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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呢?
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在心里一遍遍的安慰自己,不能轻易相信花妖娆,可还是忍不住往那方面想,想到二爷的温柔不再属于自己一个人,还搂着别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心里就一阵阵泛酸,二爷走了一个月,他到底在忙什么?还是有意要躲避自已?如果花妖娆的事是真的,那日后她要如何自处?说到底她究竟是二爷的什么人,有什么权利去管二爷的私事呢?
画像(一)()
赵欣儿是被冻醒的,梦中只觉得往日无比温软的床硬得像是石头,无论她如何卷缩在一起还是冷。
她缓缓睁开眼,眼前一片朦胧的灰色,目光搜索向亮光处,只见离自己不远处的石壁上插着一个火把,火把下方石床上,一个白衣男子正低首看着一幅画。
察觉到角落里的人类气息增强,北璃寒悠悠抬起头,绿色的眸子淬着冰霜看向角落,终于醒了是吗?醒了才有意思,北璃寒随手将画扔在了床上,迈着步子缓缓向角落的女人行去。
赵欣儿霍然清醒,背紧贴着石壁,恨不得石壁能裂开一条缝让她钻进去,这是人吗?那双绿色的眸子阴冷得叫人毛骨悚然,眼前的男人除了拥有人类的外表,浑身洋溢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死气,更像一只噬血的猛兽。
右边的通道应该就是通往洞口的通道,眼看男人越走越近,赵欣儿鼓起勇气,使出全力像通道跑去。
赵欣儿才一动,便撞上一堵人墙,这人赫然就是本应该站在身后的魔鬼。
“啊”赵欣儿大骇,一脸的惊恐,慌乱的向后退。
北璃寒唇角微扬,脸上的笑容阴测测的可怕,眸中也闪烁着噬血的兴奋,到他手中的猎物还没有能逃过的,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这样才能激起内心的征服欲,才更加有成就感。
“你你要干什么”面对一步步逼近的北璃寒,赵欣儿惊恐万分,带着哭腔哆嗦道,眼中的泪水也不受控制的滑了出来。
“我有银子你放放了我”不但逼近的人丝毫不受诱惑,赵欣儿悔恨不已,自己为什么要半夜偷跑出来,为什么要这么任性?
赵欣儿跌倒在石床上,后面已无路可退。
北璃寒已到近前,泛着凶光的双眸居高临下的看着石床上已经手足无措的赵欣儿,逃吧,你逃得出本殿下的手掌心吗?
赵欣儿仰头,惊恐的面上渐渐出现绝望之色。
“不要不要”
颤抖的手在身边一阵乱摸,赵欣儿想找个什么东西来防卫自己,哪怕一个石块儿也好,可是手过之处光滑无比,唯一摸到的就是那人刚才看的一副画。
赵欣儿抓起画纸扔向面前的人,似曾相识的面容募然映入眼帘,赵欣儿一时怔住。
北璃寒嗤笑一声,大手快如闪电,猛然掐住赵欣儿的脖子,玩儿够了,该享用美食了。
“唔我我认认识她”喉咙疼痛无比,呼吸越来越困难,赵欣儿涨得满脸通红,双手使劲掰着颈间的大手,那手竟像身下的石床,冰冷的没有一丝热度。
北璃寒冰冷的眸中划过一丝疑虑,侧眸看了眼身侧地上的画像。
赵欣儿使出全力拼命点头,就在她以为自己在劫难逃时,脖间的大手终于开始松动。
“咳咳”赵欣儿抚着喉咙咳个不停,那幅被她扔掉的画在面前展开,赵欣儿闭着眼,始终不敢去看,其实她跟本没看清画像上的人,一时情急,才胡乱说的。
画像(二)()
北璃寒拍了拍赵欣儿的头顶,赵欣儿吓了一跳,如惊弓之鸟般退到了石床里面,抚着脖子的手哆嗦个不停,生怕那冰冷的手再触到自己的脖子,被眼泪洗过的黑眸惊慌的看向石床边的人。
他只手提着那幅画像,看着赵欣儿的绿眸没有了那份噬血的兴奋,而是淬了几分戾气,还闪着赵欣儿看不懂的光芒。
画上的人巴掌大的脸,柳眉如月,一双丹凤眼黑如玛瑙且亮如星辰,琼鼻之下,樱唇微弯,笑容恬静却隐着一股淡淡的哀愁,最是那肩上的红狐,令赵欣儿心里的怀疑更加确定。
“对我我认识她”
