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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那些话却都说不出口了。一开口竟然是聊陈佳的哥哥。
“他倒不是个贪功的,确实赶巧碰上了!”陈佳笑眯眯的说道。“大哥算是没白忙活。”
“小北自小跟着我,自然不是个贪功的。皇上叫你三日后参加国宴,就是因为此事。”
“这么说,我竟然不是陪衬啊!”陈佳自嘲。
“你怎么可能是陪衬呢?你哥哥估计也要被封赏呢。”江又淳温和的笑着。
“真的啊?”陈佳这下真高兴了。“我哥哥要被封几品官?”
“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官迷呢。”江又淳见陈佳的表现,忍不住嘲讽一句。
“这不一样。我自己不是官迷,可我哥哥可是当兵的啊。爷爷不是说战士邀功必借干戈成勇武吗?现在是和平年代,我大哥可是好容易才逮着这个立功的机会的。”
“应该不低于从六品!”
“才从六品啊!”陈佳有些失望。“算了,从六品就从六品吧,总比没有好。”陈佳撅着嘴儿,心道:“皇上还真小气啊!”
“你还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你。”江又淳摇摇头。“爷爷说你提议要去学五行八卦阵,我这几天有在看书,不过有些地方不太明白!”
江又淳抬脚往书房走去。陈佳不自觉的跟了过去。海棠站在不远处拿着陈佳的衣服,见陈佳去了书房方向,赶忙将衣服送回屋里,跟了过去,却发现书房门已合上,只能在书房门口等候。
“哪里?大哥哥你现在看的是哪一本呢?”陈佳有些好奇,他到底之前有没有些基础呢?
“就是这本!”江又淳拿起一本书。陈佳赶紧接过来。一看竟然是入门级。
“唉!”陈佳叹口气,前辈在石屋里留下的那本比这本好太多了,还有图解,可她不能拿出来。她只能认命的从头看起,和江又淳一起研究,遇到江又淳不懂的地方,她就用笔画下来。在纸上画着图例,帮着江又淳弄懂。“我之前已经看了两本,这本是最基础的。大哥哥,你可要加油啊!”
“恩,好的!”江又淳认真的看着书,对比着陈佳的图解。事儿眉头紧锁时而豁然开朗,陈佳就在一旁坐着,托着腮看着他的坚毅认真的侧脸。“都说男人认真的样子最好看,果然如此呢……‘
“陈佳,你果然在书房!”江文翰见海棠站在门口;直接推门进了书房。一进门就朝陈佳走去,见江又淳也在,打了个招呼便坐了下来。
“江大哥喝茶。”陈佳给江文翰倒了杯水,又给江又淳和自己各倒一杯。
“陈佳,你叫我江大哥,那你叫他什么呢?”江文翰不由好奇。
“大哥哥吗?当然是叫大哥哥了!”陈佳笑眯眯的说。
“这么听着,你叫我江大哥倒比他的生分了许多呢!”
“那怎么叫?”陈佳转了转眼珠。“文翰哥怎么样?”
“好吧!就这么叫!”江文翰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却不想旁边的江又淳听见竟然放下了书本。
江又淳抿了口茶,咳咳两声。心里酸酸的!
“大哥哥,你怎么了?”陈佳皱起眉头。“又有不会的吗?文翰哥据说会五行八卦,不然大家一起研究怎么样!”
“好啊!”江文翰听说,赶紧去找了本五行八卦的书来。“陈佳现在看的是哪一本?”
