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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悟就这么被当了回爷。
谢文才自然不会干坐着,一路跟着了悟,看到了悟种种败家的行为,脸色一黑,这难道该怪他?
他可从没教过她银两是这样花的吧?
了悟回到客栈,将手中的马车交给店小二,并吩咐他好好照看自己的马车后,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灰黑色的包裹下凌乱的东西被了悟拿出撒了一地。
稀奇古怪的东西,什么都有,掘土的铲子、挖坑的小锹、几套施针用的银针、路上吃的粮食,还有防狼的迷烟、治愈皮外伤的草药等各式各样的小玩意,看起来包裹并不大,但东西还是蛮齐全的。
了悟瘫倒在地,采办这些东西不是个轻快活,四处跑,还得防着不能被人抓到了。
不过,今天不像那天逃跑的时候,了悟很确定,那天有人跟在她身后。
今天出门,了悟特意观察许久,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物。
想来,要么是少她一人、多她一人都没什么好在乎的;要么就是他们已经转移目标了,并没有放在这附近,估计是出城了,若是她现在出城,说不定正好被逮个正着。
了悟摊在床上,随手伸着去摸枕头下的玉佩。
长长方方的枕头枕着很不舒服,但是底下缝隙倒是蛮大的,放进去也不会被发现。
摸着摸着,了悟蓦地一惊。
玉佩还在,但是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放的时候是放在靠近里面的位置,可此时此刻,玉佩竟然在枕头的另一侧。
了悟瞬间惊得坐起。
不对、不对,这事不对!
一定是有人来过了!
一定是!
不止这枕头被动过,就连房间里的水壶都动过。
她嫌弃客栈里的水壶不干净,于是自己刷了多边,最终还是放在桌子上没有,不过,那壶口她可是记得应该是对着床边的,而不是对着门边的!
种种迹象表明,有人潜到这她房间里了。
了悟瞬间像是受惊的蛇,小心翼翼地将房间的角角落落都查看个边,她缺乏的就是在外生存的技能,所以她要倍加小心,否则连小命丢了都不知、
床下没人。
橱子里没人。
幔帐后面也没有人。
上边也没有。
了悟就差掘地三尺看看脚下有没有人了。
看到除了这两个地方之外,其他的地方并没有异像,这才放心的往床上一躺。
忽然又想到,床铺底下会不会有东西。
她经常会看到古装剧中,床铺底下被翻出什么诅咒全身的小人,或是插着细针诅咒某些控制者想诅咒的人。
但是,倒是干干净净的,这样了悟很是好奇,这屋里算是进了贼了,偏偏什么都不偷,那玉佩都没有拿,什么也没做,整个房间干干净净的,那是怎么回事!
有猫腻,一定有猫腻。
事情肯定不对。
忽然,门咚咚作响。
有人来了。
了悟一边嘴里说着“来了”,一边起身去开门,狐疑会是什么人来找她。
手腕中滑出一根细针,作防御状。
吱呀一声,门开。
店小二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盯着了悟。
“怎么了,有事吗?”了悟问道。
“客官,这是您要的饭菜。”店小二将门推开一点,试图将饭菜递进去。
了悟没再抵抗,她自己要的饭菜,自己都忘了。
“多谢!放下吧!”了悟给他开门,放人进来。
店小二对了悟的长相吃了一惊,头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带着斗笠。店小二从未这么清楚的看到她的脸。
仔细看到却发现,这狰狞的脸上铁定很有故事!
对了悟这十分防备的姿势很是怀疑,又觉得情有可原,一个小孩子出门在外,铁定要多加注意的。
于是放下饭菜端着盛放饭菜的木盘准备离开。
“小二哥!”清脆的声音在店小二的身后响起,店小二回头,看到了悟柔和的目光,似是脸上的伤疤也不那么丑陋了。
“怎么了?”
