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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国就没有再找她吗?”
“找了,但是她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了,所以我一直没有再来日本,直到这一次,明天就能看到她了。”谭强不知道自己是期待还是伤感多一些,看到了由能怎样?
水无痕也是爱莫能助,每段感情都是美好的,只是不能永久吗?
婚礼在教堂里举行,当新娘和新郎交换了戒指,新郎亲吻了新娘之后,婚礼就结束了,人群开始沸腾,有送祝福的,有等着和新人合影的。
谭强远远的看着那一幕,感概颇多:“但愿这不是一场纯粹的商业联姻,否则这场看起来幸福的婚礼是在是太可悲了。”
“商业婚姻?”水无痕不大明白。
师莫离低声说道:“商业婚姻就是两家人通过这个婚姻成为最亲密的伙伴,可以在商场上互相帮助,但是很多商业婚姻里是没有爱情的,这两个人通常只是家庭的傀儡,商场上的牺牲品,彼此之间完全陌生。”
“那的确是很可悲。”水无痕心里觉得凄凉,再抬头看看前面那对被众人包围的新人,也不再和刚才一样,觉得他们郎才女貌,无比般配了,好像是两只穿线的木偶,一生的幸福就埋在这利益的婚姻里。
左亦玄看了看四周,有点惊讶:“诶!强子,我没有看到香川家的二小姐,倒是看见了三小姐。”
正说话间,新人开始逐一拜见宾客了。看着新郎时不时的照顾着新娘的感受,偶尔还笑着在新娘耳边说些什么,水无痕心里默默的祝福着,希望他们是因为爱情走在一起的。
很快,来到了众人近前,龙堂青树作为新娘的哥哥,也一直陪在身边。新郎看到谭强,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了好几种感情,有高兴、失望还有愤恨。
大家都悄悄的打量着新人,因为除了谭强和左亦玄,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到。新郎香川文一郎,是香川家的嫡长子,自幼接受着非一般的教育,无论从气质还是外形都是相当出众的。
新娘的家世背景也不输给新郎,加上今天是大喜的日子,穿上白纱的她看起来更加娇艳,看到谭强的时候,新娘龙堂兰水仙也各种情绪涌上眉梢。
突然间,新郎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揪住谭强的衣领,用他擅长的日语吼叫道:“你小子还回来干嘛?你既然回来当初为什么要走?你知不知道尤柰子伤心欲绝啊?”
看他这么激动,不顾场合不顾身份的咆哮,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很快有人反应过来,上前拉下他的手。而另一边,新娘也冲过来揪着谭强的衣襟,泪水打湿了精致的妆容,但是丝毫不影响她的美貌,反而显得楚楚动人,她也哽咽的说道:“你这个混蛋!你知不知道,尤柰子伤心了很久啊?她差点就自杀了!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不告而别?”
现场一片混乱,有的人又去拉开新娘,一边紧跟着的化妆师也赶紧给她补妆。
谭强面无表情,就呆呆的站在那里,任凭新郎的吼叫和新娘的捶打。
过了十多分钟场面才安静了一些。龙堂青树还在劝解自己的妹妹和妹夫:“好了,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你再追究也没用。这近他也是很痛苦的,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突然,谭强回过神来,反手抓住了香川文一郎的衣领,同样用日语问道:“她在哪里?为什么我没有看到她?你快告诉我!”
香川文一郎拍开面前的手,愤怒的蹬着他:“你还知道问一下她的事情吗?她在哪里,是死是活与你有关吗?”
第三十章 混战()
谭强呆呆的自语道:“是死是活?她到底怎么了?她不是已经很幸福了吗?”
香川文一郎再也忍不住,挣脱了拉着她的人,冲过去对着谭强的脸上就是一拳,这一拳打得不轻,鲜血顺着谭强的鼻子流出来。
谭强没有还手,只是呆呆的站着。
水无痕有点看不下去了,在香川文一郎准备打第二拳的时候过去一把抓住他扬起的手。他使劲挣扎了一下,没有用!这个女人的力气很大!
香川文一郎气呼呼的吼道:“你是谁?松手!”
