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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提分手的时候,根本没有必要挽留,因为你肯定是哪里不行,否则人不会这么提。
他问为什么赚钱了的人要去做慈善,因为穷人连饭都吃不饱,哪里有钱去做这个,就像给寺庙里捐款的,大部分都是有钱人,就算一两个穷人捐钱,他们捐的那些钱又够做什么的?
真的有钱的绅士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的问题。有钱的人发家之前的钱都是血淋淋的!我没懂这句话的含义到底是什么!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现在我懂了。(未完待续。)
第七十八章 倒了八辈子血霉()
忽然,了悟想起婧儿的病情,一下子死死地抓住岑默的胳膊,唯恐岑默跑掉了。
“你想干嘛?”岑默没有料到了悟会抓住他,手中的水囊被护在另一边,害怕自己辛辛苦苦找来的水被这个家伙给蹭掉了。
虽说找到他是一种巧合,但是了悟并没有看到那个小老头。
于是冲着岑默傻傻一笑,抓着岑默的胳膊越发的紧了。
“那个老……前辈呢?”
“什么前辈?”岑默一副故作不知的模样把了悟气的够呛。
“就是白日里那个救这个书呆子的那个老者!”说着,了悟给他指指地上书呆子躺着的位置。
“哦!他呀!”
“恩恩,他去哪儿了?”
“死了!”说完挣脱了悟的束缚,来到书呆子面前给他喂水。
了悟眼睁睁地看着水囊中的水沿着书呆子的嘴角流下,一点儿都没有进到书呆子口中。
试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岑默有些挫败,看着两边,不论是书呆子,还是他母亲,都给他们灌不进去。
看着这副场景,了悟二话没说。
拿过岑默手中的水囊,一口气喝了大半,口对口地将水灌给书呆子还有他的母亲,了悟也是用的这种办法。
一旁的岑默看的目瞪口呆。
嘴巴都快合不上了。
这小不点……太大胆了。
如此亲昵的姿势,了悟信手拈来,怎能不吓到旁人,只不过,了悟倒是没有觉得怎样,毕竟救人最要紧,况且,这些在现代都是被灌输的很多,都是些急救的尝试,救人的时候也就不分男女,不分年龄了。
似是被了悟的行为折服,岑默不想搭理了悟都不行。
由原本的了悟粘着他变成,岑默粘着了悟。
了悟不多废话,在岑默异样目光的注视下,了悟问道。
“现在你的问题解决了,可否告知一下那前辈的去向?”严肃的样子让岑默开玩笑的心思消去了大半。
“你为何要找他?他年纪那么大……你口味也太重了点!”不过话语里还是有些欠揍。
于是,了悟一头黑线,“我朋友病了,我治不了。”
了悟废话不多说,没有一点儿开玩笑的意思,周遭的气氛变得很冷。
“在外面。”
岑默的语气中透着一股无奈,不就是会点儿医术吗!虽然他也很想要,但是那人年纪也太大了点,怎么能比他还受欢迎。
得知了那老顽童的去向,了悟便将手中的水囊扔给岑默,自己出了破庙。
破烂的木棍在了悟的脚下滚得噼里啪啦的。
果然,在了悟驾来的马车后边还跟着一辆马车,那马车一动不动,一阵风吹来,帘子被掀开大半,里面空空如也。
了悟快步走到那辆马车前面,猛地把帘子掀起,的确如远远的看着的那样,里面空空如也。
了悟气呼呼的想找岑默质问。
忽然,感觉到自己的马车在轻微的晃动。
一掀开马车前厚重的车帘,一股腥气扑面而来,马车里的场景把了悟吓了一跳。
木质地板上,妖冶的鲜血在车帘上溅成一朵花,原本被了悟裹在被子里的婧儿现在正正的坐在马车一侧,身后是她找而不得的老顽童。
她发现婧儿脸上的红色已经消退了。
老顽童倒是一副大汗淋漓的模样。
“婧儿!”这副场景让了悟愣住,甚至于没有发现岑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身后了。
老顽童将婧儿放下,用棉被盖好,虚弱无力的下了车。
了悟忙上前检查婧儿的状况。
脉搏良好,呼吸良好,体温正常,就是身体有些虚弱。
再看那老顽童的样子,身体虚弱,全身大汗淋漓,嘴唇发白,就像是两人互换了。
“婧儿——”
