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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绝宠:冥后要逆天-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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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借力跃起,十岁血瞳的身子如同一颗“陀螺”,牵绳落在狼的背部。他的身子灵活,手下速度极快,以狼身为“垫脚石”,步步冲处包围圈,辨绳每次一收,一只恶狼就颈部爆裂而亡,四溅的热血和血瞳的眼一样红

    当血瞳从死去的恶狼圈里傲然走来时,水木延正坐在马上。血瞳手里一挥,黄尘扬,鞭绳击中马蹄。

    水木延后仰摔下,还来不及起身,细针耀眼,眼前晃过一条鞭绳,

    一声马的嘶吼,惊起林间山鸟高飞——

    鞭绳并没有落在水木延身上,在他旁边倒地的马匹皮开肉绽,血瞳眼神斜视走到他的身前,

    “家族有令,凡是见到我们的人都得死,但我不想杀你,你刚才没有逃走是对的,我喜欢不怯懦的人。”

    自第一次相遇后,水木延就常常会一人跑到山林里与血瞳相见,血瞳只比他大一岁,但懂很多。血瞳会什么,就会教水木延什么

    他们之间不只是朋友,也算是“师徒”。

    直到奉命清除血鹤一族的人得到消息,找到他们,到山林里火烧剿灭了血瞳一族人。当时血瞳正和水木延一起,逃过一劫。

    大片火光穿梭于山林间隙间,火灭时,只剩大面积的焦黑木炭和灰烬,以及灰烬下掩埋的“亡者头颅”。

    血鹤一族虽能死后重生,但如果死后尸身不完整,就没办法再“借鹤再生”。

    手捧一颗被烧得焦黑的颅骨垂泪,血瞳告诉了水木延所有真相,他的家族就是人人诛之的血鹤一族。

    血鹤问他,也要杀我吗?

    后面,水木延带他回到了人祭府。如果那时水木延也动手杀了血瞳,后面的事情是否就不会再发生

    但在水木延的心里,即便是重新给他一次机会,他当时也是下不去手的吧。

    血鹤一族的死令,血瞳因为水木延违反了;青琉君主下的明令,凡遇血鹤族人,杀之,水木延却下不了手;人祭与赫连家族女儿的情感,代代纠葛不清

    之后的所有意外——三人间互相牵扯,复杂发展,至死难休。

    ——欧阳妙凤,自今日起,全心肩使徒之责。欧阳夏僵在原地,甚至在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他似乎被自己的女儿摆了一道。

    “妙凤,你是欧阳家的女儿,怎么能做天祭使徒?!”相对气急,欧阳夏此时语气里更多是难掩的慌张和责怪。

    莲刹直身,“父亲,女儿肩承家族责任,时刻不敢忘记。倘若父亲不苛责女儿庶女身份,妙凤同样会谨记家族兴责,并同肩使白祭使徒的责任。”

    “不可能!”

    急火燎眼,欧阳夏急言否道,“你一个人只能做一使徒,怎么可能拥有双使徒的身份?”

    莲刹抬手示意,让离自己最近的下人将躺在地上的青萝抬下去。

    欧阳夏既然让人将青萝从柱上松绑,证明他已经是知道其中出了问题,没有再阻止,天祭座上喝下人重沏上来的茶水。

    下人听莲刹的话后,小心抬走青萝

    莲刹轻吐一口气,目光从门口转回,“女儿不解,可有什么明令说道不能有双重使徒?”

第117章 天祭授使徒司花() 
死亡花的味道飘过周身,一道低沉的声音传入莲刹耳中,“是没有明令,但你的心太贪”

    眨眼瞬间,天祭到了莲刹的身边,手中端杯,茶水温热黄澈,满杯微晃,却一滴不洒。“杯里要是灌了茶水太多,就要有更稳的力道控制住杯中茶水不洒,否则茶水溅出,只会烫了手。”

    从天祭手中接过温茶,清茶润了润莲刹微干的红唇,莲刹咽下一口,“茶水不烫,热度正好,就算是一不小心溅上了手,也不碍事。”

    两人对视互打暗语,欧阳夏额头青筋隐隐凸起,他不信,天祭能让自己的女儿成为天、白两祭使徒。代表他们,天、白、人三祭的水晶球在祭司坛表各占一方,象征着青琉三大祭司的平衡制约关系。

    若是妙凤成了双使徒,待她成为天,白双祭时,三祭之间的平衡关系就会被打破,将来会演变为何种情况,无人知晓。这种事关青琉国事的祭司换代,一个不确定的因素,定会导致多种不可意料的结果。