北璃寒缓缓蹲下身,看着赵欣儿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将画像更递进了几分,“你认识她”那声音阴沉无比,竟还带着回声,仿佛落进枯井中的石头,沉闷得让人后背生寒。
赵欣儿点头如捣蒜,“嗯,我认识她,认识她”
北璃寒深深的看了赵欣儿两眼,直起了身子,将手中的画铺在石床上,大手小心的拂平皱折处,画上的女人很漂亮,而且是天生的灵体,最主要是通过她能找到他,这两年,他东躲**,好不容易才熬到今天,为的就是要超越他,报不了当年的战败之仇,他死不瞑目。
赵欣儿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那双闪着寒光的绿眸专注的看着画上的人,由阴沉渐渐转为兴奋,而后慢慢的卷起画。
许是心里的嫉妒作祟,又许是赵欣儿内心里极希望楚韵儿拒绝阮锦安的真正原因其实是心里早就有了意中人,北璃寒此时的动作让赵欣儿深深的怀疑,面前的男人与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关系绝非一般,比如突然落魄的富家公子历经几番波折寻找失散的未婚妻。
为什么说北璃寒是落魄的富家公子呢?自然是北璃寒浑然天成的冷酷与上位者才有的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赵欣儿肯定北璃寒身份一定不凡,可是,若不是因为落魄一定会住在舒适的客栈中,绝不可能住在这阴冷的山洞中。
“带我找她”北璃寒没有看赵欣儿,依然慢慢的卷着画,声音依旧阴沉,却明显缓和了不少。
“好,好”赵欣儿想也不想就应了下来,只要能放了她,让她做什么都可以,最好这个男人能带走楚韵儿,让她永远离开阮家,离开表哥。
许是赵欣儿应得太快,便减低了可信度,北璃寒脸色又阴沉了下来,为了以防万一,他应该谨慎一点,应该让这个女人将万亦宸的女人直接带出来为好,到时用那个女人作威胁,不怕万亦宸不妥协。
“给你三天时间,带她到蟜山脚下,如果你敢骗本殿下”北璃寒斜眸,绿色的眸淬着寒霜,如那出鞘的锋刃看向石床上明显松了一口气的女人,缓缓启开唇,嘴角两点寒光闪过,两颗獠牙以可见的速度慢慢变长。
赵欣儿双眸圆睁,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魔鬼,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突然传遍四肢百骸。
突访(一)()
那股寒气进入脑中,瞬时冻结了所有,仿佛掐断了体内的所有命脉,赵欣儿头一歪,竟晕倒在了石床上。
北璃寒大手一扬,身后的通道中进来一个人,“扔到怀水城外”
那人面无表情,阴着脸,二话不说扛起赵欣儿就往洞外踱去。
再次醒来,赵欣儿已经回到了自已家,父亲沉着脸坐在软椅上,母亲正坐在床边挘叛劾帷�
“娘”许是被北璃寒掐得很了,又许是久未进水,赵欣儿感觉嗓子火辣辣的疼,声音也嘶哑得难受。
“欣儿,我的欣儿,你吓死娘了”
赵欣儿猛然扑入娘亲的怀中,两母女抱头痛哭。
“欣儿,告诉娘,是谁将你掳到了城外,娘一定送他到官府,将他绳之以法”赵夫人万般庆幸,女儿只是脖子上有掐痕,受了点惊吓,若是女儿发生其它意外,她真是不知该怎么办好。
赵欣儿一怔,那个淬着噬血的光芒,长着极长獠牙的男人跃然出现在脑海中,她惊恐的抱着头,“我不知道,不知道”
赵夫人抱着不但往床里面蹭的女儿,使劲摁入自己怀中,轻拍着女儿的背“欣儿,欣儿,别怕,娘在这儿,别怕”
赵欣儿慢慢平静下来,软软的伏在母亲怀中,在赵夫人看不到的地方,微眯的眼一道寒光闪过,唇角扯出一挘忠斓男θ荨�
楚韵儿,我虽猜不出那个奇怪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也不知道他为何寻你,可是决对可以利用这次锲机揭穿你不为人知的真面目。
让姑祖母与表哥知道你温婉大气、不食人间烟火的外表下,其实有一颗冷情冷血,装可怜博取同情心,甚至想占领阮氏财产的狼子野心,要怪只能怪你不该成为阮府的孙小姐,不该偷走了表哥的心,更不该夺走属于我的位置。
赵欣儿休养了两日,第三日便在母亲面前随便编了个借口,带着丫鬟独自去了阮府,拜过了阮老夫人后,赵欣儿得意洋洋的去了秋水居。
