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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尸守终生-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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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锦安大惊失色,“你你把韵儿怎么了”

    北璃寒双眸一眯,冷冽的目光如寒刃扫向面前一脸怒色的人类,若不是他身陷囹圄,需要发展自己的实力,他会毫不犹豫的将面前的人类撕成碎片。

    不待北璃寒示意,两个黑衣人便上前擒住阮锦安手臂,押到了北璃寒身前。

    “你要干什么”被迫跪在白衣人身前,阮锦安怒目圆睁,面色赤红,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受到如此奇耻大辱,这仇他记下了。

    北璃寒居高临下,轻蔑的看着面前不停挣扎的人类,甚是不屑的轻哼了声,只是一个眼神,属下便擒着阮锦安的手举到了面前。

    刺痛传来,手背竟突然出现一道细小的伤口,阮锦安目瞪口呆的看着从白衣人的手指上落下一滴血,那滴血正落在伤口处,如虫子般没入伤口竟不见了。

    黑衣人退后,阮锦安讶然的看着放开了自己的人,脑中疑云重重,这伙人到底是什么人,擒了他,又放了他,再看手背,除了仍然存在的痛感,并无其它异常。

    北璃寒无暇与面前的人类周旋,自舍下一滴血后,便转身上了山道,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蟜山涯下到底是炼狱坟场,还是另有乾坤,只有他自己亲自去探探才知道。

    阮锦安眼睁睁的看着北璃寒往蟜山上行去,忘了追问楚韵儿的下落,他木讷的牵着留下的马,目光呆滞的看向夜空,狠狠拍了下脑门。

    一阵冷意袭来,阮锦安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尤其是手背上的寒意愈渐明显,那股冷意游遍四肢百骸,如洪水般铺天盖地的奔向大脑,似要吞噬脑中的一切。

    蟜山涯上,楚韵儿淡然的看着站在涯边低眸望向涯下的白衣人,黑衣人全跳入了断涯,说不定已经冻成了冰棍,她是不是该找个合适的时机偷偷溜走,只是宸的玉佩没拿回,该怎么办呢?

    涯下一阵闷响,楚韵儿听力有限未曾听到,可北璃寒却听得清清楚楚,蓝眸不由更亮了几分,看来涯下的确有异动,狠狠瞥了眼身后老实等着的女人,管不了那么多,若找到万亦宸,这个女人就没什么用处,便随她去吧,前摆一撩,北璃寒纵身跃入深潭。

    楚韵儿募的睁大眼,不可置信的看向涯边,就这样丢下她了,不怕她逃走?等了一会儿,那白衣人仿佛消失了般还是没有再出现。

    遗憾的叹息了声,楚韵儿无奈的向山下走去,哎,她还是弄丢了宸的玉佩。

阮锦安重病(一)() 
夜色更加朦胧,好在圆月如盘,照亮了下山的路,许久没有在夜间行路,楚韵儿莫名感到心悸,便加快了脚步。

    山路崎岖不平,平时乘了马车还不觉得,如此步行,约半个时辰方才到山脚。

    原来马儿还在,楚韵儿欣喜的奔了过去,有了马儿就能早点儿回阮府,也不知老夫人和安哥哥是否知道她独自出门,若是知道她还未归家肯定会急死。

    “咦,安哥哥,安哥哥”马儿脚下一团黑影,楚韵儿借着月光定睛看去,才发现是晕倒的阮锦安。

    “安哥哥,醒醒,你怎么了?安哥哥”楚韵儿慌了,声音急切,扶着阮锦安的手几乎颤抖。

    两年前她在这里失去了宸,潜意识里觉得蟜山就是块不吉利的禁地,哪怕想到蟜山两个字都觉得恐惧万分,如今阮锦安在这里晕迷不醒,楚韵儿突然想起当年自己也是独自来此,便看见被围攻的宸,然后永远失去了宸。

    现在,阮锦安怎么会在这里,安哥哥,你千万不要有事。

    “韵韵儿,你没事,太好了”阮锦安悠悠转醒,却觉得很累,全身提不起一点力气,连说话都无力。

    “安哥哥,我们回家”楚韵儿狠狠松了口气,逼回涌入眼框的泪水,暗暗一阵庆幸,快扶着阮锦安上了马,自已坐在了他身前。

    动物的视力天生就高于人类,也不用楚韵儿驾驭,马儿就自己朝怀水城急奔。

    也不知阮锦安遭遇了什么,像是极度虚累,整个人都趴在了楚韵儿背上,唯有一双手本能的抱紧楚韵儿的腰。

    “安哥哥,你还好吗?”阮锦安的手背上有一条细小的伤口,为防止伤口裂开,楚韵儿掏出怀里的帕子,小心的包扎好。

    猛然触到阮锦安的手冰冷如铁,楚韵儿皱了皱眉,心里涌上一丝不安,天气不冷,也没有风,阮锦安何以冷成这样?

