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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
实际上,名剑阁还真的有些不同凡响,遍观整个苍隆,除了那平民的羊圈,也就只有陨星楼是出自慕容羽之手了。
当然,至于他为什么会替名剑阁做设计,原著也说原因并不明确,只道他是自己拜访名剑阁,想要替名剑阁设计一处楼阁,用来储存功法,而面对大名鼎鼎的机关师,名剑阁没有推却的道理,便是满心欢喜地应了下来。
因此这栋阁楼与姓楼的无关。
想到这里,杜茗裳摇了摇头,正欲说话,哪知她张了张嘴,还来不及开口,便被一个声音所取代。
“不是,是楼宇靖的弟子,凡人慕容羽。”正是夜归尘。
他幽冷的声音,似乎带着莫名沉思的意味。
“楼宇靖在苍隆,竟然收了个凡人弟子?”小狸猫惊呼,显然有些难以置信,或许是觉得仙者不可能与凡人有染,当然惊讶之后便是理所当然地叹息,“难怪手法会这么相似。”
杜茗裳也是满心惊讶,完全没有想到,原著中只用了几段文字描述,连影子都没有出现过的人物,居然有个来自上古仙人遗址的仙者师傅,而他这个上古仙人遗址的仙者师傅,又是夜归尘的仇人。
她忽然间觉得。这苍隆三洲上似乎每个人都与上古仙人遗址中的某仙者有关一般,简直是错综复杂,同时她也不得不将慕容羽同夜归尘的封印联系到一起。
她道:“像慕容羽这样的怪人,从来不会轻易替别人设计,五子崖请不动他,琉璃堂虚空界也请不动他,偏生名剑阁这个至尊剑派小小的分派,他却亲自送上门来了,怕是不那么简单吧?”
夜归尘没有急着回答,沉吟了半天才冒出一句:“你想多了嫡女毒心。进去吧。”
“额。”她想多了吗?
神识里,她看不到夜归尘的表情,不过也能猜出来。那家伙一定是面无表情的,永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杜茗裳有些无语,好吧,他说她想多了,那就当她想多了。
她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举步就朝着陨星楼的大门走去。
陨星楼虽是功法存放重地,却也日夜开放,便于弟子们修炼。
而能够有资格进入陨星楼的弟子,实力必然是在创体境三层之上,并且进入之后,不能想拿什么功法便拿什么功法。得由其自身实力来决定。
如果还停留在创体境没有突破塑魂境者,只能在一楼领取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凡级功法;如果实力已经突破塑魂境却在玄冥境三层之下者,可至二楼大厅获取超凡级功法;只有实力在玄冥境三层之上者。方可进入二楼包间,拿取储藏完整的半仙级功法;至于仙级功法,毫无疑问是储存在三楼,只有神明境三层实力的强者才能够涉足,并且接近;而所谓的大仙级功法。不知道究竟在不在陨星楼。
当然,每个弟子在进入之前。都要经过大门外的镇守长老的检测,看看其有没有资格进入,或者是能够拿取哪些功法,同时也便于作实名登记。
这里的每套功法都只有一份,拿了学会之后是要还的。
不过无论如何,每天都有很多弟子聚集在这里,排着长队进去领取功法,可以说风雨无阻。 额,实际上,这陨星楼怕是重来就没有风雨的。
杜茗裳来到这里,也只能排队等候。
陨星楼与普通民宅无异,入口是两开的大红漆木门,由宽敞的石阶而上,前方探出的廊檐被巨大的柱子支撑着,青砖红瓦,既不张扬也不显得太过朴素。
此刻,敞开的木门右边,一位青须老者坐在椅子上,前方摆放着紫檀木案几,案几上有个石头材质的玩意儿,伏龙形状,想来就是测试实力的东西。
木门的左边,同样是坐着一位青须老者,却是一手提笔,一手握卷,登记从阁楼出来的弟子实名以及他们所拿的卷轴。
杜茗裳排在右手边将近五十人的队伍后,默无声息,但是为何在场好像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她呢?而且是用一种非常怪异的目光?