    欧阳夏不信妙凤能拥有双使徒身份,是他笃定了三祭司间不可越的底线——三司只能分别为三人。

    天祭想法有异,语气平缓对莲刹道,“热水和温水,时运互转。”

    茶杯被莲刹捏在手里,天祭两指沿着杯口擦过,倾刻间茶水沸腾,水里热泡滚冒。

    突然的滚热传到指尖皮肤,莲刹迅速收手松开茶杯,茶杯向一边倾倒,就在茶水将要倒出时——

    杯身萦绕寒气徐徐,寒冰从欲倒出的茶水尖端开始蔓延,一直向上冰封到杯底。天祭弯腰,伸手接住“冰块”。

    莲刹眼里有暂时的失神,一见化冰之术,她就会不由地想到那个人

    另一只手负在身后,天祭手里的冰块部分消融——只是覆在杯身上的一层冰消融,像变戏法般,不留痕迹地出现又消失。

    “温,热,冰,谁能预知下一刻温度?你做好准备了吗?”天祭神色忽然俨然。

    莲刹抬眸望着他,摇头反问,“风云莫测变化,准备有用吗?”这句话如果是放在危及时刻,听起来有些绝望。但于莲刹,却是事实。

    当今世道,准备对强者是添翼,对弱者是无用的安慰。活在红莲地狱里的人,全是活于夜里的飞蛾,生命的弱者,看到火光就会扑火自焚,杀与被杀者,谁能有准备的机会?都只是放手一博

    俨然一笑,他喜欢她身上的桀骜不屑,天祭晃动杯身,杯中澄黄色的冰霜如同流动的“冰沙”,中心旋转、层层堆积。

    一朵澄透的“冰茶花”在茶杯里绽放

    天祭倾身靠近莲刹,薄唇凑到她耳边轻启,“准备没用,因为有吾在,你不需要准备,你想要什么温度,吾就让它变成什么温度。”

    澄透的“冰茶花”从杯中转移到莲刹发丝间,天祭摩擦两下指腹,捻起莲刹的一缕青丝勾过冰花自然垂下,莲刹的睫毛轻轻颤动

    一道洪亮而又极富磁性的声音响起,天祭直起身,“欧阳妙凤,今生起不仅是吾的人,更是拥有天、白两祭使徒身份的双重使徒。”

    “天祭使徒无关身份,青琉国里并未有明文禁止天祭使徒和白祭使徒是一个人,双生使徒第一次出现,并不意味就是最后一个。”

    尽管天祭面带面具,但也能猜测到面具下那人严肃的面容,他身上散发出的气质与初现身时一样,神秘威严。

    莲刹站在他的身边,黑瞳闪闪,手不由地抬起,欲抚上自己头戴的“冰茶花”,却被身边人一把扣住,

    “别动,它不会融化。今日起,你既成为了吾的使徒,冰花就是吾授予你的司花。作为身份的象征,没有吾的准许,任何人都不能将它取下来,包括你自己。”

    “司花?”颔首,莲刹小声自道。

    授司花不是小事,使徒只要是被授了司花,就是完全定格了他使徒的身份。在使徒未授司花前,一切都还有回转的可能,不到最后时刻,任何祭司都不会轻易授予使徒司花。

    一是为防止使徒有叛心,暗里动手杀害祭司,因为使徒要是得到了司花,一旦祭司一死,祭司使徒就能立刻成为大祭司,成为权利的代表。但若是没有被授予司花的使徒,就算祭司身死,使徒也没有资格接任祭司,由青琉君主另外在祭司家族里指定。

    祭司不轻易授使徒司花还有另一原因,出于祭司对使徒的考验,一个祭司可能会有过多个使徒,最终选中最满意的使徒才会授予司花,而且授花仪式应该在祭司大典上,当着君主以及众要臣的面,由祭司亲自为使徒授予司花。

    人祭、白祭司花从第一代祭司起,流传至今,都是授予同一朵司花。唯每一任天祭授予使徒的司花都不同,今日竟成了“冰茶花”。。。。。。。

    虽不敢再像之前一样完全不控制自己的怒火,但欧阳夏面色依旧难掩难看,他对天祭道,“天祭司,祭司传授使徒司花以礼应该在祭司大典上进行。”

    当听到天祭许妙凤为双生使徒时,在心惊于天祭决定后,欧阳夏心底就已一沉。他未立刻出言反对,是天祭当时的语气和话语不容他反,本想着之后同女君奏此事时,还有回旋余地。但欧阳夏没想到,天祭就直接授予了妙凤司花。。。。。。

    欧阳夏不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欧阳妙凤成为双生使徒,而是不敢担之后可能会出的风险。

    欧阳夏不敢直言反驳天祭,“授予使徒司花是大事,轩辕女君尚不知小女成为双生使徒的事情,天祭最后三思之后再做决定,此刻您就授予小女使徒司花,于礼不合。”

    欧阳夏话的尾音刚止,却不料天祭语气轻飘,留下一问句,

    “吾愿意,如何?”