方才一急,了悟忘记了带斗笠,在房间带斗笠也不怎么合适,既然被店小二看到了,了悟就不避讳了,指着自己脸上的伤疤问店小二道。
“最近可是有人打听过我的下落。”
店小二愣了那么一刻钟。
不知为何,眼前这个少年给他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她身上有股很强的气场,店小二也说不出,总之不该是这么大的年纪的少年该有的。
“未有,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小二很是疑惑的问道。
掌柜的交给他的人物就是把这个客官哄好了,不要出什么岔子,了悟有事情,他自然是要好好配合的。
了悟皱皱眉头,将自己今天遇到的事情同他讲了、
小二哥憨厚的笑笑,说道。
“你说这个!”
了悟不满于小二哥在得知事情经过时的反应,“这个怎么了?这个难道还不值得引起重视?”
店小二忙受了笑,恭敬的说道,“在下不是这个意思,这是店里的规矩,每日都要打扫,客官的房间是在下打扫的,许是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客官的东西若是不愿让人随便触碰,这些琐碎的事情省了便是!”(未完待续。)
第六十三章 何必呢()
了悟的脸颊,一阵红一阵黑,尴尬不已。
亏得她还想那么多,原来是有人进来打扫卫生了。
店小二有些无奈地盯着了悟看了两眼,收到了悟可以离开的眼神,店小二这才离开了。
一路上,店小二还在不停地想,这客人真的很奇怪!
一想到小小年纪的人儿脸上出现这么多大人才会有的语气表情,店小二就觉得遍体生寒。尤其是了悟脸上的伤疤,看上去就像是经历了很多沧桑的岁月,非一般人能忍得了的。
了悟不知道,自己方才只是露了一面就有留给店小二如此印象,不知该笑还是该笑呢!
看着眼前的饭菜,了悟的确恶坏了,准备大干一场。
忽而想起,出门在外,很多事情不能再像之前那样随心所欲,那么大大咧咧的了,该是要仔细面对这路途上发生的种种事情了。
就比如说了悟眼前的这顿饭菜,了悟会想到,有人可能会往里面下毒。
一想到这里,了悟就觉得莫名其妙的蛋疼,虽然她没有蛋。
一银针变戏法般的从了悟手中变出,了悟立即向这菜饭中试毒,银针放进去,再拿出来,并没有什么明确的变化,了悟这才放心的开吃,料想这店小二也不敢在饭菜里做什么手脚。
狼吞虎咽地将饭菜吃完,一咕噜,滚到床上睡觉。
当然,睡觉之前一些守卫工作还是要做的。
一个个插着银针的馒头被了悟重新请出来,再围成一圈圈的模样,像是太极阵法。
天色黯淡,房间里也黯淡,屋里灯油烧完了,渐渐熄灭,整个世界像是静默下来。
房中只剩了悟均匀的呼吸声。
此时,房中却还有一人在了悟耳畔相陪。
那就是跟了了悟一路的谢文才。
这次谢文才进门很自觉地先将了悟摆的那一圈圈的针法放一边儿。
仿佛从现在开始,谢文才就成了了悟的专属保镖,甭等了悟出点什么危险,这专属保镖就已经鞍前马后的为她铲除屏障了。
望着了悟安静的睡言,谢文才轻声嘟囔着几句连他都听不懂的话。
“何必呢……为何……哎……你倒是……”
就这么过了半个时辰。
重过来道过去,就说着这几个词,就像是在说长篇大论。
沉重的眼皮紧闭,就连谢文才说话声都吵不醒她,谢文才似是很有把握了悟不会醒,于是变着法儿的逗她,又是捏脸蛋,又是拽眉毛。
了悟被弄得揉着眉毛,打着喷嚏。
她的模样落在谢文才眼里,嫣然是饭后的笑料,生活中的调节剂,很是开心。
直到谢文才在她身边待久了,也开始犯困了,才从了悟身边离开。
骤然消失的热源让了悟紧紧眉头,不过,也只是那么一小会儿,紧接着,了悟又沉寂在睡梦中。
了悟也不知自己怎么这么能睡。
再醒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了悟揉揉自己发困的离开的太阳穴,觉得似乎还没有睡够,于是翻个个,继续睡。
等了悟完全清醒的时候,依旧发现不对劲。
地上的东西又变样子了。
这次又是有人来收拾了?