秋水居内楚韵儿正跟着启梅学刺绣,商铺的账本都打理好了,闲时无事,楚韵儿便央着启梅教她刺绣,刺绣不但可以打发时间,还能让人心思沉静,修身养性,听到丫鬟来报赵欣儿来了,楚韵儿颇有点意外。
“表妹来了,请坐”
赵欣儿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圆桌旁,双眸肆无忌惮的将房间打量了一番,眸中毫不掩饰嫉妒之意,若不是这个女人博取了姑祖母的欢心,这一切将都是她的。
“韵儿表姐,今日妹妹来此,是有事要寻问你”
楚韵儿诧异的看着赵欣儿,心道,她们根本没有交集,难道她还放不下那尊玉观音,“表妹有什么事就问吧”
赵欣儿看了看站在楚韵儿身后的启梅,心想既然她不打算屏退下人,不怕别人知道自已的丑事,那她也没必要替她掩瞒,她到是巴不得全怀水城的人都知道她的丑事。
“妹妹我几天前遇到一个人,那人手中有一幅画像,正是衣着古怪,肩上趴着红狐的表姐你”
突访(二)()
楚韵儿淡笑着看着赵欣儿,半响不语,赵欣儿年龄不大,心思却复杂的很,她可不会忘记阮老夫人寿宴前,赵欣儿拿玉观音挑起众人对她的鄙夷,差点儿让她丢了大丑,她不喜欢与这样的人相交,也不知这赵欣儿今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更何况,她有时出门,确实带着焰儿,焰儿也习惯性的趴在她肩头,如果有哪位文人雅士将她描于画中,也没什么奇怪啊。
“那又怎样?”楚韵儿淡淡的道,语声婉约,透露出若有若无的疏离感。
对面的少女姿容绝丽,浅笑依依,一身冰蓝很自然的就让人想到冰清玉洁四个字,而且还隐隐散发着高贵端庄之气,仿佛坐在那里的不是没有背景的落魄千金,而是微服游玩的皇家公主。
赵欣儿微眯双眼,眸底闪过一丝暴戾,心里的嫉意如潮水般猛涨,她不喜欢楚韵儿说话的语气,更不喜欢楚韵儿镇定自若,仿佛一切了然执掌的自信,唇角上扬,赵欣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楚韵儿,那么我接下来的话你还能这样面不改色吗?
“韵儿表姐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
“呵呵,是谁”
“韵儿表姐可不要太激动”赵欣儿凑近了些,神秘兮兮的道:“那个男人虽然很冷,却长得甚是好看,而且”赵欣儿停顿了一瞬,满意的看着楚韵儿愈渐产生兴趣的黑眸,“而且,他的嘴角有两颗獠牙”
两颗獠牙?隐埋在心底深处的那丝悲伤突然被赵欣儿扯了出来,楚韵儿面色陡变,眸中的不可置信渐渐转为惊喜,猛然拉着赵欣儿放在桌上的右手,“欣儿妹妹,你你真的见过这样的人?还拿着我的画像?”
赵欣儿愣愣的看着楚韵儿眼中越蓄越多,即将涌出的泪花,脸色迅速沉了下来,眸中的火苗迅速窜了出来,也不知是嫉妒得很了还是为阮锦安抱不平,她猛然甩开楚韵儿的手,激动的站了起来。
“楚韵儿,原来那人真是你的既然你心里早有了人,何必招惹表哥,表哥对你一往情深,对你那么好,你对得起他吗?你以为姑祖母为什么收留你,只是为了让你和表哥多一些时间培养感情,以后嫁给表哥,表哥那样好的人,你忍心伤害他?这样的你根本不配表哥,你忘恩负义”
楚韵儿完全没有将赵欣儿的指责听进去,脑海里只在不停的回荡着两颗獠牙四个字,一定是宸,一定是的,“欣儿妹妹,你在哪儿看到的那个人”
赵欣儿瞪大着眼怒视着一脸激动的楚韵儿,那个男人对她竟这样重要,重要到让她激动得如此失态?她发誓一定要将楚韵儿的事告诉表哥,不能让表哥再沉溺下去,楚韵儿根本就不配得到表哥的一腔深情。
“蟜山,你去蟜山就能找到他”
楚韵儿感激的看了一眼赵欣儿就急急走出了门,她现在就要去蟜山,去见万亦宸,她就知道宸不会死,他真的回来了。
心里的男人()
锦翠园,阮锦安今日正好闲在家,半倚在软榻上看一本奇闻杂谈,韵儿对这类书籍由衷的感兴趣,他特地托朋友从外面搜罗来送给楚韵儿,因为好奇,阮锦安便随便翻了翻,发现里面的东西还真是很有意思。
比如说有的国家里,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