“婧儿——”
了悟轻轻的唤着婧儿。
“她已经没有大碍了,让她休息一会儿吧。”老顽童现在的模样和那日相见简直是天差地别。
“您怎么样?”了悟没有想到,她还没有求人救人,这老顽童就已经把人救好了。
了悟思维有一瞬间的呆滞,直到现在,了悟才想到要感谢一下那个老顽童。
“我没事。”嘴上说着没事,但实际上却像是在硬抗。
“多谢前辈!”了悟鞠一躬,表示自己深深的敬意。
“不用,只不过她的病情很让我感兴趣而已,你不必谢我。”老顽童边拍拍自己的胸膛顺气,边拿出银针在自己的胳膊上扎两针。
瞬间就能发现,嘴唇没有那么苍白了。
虽然,了悟很好奇婧儿是什么病,他又是怎么给她治疗的,但就老顽童现在的样子……
“不知前辈是何名号?”
“他是皋历神医。”
瞬间了悟身边的空气全部凝结,了悟也已经石化了。
正在琢磨为什么平白无故帮助这两个小不点儿的岑默回答了了悟的问题之后可以感受到了悟情绪的变化,不由得,暗笑。
被吓住了吧,他一开始也被吓住了。
而不知,了悟心想的是,难道这就是谢文才给他找的东皋的神医?
她没有忘记,从没有忘记,谢文才说的,他说神医正在路上。
难道真的这么巧合让她碰到了?
“吓到了吧!明白你的感受!”岑默一副我懂的样子,让了悟很是无语,他一点儿都不知道自己在担心的是什么。
于是了悟客套的说了很多感谢的话,这才匆匆的想要告别。
她对这老顽童是真的感激,但是不代表认同谢文才之前的做法。
“难道你不想知道她是什么病?我又是如何治的吗?”在了悟就要驾着马车走的时候,那个东皋神医直截了当的一句话直击红心。
了悟想知道,因为这种情况还有可能再出现,但是,她也不想跟这个皋历的神医有太多的接触。
她怎么没发现,这人不是大唐的人,一开始就觉得说话怪怪的,但是想到草原的汉子她就卸了防备,但是没想到这么巧合,这个人竟然就是谢文才找来给她治脸上伤疤的皋历神医!
她是倒了几辈子的血霉,这些事才会这么巧合。
但是,不得不,她放下了手中的马鞭,准备听他讲述婧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毕竟,她这路途还长的很。(未完待续。)
第七十九章 窥探之术()
“这女娃是道家传人,道家是什么样的存在呢!上通天文,下知地理,五行八卦皆不在话下,擅长占卜,远至二十八星宿,近及二十四节气,更是通灵万物,阴阳相调。”
了悟之前的客栈里,了悟和岑默、皋历神医围坐一桌,了悟静静地听着那老顽童给她普及这道家是为何物。
一同过来的还有婧儿,那个在卓煌面前自刎未遂的书呆子以及他的母亲。
那个破庙实在是没法住人,尤其是他们两人的病情都很严重,即使老顽童再怎么厉害,他们三个,还有婧儿,都没有办法在顷刻间恢复之前的生龙活虎。
三人都在一间房里,都挤在房间的一个大床上,看上去倒很是安详。
老顽童说话就像说书,铿锵有力,滔滔不绝,这件事的神奇之处就在于,一个真真正正的道家传人就在眼前摆着。
据那老顽童所说,婧儿有窥探之术,可以通过一些物什就能追溯到这物什的主人或者动过这物什的人来寻到他们行走过的踪迹。
一开始老顽童的话,听到了悟耳中,大都是将信将疑,但是越到后面,他的话便越来越有意思。尤其是那个窥探之术。
了悟记得之前在雪地里的时候,婧儿找路的方法很是奇特。
她没有找地上特有的标记,虽然当时也没有多少标记,但是仔细找找还是会有的,但是她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站在雪地中央,婧儿做的就是一直在找类似于布的东西,要是放在老顽童的话中,那便是有人气的东西吧。
了悟如是想。
“不过,这道家的传人从不外传。”
“哦,这个我懂,是不是说,他们的这些道家之术只留给自己的后来人。”
“不不不!”了悟一说出自己的解释,他们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这不外传不是指道家之术,而是指他们道家的人,但凡入了道家这一门,他们便有规矩,不得被别人认出你是道家的人,不然就要被赶出道家,或者接受惩罚!”老顽童严肃至极。
了悟却想开骂,既然他都已经知道这事儿不能宣扬了,还把这事儿告诉她,这样一来,若是老顽童说的都是真的,那婧儿岂不是会死的很惨!
