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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笑眯眯的看着弟弟妹妹在玩闹,就算是被螃蟹夹住了他也不着急,就让他们把螃蟹放在地上,然后螃蟹就会放开夹子,想逃跑,一来二去的,这两只螃蟹被折腾的奄奄一息,眼看着就要罢工了。
“上鱼了!”林默看到杆子被拖了出去,急忙上去拽住,感觉力量很大,估计是上大鱼了。
“玉泉哥,上大鱼了!”林默的经验还是有些不足,所以叫赵玉泉来帮忙。
“稳住,稳住,先放线,快,放线。”赵玉泉是水库的常客,所以也算是钓鱼的老手了,这可是以前给家里添加荤食的途径之一。
“嗡”林默一松开线盘的刹车,顿时就被大鱼拉得飞转。
“收一点,别把刹车全放了,收一点。”赵玉泉嘴角叼着一支烟,在边上干着急,恨不能上去替换林默。
林默沉下心来,慢慢的和大鱼周旋,一会儿放,一会儿收的,大约有二十多分钟后,大鱼终于累了,不再折腾了,随着林默的收线向岸边而来
“好大呀!”两个孩子都张大了嘴巴,手舞足蹈的走向前面。
“回去!水里危险!”林默只来得及说了一句,赵玉泉就把网兜拿过来了,在两人的齐心协力下,这条大鱼终于是上了岸。
“起码有五斤。”赵玉泉提着网兜,瞬间就说出了大鱼的重量。
“水平还行,比我就差一点。”赵琴酸啾啾的说道,她可是任何一方面都不愿意输给林默的,不然怎么把表妹的称呼扳回来?林默该叫自己表姐才对。
最后的结果就是收获了十多斤鱼,林默找了些水草放在鱼篓里,这样的话能缓解鱼儿的生命,等回家后就可以把没死的鱼放在院子的大缸子里,等过几天再吃。
“等明天咱们去对面打白鹤。”赵玉泉兴致勃勃的说道。
林默的眉头一紧,前世的情景又出现在眼前,那些白色的大鸟在**的射击下哀鸣着,倒在树下。
“玉泉哥,以后咱们还是别去打白鹤了吧!听说这是一种吉祥的鸟,你打了它就会走霉运。”这种大鸟不知道叫什么,本地人都叫它白鹤,喜欢打来吃肉,此时的林默不是那个跟在表哥身后拍手的林默,吃着鸟肉叫好的林默,他有些不忍。
“真的?”这个问题引起了赵玉泉的重视,难道自己考不上大学就是因为打白鹤打多了?
“千真万确!”林默知道非得用这种理由才能阻止这种鸟类的灭绝,你说什么动物保护对他们来说就是扯淡。他希望这个谣言能传到镇上去,让这些白色的精灵能自由自在的活在这片树林里、这片碧水边。
“鱼鹰!”林睿眼尖发现了一条木船,船上有十多只鱼鹰正在休息,现在还不是它们出力的时候,到了下午,渔民就会驾船出去,带着这些捕鱼能手,去收取一天的收获。
现在所谓的环保根本就没有市场,生存最大,这就是人们心中的环保,我要生存,为此可以不惜一切,别说是几只鸟儿,饿极了大熊猫也要吃。
我想买一台电视机,可还差钱,那么朱鹮也不是什么不能捕捉的猎物。
我想建房子,没钱,那么象牙就是我的猎物。
我生病了,没钱治病,那么盗窃、抢劫,最后到
人的**无止境,他们眼中的一切都是属于自己可以支配的猎物,最后大地千疮百孔、沙尘暴遮天蔽日、河水干枯、各种疾病频出。
晚餐的主菜就是鱼,一大锅,就用清水煮,林默闻着那纯正的香味,摇头晃脑的想发表些感慨,等他酝酿好后,一睁眼
“鱼呢?”眼前的锅里只剩下十多条小鱼,当然,小鱼也是相对的,一条也有三两以上。
“快吃吧,这鱼一煮久就烂了。”马秀来看着林默有些好笑。
“哦!”林默低头一看,自己的碗中已经堆满了鱼肉,鱼肉有些散架,看来还真不经煮。
“现在好喽!不像前几年还要点煤油灯。”林德忠念叨着,目光从墙角的几盏煤油灯移开。
乡村的夜晚是静谧的,只能听到虫儿的鸣叫,还有微风拂过树叶的奏鸣,林默睡在阁楼上,借着有些昏暗的灯光看着一本老书。
林睿和林蕾今晚跟着父母睡在楼下的厢房里,而奶奶就在林默的楼下休息,祖屋有些年久失修,有些房间都不能住了,看来要修缮一下,林默暗自盘算着花费,准备明天就和父亲提。
接下来的几天林默就带着弟弟妹妹在牛山镇到处游荡着,淳朴的民风让林默感叹着,还和不少远在乡下的亲戚见了面,由于林德忠的辈分高,所以林默三兄妹被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叫叔叔堂姨就不奇怪了,算起来林默都有孙子了,只不过是远方亲戚家的而已。
第一百七十九章 兰慧宁的秋后算账()
从老家回来后,林默就陷入到案牍之中,离开的这一个月积压的事情太多了,多到祝莘玥都在幽怨的看着他。
“莘玥啊!你老板已经够辛苦了,你就别埋怨了啊!”林默抬头看见嘟着小嘴的祝莘玥,她手里还拿着几份报表,显然是在等着林默的签字。
