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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老顽童说完后,一脸哀伤神色,连他们三个都治不了,那白如冰现在可以说只能等死,不知不觉忘记了祸害他们草药的深仇大恨。
白如冰听后自言自语道,“‘蛇曼红’吗?来人,给客人收拾好厢房,好生伺候!”
东皋三毒就这么被请了出去,他们倒也没觉得怎么,只是感慨这白少主英年多难,却没注意到房顶的人悄无声息的来而又往。(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贪得无厌()
“那个门卫真是个势力小人,贪得无厌,都给了一个大元宝了,竟然还想要!”了悟感觉舒儿都快怨妇了,不过爱打抱不平倒是件好事!
了悟劝慰道,“不用管他,若是给了钱还拦着我们不让过城门,有的是法子治他!”
舒儿望着了悟的侧颜,一脸崇拜的模样,明明她和了悟差不多的年纪,为什么她就没了悟这么有主见呢?遇事不慌不张,很是有自己的主意。想着自己该跟了悟好好学学。
马车晃晃悠悠地进了城门,进城门已是晌午,熙攘的人群在马车前方坐着看得格外的清晰,来来往往的行人都为他们的马车闪路,偶有几个不停嬉闹的孩童在马车旁边瞎转悠,吓得了悟心惊胆战,唯恐他们被马车磕着蹭着,不过,幸好的是,他们的爹娘很及时的把他们一个个的提溜回去。
让了悟有着浓厚兴趣的是路边人的服饰,了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什么叫“红杉窄裹小撷臂,绿袂贴乱细缠腰。”原来唐朝时候的衣服就已经如此卡体。
好似唐人偏爱艳丽色的衣服,入眼的大多都是鲜艳的眼色,倒是寻常人家的百姓也那素色的衣服上也绣着多姿多样的鸳鸯牡丹。
舒儿看着了悟淡定自如的模样,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知是什么原因,询问路边的人风霜楼到底在什么位置,路人皆指向南方,她们顺着南方走了好久都没有找到风霜楼在哪。遇到的人却莫衷一是地说就是往南边走。
了悟却嗅到这其间不同的味道。
在遇到一个正在拴马的嘴角带痣的男子时,舒儿想像之前一样,下去询问,却被了悟一把拽住,舒儿好奇的回头,了悟却只是说了个口型“走!”
舒儿不明所以,但既然了悟已经说出口,舒儿还未迈下的脚步马上收回,就在了悟打算驾马而走时,拐角处的胡同里,蓦地窜出一群带着棍棒的下人打扮的人,直生生地向马车这边冲来。
“怎么回事?”舒儿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突然人群中冒出这么多人在她们的马车后面拿着棍棒在追,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了悟来不及解释,并不娴熟地驾驭着马车,只想让马车快点,好摆脱这些凶恶的人,马车激烈的颠簸仿佛轮子快要支撑不住了。
“终于摆脱他们了!”舒儿激动地看着后边终于没有那些人的身影了。
突然,马儿蓦地扬起前蹄,了悟和舒儿皆被马儿闪下马车。
舒儿不明所以,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才发现路前方被那些拿着棍棒的人堵得死死的。
只见了悟在不远处,看样子是磕的不轻。
“没事吧?”舒儿跑上前很是担心了悟的伤势。
“没事,只是有点疼,刚才没缓过来。”了悟跟舒儿说着话,目光却是看着来势汹汹的那群人。
“快跑!”了悟只说了两个字,便领着舒儿朝一个胡同跑了。
舒儿就那么紧紧地了悟拉着,小小的手掌互相包在一起,让舒儿有种久违的亲情感,让她想起自己的娘亲,每次娘亲外出采买的时候都会想现在这个样子拉着她的小手,让她反抗不得。
舒儿忍不住看看前面的了悟,长长的头发已经快及肩了,白皙细嫩的皮肤让人很想上去咬一口,明明她的身高长得已经比了悟的高了,但是她还是觉得了悟像是她的姐姐般让她心里很是温暖。
了悟不知舒儿脑袋中会有那么多的想法,只顾一股脑的想带了悟冲出这里,看到一个大大的岔路口,想着也许可以制作已经走了别的路的假象,于是,了悟脱了一只鞋子在一边的街道,拉着舒儿跑了另一个街道。
“我看你们还想跑到哪里去!”一个面漏狠厉的人边敲打着棍子,边逼近、
两人面前站定了方才人数的一般,不知他们是怎么跑到她们眼前的,了悟只觉得情况不妙,带着舒儿反身往后跑。
“呵,这俩属猴子的?这么能跑?再跑啊?有本事你再跑啊!”又是一个狠厉的角色。
了悟拉着舒儿不停的后退,“你们想干嘛?”
