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十叔,我给你留的元书纸你喜欢吗?我已经让大牛哥他们在纸坊里想法子做元书纸了,这纸的大概工艺,我也是知道的,只可惜这会儿没有嫩竹,明年一定能做出比这元书纸更好的竹纸来。到时候挑最好的给十叔。”
燕展昭应道:“嗯,我很喜欢。说起纸,你摆在我屋里那些用木盒装着,可以抽取的纸,倒有些意思。只是纸张金贵,用于生活,也太奢侈了些。天下间,还有多少学子,用不起纸呢。若是纸张便宜,将造福天下多少读书人啊。”
云朝安慰道:“小十叔你放心,从前纸张金贵,那是因为造纸工艺被少数人握在手里,敝帚自珍,再加上成本高,工艺差,好纸难得,所以纸价才居高不下,将来咱们把造纸工艺提高,可以用最低的成本,造出最好的纸来,这纸价自然就能下来了。桑皮纸,竹纸,甚至稻草麦桔这些,皆能造纸,纸便也就不金贵了。至于那些木盒里的抽纸,原也只是咱们家自己用罢了。纸坊……除了现在用来研发新纸品的这处纸坊,大量生产的作坊,已经交给了飞将军的人,除了金陵城,桑皮纸给三伯售卖,其它的我是不管的。想必这些生活用纸,必先是京城的贵族们能用上了。不过,飞将军的人已经答应我了,这也只是暂时的,将来必是要低价用于民间的。”
燕展昭笑了笑,正要说话,就听听涛在外面禀道:“十爷,老太爷请您过去呢。”
叔侄两面面相觑。
因着云朝受伤的事,燕展昭回来,是瞒着燕宏扬的。
云朝顿时担心的扯了燕展昭的袖子:“小十叔,你千万记得要帮我瞒着爷爷我受伤的事。就说……就说……”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借口来。
昨天云畅与燕元娘说她在城里有事耽搁留宿了。可爷爷哪里是姑母那么好骗的。
燕展昭揉了揉她的头,安抚道:“没事,有十叔呢。你且好生躺着。”
云朝不知道燕展昭是怎么同祖父说的,不过她受伤之事,却被瞒了下来,她胳膊虽不好大动,人却没什么事,歇到下午,冯老头过来看了,又让白脂帮她换了药,云朝便搬回了自己的屋里。
她原本每日出门回来,是要给祖父和姑母问安的,回房后,云朝换了身衣衫,便先去了祖父那里,燕宏扬知道她受伤的事,见她脸色还不错,除了身上有点儿药味,并看不出来哪里伤了,问了几句话,便打发她去屋里歇着。
见祖父什么也没说,云朝出了门便拍了拍自己那飞机场一样的小胸口。
接着又去了姑母的屋里。
燕元娘倒是细心,见她脸色不比平时红润,身上又带着药味儿,不免担心道:“瞧着脸色不大好,是在外头累着了?还是身体不舒服?怎么身上也一股子药味儿?若是身子不舒服,可千万别强撑着,便是歇上几天,也耽误不了你的事儿。若真病的躺在床上,倒劳你爷爷担忧,便是不孝了。”
云朝笑道:“姑母放心,我身体好着呢,就是昨儿乍然歇在外头,我又有择床的毛病,一夜未曾睡好,所以脸色才看着差了些。至于身上的药味,那是冯爷爷让我试做药膳,头回做出来的,有些儿难吃,畅儿她们都不愿意吃,我只好自己喝了,这才有了药味儿。”
一边说,一边给云畅使眼色,云畅忙给她解围:“是呢姑母,我也尝了一口,实在难以下咽,也真难得姐姐竟然把那一小陶罐儿都喝了下去,可不就一身的药味儿?”
