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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虎妻宠夫日常-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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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宁用鄙视的眼神看了添福添寿一眼,然后向他家少将军用力摇了摇头,言道:“少将军,您说啥?小人这几日耳朵总是嗡嗡的响,听什么都听不太清楚,您刚才说啥来着?”

    皇甫永宁被陈宁还有添福福寿夸张的表现逗笑了,她一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你们也别装了,装的都不象,太假了!听就到听到了,只是不许外传,否则……”皇甫永宁将手放在回廊栏杆的青石狮子的头上轻轻一捏,那如同绣球一般大小的青石狮子头就没了半个脑袋,皇甫永宁攥了攥拳头,然后凌空松开,只见石粉纷纷扬扬的飘落,吓的添福添寿两个脸都绿了,两人再也站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吓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陈宁倒没有害怕,他早就知道自家少将军神勇无敌。可是陈宁却皱起了眉头,苦着脸说道:“少将军,那个石狮子值十两银子呢,维修侯府的钱得我们府里自己出的。”

    “啊……得我们自己出啊,嗯,我知道了,往后不这么干了。这石狮子这么值钱,要不都拿去卖了吧。”皇甫永宁闷闷的说了一句。十两银子是一个伤残将士半年的救济款,皇甫永宁才会有此一说。

    陈宁以手抚额,偷眼看向未来姑爷,见未来姑爷满眼心疼的看向自家少将军,陈宁才略略松了一口气,他真怕未来姑爷嫌自家少将军钻到钱眼里了,万一想悔婚可怎么办?

    齐景焕心疼的拉起皇甫永宁的手,双眼凝望着她,用极怜惜的语气说道:“永宁,你再不用为钱的事情担心了,有我呢,救助定北军伤残将士的担子交给我,你只要快快乐乐就好。”

    皇甫永宁却是摇了摇头,很坚决的说道:“那是我的责任。”

    陈宁心酸极了,以他家元帅和少将军的军功,原本他们可以过的要多奢华就有多奢华,虽然不能说富可敌国,但是历年的所得的战利品和皇家的赏赐以及他们的俸禄加起来,足够他们父女二人几辈子的花用了。可是就因为要救济所有伤残的将士,堂堂定北军元帅和少将军的日子连燕京城中等富户的日子都比不上。

    齐景焕如今也知道挺了解皇甫永宁的性子了,所以他并不会与皇甫永宁做口头上的争执,只是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永宁,我们先不说这事了,咱们进厅里说话?”皇甫永宁点点头,两人走进了真武堂。

    陈宁上茶之后便退了出来,将犹自瘫软在地的添福添寿两个拎起来,带下去安抚教育一番,毕竟这两个小太监将来也是要服侍他们家少将军的。

    齐景焕想与皇甫永宁多相处一阵子,所以人便从发落乐亲王府的下人开始讲起,一直细细的讲到他皇伯父调定北军进宫,明日发动突袭,封禁内府以彻底清查内府中的蠹虫。

    皇甫永宁一直很安静的听着,这让齐景焕有些惊讶,以他对皇甫永宁的了解,她不应该这么平静的听自己讲述这件事情,若是一早就跳了起来,那才是正常的。“永宁?你在听我说么?”齐景焕试探的问了一声。

    皇甫永宁点点头,从牙缝中挤出一句:“我在听,你说完了没有?”

    齐景焕点头道:“我说完了,永宁你……”

    皇甫永宁嚯的跳了起来,拔出腰间宝剑便往外冲去,吓的齐景焕失声惊叫:“永宁,你要去哪里?”他心里一急就忘记了皇甫永宁是个武力值极其恐怖的姑娘,竟然还冲上去抓皇甫永宁。可皇甫永宁的身法多快啊,齐景焕非但没有抓住皇甫永宁,还被她卷起的风带倒在地,齐景焕的脚扭了,疼的“哎哟……”大叫起来。

    皇甫永宁刚刚冲到真武堂外,就听到身后传来齐景焕的惨叫之声,皇甫永宁气的一跺脚,将宝剑插回剑鞘之中,复又冲了回去。

    “阿焕,你怎么坐在地上?伤到哪里了?”皇甫永宁见齐景焕以一种别扭的姿势坐在地上,白玉一般的脸上尽是冷汗,眉头紧紧的皱着,都夹出的深深的一道沟。

    “永宁,我的脚伤了,好疼……”对疼痛几乎没有耐受力的齐景焕平生头一回受外伤,硬是疼的连声调都变了。

    皇甫永宁皱着眉头走过来,弯腰伸臂穿过齐景焕的肋下和膝窝,以公主抱的方式将齐景焕抱了起来,齐景焕本能的偎往皇甫永宁的怀中,用极为委屈的声音软软的撒娇道:“永宁,我脚好疼……”

    不知怎么的,听到齐景焕呼痛的声音,再看到他那水雾迷蒙的眼睛,皇甫永宁觉得心里仿佛被针刺了一下,那种疼的感受她以前从来没有过感受过。不由自主的放缓了声音,皇甫永宁抱着齐景焕边往椅子走边说道:“别怕,我也跟杜伯伯学过一些,回头帮你看看,是哪只是脚扭伤了?”