可是……
这和她的病有什么关系?
这貌似和婧儿的病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吧!
老顽童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着道家的种种事情,了悟觉得这老顽童严重跑题,虽然她也想了解一下这些东西,但很明显,这老顽童跑得太远。
“……这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儿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阴分阳,两仪立……”胡子都快被他吹得翘上天了。
“停停停!”
了悟还没开口喊停,已经有人受不了了,正是岑默。
“你想干嘛!说重点!”岑默的一句话没吓唬住老顽童,倒是把了悟吓到了。
对了,这岑默又是什么人?看起来也并不像是正儿八经的普通人的样子。
老顽童虽然没吓住,果然打住了自己那一番太极阴阳的言论,咳嗽两声正正自己的嗓子,说道,“急什么!赶着去投胎啊!你看人家小丫头都没有急,你急啥子!”
“我都快急死了!”了悟很不给面子的说了句实话,打了老顽童一下脸。
老顽童掐着腰,揉搓两下,大有想要跟我们两只大干一架的意思,了悟并没有对上老顽童那愤恨的眼神,而是看向婧儿的方向,也不知何时才能醒过来。
“放心吧!我的医术还没有差到连个小娃子都治不了!”了悟知道老顽童嘴里说着的话不是在吹牛皮。
况且,他就在这里,也没有必要对她撒谎。
“那她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和道家有什么关系?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病呢?在我这里,好像治都没法治。”正好老顽童的思绪被带回来,了悟趁机再问一遍,希望老顽童能给他一个解释。
岑默就不用了,看岑默的样子,似乎比她还要迷惑。
老顽童一副看笨蛋的样子看着了悟和岑默。了悟毕竟年纪小,不懂也就算了,而岑默老大不小的了,竟然还这样一幅表情看着他。
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问吗?
虽然对两人的智商感到捉急,但是老顽童毕竟是老顽童,他还是很耐心的跟了悟解释,至于岑默,他连看一眼的想法都没有。
了悟这才知道,原来这窥探之术极耗精力,这算是犯了天谴,每用一次,必定会遭到反噬,越早遭到反噬,倒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顶多会是身体承受不住,开始生病。若是用完之后,没有任何征兆,那就代表着你就会折寿。
婧儿这种情况便是在用过之后的反噬。
婧儿算是幸运的,老顽童告诉她,一般用过窥探之术得病不会太重,一般都会渐渐的自己恢复。而婧儿这就是那种频繁使用的。
因为用的次数太多,太频繁,之前留下的病根还没有好的,却再次使用。
“这无异于慢性自杀。到了婧儿这种样子便是无法自愈的。她不是不知道,在教他们这种术术的时候都会对他们讲,真不知这婧儿是怎么回事!”老顽童说着,心里很纳闷,这可是会死人的,不像过家家那么好玩、
一个不小心,命就没了。
老顽童不知道婧儿是怎么想的,了悟可是再清楚不过了,正是因为她,因为她在救那个书呆子,导致忘记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