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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一看古长今这劲头,就猜到了铁定是心情不好,至于是什么原因,等古长今开口就知道了。苏言往古长今嘴里添上一口菜,空腹喝酒伤胃也容易醉。
“小言儿还是你对我好。”抓起筷子夹了一嘴的食物大口地嚼,又喝上几口啤酒,古长今突然觉得最爽就是这样了。
“宫主对你不好么,我看她对你挺上心。”如果没猜错了,长今儿十有是因为秦可歌才心情不好的吧。
果真不出苏言所料,听到秦可歌,古长今的脸色就变了,狠狠地喝下一杯酒又倒上一杯,“嘿,别提,她巴不得我找人嫁了别烦着她,整个没良心的。我问你啊,上次你说那个收藏的,当时我高兴过头了没发现事,你们考古界不是有不成文的规定,考古就不玩收藏嘛,被人知道了影响可不好。”
考古界是有这样的不成文的规矩,考古的不搞收藏,所以都偷偷摸摸地收藏,就是苏言也偶尔会搞点小东西转而在古玩市场上出手倒赚一笔钱。
想到自己私下那点小动作,肯定是瞒不过古长今的,要不她也不会有这么一问。脸稍微有点烫有点红,苏言也跟古长今一样喝上几口冰啤酒,一股透心凉让苏言的心也舒服了不少。
“规矩是有的,避嫌也是有的,只是你懂得。上次我和你说的同事你也认识,就读书时候我系里的王梅,原本她是考研考博留校做了老师,职称都到副教授了,觉得那样循规蹈矩的生活没意思,就转来跟我们一起考古。在她转来前就已经开始搞收藏了,尤其是以字画为主,按我看,秦可歌那字也值得,就是出钱我也愿意。要不我会拿走嘛,要不王梅会问我要嘛。”苏言和古长今碰碰杯,两人又喝上几口。
“那你也总得避嫌,小玩意可以碰,大玩意你就想想好了,行内有行规,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都知道。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蹦不了我也跑不了你,一行比一行,行行都是黑。嘿,都别说,我这行也白不到哪里去。”说些别的抨击下调侃下,心情倒是好了许多。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好多老同学都换工作了,就咱姐妹俩最是专一,一路读书到现在,工作的还一直都是最初认定的行业,为我们的倔强和坚持干杯。”苏言说得甚是豪气,那句专一也说到了古长今的心里。
只见古长今豪气地端起满满一杯啤酒,用力一碰,大口一喝,完了还粗鲁地擦擦嘴,这就是古长今喜欢大排档的一个重要原因,不受拘束无分贵贱,大声说话大口喝酒,在满布钢筋水泥的大城市里生活久了压印久了,总是需要个缺口发泄一下。
“就是,我他妈的真的够专一,大学谈了个赵进,还想着结婚呢,结果被扣了顶绿帽子,小三还是我室友,你说我够瞎不。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到个喜欢的人,还巴不得我嫁了,喊我找个男人嫁了”越说越是伤心,古长今直接拿起啤酒瓶把剩余的酒喝个精光,完了还打了个酒嗝。
苏言就知道古长今是喜欢了秦可歌,这不一套话就全招了,有同性没人性,现在才来说,看样子是没少伤心的了。苏言重新开了几瓶酒,喊老板重新上了几道菜。
“你还真是喜欢上宫主了,从开始就猜到你俩会有点什么,现在发展到什么几垒了?”苏言颇为忧愁地问,她预感没发展的很好啊,这两人很让人忧心。
“她不喜欢我,发展什么,一垒都没有。说着说着就难过了,你说你提什么,老娘失恋了,暗恋失败。”说出这话时,眼泪就跟掉线的珍珠一样止不住地往外流,怎么抹都抹不够,狠狠地往胃里灌下几大杯冰酒,脆弱的胃即刻火辣辣地疼,疼的古长今眼泪又多加了几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苏言不觉得秦可歌像古长今认为的那样无动于衷,怕是两个迟钝的人在互相追赶互相躲避吧。
现在说什么怕是古长今都听不进去了,唯有舍命陪君子。看着古长今又喝下一瓶酒,苏言已经可以预感等会的情景,记得大学那次醉酒,苏言算是彻底领教过古长今的酒品了。
第二十八章()
