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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老鼠,是老鼠,怎么会是老鼠呢?”
老鼠?
蓝草心头一紧,握着门板的手就拉开了门。
门一打开,她就看到丁秋花容失色的站在沙发声,捂住眼睛不敢四处看。
而夜殇呢,则是看着茶几上的那只手提箱,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似的。
“夜殇,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会有老鼠?”蓝草纳闷的问道。
她赤着的脚上刚往前走了一步,就踩到了一团毛茸茸的软东西,触感还挺不错的,温热柔软的
温热柔软的,那岂不是老鼠?
想到这里,蓝草踩着那团东西的脚板顿时加大了力道,不让脚底下那团会动的东西到处乱窜。
“呀!”丁秋又发出一声尖叫,“蓝小姐,你踩到老鼠了,天哪,怎么办,我最害怕的动物就是老鼠了!”
丁秋刚才是强迫自己闭着眼睛的,可等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蓝草踩着一只老鼠的画面,而让她反胃的是,那只老鼠的尾巴居然在动,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高频的在晃动。
天哪,她要晕了!
要是她踩到了老鼠,不被吓死才怪!
她都这样了,怀着身孕的蓝草会不会别吓到流产?
不过丁秋的担心是多余的,蓝草最害怕的动物第一是蜈蚣,第二是蛇,第三总之,她再怎么害怕,也不会害怕老鼠。
因为她在家就有养可爱的天竺鼠,所以对老鼠这种人人喊打的动物,她看到了只会觉得可爱,甚至还有一点点的怜悯,所以,她并不害怕老鼠!
蓝草很从容的弯腰捏着老鼠的尾巴把老鼠拎了起来,她朝着丁秋走去,“我说丁秋,这不就是一只老鼠而已吗?你有必要尖叫得这么大声吗?呵呵,你这几声尖叫,让我对你的那种冷酷女强人的印象瞬间全无。女强人是不会害怕老鼠的。”
“啊!”丁秋看到她两只手指捏着老鼠尾巴走过来,看到那只老鼠尖尖的嘴巴不断张开时,她吓得立马一个纵身翻下了沙发,整个人蹲在那里,不去看蓝草手上的不断扭动的动物。
看到丁秋害怕成这个样子,蓝草玩心突然起来了,她揶揄道,“丁秋,这是一只可爱的老鼠,而且不是一般的老鼠,而是灰白色毛发的宠物鼠,听着,是宠物哦,所以你没必要害怕,它真的很可爱呢。”
“天哪,蓝小姐,天下女人何其多,也只有你一个不害怕老鼠了,天哪,那么猥琐恶心的东西,你居然说它可爱?”丁秋整个人缩成一团躲在沙发背后,连看都不敢看蓝草一眼,更别提她手上的老鼠了。
看到蓝草捏着老鼠尾巴的那一刹那,夜殇也是惊诧不已。
他也以为蓝草会害怕老鼠,可没有想到她对待老鼠,就好像对待兔子一样,真的把这种动物当宠物呢。
“夜殇,你也觉得老鼠可爱,对吧?”蓝草笑眯眯的拎着老鼠的尾巴,把老鼠在夜殇眼前展示了一番。
“真淘气。”夜殇勾着唇把她连同那只老鼠一起搂了过来,然后把她摁在怀了狠狠的吻了她一记。
蓝草被他突然而来的吻弄得丝毫没有防备,双手下意识的抱着他的脖子,摆出了一个让两人亲热起来很舒服的姿势。
而她在做这些动作的同时,手里捏着的老鼠一直都没有放松,于是乎,那只老鼠顺着她搂着夜殇脖子的动作,顺势钻入了夜殇睡衣的领口里去了。
“不好,夜先生,老鼠钻进你的衣服了。”丁秋情急之下,很是震惊的喊了出来。
然而夜殇无动于衷,依旧抱着蓝草加深了这个吻。
最后,丁秋眼睁睁的看着那只老鼠从夜殇宽大的睡袍袖扣里钻了出来,噗通一下跳到地板上,然后就消失在家具的某条缝隙里去了。
“呼,吓死我了。”丁秋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了沙发上。
真险,差点老鼠就要钻到她身上去了。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她该怎么办?
老鼠这种又脏又丑的动物,怎么还有人说它可爱?