“干嘛?”了悟的一句话引起了哄笑,“干你!”
了悟很是气愤,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老是遇到这种人,观察周围,找找哪个角落可以冲出去,最终锁定了角落,带着舒儿跑时,不意外的,两人又像是拎小鸡似的被拎到手。
“你们是谁?到底要干嘛?”
了悟知道他们不会说,但是了悟还是好奇,无怨无仇的不可能抓这么紧,除非是被人派来的。或者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她们来的时候,一路太过招摇,导致被人盯上了!
果然,那些人不止没有说到底为什么抓她,而且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黑麻袋黑头罩,将两个人一罩,两个人两眼一抹黑被带走了。
那群人竟然绑架她们还是用的她们接的崔屠户的马车,了悟和舒儿被毫不客气地扔到马车里,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在鼻尖蔓延,有被绑的像肉粽似的,了悟都记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被人五花大绑了,只知道这手腕处疼痛的滋味倒是经历了好几回了。
“呜呜呜呜”
舒儿似乎还不能接受被人绑的事实,呜呜的声音透过黑麻袋还有头罩渗透到了悟的耳膜,她很想说,喊叫是没有用的,还是老实点,不然把他们惹恼了,两个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但是,了悟的嘴巴被绑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只好蹭到舒儿面前,想给她点暗示。
刚一触碰到舒儿的衣衫,外面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舒儿被那些人吓得不再敢大喊,只是静静的啜泣,身体却抖得厉害、
了悟则心中暗暗思索这下被人绑了可如何是好,也在思索这次的人会不会又是那个小丫头派来的人?还是真的是两人一路走来打听风霜楼真的太招摇了?
思索间,马车已经骨碌碌的停下,两人被粗暴地扔在地面上,冰冷的地面硌到了了悟的伤口,痛得他龇牙咧嘴。(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 误打误撞()
即使眼前一片漆黑,但是了悟依然能够知道她和舒儿正被扔在一间柴房,因为她可以很清晰的嗅到柴房的味道,浓郁的柴火味道,似乎还有些泥土的气息。
了悟和舒儿正以别扭的姿势躺在地上,依稀感觉除了方才粗暴地带她们进来的人,似乎,她们躺着的地方旁边,似乎还有一个人存在。
“把她看好了!先教教规矩!”粗暴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粗暴!
“是!”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响起。
了悟觉得这声音很是沧桑。
不一会儿,绑她们来的人似乎出门去了,因为她们听到了开门闭门的吱呀声。
继而,房间恢复了安静,只有她和舒儿两个人狂跳不止的心脏跳动声。
两个人都知道,房间里还有一个人没走,却也是迟迟没有动静。
忽然,一阵脚步声过后,两人被从黑暗的世界放出。
外面的世界比里面白净不了多少,除了房间里一层层的灰尘外,还有外面的光并没有透进来多少。
那个老妇人把她们的头套摘掉,绳子却是给松分毫。
不过她们可以说话了。
“你是谁?我们这是在哪里?”
相比舒儿的紧张害怕,了悟表面上还是淡定的,并没有表现的像舒儿那么明显。看着那一脸褶皱的老妇人,不知她想做什么!
“呵!”老妇人粗糙的手将了悟的脸粗鲁的掰到一边,很是不屑的语气当即出现在老妇人鼻间。
“都是些窝囊废,出去这么长时间就弄回来这么个货色!还不够赔的!”老妇人声音的确沧桑,可话语中的狠厉绝不是绑她们的那些人能比的,跟在那群人面前遵从的模样截然不同。
“你想干什么?”看完了悟,老妇人又掰着舒儿的脸蛋来回的看,不断点点头,比刚才那个满脸是疤痕的好多了,这个好好养养,还是个不错的美人!