燕元娘见状,便挥了挥手:“既是昨儿晚上没歇好,赶紧回去歇着吧,这几天也别尽往外跑了,有什么事不能打发人去做的?你祖父定在了八月初八搬家,咱们去新宅里过中秋节,我已吩咐了你荷姑和丫鬟们开始收拾收东西,新家那边也着人去收拾了。你和畅儿叫丫鬟们把自己屋里的收拾一下。”
云朝忙问:“姑母和表姐还有表弟,可搬去和我们一处住?还是一处住吧。没有姑母,我和畅儿便没人教导。就是蔚儿和夕儿,也必天天闹着要姑母的。”
燕元娘道:“我还是搬去和你们一道住,咱家的新宅里,打发人去守着也就是了,左右也就是一墙之隔。我和你们表姐,还有言儿,隔三岔五的回去住两天就成。”
云朝听了,这才作罢。
回了自己的屋里,云朝刚躺到床上,翡翠便送了一箱子东西进来。
“姑娘,这是十爷让我送来的,是几位姑娘还有表小姐带回来的玩意儿。”
这些都是小十叔去外头游学时,四处淘买回来的,云朝立时来了兴趣。
“翡翠,你帮我打开,我瞧瞧都有什么好东西。回头你叫表姐过来先挑。”
。。。
第330章 节()
等看到箱子里竟然有一叠高丽纸,云朝激动的让翡翠赶紧拿了过来。
她送了个元书纸还在小十叔面前显摆呢。没想到小十叔竟然还记挂着她的纸纺一直在研究高丽纸面不得其法。这纸当然不是拿来给她用的。
云朝道:“翡翠,快,把这纸先拿一半送去给云中哥。”
翡翠笑着应是。
等她出了门,刚好云畅进屋,奇怪道:“翡翠姐拿着一叠纸出去干嘛?”
云朝笑道:“小十叔带了些高丽纸回来,咱们纸坊不正在试做茧纸么?我让她送去纸坊给云中哥了。这箱子里的东西,都是小十叔带回来送我们玩的,你和小花整理一下,一会儿让表姐来挑,还有阿灵和瑶姐姐,也叫她们来挑些。”
云畅和小花便把箱笼里的东西一一取了出来,有纸,也有适合女孩子用的笔墨纸砚,还有些小首饰,玉质一般,但雕工出彩的玉佩,陶人,团扇等东西。里头还有一套极好的彩色丝线,想必是给表姐谨语买的。
等姐妹几个都过来挑了东西,玉灵和阿瑶各自回了家,蔚儿和夕儿满身泥桨的冲到屋里,见到云朝便往她身上扑,云畅眼捷手快的一手一个,把两个小东西拎了起来:“一身的泥,往姐姐身上扑什么?越发淘气了。”
又跟云朝抱怨:“姐,这两小东西真正到了狗都嫌的年纪,野的跟什么似的,再不管管,往后还不知怎样呢,偏姑母心疼他们。祖父又只管他们的课业,别的也不拘着。书墨那小子是个小面人儿,哪里管得住夕儿?小果儿年纪小,更是说不得蔚儿的。要我说,不如把这两个小东西,也送去族学里。”
云朝笑道:“得,真要送去族学里,不定更皮呢。”
又问双胞胎:“怎弄的这一身的泥?”
两小的相互看了一眼,直摇头:“我们什么也没干。”
此地无银三百两,云畅叫了两人的小厮和小丫鬟进来:“书墨,小果儿,你们说,四少爷和三姑娘刚才做什么了?”
两个小家伙抿了抿嘴,云畅冷脸道:“还庇护起他们来了?说。”
书墨到底年纪大了一岁,又有些怕冷冷的云畅,也不管双胞胎一个劲儿的给他打眼色了,低了头迅速道:“四少爷和三姑娘在外头和村里的孩子打仗,又不许我和果儿帮忙,这才弄得一身泥。不过四少爷和三姑娘都未吃亏。有……有一位村里的小少爷被……被四少爷打哭了,人跑了,说是回去找大人告状……我们……我们就拉了四少爷和三姑娘回来了。”
村子孩子们一处玩,打打闹闹也正常,就算回去告状,大抵大人也只是一笑了之。
小孩子嘛,哪个不是这样过来的?