其实众人的想法她也是清楚的。
她本是苍隆三洲赫赫有名的废物,即便一个月前摆脱了废物之名,但是在众弟子心目中,一时间还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而在近一个月以来,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她几乎都没有出现在人们视线中,所以忽然在这功法要地看到她,怎么说感觉都是有些怪异的。
于是她干脆直接忽视这些人的视线,自顾自地排队,而这个过程中,也没有人主动理会她。
只是约莫几分钟之后,人群里忽然响起一阵骚动,发出惊异的议论声,就像是粉丝看到大明星一般。
“大少爷。”
“真是大少爷,大少爷今天居然也来了耶!”
大少爷?很明显,正是名剑阁杜家的老大,杜若瑾是也。
居然在这里偶遇了?
杜茗裳抬起头来,寻着众激动弟子的目光望去,果然看见杜若瑾由远接近,一个月不见,他依旧是一身黑衣劲装,精炼束身,五官轮廓俊朗坚毅,目如星光,不怒自威。
第三十二章 陨星楼的守门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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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瑾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的身后还跟着十多个青年男女,皆是衣着华贵,样貌脱俗,行走动作间更是意气风发,气质非凡,看样子都是名剑阁出类拔萃的年轻弟子,在名剑阁的地位不同凡响。
随着他们的到来,一股强大的气息像是朔风扑面,扬起发丝和衣角翻飞。
陨星楼前长长的队伍在一阵骚动之后,竟是自觉地往两边散开,腾出一条宽广的道路,每个人的眼中都露出艳羡敬畏的神情。
而以杜若瑾为首的十多名修仙者只是昂首向前,高傲不可一世,看也不看旁边的众人一眼。
杜茗裳混在队伍中翻了个大白眼。
其实,再次看到杜若瑾,她是有些惊讶的,总觉得像他这样的人,若是被人打了脸蛋之后,就应该感到耻辱不堪才对,可是现在看来,怎么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的模样?难道是因为那件事情已经沉淀了一个多月的缘故?
或许是吧,都一个月了,外面流传的风风火火的谣言也早就被名剑阁给平息下来,哪里还能影响到什么?
杜茗裳忽然觉得无限痛恨惋惜,怪自己那日没有打得狠一点,话说当时就该打得他连他爹都认不出来。
后悔啊后悔。
原谅杜茗裳想要没事惹事,要怪就只能怪杜若瑾长得太像杜峰,而杜茗裳偏生又是个记仇的,被杜峰打的那巴掌,她是一直没有忘记过,现在她对付不了老子,先在儿子身上出出气也是爽快的。
可是她也知道,现在后悔也没有用,她还是得眼睁睁看着他不可一世,看着他猖狂。
只见杜若瑾领着十多个倩男靓女在老者客客气气地招呼下。测试了实力,并且纷纷在那块伏龙石头上留下机关辨别的聚灵气印记,方才风风火火地进门。
——因为陨星楼是个处处阵法和陷阱的机关楼,每个弟子进去之前都必须在守门老者那里输入聚灵气印记,以便楼内遍布的机关识别,这样才不至于被重重机关阵法给攻击。
同样,这也是杜茗裳偷偷摸摸进去,便会被机关攻击的原因。
慕容家的机关阵,就是这般独具匠心,若用她的话说。丫的简直就叫做科学,先进,前卫。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神识中忽然传来夜归尘冷冰冰的声音,“跟在他后面进去。”
“谁?杜若瑾?”杜茗裳愣怔一下,问:“为什么跟着他?”
夜归尘道:“正如你刚才所见,名剑阁必然不可能对所有人一视同仁。”
他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说进入陨星楼拿取功法。虽然是按照实力而定,不过对于有些精深的东西,必然不会放在容易寻到的地方,一般弟子是寻不到的。
杜若瑾不一样,他是杜家嫡长子,陨星楼内功法的存放他必然一清二楚。
杜茗裳恍然。难怪看原著的时候,她就一直在奇怪,同在名剑阁修习。为什么杜家几兄妹的功法力量,名剑阁其他的弟子都不会,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只是,她能跟在他后面进去吗?
她看了看前面的长队,扳着指头盘算了一下官妖全文阅读。每个人完成一次聚灵气印记的输导,至少都要用上两三分钟。这里五十多个人,必然是要等上三个时辰。
这样等下去是不行的,除非直接进去,可守门的老家伙一看就势利圆滑得紧,在杜若瑾面前笑得跟狗一样,但是在普通弟子面前倒是一脸肃穆,像个古板正直,不讲情面的老先生,他能让她这个不起眼的废物进去吗?
