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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茶点点头,回道:“是的,娘娘,一会儿皇上就会来给您请安。”
魏悦刚想说什么,门外传来太监的声音:“太后娘娘,金总管来了。”
魏悦连忙站起身,道:“快请。”
不一会儿,金浦便走了进来。
他也没有多说其他,只是传了庆元帝的口谕舞如是去一趟景仁殿。
魏悦应了后,将金浦送走。
等舞如是牵着舞涅来到凤栖宫准备用早膳时,才知道自己父亲要传召她。
撇下幸灾乐祸的舞涅,她独自一人来到了景仁殿。
刚走进门还没来得及行礼,舞如是便被庆元帝劈头盖脸的一顿骂糊了一脸。
“你这个混账东西,朕将皇位禅让给你,也是怕朕忽然有一天倒下来,你们兄弟相残,致使江山动摇。你倒好,在皇位不过三年,就像是扔烫手的山芋一样赶紧将皇位扔给你儿子,你也不瞧瞧他今年才多大。”
“八岁!涅儿只有八岁。你这个混账东西混账!八岁的孩子懂什么,啊,你让他称帝是想让他被众臣辖制,当个傀儡吗?你也不想想,你称帝都多大了,还不是拿那些老古董没办法,你还禅位?怎么琢磨的你……”
舞如是半眯着眼,边打瞌睡边听训,心里还有种微妙的情绪。
这可真是久违了啊,自从离开剑道宗,她已经许久没有听到这么有活力的怒骂声了。
等庆元帝骂了一个时辰不间断,金浦还给递了两杯水后,舞如是终于有些不淡定了。
这新鲜是一回事,被指着鼻子骂几个时辰就是另一回事了。
她懒洋洋的睁开眼,狭长的凤眸流光溢彩,冷漠而平静:“父皇,儿臣给您再泡一壶茶?”
庆元帝顿时被噎住了,他脸色铁青,张口想要再骂,但如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惫懒模样,气都不打一处来。
他指着舞如是,手指哆嗦的道:“滚,滚出去。”
眼如是头也不回的离开,庆元帝捂住胸口道:“回来。”
舞如是:“父皇还有何事?”
庆元帝嫌弃的说:“将涅儿送来,朕要亲自教导他。”
若再放任孙儿跟着儿子,一定会长歪了。,。请:
第325章()
舞如是将泪眼汪汪的舞涅扔给庆元帝后,回到承明殿随手布下了一个幻境,转身便离开了凡尘。..
第二天便传来消息,圣德帝又昏睡了过去,好在太子已经继位,又有庆元帝坐镇,一切才平静无波。
自此,圣德帝时期过去,开启了长达八十年的天正盛世。
上界,舞如是一身紫袍白,一步步走向剑道宗,每走一步,天地间的杀手和血气煞气便消散一分,而死去的大能身体内的灵气也重新回归天地。
“咦,这里有个女人。”粗噶的声音忽然响起,杂**邪的气息以这人为中心散开。
凌乱的气息一拥而来,舞如是围粉色暧昧的气息,双手拢在袖中,淡然浅笑。
“大师兄,就是她。因为凌邪那小子,我们宗三天没有添新人了,其她女人都被玩儿坏了,好不容易碰到一个长相绝美的人,一定不能放过。”声音粗噶一身绿色衣服的男人猥琐的说道,他身上满是脂粉气,呛鼻的紧。
大师兄倒有几分正人君子的模样,但开口一说话便让人了然,这只是一个金玉其外的人:“悄悄带回去,如此绝色,被门内其他人就没有我们的份儿了。”
眼两人从她的归宿商量到如何调教,舞如是忽然开口,问:“合欢门的人?”
大师兄一愣,将舞如是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心中总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可不管怎么都是凡人,于是压下心里的那一丝不安,说:“不管你是从哪里听到合欢门的,今天你都得跟着我们走一趟。”
绿衣男人嘟囔道:“大师兄,跟她说那么多干嘛?直接抓走就是。”
男人的手直接朝着舞如是肩膀抓来,舞如是刚准备动,身影却顿住了。
一个身穿劲装的少年忽然冒出,一剑斩断了男人的手,以保护着的姿态站在了舞如是身前。
“又是你们合欢门。”带着青涩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痛恨。
大师兄脸色微变:“凌邪?!”