云朝不以为意。
云畅却气的不轻。
拎了两个小的去洗澡,换上干净的衣裳,才教训起来。罚了两人在家里三天不许出门,这才跑到云朝房里抱怨:“姐,你可管管他们吧。”
云朝心道,我倒是想管呢,可两个小东西实在太会卖萌,只要拿着他们的小肥爪子一捧着我的脸亲几口,说几句贴心的好话,我就……
不过看着云畅的脸色,这话她可不敢说,于是义正言辞的发狠:“是得管管了,往后再跑出去打架,不好好读书,不只罚他们禁足,饭也不许再吃,饿上几顿,看他们还有力气打架不。”
这鬼话云畅脑子坏了才会信。
想想也就罢了,姐姐自己便不大靠谱,指望她教导弟弟妹妹,还不如指着母猪会上树呢。
她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因着云朝要养病,生意上的事情,有钱二福管着,倒也不需要太费心思。
便也趁着这段时间,在点心上多花了些心思。
她一时不出门,有心人自然好奇,好在因着要搬家,倒是个好借口。
而为了掩盖吴锐在自己家的事情,且之前为了点心铺子便要买人的。钱二福让牙行里又送了十个小姑娘来,原先只挑十二三岁以上的打算,这次因着吴锐,倒是挑了两三个七八岁的小丫头。
云朝作主,给冯老头的院子里又拨了一个过去,和吴锐,凑成了一对儿。另外九个,又挑了个年纪略长些,能管得住蔚儿的,给了蔚儿,另起了名字,叫小朵儿,这名字和原先蔚儿身边的小果儿倒刚好相配。余下八人,都派去了厨房里。
因着想在中秋节大放异彩,一炮打响五味斋点心铺,云朝让小叶儿做了大量的冰皮月饼。并送了三十盒,给了萧大胖,让他给清江府提得上号的盐商家中,各送了一份作节礼。
因是提前送去的,这些人家吃了觉得好,冰皮月饼漂亮不说,口味凉凉的也和市面上的不同,再加上外头实在买不到,倒显得珍贵。这些人家便派了人来跟萧大胖打听,哪里有卖的,自家也好买些回去,除了自家食用的,走节礼送人,又体面,又能叫人满意。
云朝想着,得叫萧大胖欠她些人情才是。便干脆把冰皮月饼的销售,都叫给了萧大胖的万福酒楼。条件只一个,这些冰皮月饼,除了之前那三十盒送人的,总共只做了一百盒,这一百盒十两银子一盒,价格是不许降的,且必须得宣传一下,是她的五味斋做出来的东西。
一百盒月饼,十两银子一盒便是一千两银子,成本的话,云朝不过算了萧大胖二两银子一盒,这么一来,光一个月饼,萧大胖中秋便能赚上八百两银子。银子倒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冰皮月饼虽说出自五斋,可却是从他的万福楼出去的,独一家的买卖,为此他万福楼,也扬了名。
云来的苏掌柜得知这个消息,也是摇头叹息。
没想到萧大胖这家伙,倒是因祸得福,也不知怎的,竟入了云朝那丫头的青眼。
便有店里的伙计在苏掌柜耳边念叨:“掌柜的,如今萧大胖和燕姑娘走的也太近了些,燕姑娘若是把这些食材也供给万福酒楼,咱们家可不就损失大了?我瞧这燕姑娘也是个忘恩负义的,您素来对她可不薄,如今她支持万福,竟和您个招呼都不打。”
苏掌柜瞪了那伙计一眼:“这话休得再说。”
。。。
第331章 节()
商人趋利。
燕云朝既然能和云来合作,那就能与别家酒楼合作。
一切不过都是为利而已。
商人重利,却也重承诺,燕云朝只要不毁了两年独供云来食材,还有那独供点心的承诺,对他而言,便没有责怪燕云朝与别家合作的理由。
“燕姑娘可给万福供了翡翠碧玉膏?可供了粉丝和凉粉,还供了辣椒?可供了其它点心?就是那冰皮月饼,燕姑娘也只允许万福整盒卖,他的酒楼里却是不许用的。燕姑娘守诺,哪里对不起我们云来了?你吩咐下去,这话以后绝不许谁再提,见着燕姑娘,也须得和以前一样客气周到。若叫我再听到谁说燕姑娘的不是,咱这酒楼庙小,可容不下这样的大佛!”
那伙计没想自己的不满之语,不得没得到掌柜的共鸣,还引来一顿训斥,忙唯唯诺诺的退了下去。
苏掌柜原也是想找云朝谈谈的,虽说他这边待云朝一向不错,两家合作也很愉快,但人与人的关系,还是得需要花心思去维系的。这一向听说云朝忙着要迁回新宅的事情,而忙的没空进城,初八那天,他得亲自往燕家去一趟,以贺乔迁之喜才成。
想到这里,苏掌柜便交待了几句,想着去外头转转,也寻摸寻摸贺礼。
不想还未出门,竟遇上了好几日未见的云朝。
“哎呀姑娘,这可是好些日子未见了,不是说你这一向正忙着家里乔迁之喜么?怎有空进城来的?”
云朝笑道:“正有事麻烦苏叔您呢,我家初八搬迁新居,总得要请族里的亲友们去吃一顿,可也不想麻烦自己家人,因此来找苏叔,想从您这里订席,不知界时,您这里可能派上几位大师傅过去帮忙?”
“哎哟,就这点小事儿,哪里要你百忙里抽空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