    “唔,我没事”

    耳畔传来阮锦安模糊、虚弱的回应,楚韵儿能感觉到阮锦安呼出的热气正喷在耳根后边,从来没有和阮锦安如此亲密接触过,脸上不由爬上一丝绯色,非常时期也顾不了这么多。

    背后,阮锦安微眯着眼,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他知道韵儿是真的担心他,所以不想吓坏了她。

    其实,能这样将韵儿抱在怀里,感觉真的很好,可是此时的自己实在太狼狈,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压在了韵儿身上,想到刚才自己吐气如风时,韵儿身体突然十分僵硬,阮锦安自嘲的笑了笑,想来韵儿是十分抵触自己的过分触碰,这样被他抱在怀里应该很是无奈吧?

    “安哥哥,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城门口了”

    阮锦安没有吱声,楚韵儿不安的握了握阮锦安抱在腰间的手,冰的渗人,便夹紧马腹,用力抖动马缰,“驾”

    到怀水城门时已近亥时,城门早已关闭,幸好守城门的士兵曾与阮锦安有过交情,特网开一面放楚韵儿与阮锦安进了城。

阮锦安重病(二)() 
阮府里灯火通明,启东与启梅正站在门外焦急的等待,远远看见载着两人的马,便飞奔迎了上去。

    “小姐”

    “启东,快去接李老过来”

    锦翠园,正房灯光大亮,人影绰绰,阮老夫人正襟危坐,眉头深锁,泛着红血丝的双眸担忧的看向床上。

    李老把脉片刻,翻开阮锦安的眼皮,仔细端详了一翻,方才将阮锦安的手放入被褥中。

    楚韵儿赶紧扶着焦急成分的阮老夫人迎了过来:“李老,我孙儿如何?”

    “老夫人切急,令公子体表虚寒、脉象混乱,许是骑马急行,感染风寒所至,先服用二贴药,老朽明日此时再来复查”

    “这样啊”阮老夫神色缓和,忽又想起阮锦安手背上的伤口,便迟疑道:“那这手背上的伤是”

    “令公子手背上的伤只是皮外伤,并无大碍,歇息几日便可愈合,这几日切记不可沾水,不可用力拉扯伤口,几日后便可自行愈合”

    “噢,呵呵,有劳李老费心了,韵儿,送送李老吧”

    “是,奶奶”

    李大夫收拾好医具,临走时深深看了眼床上的人,眸色意味不明,行医几十年,还是第一次碰到这般奇怪的脉象,时而虚无飘渺,时而如弹石点指,忒是奇怪。

    楚韵儿取了药方,送李大夫出了阮府,回到锦翠园时阮老夫人还坐在阮锦安床边,似乎正在等候楚韵儿,看见她进来,阮老夫眼眉一挑,示意韵儿不要吱声,就拉着楚韵儿的手去了外间。

    “韵儿,你告诉奶奶,发生什么事儿了”

    楚韵儿目光一闪,露出几分愧色,后来她才知道阮锦安是因为担心她才急急追到蟜山的,好在有惊无险,只是感染风寒,划伤了手,若是阮锦安遇到什么不测,她便是赔上自己的命也洗脱不了身上的罪孽。

    但阮锦安必竟还是因为自己生病了,心里不免十分愧疚,所以面对视自己有如亲生的阮老夫人时心里更加自责不已。

    “奶奶,对不起,是我连累得安哥哥受苦了,对不起”

    阮老夫人不忍心责怪楚韵儿,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怜爱的拍了拍楚韵儿的手背,“罢了,好在并不大碍,韵儿,你老实告诉奶奶,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儿?”

    “奶奶,没什么大事,是韵儿一时鲁莽,不该黄昏时分外出,以后不会了”蟜山出现大量僵尸,韵儿实在不知该怎么跟阮老夫人说,只能在心里祈祷那些僵尸不会侵犯怀水城,安全起见,私下里,她会勒令阮府中人尽量减少外出。

    见楚韵儿不愿明说,阮老夫人也无意再深究下去,便叮嘱韵儿早些回去休息,叹了口气就离开了锦翠园。

    内室里,阮锦安并未熟睡,深蓝色的锦缎被褥下,他感觉手脚不受控制的开始抽搐,并且愈来愈盛,一睁眼竟发现韵儿没走,还坐在床檐上,见他睁眼,忧郁的脸上马上展开一个明媚的笑容。

    “安哥哥,你还好吗?”