    “白祭可三思后再做是否授妙凤司花的决定,但吾只会收欧阳妙凤一人作吾的使徒。现在既然有人在,何用等到祭司大典?麻烦。你们在这里的人做个证便是了,司花授了,欧阳妙凤就是吾的使徒,吾穆南月的人。”

第118章 月下真相扑朔迷离() 
穆南月——南方有一冷月,穆如清风。那人松手,莲刹垂手,被天祭碰触的皮肤凉凉如月下潭水。

    记忆翻滚,莲刹脑中涌出另一个名字——若羽月,他们不只长得一样,就连名字都同带一个“月”,夜里的月亮,见不得白天,无缘光亮。

    可他们俩人身处不同时,不同地,不可能会有关系,如果这个梦境是在百年前发生过的事,他们俩会否是同一个灵魂

    “天祭,”欧阳夏再想说些什么,却被莲刹出言截道,

    “父亲,妙凤身份地位再怎么变化,也是欧阳家的人。您担心女儿不能同任白祭使徒,可以换做家弟,但是天祭已经授予女儿司花,既然已成定局的事情,女儿希望父亲能坦然接受,不要再做无用的固执坚持。”

    莲刹发间,冰茶花瓣闪过青丝荡曳的影子,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茶香。“旦夕祸福,月阴晴圆缺,焉知非福?”

    天色诡谲,暗夜里的“死尸”手持血镰弯刀将会来索谁的命?

    欧阳夏垂眸端起桌上茶水,眉头紧锁饮下一口茶,“我欧阳夏的女儿能成为天祭使徒,是天意眷顾。”他表面上接受了

    杯中茶水被莲刹“戴”在了头上,天祭雪袖一挥,空空的茶杯落在高椅上晃动两下,静止。下人再沏满茶,一热一冰,茶杯表面冻僵成冰的温度遇上滚热茶水,高椅上的茶杯骤然炸裂

    一些碎了的瓷片,还半盛着茶水,沏茶的婢女显然受到了惊吓,发愣端着茶壶,不知所措,

    忽然发生的意外暂时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白祭府的管家急到婢女身边接过茶壶,

    “你还不快收拾!”

    “是是,”婢女诺诺答道,动作慌急清理碎片。欧阳夏的目光也被引了过去,自叹,“凡事皆不顺,就是倒茶也会发生事故。”

    “大多不顺,都是事出有因,有人刻意为之,不顺的事情就会接踵而至。欧阳祭司,你府上管家的话似乎还没有说完,吾也好奇从你府中易容逃出的人究竟是谁?”

    天祭的眼眸看似淡然,语气却威严十足,“妙凤已经是吾的使徒,欧阳祭司有什么不能对普通人说的话,不需再隐瞒。吾需要详细知道吾在昏迷时,欧阳祭司是如何处理已经发生了的事故。”

    回望天祭后,欧阳夏的目光又扫了莲刹一眼,语气颇淡,回道,“我明白了。”

    管家得到欧阳夏眼神示意,摆手让屋里下人都退了下去,自己静站在天祭坐过的椅子后。

    欧阳夏道,“木管家是执事的参与者,我留下他在这里,因为细节的地方他比我更清楚。”

    天祭微颔首,算是许了,三人重坐回凳上,莲刹仍坐在他的身边,不是主动刻意,而是天祭转身时伸手扯住了她的袖子,先将她拉在自己身边坐下。

    坐下同时,天祭道,“先从欧阳祭司是怎么知晓婢女青萝是魔源宿体一事说起?”

    欧阳夏抬眼,眼球向右一斜。站在天祭椅后的管家,再次得到了欧阳夏眼神的示意,从椅后绕出,

    跪地一叩首,“小人愚蠢,在古曼童事情后,老爷命小人将假的晋娅小姐单独关在府中一房间,下人轮班严加看守,都是为等天祭醒后亲自审问。”

    “天祭明眼,不管假的晋娅小姐如何巧舌如簧,也能知道真正的晋娅小姐不是后面出现的那个。老爷担心假扮小姐的人看出老爷已经看出了她的破绽,会有动作逃走,瞒着府中所有人,包括二夫人,都说是不能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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