水无痕冷冷的说道:“我听不懂!”
香川文一郎却是听懂了,改用汉语继续咆哮:“这里没有你的事,你给我让开!”
水无痕眯起眼睛毫不示弱:“我不让开,你要是再敢动手别怪我不客气!”说着她松开手,不是她以为对方不会动手,而是她有信心,自己能抓住一次,也能抓住第二次。
香川文一郎可不管那么多,他挥动手臂再次上前,这次又被人以极快的速度抓住。
水无痕冷笑一声:“你当我在开玩笑吗?”说着,手腕用力,没看她怎么动,但是手臂一摆,就把一个一百多斤的大男人给扔了出去。
师莫离等人并没有阻拦,一方面他们也想帮助谭强,但是碍于情面,不好帮忙,这回有了水无痕,大可以说她不懂得这其中的关系,就算对方怪罪,也没什么理由。再者就是,只有水无痕可以制服这里的人。
左亦玄是第一次看见水无痕动手,他小声说道:“这还是个女孩子吗?好像是上天派来车间除恶的金刚!”
师莫离咯咯笑了:“你说对了,这就是她特别的地方,否则她怎么能这么轻松的进入七色组,现在我非常的佩服她呢!你就等着看这帮人怎么被打败吧!”
那边香川文一郎被甩飞出去,被自己的手下接住,他觉得颜面尽失,狼狈不堪,认为自己只是没有注意,只是太轻敌了,才会吃亏,所以他抖擞精神再次上前,伸手就要抓水无痕的肩膀。
就见水无痕没怎么动,身子已经在两米之外,还没等对手反应过来,她就绕到了香川文一郎的背后,一抬手,就是一记手刀,香川文一郎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栽倒在地,昏了过去。
他虽然倒下了,但是他的手下不愿意了,作为一大帮派的首脑,自然手下也是很多,虽然今天参加婚礼的只有十几位心腹,但是这十几个人就是香川家的精英了,还有一些小帮会没事的时候都想巴结着香川家,这个时候自然也要冲上前显示一下自己的诚意,另外还有几个大型社团的人,他们和香川家关系比较好,都有一些私人或者生意上的交情,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所以这些人呼啦啦的统统围了过来,在他们的眼中,对方只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就算有些本事,也是双拳难敌四手的。
裴郁芒虽然面无表情总是冷若冰霜的样子,但是她却是一个热心的人,看见一下子涌上来百十来号人,大叫一声:“妹妹别担心,我来帮你!”
水无痕一摆手:“姐姐,你们先站远一些,我可以应付,如果我们真的这样打起来,毕竟影响不好,但是我一个就不同了,我胜了,他们也无话可说,丢了人就得乖乖逃走。如果我败了,他们也没有什么话柄。但是你觉得我会输吗?”
她的语气中带着满满的自信和对对手的嘲讽,裴郁芒也没有再上前,但是心里也很担心,虽然知道水无痕的本事,可是毕竟人多啊。她暗暗决定,如果情势不妙,一定上去帮忙。
一个年纪不大的男人打量了一下水无痕,说道:“我看你这么年轻,还是赔礼道歉就算了,我们就不和你计较。”
可惜他说的是日语,水无痕是有听没有懂,但是她没有说话,只是摇头,这是国际语言,相信一般人都会明白。
大家也没什么耐性,前边的十几个人就冲过来,因为觉得对付一个姑娘,也不用那么多人,甚至不用几分钟就搞定了。结果是他们想错了。
水无痕微微一笑:“想死吗?”随即旋风般的展开攻势,她一般很少主动出击,都是等对手打出一招才会迎战,但是今天对付的人比较多,也没有太多时间消耗,虽然打败他们不似很难,但是也要费点力气的,所以她决定速战速决。这里的人都是互相有些关系的,看样子和独尊盟也维持着亦敌亦友的联系,不能太过分了,因此她尽量在打到对方的同时将伤害减到最低。
水无痕的身法太快了,这十几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有好几个被打晕了,剩下的则在左顾右盼的找人。众人就见一团白影在人群中忽远忽近,捉摸不定,不一定哪个人突然就被打到了后脑,也不知道哪个人一转身就被击中了额头。
这第一波的十几个人很快就“全军覆没”。剩下的人不依不饶了,开始依次的排除十人左右,进行车轮战,因为他们知道,就是大家一起上,也未必能占到好处,人多反而碍事。就这样,打了四次,四十多人,接货就是有的被打晕,有的抱着大腿坐在地上哀嚎,有的端着脱臼的胳膊退出战圈。场面十分混乱,再看水无痕,还是刚刚打斗时候的样子,头发整齐,衣服上连个手印都没有,脸上也没有汗迹。
就在这时,浑浑噩噩的谭强从神游太虚的状态下回过神,这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又用日语重复了一遍。
那些人本来看到水无痕这么厉害,也都不想在打了,急忙就住了手。水无痕也停了手,站在原地没有动。
谭强狠狠地瞪了一眼左亦玄几个人:“你们怎么不拦着?要是出了什么是事,我怎么向老大交代!怎么跟香川家的人解释!要是无痕出了事,我怎么对得起滕爷爷!唉!”说完,他来到香川文一郎的面前,漠然说道:“你不应该叫他们出手,我们之间的事应该我们俩私下解决吧!”