不可能吧,这针法是她昨天晚上刚刚摆好的,离自己距离也不进,她记得很清楚自己花了个圆圈,在自己面前,而且没隔一个馒头,她都挖好了一个洞。
现在,那些洞洞全都散了、
难道是“阵法起作用了?”
再笨了悟也不会想这是非人为。
肯定是有人来了。
了悟翻翻自己的钱袋,还有自己睡前刚藏好的玉佩。
一文没少。
奇怪了,房间里进了贼,结果这贼什么都不偷,就是来这里转了一圈,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想想贼来了,结果空手走了的场景,了悟就觉得不能接受。
除非不是贼!
了悟觉得那人另有目的,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
不过,本来打算今天出门的她,打算再待一天,她要抓住那个小贼!
为了那个小贼,了悟也是豁出去了,毕竟一天时间也能赶不少路。
了悟将手下这堆烂摊子收拾收拾,安然无恙地度过了一白天,就等着晚上出来抓人。
像昨天一样
小说开端以黑白无常的简短对话交代女主穿越到唐朝的事实。与众不同的语言描写勾起读者的阅读兴趣。又透过的视角以及大篇幅的心理活动对她所生活的乡村环境以及她母亲的识字善工、爽快利落,大哥的聪明睿智、稳重老练,二哥的冲动易怒、情深意重作了详细的介绍。
小说对的成长着墨较多,但其作用我觉得利弊兼存。
小说前段大篇幅看似毫无波澜的平铺直叙,实则为后面惊人的结局做了铺垫,比如说善妒的王氏的日常生活与后来想尽办法破坏的家庭的心狠手辣,毫无主见的王氏之女的作风与受王氏怂恿对一家见难不救、恩将仇报的恶迹,发誓要让小妹不再受人欺负的卢智与为保护母女设下重重陷阱,最终也因此无法挽回的结局。
写小遗玉的成长经历可以给读者一种身临其境之感,感受着遗玉的成长、她年纪轻轻的与众不同以及她对母亲哥哥依赖的逐渐加深,对后边突然的分别起到了很重要的感情铺垫,更让读者感受到母亲哥哥都不在身边时女主遗玉内心的凄凉、孤独,也为遗玉与男主李泰感情的加深打下基础。
但另一方面对其成长经历的过多描述显得累赘了些,男主迟迟未出来,部分读者可能没耐心看完全部,这便起到了适得其反的作用了。
直至后来男主的出场让人耳目一新,高冷的性格、专一的性情、狠厉的手段是所有女子梦寐以求的。于是出现大批与女主作对,暗中使诈之人。一直在背地搞鬼的李晓梅,总是设计陷害遗玉的长孙夕,千方百计与李泰争夺帝位的李恪。这些负面角色真是让人恨之入骨。
小说情节出人意料,不论是遗玉意外的回穿,卢智的诈死,遗玉独一无二的身份,还是漫长的等待之旅,孤独的生孩过程,以及遗玉在宴会上惊为天人的表现,接受长孙夕的挑战等等情节都让人记忆犹新。
挺喜欢小说中时而出现几句意味深长的话“不喜欢光彩照人的活着的人,不代表就自甘平庸。”“你想不到的,并非我做不到。”“耳中闻喃弥佛音,鼻尖绕晨露清芳。”都给人以做人的启示。(未完待续。)
第六十四章 守株待贼()
没有事情做的了悟十分煎熬,因为她动不动就会想起和谢文才还有小玩在一起的日子。
还有和舒儿共同经历过的许多事情。
忘不了柔和的阳光下柔和的眼神,还有那带着笑容的眸子总是在她脑海中浮现。
了悟甩甩脑袋,试图将脑袋中那些回忆甩走,十分想出去散散心,转移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却又不能离开这里,说不定什么时候那人又会出现在她的房间,这样她待在这里就没什么必要了。
大大的太阳高高地挂在上方,了悟管小二从包裹里掏出一份淘来的地图。
地图上标的很是详细。
她现在位处关内道的长安,而她想去的洛阳在河南道的洛州位置,即洛阳。
地图上看起来长安就在关内道的边缘位置,只需跨过关内道便到了河南道,再走不远的地方就到了洛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