舞如是瞳孔也猛地一缩,这个少年竟然身负帝命,有结束乱世之使命。
她眼里金光闪烁,却没有动杀机。
既然这人已经顺势而生,即便她杀了这人,来年定会还有那么一个帝命之人出生。
如今她能做的,便是在这人完全成长起来之前,打破如今三族鼎力的局势。
量劫才持续了三十几年,不够,完全不够。
舞如是的眸色一深,危险而冰冷。
她本身的力量已经取代了天道,但还不够,她需要更多的力量证道合道隐于混沌中的大道承认她,这样即便世界重回混沌,她也不会泯灭。
但很明显,凌邪的出现证明了大道在阻挠她,因为变数吗?
舞如是垂头,掩去了眼里的冷意。
谁也不能阻止她,即便是天。
“啊,大师兄,杀了那个杂碎,杀了他。”绿衣男人抱着断臂,疼得在地上打滚。
大师兄反而对着凌邪道:“你这几年杀了我门不少弟子,如今还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哼,今天我就杀了你去找掌门领赏。”
大师兄的修为明显比凌邪高,凌邪伸手将舞如是朝后推了推,忙说:“姑娘,我拦着他,你快跑。”
舞如是歪歪脑袋,笑道:“无妨,他不能对我如何的。”
顿了顿,她语气笑意清浅的说:“我是舞如是。”
哐当一声,大师兄的武器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在不远处笑容高深莫测的女人,浑身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舞如是,竟然是舞如是。
怪不得他之前觉得熟悉呢,紫袍白深不可测,如此明显的特征他怎么就没反应过来。
大师兄颤抖着跪在了地上,不理会一脸诧异的凌邪,对着舞如是痛哭流涕道:“尊尊上,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求尊上饶了小的一命,求尊上饶命。”
舞如是唇角微弯,抬了抬下巴,道:“去,问问那个小兄弟,若他饶了你,你便活着,他若要杀你,你就去死。”
大师兄浑身一颤,只觉得那个死字让他心惊胆寒。
生死关头,他也顾不上面子,直接爬到了凌邪面前,张口刚想要说什么,一把剑直接砍掉了他的脑袋。
凌邪握住还在滴血的剑,目光冷厉的上的尸体,合欢门的人都不值得原谅,他们残害了那么多无辜的女子,死不足惜。
凌邪目光审视的如是,警惕的问:“你是谁?”
舞如是笑容诚恳的说:“我是舞如是。”
凌邪只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想了想却没想出什么所以然来,一时间有些愣神。
如是眉宇间温婉的浅笑,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合欢门的大师兄怎么就光凭借一个名字就被吓破胆了。
他收回剑,说:“姑娘既然已经无事,便离开吧。”
舞如是眉眼一弯,有礼的欠了欠身子,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去。
“喂!”青涩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舞如是停下脚步,回头只见少年别扭的说道:“姑娘停步,前方是合欢门的势力范围,你一人孤身上路很危险。”
舞如是状似苦恼的皱皱眉,说:“可是我只能从这里走,怎么办?”
凌邪嘴角微动,无奈的说:“你先跟我回去,我安排好一切送你过去。”
不管这人因何将合欢门的人吓住,反正他便是这是一个弱女子,身上毫无修为。
若真让她一个人走,落入合欢门手里他心里如何都不愿意的。
但如是二话不说就答应跟他走,凌邪又产生了一种诱拐良家女子的微妙感情,他走在舞如是身侧,十分纠结的问:“你就这么跟我走了?”
舞如是貌似诧异的问:“不是你说让我跟你走吗?”
凌邪:“……我让你跟我走你就跟我走?若我是坏人怎么办?”
舞如是抿嘴一笑,说:“我很厉害,不怕。”
凌邪沉默了,他完全没有女子厉害在哪里。
一路上,凌邪照顾着舞如是不经意间放缓了步伐。
舞如是打量着身边的少年,这是一个好人,本性不坏,爱憎分明。
若非他身负使命,舞如是真想将人拐走。,**,:
第326章()
舞如是跟着凌邪走到了附近的一个小村庄,村口,一位长相秀气的少女正满脸担忧的四处张望。..