不过,老鼠虽然躲起来了,但好几只老鼠呢,它们现在都还藏在这个房间的某个缝隙里呢,要是不小心它们又跑出来了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丁秋就不寒而栗!
而这时,房门被用力的敲响,罗二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进来,“丁小姐,您快过来开开门,我带人来帮你们捉老鼠了。”
好吧,看在他带着人来捉老鼠的份上,她就违逆夜殇一次去开门让罗二进来好了。
不过,夜殇和蓝草吻得昏天暗地的,好像这个房子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似的,现在让罗二他们进门,合适吗?
当然不合适了。
丁秋于是小心翼翼的绕开这对深情拥吻的男女,走到门前小声的对外面的罗二说,“罗管家,你不就是想知道罗侃侃手提箱里装的是什么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了,装的是老鼠,有多少只,我都说不清了,总之一大窝呢。这就是你说的罗侃侃要送给罗尚的礼物?”
“丁小姐,你不要说了,快打开门让我进去眼见为实。”罗二在门外大声的回应。
“我会开门让你们进来的,不过不是现在。”
“为什么?”
“因为夜殇和蓝小姐在做儿童不宜的事,虽然呢,你已经不是儿童了,但是我觉得你这个时候进来,不合适!”
‘荒谬!’罗二冷嗤,“丁小姐,你这么说,是在争取时间把箱子里的礼物藏起来吗?我告诉你,不要徒劳了,没有用的,这里是我们三少爷的地盘,没有什么东西是藏得住的!”
第999章 陷阱()
丁秋双手抱胸冷冷一笑,“罗管家,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你们三少爷看不起我们夜先生,想把他当作囚犯一样关在这里而没有人身自由吗?”
门外的罗二听到她这么一说,顿时愣住了,‘丁小姐,你在说什么?怎么就扯到人身自由上面去了?’
“难道不是吗?”丁秋轻笑,“然我们夜先生是来这里做客的,你们起码有对待客人该有的礼貌才是,可是你们呢,一个老管家居然深更半夜的跑到人家的房间门口蹲守偷听,你们这么做究竟是把客人当什么了?”
“丁小姐,你”在丁秋伶牙俐齿之下,罗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忽然觉得这就是个陷阱,是丁秋设置下来羞辱三少爷的陷阱。
不然,丁秋为什么让他到夜殇的门口等待她把手提箱送过来呢?
一旁的保镖看到管家说不过门内的人的样子,于是建议,“管家,我们要不要去汇报给三少爷?”
罗二连忙摇头,“不,不要去惊动三少爷,他已经睡下了。”
那保镖既沮丧,又忿忿不平,“那我们该怎么办?就这么守在这里吗?真是窝囊死了,这里明明是我们的地盘,而我们却被一个客人欺负了,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嘛,这屋子里住的客人难道都不可以得罪吗?”
“好了,你小子别胡说八道了,人家丁小姐也说得没有错,我们对待客人就应该做到该做的。”罗二委婉的劝自己的手下。
他知道自己的手下看到自己这样会很不理解,很而他自己也很头疼,毕竟夜殇的到来不是一般的客人,要是自己真的吵到了这个客人休息,说不定会影响三少爷跟夜殇的关系呢。
保镖很是不服气,“那管家你说,什么才是我们该做的?你难道看不出来,他们这是在耍我们啊”
“嘿嘿,你们在说什么?是在耍谁啊?”一道嬉笑声忽然响起。
罗二回头一看,只见穿着睡衣的罗侃侃慢悠悠的走过来,他暗叫不妙。
要知道,那个箱子可是丁秋瞒着罗侃侃给偷偷带过来的啊
要是让罗侃侃跟房间内的丁秋碰面了,那丁秋的立场岂不是很尴尬?
所以,希望丁秋听到罗侃侃的声音后,会注意管控自己,不要发出声音让罗侃侃知道她在房间内。
“喂,罗二,你没有听见我在问你话吗?你跟可乐深更半夜的这里聊什么啊?”罗侃侃走到罗二跟前,很是好奇的问。
小名叫可乐的这个保镖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年轻气盛,看到自家小姐来了,于是连忙上前告状,“侃侃小姐,您来得正好,事情是这样的”
“可乐!”罗二沉声打断了那个叫可乐的保镖要说的话,眼神警告他不要胡言乱语。
“二管家,我可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怕一个客人,我真是服了你了。”可乐充满怨气的哼了哼,然后就走到罗侃侃身后了,“侃侃小姐,您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告诉您,是二管家不让我说。”
罗侃侃狡黠一笑,她拍拍保镖的肩膀,笑眯眯的说,“好了,可乐,你最乖了,你跟我来,我会找一个罗二管不到的地方慢慢的听你告诉我。”
“好啊,我们现在就走吧。”可乐巴不得现在就跟罗侃侃离开这里,然后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她。
眼见罗侃侃就要带着保镖离开,罗二着急了,“可乐,你皮痒了是不是?”
