是有一颗吗?”
舞如是?!
柳云止一怔,眼中的森然鬼气消散,黑白分明的眼里满是无奈的柔情和淡淡的缱绻。
他翘起嘴角,笑得无比开心:“原来都是引妄石搞的鬼,我就知道如儿舍不得杀我的,她爱我一定跟我爱她一样深。”
顿了顿,他又摇头道:“不行,我爱如儿一定要比如儿爱我更深,这样她才不会受伤。”
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他脸上的笑容无比明媚,眼里碎满了月光般的温柔,他轻声呢喃:“也不知道院子里的月季还有没有,来年我想带着如儿一起去看。”
碎星扬起头吐了吐芯子,绿豆般的眼里情绪复杂,它没有接话。它知道柳云止只是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而已。
柳云止就坐在地上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说他与舞如是在凡间第一次见面,说他们不知对方身份互相试探,说他们大婚之后的幸福美满,说他们畅想过的美好未来……
忽然,碎星却听见柳云止声音微微忐忑的问:“碎星,之前我以为自己会死,所以才说此生此世会恨如儿,我那时也是希望我的恨能让如儿心里好受些。毕竟不管她为什么杀我,心里定然都会难受,我如果不恨她,她会更难过。但现在我没有死,你说如儿会不会因为那句话误会我吗?”
碎星呐呐不言,但看着柳云止满是希冀的眼神,终是声音哽咽道:“不,你那么好,她怎么会误会你呢,她爱你。”
柳云止勾唇一笑,像得了宝贝的孩子似的。
碎星缠绕在他的手腕间不再动弹,小小的心脏闷的难受。(。)>;
第98章 非她不可()
碎星虽然不懂人类复杂的感情,但他看的出来柳云止和舞如是之间的感情是不对等的。
实力方面强者为尊,可情感方面,一旦摆在不对等的位置上,不论是谁都会遍体鳞伤。
看着笑得无比开心的柳云止,碎星闭着眼睛趴在他的手腕上,企图让自己冰冷的身体多一点温度。
可它心里真的非常难受,有种说不出的憋闷和心疼。
柳云止,你究竟多爱那个女人才会因为佛珠这个没有证实的原因将一切伤害忘记,或者你只是一直在一个可以让你重新站在那个女人身边的借口。
柳云止,她没有你爱她那么爱你,在她眼里,你可能都比不过她手中的剑。她的感情没有你的纯粹,她配不上你。
柳云止,舞如是能狠下心抛弃感情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你呢?你这次侥幸活了,以后呢?你能死几次?你只有一条命啊。难道她真的比你的性命还吗?
即使性情大变说着无数种报复舞如是的想法,你却依旧爱她。
柳云止,我心疼了,我想杀了那个总是让你痛苦的女人。
可我不敢,我怕失去了她你会万劫不复。
柳云止,我的契约者,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碎星,你在难过吗?”温柔的声音让碎星差点哭出来。
它在意识中问道:“云止,真的非她不可吗?”
柳云止沉默许久,这才道:“我试过放弃她的,碎星我真的试过了。可除了她,谁都不行。”
碎星不再说话,它第一次想要努力修炼了。
等它强大了以后将那个女人抓来放在柳云止身边,只要柳云止不再难过就好。
“碎星?你睡着了吗?”温柔如春风的声音带着浅浅的柔情飘动,柳云止轻轻摸了摸碎星的脑袋,温柔道:“我们去找娘子吧,找到后……”
“找到后,先抓起来。”温柔的声音忽然被森寒鬼气取代,可碎星却长长的舒了口气。
它此时竟然想着,还好是大魔头柳云止出现了,虽然这充满了负能量的一面让人不适应,但温柔的柳云止让它难受它想哭。
熟悉的疼痛感出现在七寸,阴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碎星,你哑巴了吗?我以后说话你若胆敢不应,我就掐死你。”
碎星有气无力的应道:“是”
果然,它还是喜欢温柔的柳云止。哭就哭吧,总会习惯的QAQ。
伴随着若有似无的声音消散,荒山上已经空无一人。
伏罪崖,引妄站在山洞前冷漠的问:“你叫我来此所谓何事?”
舞如是一身白衣如雪,长发柔顺的披在身后,以往的冰冷剑气收敛起来后竟给人一种无比脆弱的之感。
但引妄却不敢有丝毫放松,这个世界上怕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舞如是又多么可怕了。
舞如是盘膝坐在蒲团上,抬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问:“既然这么怕我,怎么那么大胆的在剑道宗兴风作浪?”
引妄冷哼一声:“你现在也只是一个阶下之囚。”
“阶下之囚?”舞如是将这四个字在嘴边绕了一圈后,笑吟吟道:“你知道的,我只是伏罪崖的囚徒,且我不可能永远被困在这里的。”
引妄嗤笑一声,随意的靠在洞口,道:“我当然知道你出来后定然不会放过我,可我无所谓。趁着这段时间能怎么疯就怎么疯。”
舞如是脸一沉,整个伏罪崖的天都变得阴沉压抑。
但片刻,她便收敛了情绪,淡淡道:“我叫你来有东西给你。”
说着,她拂袖挥过,一个小玉瓶闪电般的飞出洞外,落在了引妄手中。
引妄疑惑的看了眼玉瓶,神色一怔,讶异道:“三滴生命之基!”
“没错。”舞如是挑眉一笑,说:“祖父生辰,这贺礼你便私下拿给他吧。”
引妄下意识点头:“好,我知道了。”
看着引妄离开,舞如是嘴边的笑意变得意味深长。
果然被掌控在手中的心魔无论有再多的心思,对本体的服从是不容置疑的。凡是她做的决定,心魔定会下意识执行到底,不会起心思。
若没有她的命令,心魔的一切都由心生,想做什么完全不会顾及到她,这样也好。
舞如是瞌目,将心神全部沉在意识中。
剑道宗,靳无缘好不容易打发了沈青梦便忍不住头疼了起来。自家孙女是个熊孩子便罢了,怎么孙女的心魔也那么熊,整天除了惹事儿就没见干一件正经事。
正想着,殿外熟悉的剑气传来,靳无缘:“……滚进来。”
引妄摸摸鼻子,她怎么觉得祖父的声音听起来十分不爽呢。等走进去后便知道,这绝对是谁惹到了祖父了。
“祖父。”引妄微微颔首,冰冷的剑气在戮神殿蔓延。一袭红袍给人的感觉不是以往那仿佛燃尽梵天的业火红莲,而是丝丝妖娆的魔魅狠戾。
靳无缘:“……何事?”
这糟心的模样一看就是心魔!
他那熊的不行的孙女呢,怎么就压制不过心魔呢。明明修炼无情剑道道心应该比普通人更强大才是啊,这么容易便让心魔钻了空子,太过意外了。
他看着面前的人,还是没忍住问:“我该怎么称呼你?”
引妄一愣,谨慎的回道:“祖父一直叫我如是。”
靳无缘:罢了,看着模样心魔也不会搞出惊天动地的事情,他多费心看着点,尽量在心魔暴动前唤醒如是的意识。
“如是今日忽然前来所谓何事?”靳无缘问道。
引妄顿了顿,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玉瓶交给他,学着舞如是那冰冷无情的语气,说:“寿礼。”
靳无缘条件反射的接过去后嘴角抽了抽,下意识打开玉瓶。
顿时∑(っ°Д°;)っ
生命之基!!!
他真不是在做梦?!!
传说中的生命之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