客厅内不像往日热闹,秦可歌也只是独自坐在阳台,日子一天天过去,待的时间越来越长,心中那份眷恋也越来越深,倒不像起初刚来那般总是想着回去了。
大概是这里有了惦记的人吧,不知古长今又做什么去了,一言不发地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秦可歌独自想着古长今,她没有发现最近她想古长今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耳边忽然传来古长今的声音,只是这声音跟平时并不相同,似乎在瞎嚷嚷什么,再仔细一听,古长今的脚步声也是杂乱的,而且身边还有另一个人的脚步声。
是谁送古长今回来?秦可歌立马从椅子上站起,准备去一探究竟,走到门口手按上门把手那刻,秦可歌停了下来,心中略有不平,亏她在家里担心古长今的去向,古长今倒是好,自个儿去风流快活了,意识不清呼吸紊乱脚步无章,还瞎嚷嚷。
秦可歌运起内力,再听个仔细,便听到古长今在骂骂咧咧,“秦可歌你个负心婆,大渣渣,白眼狼!”紧接着又传来了一道还算熟悉的惨叫声。
“长今儿长今儿,我不是宫主我不是,你放手啊。”苏言把古长今架在肩膀上,一手搂着古长今的腰,一手挡着古长今到处乱飞的手,脸上已经被古长今的指甲刮出了几道爪痕,现在又被古长今狠狠拽住了耳朵,痛得苏言龇牙咧嘴。
两人到底是发展成怎样,以至于古长今喝醉了还在下狠手,苏言觉得自己真的太点背了,成了宫主的替代品,一路上都在受罪。过几天有考古活动,听说是元朝的古墓,苏言还要下墓,等会回家一定要先用柚子叶去下霉运,免得遇上什么。
认命地重新架起古长今,耳朵还在她手里受苦,苏言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只想快点把这熊孩子交还给她家宫主大人。
秦可歌听到是和古长今一起是苏言,内心的不平和怨气是减少了一些,可是随后又听到古长今的破口大骂,渣渣都用到自己头上了,还说是白眼狼。秦可歌直想给古长今一个手刀,听那情况,古长今一定是喝醉了。
伴随着电梯的叮叮声,苏言架着古长今到了12楼,眼看胜利就在前方,苏言打了个鸡血,重新注满了力量,拖着古长今往家门口一步一步走,刚走到门口,门就冷不丁打开了,只见秦可歌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后。
秦可歌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两个人,虽不至于衣衫不整,却也是极为不雅。古长今醉意明显,一只手还在空中挥舞,另一只手则是抓着苏言的耳朵,对着苏言的耳朵口齿不清地瞎嚷嚷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其实古长今嘴里一直嚷嚷的是现在人都会懂的几个单词,其中一个就是** you,只是秦可歌没有学英语,她是听不懂的。苏言不知道秦可歌能不能听懂,总之苏言有点心虚,她直觉宫主是有点腹黑的,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还是赶紧逃离吧。
苏言咧出一个自认为颇有魅力的笑容,“可歌,长今儿我给你送回来了,她今天心情有点不好所以多喝了两杯,你多包容下,见谅见谅。”秦可歌听到古长今因为心情不好所以买醉,脸上的冷意又多了一层,眉头也紧紧皱起。
苏言一看秦可歌的脸都跨不下来,危急关头做出了一个伟大的决定,把古长今出卖了以保全自己的性命。“我也说她了,说什么也不能买醉她不听,可歌你等会使劲教育她,千万别跟我客气,不用力不凶狠就是不给我面子。”
说完就赶紧把古长今的五指掰开,把耳朵从魔爪中解脱,接着便是眼明手快地把古长今塞到秦可歌的怀里。“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秦可歌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尤其是照顾二字上加重了音。
苏言打了个激灵,挥了挥手转身就撒腿跑了,路上还在想,长今儿家的那位气场还挺大啊。
在秦可歌怀里的古长今一点都不安静,动来动去,无意识地往秦可歌的胸前蹭,秦可歌被古长今整得面红耳赤,幸好门前过道没什么人经过。秦可歌一手把门关上,一手搂着古长今,搂得紧紧,生怕古长今摔了。