“文翰哥你先说吧!”陈佳笑眯眯的说,她总不能说自己几乎都会了吧。先看看他是什么水平再说。
“初级的五行八卦我都懂了,也能摆些阵法,只是像绝杀阵,七星阵之类的还没办法弄懂。那些方位是怎么测算的,我一直不大明白。”
陈佳没想到江文翰是个如此聪明的人,即便是能弄懂所有的初级五行八卦阵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他没有任何老师的情况下能弄懂,真可堪称奇才了。
江又淳听到后,拿起自己的那本书离开了书房,心里郁闷不已。“从小就听爷爷说这个很难,看的时候也觉得很难,就没深入研究过。没想到陈佳和江文翰都是小小年纪就能弄懂。看样子是爷爷误我!不行,我要赶紧弄懂才行!”想到此处,他又回到自己的小书房,苦苦思索起来。
“陈佳,初级五行八卦你有没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哦!”江文翰爽朗的笑着说。
陈佳见状随便问了几个问题,有深有浅,江文翰竟都认真回答了。
“他倒不是个藏私的!”陈佳暗想。
第二天陈佳一起床就要回家去看看,却不想江文翰又出现了,非要陪着自己一起回去。说是想看看陈佳的兄弟。还说自己从小孤苦,没有兄弟姐妹,想感受一下有兄弟姐妹的气氛。陈佳不好意思拒绝,便带他一起回了程家。
“小姐!”小清一见到陈佳,马上迎了过来,面色难看,似有什么难言之事。
“什么事?”陈佳走到一边,轻声问道。
“昨天来的两位姑娘住到你的院子里了。刚才月香出来说,她们早上跑到你房间去了呢。老爷和夫人一大早都去了豆腐坊,少爷们又都去上学。”小清毕竟是个才十一岁的大孩子,焦急之情溢于言表。
“我知道了,我去看看!”陈佳抬脚往里面走去。江文翰见状也跟了过来。
“叮咚叮咚!”屋里竟然传来弹琴的声音,陈佳暗道:“不好!!”
第九十一章 得寸进尺()
陈佳猛地推开门,见程眉正在拨动凤尾琴。她急忙走了进去,却没注意到门口的江文翰,竟然正呆呆的看着那架琴,紧锁眉头。心里疑惑不已。“陈佳怎么会有这琴,这分明和祖爷爷给自己看的凤尾琴图画一模一样。”
“谁让你们进来的?”陈佳走上前去,她背对着大家,锁死凤尾琴。不客气的问道。
程眉张口正准备挤兑陈佳,忽然瞥见门口有个英俊的少年。她赶紧往程英那儿靠了靠。到嘴边的话也咽了下去。程英见状,只得上前一步,护着程眉。
“陈佳,早上大娘让我们来你屋里帮你拾掇拾掇,说你有些天没回来住了,我们正准备帮你把被子抱出去晒晒呢?”
“不劳费心,你们出去吧,以后我的房间你们没有我的同意不能进来!”陈佳没好气的说。
“陈佳,程眉刚才是不该动你的琴,她只是好奇而已,你不要生气。我们都是从山里来的,都没弹过琴。她没弄坏吧!”程英满脸委屈的说,那张清秀的小脸显得无助又无辜。
“没有,你们出去吧!”陈佳面上平静的说。心里却厌恶的不行。
“程眉,我们走吧。以后我们不要随便进妹妹的房间就是了。”程英见状拉着程眉慢慢走了出去。
路过江文翰身边,江文翰竟忍不住多看了程眉两眼。
“陈佳,你的琴好特别啊!”江文翰说着准备进来,忽然他又收回脚步。“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你进来吧!”陈佳舒了口气。
江文翰走到凤尾琴边,“这琴是你买的吗?”
“不是,是孙爷爷送的!”陈佳随口说道。
“哦!”江文翰心想,一定是那天认亲时送的吧!
陈佳转身走到床边,被子很干净很柔软,分明是刚刚换洗过的。家里有月香,满福婶,这些家务都做的妥妥的,哪里需要她们来弄。“哼,她们分明是撒谎!”
江文翰见陈佳在整理床铺,他趁机闪到琴边,偷偷拨了拨凤尾琴,却见琴弦紧绷,却根本无法拨动。“果然是凤尾琴!那么,刚才那位姑娘就是有缘人吗?”他的心陡然一紧,不由的走出房间,四下张望起来。
“文翰哥,你找什么?”陈佳见江文翰在四下里寻找一般,忍不住问道。
“哦,我在想,刚才那两位姑娘是谁,没听说过你有姐姐啊!”江文翰见陈佳出来,不假思索的问道。
“她们是我二叔家的女儿,那个拨琴的是程眉,另外一个是程英,都是我堂姐!”
“原来如此,她们怎么住在你家?”
“我二叔一家从山里刚搬过来,过两天找到房子就搬出去了!”陈佳甩甩头,想把坏心情都甩出去。“我去酒楼看看,你要不要去。”
“好啊!”江文翰与陈佳又出了门。
陈佳真不想再面对他们,找了个借口出去。可刚到门口,却被程*真拦住了,“陈佳,你大哥说要给我求个推荐信的,怎么还没回来?”程*真一脸焦急,倒不似作假!