待邪时,脸色明显一喜,可等她见到跟在凌邪身后那个绝美高贵仿如天仙般的女子时,顿时神色闪过一抹黯然。
舞如是趣极了,她眨了眨眼,语气柔和亲切:“姑娘,可否讨杯水喝?”
徐娇脸上扬起一抹清丽的笑容,说:“当然可以,凌大哥,姑娘,先回屋坐。”
凌邪侧头舞如是,说:“舞姑娘,要是你不急着赶路,就先去我家坐坐吧。”
舞如是点点头,跟着凌邪和徐娇朝着那简陋的房舍走去。
徐娇先行一步,待舞如是到了以后,她端了杯水出来了:“乡野之地,水也是自己的井水,希望姑娘不要嫌弃。”
舞如是伸手接过碗,紫袍翩然,白轻飘,那纤细白皙的手指衬着那瓷碗和里面的井水,竟让人有种她不是站在粗鄙的乡舍,而是立于琼楼玉宇之处,品着琼浆玉液。
“水很甜,多谢姑娘。”舞如是将碗递了过去,笑吟吟的道谢,十分友善。
她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这样心思纯善的人,不管是修士的自相残杀,还是宫廷的勾心斗角,虽然你来我往的惊险刺激,但往往最纯善最干净的东西才能让人心灵放松。
徐娇有些窘迫的接过碗,总觉得自己与这样的人说话都显得格外粗俗,也显得自己格外的卑微。
凌大哥是从哪里认识的人,竟这般好br/>;
“舞姑娘,我们明天赶路如何?”凌邪问道。
舞如是微微一笑,暖人心脾:“好,本就是麻烦你呢,什么时候赶路都听你的安排。”
徐娇在一旁听到两人说话,脸色陡然一白:“凌大哥,你要走吗?”跟着这个美丽神秘的女人离开再也不回来了吗。
舞如是眼里带着戏谑的邪,凌邪倒是没有现,他对着徐娇认真说道:“是啊,我准备将舞姑娘送一程,顺便前往吉川凌家,取回我娘的遗物。”
徐娇低着头,有些难过的问:“凌大哥不能带上我吗?”
凌邪犹疑了一下,将娇娇一个女孩儿就在这里也不安全:“可以,但路上可能会有危险,你必须很紧我。”
徐娇满脸欢喜的应了下来:“好,我一定不会给凌大哥添麻烦的。”
世间很快到了夜晚,徐娇主动走到舞如是面前,说:“舞姑娘,这里只有两间屋子,凌大哥一间,今晚你跟着我一间吧。”
舞如是脾气很好的点头,笑着说:“好。”
深夜,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的舞如是忽然睁开眼睛,她睡的香甜的徐娇,身形化为点点星光消失了。
下一瞬,已经出现在百里之外。
云椅高悬在虚空,她斜倚在云椅上,淡漠的群气息驳杂恶念缠身的修士极而来。
他们都没有抬头是在冲到舞如是三丈前时,咚的一声似乎撞在了哪里,撞的人仰马翻,脑袋肿胀。
“二洞主,快竟是怎么回事?”三洞主捂着脑袋站起身,眼前一阵阵黑。
二洞主伸手朝前摸了摸,现什么都没有。
他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走了两步,却感觉面前有一堵的墙挡在了那里。
“诸位小心,这里有结界。”二洞主语气慎重的说道。
在他身后,三洞主四洞主五洞主带领着洞内的弟子走上前,伸手在前面摸了摸。
“确实有一堵墙。”五洞主沉着脸道。
以前一直都没有,偏偏在他们今日行动时有了,说不是针对他们的都不可能。
四洞主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微变道:“会不会是她?”
三洞主瞳孔猛的一缩,想到自己弟子死时传回来的影像,即使只是一段影像,可那白紫袍的女子眼神若有似无的扫过来时,却给人一种她就站在面前的感觉,强大冷漠深不可测,这让三洞主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五洞主脸色有些苍白:“她是舞如是对不对?”
众人都没有说话,舞如是这三个字就像是魔咒一样人心中满是恐惧和无措。
舞如是单手撑着下巴,下的人自己吓自己,忍不住一笑,说:“合欢门的人,倒是有点意思。”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众人心中猛地一跳,心生警兆,身上每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