香川文一郎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人,再看看水无痕,转脸问道:“那个女孩是什么人?你和尤柰子中间是不是她占了很大关系?她是你的恋人吗?”
谭强简直是哭笑不得:“香川,你怎么能想到那些?我和尤柰子之间或许有些误会,但是和她没关系,她就是我的妹妹!”
香川文一郎擦了擦脸上的尘土,表情寒冷:“总之,如果被我知道尤柰子是因为你和那个女孩才离家出走的,我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果不幸,尤柰子出了事,那么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走遍全球也要杀掉你们!”
第三十一章 再遇袭击()
谭强瞬间红了眼睛:“你说什么?你说尤柰子离家出走?什么时候的事?”
香川文一郎眼神也黯淡了:“就是三年前,你走之后。”
“怎么可能?!”谭强后退几步,神情哀戚:“不可能的。。。。。。三年前,我离开的两个月后,我又回来找了她一次,那时候我看见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她很开心,我就回国了,她怎么还会离家出走?”
香川文一郎无力的摆了摆手:“算了,说那么多也没有意义了,她就是走了,到现在生死未卜。”
谭强猛地抬起头:“香川家这么厉害,怎么会找不到一个人!你是不是把她藏起来了?”
香川文一郎苦涩一笑:“你别说傻话了,我若说藏起来了,又怎么会和你说这么多?当时我们的确查到她坐飞机离开了日本,去了美国,但是到了美国之后,就再也没有她的登机记录了,我们想尽一切办法,还是音讯全无。三年了,她一直没和家里联系,也许是恨我们当初阻止你们在一起吧!”
“没找到。。。。。。美国。。。。。。尤柰子,你到底去了哪里?是生是死?”谭强失神的念叨着。
水无痕走过来,无言地拍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慰。
谭强难掩心绪的激动,转身抱住了水无痕,闭上了眼睛,泪水活络脸庞。
水无痕脸一红,张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抱,虽然她真的谭强只是难过,而自己也把他当做哥哥,但是毕竟男女有别,还是忍不住不好意思起来。
一边,香川文一郎红了眼眶,他始终认为谭强就是因为这个女孩,才会令自己的妹妹离家出走的。
左亦玄他们几个也呆了,因为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谭强流泪的样子,以前就算是被子弹打中,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真是应了那句话: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不一会,谭强就反应过来,松开了水无痕,略带歉意的说:“丫头,让你笑话了。”
水无痕摇头,从衣兜里拿出手帕给他擦了擦眼泪,温和的笑道:“强哥,我很羡慕你,能有一段为之动容的感情,能有一个为之流泪的人。有的人活了一辈子也体会不到。”她父母被害的时候,自己还小,当时连哭都忘记了。“死”的时候也没哭,倒是有种解脱的感觉。现在看到谭强这么伤心,确实很羡慕,这样有笑有泪的人生,才叫有滋味吧!
折腾了半晌,这出闹剧才算结束,香川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