不过话说回来,陨星楼本就属于名剑阁杜家的家业,杜若瑾作为杜家的大少爷,自然可以随意在自己家里走动,而她再不济也是杜家的小姐,又怎么不可以想进就进?她原本就是有资格直接进去的。
或许可以试试。
于是她把心一横,跨步就走了出来,直直地靠近门边的老者。
显然没有预料到杜茗裳的举动,队伍中又是一阵骚动,却都是不满她居然想要插队,有的甚至骂了出来。
门边的老者也注意到了杜茗裳,原本还笑嘻嘻的老脸忽然一僵,沉了下来,他冷冷地扫了杜茗裳一眼,问:“你做什么?这里没有插队的道理,还不快到后面去排队。”
杜茗裳心里嗤笑一声,问:“既然不可以插队,那么敢问守门长老,方才他们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正大光明地瞄了眼陨星楼。
她的话音刚落,陨星楼门口顿时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瞪着眼睛看杜茗裳,这废物怕是疯了,居然敢得罪守门长老,这辈子都不想接近陨星楼,修炼功法了么?
当然,惊讶之余,又都多了份鄙夷,蠢货就是蠢货,却没有人想过,虽然只是庶出,但是无论如何她也是杜家的小姐。
而守门长老的心中已经蔓延开深深的怒意,他这是被个不起眼的黄毛丫头当着五六十个弟子的面给质疑了啊!
想他守了陨星楼的大门几十年,从来没有被人指责反驳过,在名剑阁弟子中颇具威望,谁见着他不尊敬地称呼一声长老?
看这个丫头面生得紧,怕是刚刚被招收到名剑阁的新人吧?一般也只有新人才会犯这样的错误,从小长在穷乡僻壤,没有见过大世面,有那么一点天赋便被周围的凡人捧得和神一样,随便走到哪里都以为天下唯我独尊,再加上被名剑阁发掘并收为弟子,便更加地无法无天,不识抬举。
对于这样的蠢货,就是要让她看清楚,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守门长老神色一凛,长袍无风自扬,竟是释放出强横的聚灵气,压迫着场中所有人。
玄冥境六层的实力……
旁边排长队的普通弟子都是不约而同地屏气凝神,像是做错事了般不发一言,有的甚至微微颤粟。反倒忘记幸灾乐祸了。
没有人敢说话,生怕祸事就殃及到自己,守门长老的脾气素来就不好,要是谁惹得他不高兴,必然是没有好果子吃的,轻者一年之内休想靠近陨星楼,重者这辈子都与功法无缘,况且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前车之鉴。
对于他们这些天赋一般的弟子,名剑阁没有人会关注,所以废了也就废了。
场中气氛忽然间一片死寂。唯有老者沉冷的声音在回荡,“守门长老的事情岂容你来质疑?不知好歹,还不快滚到后面去。否则休想再踏入这里一步。”
杜茗裳倒是毫不畏惧,语调平缓地道:“长老您误会了,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可以,我却不可以,长老觉得我不应该这么问。可以说教讲理,并不需要用实力来吓唬我朱门继室最新章节。”
多亏了夜归尘经常让她享受阴郁侧漏的冷意,老者的气势不弱,甚至带着沉冷的杀意,生生将在场所有人都压迫在里面,使人胸口沉闷。但是这与夜王殿下比起来,简直不造成丝毫威胁。
没有想到杜茗裳还能面不改色地反驳自己,并且当着所有人的面拂自己的面子。老者先是一愣,旋即更加地愤怒。
他几乎喝了出来:“你是什么东西?敢与我说教?”
向来就被尊敬惯了的人,是容不下一点怠慢的,一旦如此,便会将耻辱转化成愤怒。爆发出来。
杜茗裳冷笑一声,“我是什么东西。你问杜峰就知道啦。”
“什么?”老者愣住,这丫头是不是傻子,居然称呼阁主的名讳?
场中弟子都忍不住呼吸一口,就连左边门前面无表情的老者脸上闪过错愕的神情。
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大家在一个楼里共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