    齐景焕指了指左脚,用湿漉漉的声音小声说道:“这一只。”

    皇甫永宁点点头,将齐景焕放到椅子上,然后伸脚勾过一只小几,皇甫永宁面对齐景焕坐好,将齐景焕的左小腿放到自己的膝头,二话不说便剥了齐景焕左脚的鞋袜。齐景焕的脚极白,如同最上好的羊脂美玉一般,皮肤极其细腻,几乎看不到任何毛孔,皇甫永宁忍心不住惊叹道:“真好看!”齐景焕立时羞的满面粉红,原本如羊脂白玉般的脚也变成了桃花玉,他的眼神也越发迷蒙了。

    如羊脂白玉一般的脚踝上出现一大片瘀青,其实并不是很重的伤此时却显的那般的触目惊心。皇甫永宁伸手轻轻摸了一下,齐景焕都疼的倒抽一口凉气,五个粉嘟嘟的脚趾头都勾了起来。“疼……”齐景焕低低呼道。

    皇甫永宁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得检查你的骨头有没有受伤,可是你都不能碰,让我怎么检查?”

    齐景焕也知道自家娇气,不好意思的低声说道:“你检查吧,我能忍的住。”

    皇甫永宁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齐景焕却坚定的点了点头。皇甫永宁便真的开始检查了。

    还是疼,皇甫永宁看到齐景焕的脚背都勾了起来,可是却没有听到他呼痛的声音,抬头一看,皇甫永宁一个没忍住笑了起来。原来齐景焕怕自己再叫出声音,竟然将帕子卷起来塞到口中死死的咬住,这才没有发出声音。

    见皇甫永宁笑自己,齐景焕越发的尴尬,他赶紧拽出口中的帕子,闷声问道:“检查好了?”

    皇甫永宁忍笑点了点头,正色道:“检查好了、骨头没事,用冰块冷敷,十二个时辰之后再热敷,歇几日就全好了,不用上药。”似齐景焕这样的伤情,在定北军中那都不能叫受伤,凭是谁都不会上药治疗了,他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也没有那么多的药材。

    齐景焕郁闷的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丢人丢大发了,不过好在是这人是丢给他媳妇了,也算是肥水没流外人田,齐景焕只能如此自我安慰。

    皇甫永宁看了看齐景焕,估计他这会应该没法子自己穿鞋袜,事实上就算是齐景焕没有受伤,他也不怎么会穿衣裳,这些事情一向都由他身边四个太监来做的,齐景焕只需要当个活动的衣裳架子就行了。压着性子给齐景焕穿上袜子,皇甫永宁向外面高声喊道:“来人,赶紧去找些冰送来。”外头有人应了一声,然后便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齐景焕不解的问道:“永宁,既然要冰敷,你为何还要给我穿上袜子?”

    皇甫永宁没答理齐景焕这个问题,她总不能说自己看到那白中泛粉,如玉一般的脚,心脏突然跳的失了原本的节奏吧。

    取冰的家丁飞快跑了进来,打破了皇甫永宁的小小尴尬。皇甫永宁抓过那方齐景焕咬过嫌脏而丢弃到一旁的帕子,抓起冰块包起来放到了他的脚踝上,冰凉的触感让齐景焕口中又逸出一声“咝……”的抽气声。这一回不是疼,而是被冰着了。

    “你真娇气!”皇甫永宁到底没忍住说了一句,齐景焕立刻低了头,象小媳妇的闷闷应道:“我改,我以后不这么娇气了行么,永宁你别嫌弃我……”

    皇甫永宁还没说话,那个送冰来的家丁却忍不住“扑哧”一声,他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深深的低头,免得让人看到他眼中藏不住的笑意。

    皇甫永宁瞪了那名家丁一眼,沉声笑道:“笑什么,不许笑,也不许外传!”