那管家闻言,无奈又恭敬的说,“管家,很抱歉,我皮没有痒,但是我确实是有话想对侃侃小姐说,不然我会憋得慌的。”
“你”罗二对这个一直跟着自己做事的年轻人很是无语。
他知道,只要罗侃侃回来,这栋宅院里的人就都不会听他的话,而都会一窝蜂的跑去讨好罗侃侃了。
毕竟在这个家里,除了罗尚之外,罗侃侃最有发言权,而其他人都是为他们兄妹俩工作而已。
所以,谁会愿意冒着得罪主人的风险,而去跟着他这个管家的节奏呢?
呵,大家也是看出了就连罗尚三少爷也得让着这位淘气千金几分,所以啊,大家肯定会讨好罗侃侃,多过讨好他这个管家了。
罗侃侃没有错过罗二脸上担忧的神色,她更加好奇的走过来,拍着罗二的肩膀说,“二管家,你和可乐到底在争执什么?还有,大晚上的,你到这里来做什么?这里不是我哥哥的第二主卧吗?我二哥不是说这间房只会留给一个特殊的客人来住吗?难道说里面住着的人就是我哥哥说的那个特殊的客人?可是,我刚刚从我房间里看到这个房间里住的是一对恶心扒拉的情侣,他们居然在阳台上亲热,天哪,他们把我家当成什么了?把我哥哥的房间当成什么了”
罗二听着罗侃侃一开口说话就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说到的事也是一应俱全,他顿时更加头痛了。
他们这个侃侃小姐除了爱好探险考古之外,还有一个让大家头疼的事,那就是一开口说话就有些天马行空,也就是什么话都能从她嘴巴里说出来,这话多的程度,一点也不亚于她的堂弟罗启飞。
如果说,罗启飞是可爱的话痨,那罗侃侃就是让人头疼的话痨精了。
这对堂兄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基因的关系,都那么爱说话,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
这一刻,就连很了解罗侃侃的管家都对她的这番话头疼,就更不要说在房间内的三个人了。
一吻结束之后,蓝草总算是注意到了丁秋和房门外的人的对话。
于是乎,她也侧耳聆听,结果就听到了罗侃侃的这番天马行空的话。
天哪,原来自己和夜殇在阳台上做的事都被别人看到了,而且这个女孩还说他们在阳台上亲热是恶心的事?
想到这里,蓝草很是尴尬的望着夜殇,“你听见了吗?都说不要在阳台乱来了,你偏不!”
夜殇搂着她,惩罚性的捏了她腰一下,“怎么?我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第1000章 共处一室()
虽然夜殇的力道轻到可以忽略,但他当着丁秋的面捏自己的腰,蓝草就很不舒服,她反手捏了他腰一记,冷哼,“夜殇,你忘记了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了吗?我们做客人的理应收敛一点,可你却相反好吧,你看看,现在让人看笑话了吧?”
“看就看呗,如果他们觉得这就是笑话的话,那就任由他们去吧,我们做我们的就好。”夜殇不以为然的说着,然后拉着蓝草朝卧室走去。
见状,丁秋连忙追过去,压低嗓音问,“夜先生,罗侃侃就在外面,您不见见他吗?”
夜殇停下脚步,徐徐的问,“我有必要见她吗?”
“我觉得您应该见见她,毕竟她是罗尚的亲妹妹!再说,我们要找的东西还在她手上呢,那个箱子之所以出现老鼠,我想应该是她搞的鬼,她那个人很喜欢恶作剧,我想我偷她箱子这件事已经被她发现了。”丁秋说着,下意识的看了眼那个被她惊慌中扔掉的手提箱。
刚才她还想不明白,明明那个手提箱一直在她眼皮底下,到底什么时候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