把古长今放在沙发上,秦可歌去厨房弄蜂蜜水,不把酒解了隔天起来古长今会难受得更厉害。秦可歌前脚一走,古长今就从沙发上蹦跶了起来,摇头晃脑地在客厅转了几圈,开始边唱边跳边脱衣服。
这就是苏言赶紧跑了其中一个原因,古长今的酒品极其不好,喝醉了喜欢跳脱衣舞。秦可歌刚切开柠檬,就听见古长今在客厅大喊大唱,“hey,what’s up,heego,你是我的小啊小苹果,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火火火火”
古长今语无伦次的不知道在嘶吼些什么,秦可歌只得加快手上的动作,泡好蜂蜜水后赶紧拿出打算给古长今喝上。
走到客厅秦可歌就整个人呆在了原地,古长今手里拿着个芒果,对着芒果不停地在唱,衣服脱得只剩下了内衣。
古长今的身材属于精瘦型,虽然不像秦可歌一样有着小腹肌,但是古长今的肚子非常的平坦,不带一丝赘肉,线条柔和且美丽,和秦可歌一样高也有着一双修长白嫩的美腿。胡乱地飘过几眼,秦可歌便知道古长今的胸型很好看,不下垂也不过分挺翘,被内衣好好地包裹着,只是本来安然无事的两个球儿现在正被它的主人折腾着。
古长今太暴露了,动作太open了,秦可歌忽然觉得空气有点干燥,连带喉咙都开始渴望水的滋润。她不敢多看古长今,一直在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勿动”,希望前人留下的东西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古长今一边拿着芒果一边伸手往后解扣子,左手不够给力,扯了很久都没有把内衣扣打开。在剧烈的拉扯下,小球儿被颠得上上下下来来去去,连带秦可歌的心也给颠得七上八下的。
秦可歌把蜂蜜水放到一边,急忙扑上去抱住古长今,按住她的双手制止她接下来的动作,秦可歌真担心古长今会真的把内衣脱下来。“你是谁,凭什么抱老娘,小言子呢?苏言!苏言!”
古长今朦胧的双眼分明没有一点焦距,她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拼命地挥舞着双手双腿,古长今觉得自己像是在空中腾飞,全身凉飕飕的,身体也倍儿轻盈。
古长今这副小身板轻飘飘的,秦可歌拿起蜂蜜水,把古长今整个扛到肩上,再把长腿折叠起,古长今便立刻闹起了抗议喊起口号,“翻身农奴把歌唱,破除专/制打倒封建,嗨起来”
对于古长今这破酒品,秦可歌甚是无奈,不发一语就去买醉,醉了回来还发酒疯,居然还裸奔大秀脱衣舞,要不是苏言送她回来,古长今是不是就要脱给苏言看了,这个渣渣!狠狠地往古长今屁股打上一巴掌,古长今马上咿呀咿呀的嗷呜起来。
双腿被秦可歌压住,不得以活动,古长今只能在空气挥舞双手,企图抓住点什么。混乱中朦胧中,古长今抓住了秦可歌的长发,用力地一把扯住,秦可歌在这用力一扯,猛地往后一倒,差点连人带古长今一起往后摔。
正在秦可歌稳住身影时,古长今又一口咬住了秦可歌的脖子。先是一种温热感向秦可歌袭来,随后便是一阵疼痛感,秦可歌立马愣在了原地,古长今咬的并不是十分用力,却让秦可歌觉得好痒,脖子痒,心里更痒。
不知道是因为古长今这个人还是因为古长今喷出来的温热呼吸,秦可歌觉得全身都麻麻的痒痒的,说不上来的一种感觉,从前也不曾经历过的。
“喝,我们再喝。两只小蜜蜂啊,飞到花丛中,飞呀飞呀,你怎么不飞啊”古长今放开了秦可歌的脖子,嘴巴一得空又开始大喊大叫起来,秦可歌舍不得点古长今的哑穴,就这样纵容着古长今的酒疯。
把古长今轻轻放到床上,给古长今穿上睡衣,古长今却跟条小蛇一样一直腻在秦可歌怀里不肯躺下,秦可歌只得软声细语的哄上一番,“不要睡,还要喝,要尽兴。”古长今一直不依不饶地吵着要喝酒,秦可歌拿起一并端进来的蜂蜜水送到古长今的嘴边。
“乖,喝吧喝下去就不难受了,慢慢喝。”古长今以为嘴边的还是啤酒,伸手拿过来大口喝了下去,柠檬水进喉滑下胃的那刻,古长今就被酸得打了个冷颤。“好酸啊,黑心老板卖过期啤酒,看我不揭发你。”
对着网上的教程第一次做蜂蜜水,秦可歌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