    那名家丁身子一挺,立刻站的笔直,大声应道:“是,小人遵令。”皇甫永宁挥了挥手,言道:“退下。”家丁躬身退下,果然就当此事不曾发生过,没有向任何人提起,好歹保全一些齐景焕的脸面。

    真武堂上有些尴尬,齐景焕为了打破尴尬,便问道:“永宁,你刚才拔剑而起,是要去哪里?”

第一百二十五回心里酸了() 
皇甫永宁原本因为齐景焕扭伤了脚而忘记了自己刚才的愤怒,齐景焕一问,她便又立刻想了起来,嚯的站起来,皇甫永宁怒道:“我去杀了那帮良心丧尽的狗官,回回父帅向户部要军饷,他们总是这样那样推三阻四,就没有一回按时足量的发放过粮饷,就算是大战之时,粮饷最多只拨出付八成,若是军饷都能发足了,我定北军伤亡将士至少有一成能活下来!”

    “啊,定北军的粮饷他们也敢苛扣?”齐景焕震惊的叫了起来。他虽然并不怎么过问朝政,也知道定北军抗击忽剌人是大陈最要紧的一件大事,一应军震供给都是先尽着定北军的,怎么还会出现苛扣粮饷之事?

    “怎么不会!每回他们只送来七八成的军饷,父帅却得按十成签收,否则下一次的军饷更加不知道何时才能发下来,能发到几成更是难说。”皇甫永宁一提起军饷之事就愤怒的双眼通红,看上去好不吓人。

    齐景焕听了这话,立刻想起刚才在宫中他皇伯父让他去户部行走之事,便赶紧对皇甫永宁说道:“永宁你别再生气了,我向你保证,往后再不会让定北军的军饷被人苛扣推延。”

    “你保证?你又不是户部的人,凭什么保证!”皇甫永宁没好气的吼了齐景焕一句,从前在北疆的时候,皇甫永宁就常常恨的咬牙切齿,再三说要回京砍了户部的狗官,只是每回都被她爹弹压了,此番得胜回朝,在路上皇甫永宁还想着去找户部官员算帐,可是自进京之后事情一件连着一件的,皇甫永宁就没得清闲,户部的官员们才算躲过一劫,若是皇甫永宁没有被那些事情绊着,只怕京城要闹出血案了。

    齐景焕明白皇甫永宁心中的愤怒,便好脾气的笑道:“永宁你就等着看吧,内府那一摊子不定得牵连到多少人,如今的户部尚书估计也当不多久了,皇伯父今天才说让我去户部行走,我原本想推辞的,既然他们敢苛扣军饷,我少不得要去户部给他们好好立立规矩。”

    “真的?”皇甫永宁惊呼一声。如今虽然忽剌已平,可是十万定北军还是要驻守北疆,所以这军饷能保质保量按时发放就是个很重要的问题,做为定北定少将军,这是皇甫永宁最关注的问题之一。

    “当然是真的,我何曾骗过你的,你且等着吧,我记得定北军的军饷是一年发两回,应该是在六月和十一月发放的,对不对?”齐景焕无比庆幸自己有个过目不忘的好脑子,他只是听过一回就记住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每年都是八月和第二年的二月才收到军饷。”皇甫永宁气咻咻的说道。

    齐景焕点点头道:“我知道了,永宁你放心,今年十一月的军饷必定会准时发放,有我看着,你就放心吧。”

    皇甫永宁并不是完全不懂世事之人,她知道齐景焕在昭明帝面前多有面子,想来今年她和她爹不用再费尽心思筹备十万将士过冬的装备了。北疆苦寒,一年当中有半年时间都在下雪,所以定北军无法囤田戍边,因此棉衣草料等物消耗的也比别家军队更多一些,朝庭发下的来给养根本就不够用,每年一进八月,皇甫敬德几乎要将四成的精力放到为大筹集过冬物资这件事上,皇甫敬德与皇甫永宁立下战功无数,所得的战利品和朝庭赏赐也很丰厚,可是他们父女俩硬是没攒下一点儿家底子,说起来真让人不敢相信。

    “多谢你了!”皇甫永宁向齐景焕抱拳行了个礼。任何肯救济定北军之人,在皇甫永宁眼中都是好人,恩人。

    看见皇甫永宁眼中郑重的神色,齐景焕不由一阵心酸。他低声说道:“永宁,你别这样,咱们是一家人,往后有我齐景焕一口吃的,就绝少不了定北军将士的口粮。我这回查抄王府贪墨之人,估计能得个几十万两银子,等银子到手就全都给你,好歹给将士们多添一件御寒的棉衣。”

    “几十万两,不要不要,我们不能要这么多银子!”皇甫永宁吓了一跳,赶紧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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