阮锦安重病(三)() 
被韵儿关心的感觉真好,多少次梦中出现的温馨近在眼前,阮锦安多希望时间能停止在这一刻,可是他不能让韵儿继续留下来。

    “韵儿,我没事,你回去吧”手脚抽搐得不能自已,快忍不住了,他不想让韵儿看见自己的丑态,希望自己在韵儿的心中永远都是丰神俊朗,神采奕奕。

    “安哥哥,你是不是很难受”阮锦安的脸色苍白如纸,目光无神,像是忍耐到了极限,唇上也被他自己咬出一圈牙印,风寒让人这样难受么?

    “韵儿,我想休息,你你在这儿,我我睡不着”咬着牙说出这翻昧良心的话,阮锦安已隐忍到了极点,他要尽快赶走韵儿,否则自己将丑态必现。

    楚韵儿一怔,颇有点不好意思,想想也是,必竟男女有别,自己独自待在安哥哥的内室就已经越过了男女界限,阮锦安虽对她有意,却谨守礼仪纲伦,从不越矩而行,她守在这里,的确让安哥哥不好休息。

    “好,安哥哥好生休息,明日我再来看安哥哥”楚韵儿菀尔一笑,便起身告辞。

    “嗯”阮锦安轻轻应了声,脸上强扯出一挘啃Γ胫っ髯约喝肥挡⑽薮蟀钥砦吭隙槐亟袢帐路旁谛纳稀�

    观阮锦安确实有些疲乏,而无其它不适之处,楚韵儿便替阮锦安掖了掖被子,才出了内室。

    楚韵儿刚离开锦翠园,床上的阮锦安便脸色大变,手足如筛糠般轻颤,锦被下,阮锦安抱着双腿缩成了一团,唇角甚至咬出了血。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

    刚步入内室的启东一眼就发现了阮锦安的不对劲,赶忙奔到床边,焦急的问道,见阮锦安抖得厉害,情急之下便扑到床上,隔着被子抱着阮锦安的身体。

    “公子,你冷?要不再加床被子?”已近六月,天气渐热,公子盖着厚棉被却冷得哆嗦,便额头上满是汗水,这到底是冷还是热呢?

    “启启东,你你出去,不不用管我,关好门,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公子,你”

    “出去快”

    “好,好,我出去”

    阮锦安言语断断续续,才说完几句话,便哽得双眸赤红,启东恐再刺激到他,便一步三回头的出了内室。

    “公子,我就在门外,你若有事就喊声”

    阮锦安咬着被子,强忍住冲到喉间的怒吼,将头深深的埋进双膝中,自己的这场风寒来得奇怪,较之过去得风寒的症状也大有不同,不由想到蟜山下遇到的那批怪人,还有手上莫名出现的伤口,看来问题出现在那滴血上,难道自己被传染了什么不治之症?不行,明日自己得亲自去翻翻医书。

    却说蟜山涯下,潭水三面环山,夜色中的寒潭黑如万丈深渊,本来平静无波的水面此刻却波光粼粼,不时有水花翻滚而出。

    伴随着“呯呯”的巨响声,崖底如发生了地震般抖动不已,仿佛有困兽正在潭底搅得天翻地覆。

蟜山异动(一)() 
潭水浑浊,潭底一片狼藉,处处可见碎石断凹,成片的水草植物连根拔起,合着水花往潭面翻涌。

    许久后,泥石浑浊渐渐沉淀,波光清凌间露出一袭白衣,北璃寒脚步稳健的站在一块凸起的巨石上,洁白的锦缎袍摆随着水波四散漾开,墨色发丝横飘在脑后,恍如站在高山峰巅,说不清的飘逸如仙,只是那唇角的阴笑却寒碜的渗人。

    潭水冰冷刺骨,如果是平常人早已冻成冰块,可对于身为僵尸的他们来说,却极喜欢这样的阴寒之地,灵气充沛,阴寒至极,当真是修炼飞升的好地方。

    视线前方五米,涯壁断凹形成一处天然的洞穴,那洞中石床上,一人银发墨裳,容颜绝美如天人之姿,陷入沉睡中的脸庞如玉般闪着琉璃光华,这涯底处处水花翻溅,唯有他那一方天地如无水之境,墨裳干净无垢,身体表面偶尔还有丝丝红光如流星划过,似乎被阵法所困。

    高傲如他,尊贵如他,此时还不是死尸一具,还不是得躲在这暗无天日的涯底,北璃寒居高临下,目光炯炯的看着沉睡中的人,眸中的志在必得让人心惊。

    想躲在此处修养生息?休想,这一次绝不会再让你有任何生还的可能,这世间既有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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