“你很急着去读书吗?”陈佳对程*真倒没什么反感。
“当然,我明年开春就要参加科举的,真不知道奶奶为啥非要来京城,其实我在山里也一定能考好的!”程*真一脸严肃,很认真的说道,陈佳知道,他倒没说假话,他的书读的确实很好。
“这样啊,那我带你去吧。相信院长能卖我这个面子!”陈佳翻身上马,江文翰也骑上马。
“真的吗?太好了,可是我怎么去?”程*真本来一脸惊喜,可因为不会骑马,又一脸纠结。
“你上我的马吧!”江文翰把手伸出去。一把将程*真拽到马上,正坐在他的后面。第一次骑马的他,紧紧抱着江文翰的腰。
三人去了书院,陈佳说明情况,欧阳院长破例收下程*真,并留陈佳下棋。江文翰也在一旁观棋。陈佳连赢两棋,欧阳院长不禁感叹陈佳棋艺又有长进。江文翰也对陈佳另眼相看。
“初时不觉得她有什么了不起,想不到她不但能看懂五行八卦,还能下得一手好棋。又会功夫,甚至连水中功夫也了得。难怪大家都对她另眼相看!这样的女子若真能娶为妻子,红袖添香,倒不失为一件雅事!”江文翰看向陈佳的眼神顿时充满别样的情愫。
……
程大壮直到晚上才回到家里,他跑了一天,现在终于放下心来!他今天高价在附近租了个宅子,虽然价格高些,宅子也不算太大,可住上他们一家足够了。
“娘,已经帮老二家找到宅子了,租金也给了,你们明天就能搬过去住了!”程大壮到秦氏屋里,一脸憨笑着对秦氏说道。
“你个不孝子,我刚到你家,才住一天而已,你就要把我往外赶吗?你家里地方这么大,找什么宅子,都住这里不就行啦!要走你们一家走,我这里住的挺舒服。不想搬了!”秦氏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程大壮的心像被一瓢冷水泼过一般,冰冷刺骨!
程大壮回到房间,看着陈氏。“孩子他娘,你说咋整,娘他现在说不想搬了,还说要搬我们搬走,这不是耍无赖吗?”
“她要住就住在这就是了,你让二牛他们一家搬走就行!听月香说今天程眉和程英两个跑到陈佳房里好一通乱翻。月香说她瞧着程眉在首饰盒子里拿了两个玉镯还有些其他首饰呢!”陈氏小声的说道。
“什么,他们这是要干什么?要当强盗吗?”程大壮说完,直奔程二牛房里。陈氏想拦也没拦住。
“二弟,已经给你们找了宅子,你们什么时候搬呢?”程大壮这次没说让他们明天就搬走。他深吸一口气,从头开始。
“他大伯,我们听娘的,娘什么时候搬,我们就什么时候搬!”小沈氏笑着接过话茬儿。心中暗想:“请神容易送神难,想让我们走可没那么容易。”
“我们想留娘在这多住些日子,你们先搬吧,回头程*真要是愿意,也在这多住些日子。”程大壮忍住吐血的冲动,耐心说道。
“那我们也多住些日子吧。你这里地方也大,也不是住不下。”小沈氏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你们再商量吧,如果你们不过去住,我就把房子退了。回头你们自己去找吧!”程大壮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德行!”小沈氏啐了一口,“二牛,你可别答应搬走,娘都跟我说了,这宅子大,还养着好些下人,咱们一家就住在这。吃喝不愁。”
“那他要非让我们搬怎么办?”程二牛苦着脸说。
“让他去找娘说!我们听娘的,听娘的总没错,咱们不是孝顺嘛!”
“对,咱孝顺,一定要陪在娘身边!”
“不过可千万别让程*真知道,那孩子就是一根筋。”
“知道了!”
程大壮到底没能让他们搬走,第二天月香来找陈氏诉苦,说秦氏和小沈氏在家不做事就算了,还支派她和满福婶帮她们打扫房间,洗衣服,帮她们洗了还指手画脚。小沈氏和秦氏中午还非要吃燕窝粥。她说库房里根本没有燕窝这样的贵重补品,秦氏竟然让程二牛砸了库房的门去找,还借故自己另外买了把锁,锁上了库房的大门。
陈氏听至此处,想去理论,小沈氏却又在院里和陈佳的小舅舅争论起来,小沈氏一口一个让那些外人搬走,闹得陈氏气急攻心,竟气的病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