在舒儿吓得不行的时候,老妇人终于把手松掉了。
“来了这儿,就别想着往外跑!你跑没关系,有本事你就跑,看把你逮住了,不打死你!唉,之前有个叫妙容的小丫头服侍客人甚是得心,好几个主顾都点名要她,这是给她多大的面子,但是那个臭丫头,一点分寸也没有,偷会情人就要跑!你不是爱跑吗?我让你再也跑不了!哈哈哈哈!我就把她的腿打断了,那腿上的骨头都碎了,我看她找谁医治!现在还不是老老实实地在后院待着做女工!别说没警告过你们,你们胆敢跑!我就有本事让你们永远也跑不了!”
了悟听着只觉得没牛抵兴剂恳幌拢闹杏懈霾虏夂嵘�
“这是哪儿?”她试着问一下,但是看那老妇人正沉寂在摧毁中不能自拔的样子,就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妇人瞥了了悟两眼,还是鲜有来了这里什么都不害怕的人呢!这个丫头有点意思,“风霜楼!”
“什么?”
“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的表示自己的讶异之情,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才是真的,天底下竟然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但是,忽然两人相识一望,都想到一块儿去了。
难道她们被送来是做妓女的?了悟心里的阴影面积瞬间扩大。舒儿的脸色也是差的可以。
不过,除了有些危险,倒是更容易接触到外来人,只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这里找到谢文才!
了悟很快转过弯来,但舒儿依旧一副呆愣的模样,她不是不知道这风霜楼是什么地方,他们本来不是来找人的吗?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真的要卖身吗?
钟之晟手中淡紫色液体随酒杯轻轻打转,他的眼神也像那圈圈转动的液体越来越迷离。意识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晃晃脑袋,心里不禁自嘲一下,何时自己的酒量竟如此不堪一击了。之晟心里想着,醉了也好,醉了就什么都记不得,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愁了。于是淡紫色液体化作一阵急流被他吞咽入吼。
一杯又一杯,像泄闸的洪水挡不住、拦不了。就在他一杯接一杯自我买醉时,一只白皙的手硬生生的挡在他嘴唇前按住了酒杯,紫色的液体来不及回流飞溅到那只手上。
“是谁?多管闲——你是?”那双眼由迷离变得愤怒又变得吃惊,眼前的男人脸部轮廓棱角分明,冷俊逼人,而双眼平静无波,似乎所有的烦恼在他眼中都是凡尘之事。这让钟之晟连半分埋怨之语都说不出口。
“哪有这么喝酒的,这么急,对身体不好,快别喝了。”那男人轻轻的一句话飘进钟之晟的耳朵,让他为之一振。行走在娱乐圈这么多年,不是名争就是暗斗,多久没听到有人关心自己身体的。好不容易有点名声,却总是被人黑,那些人总是诽谤自己,冤枉自己,嘲笑自己,恨不得自己消失在世界上。何时会出现一个人陪伴在自己身旁说句关心自己的话。
想着想着钟之晟借着酒劲竟哭起来,这一哭便什么都顾不上了,抱着眼前人的胳膊开始又擦鼻涕又抹眼泪的,好不痛快。眼前人绝对想不到事情的发展竟会是这样的,嘴角忍不住的抽搐,只能任由钟之晟抱着自己发泄。只是好好的宴会上两个人这样若是被人看到了,第二天的报纸上指不定会出什么特大新闻。于是死拉硬拽将钟之晟拖到酒店房间里。
酒店房间里
看着眼前安稳了的钟之晟,衣服上眼泪、鼻涕、酒渍到处都是,偏偏还爱穿白衣服,说实话白衣服穿起来还真没人胜得过他半分,男人不禁笑着摇摇头,多少年不见了,脾气一点儿没变,还是那么个性情中人。慢慢的将他弄脏的外套脱下来,刚脱到一半,沙发上的人嘴巴开始作呕吐状,男人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上,他的身上臭味扑鼻!男人二话没说,将他的衣服全脱了下来,把赤裸裸的人擦了擦扔进被窝里。
再看看自己的衣服,恶心死了,对洁净如斯的人来说已是极限。半分钟都忍耐不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