“林总,你好歹也打个电话回来啊!公司里这段时间都是黄总在负责,整天都忙得不可开交的,黄总都瘦了。”祝莘玥对于老板的懒惰表示鄙视,黄玉梅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了,在邻里和双木之间协调着。
林默摇头不语,看来黄玉梅的历练还不够,不然就不会这么手忙脚乱的,自己在的时候她就像是有了后盾,做事从容不迫,可自己走后,她就压力大了,所以才会这么劳顿。
“林默,你可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可就撒手不管了!”黄玉梅的脸上有些疲惫,好在身材还是那么的饱满,不然林默还真是内疚了。
“玉梅姐,这段时间公司怎么样?”林默最关心的还是经营情况。
黄玉梅伸了个懒腰,那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上身构成了一幅视觉盛宴。
“邻里和双木都没有问题,营业额都在上升,就是”
“怎么了?”林默放下手中的笔,十指交叉的等着坏消息。
黄玉梅喝了一口茶水后说道:“美食坊现在已经变样了,他们在全面向我们看齐,我担心”
林默的眉头有些紧锁,按照黄玉梅的说法,美食坊在这一个月内补齐了不少短板。
员工培训,小炒包厢规模的缩小,还有不称职管理者的更换,看来伍晓霞的决心很大呀!林默的嘴角轻笑,十指在交替摩擦着。
“现在美食坊的员工素质比以前好了很多,而且有不少人都被辞退了。”
辞退?林默在心里暗笑着,此时美食坊最该做的就是全面整顿,把经营策略全面的更换,可现在看来伍晓霞也不过是暂时的改革而已,并没有触及到最深处的弊端。
林默知道伍晓霞的掌权只是暂时的,乔家辉这个权力欲*望强烈的男人不会旁观,只要伍晓霞出现一点错误,那么美食坊的管理权就会易转,这不是以伍晓霞的意志为转移的,这只是一个男人本能的逆袭。
一只香烟在慢慢的燃烧着,烟灰积了老长,那只有些白胖的手呆滞着不动,主人坐在椅子上发呆,目光在窗外的虚空中定格着。
“伍昌友,你还是真疼自己的女儿啊!”乔家辉喃喃的说着,手上的烟灰猛然掉了下来,正好落在他的手上。
“草泥马!”乔家辉把烟头扔出去,嘴里朝着手指吹气。
等手上的疼痛缓解后,乔家辉眯着眼想着现在的困境,上次伍昌有的电话直接打到了他这里,电话里那不容拒绝的声音让他只能是暂时的妥协,然后就是
伍晓霞一朝权在手,就把令来行,整个美食坊这个月都在风雨飘摇之中,以前的老兄弟被勒令退出,那些七姑八婆的亲戚都被要求重新培训,不合格者一律开除,这些措施震动了乔家辉的根基,那些老兄弟的哭诉现在就在他的耳边回响着,这个女人!
“我还有兄弟呢!”乔家辉重新点了一支烟,他的脑海里出现了袁重才的身影,自己已经疏远他很久了吧!可!那是自己以前言听计从的智囊啊!可自己怎么就那么笨呢?把以前的老班底放在一边,让他们都冷了心。
“现在还不迟吧?”乔家辉暗自思量着,看来自己要重拾旧部了,不然那个女人就会不断侵蚀自己的地盘,直至自己无力反抗。
下班了,林默揉着额头,今天他处理了不少积压下来的工作,有些用脑过度。
林默开着车前往张家巷的小院,许久不去,不知道佳佳还认识自己吗?
“咦!”林默把车停好后,正准备去隔壁,却听见了里面有女人的笑声,这是什么情况?
兰慧宁正和冉萍聊着南方的一些风俗习惯,说到好笑处,两人咯咯咯的娇笑着,恰似一对并蒂花开,林默都看呆了,一时驻足在门外,只顾欣赏里面的美景。
“你来了?”冉萍有些脸红的看着林默,一个月没有见面,她觉得林默好像又长高了些,他眼中的那一抹笑意让她的心都乱了。
“林默!”看见林默,兰慧宁先是眼中一喜,马上就换成了凶巴巴的。
兰慧宁已经回到从江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来她都在整合着林默给她配置的人手,最近几天才有了空闲,想着上次和冉萍聊得挺投机的,于是她就来到了冉萍家,两个女人叽叽喳喳的把最近的新鲜事都说了一通,正得劲的时候,林默来了。
“冉姐,佳佳呢?”林默左顾右盼都没有看到佳佳,于是问道。
“去她爷爷家了,这不是放暑假了吗?她爷爷奶奶也有时间了,所以就把她接过去,准备过一段时间再送回来。”冉萍的目光不时投向林默,眉间有一丝幽怨。
“哦!”林默若有所思的想到了以前的冉萍,那时她的父母为什么不出面呢?真是奇怪。
“哎哟!”林默的身体猛地倒向了沙发,他正准备把身上的重压推开,随即又把手收了回去,这是兰慧宁大小姐发飙了。
“说,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再去牛山?”兰慧宁就像是个女骑士,她跨坐在林默的腰间,双腿紧紧的夹住林默的臀部,不让他动弹。
“慧宁姐,这不是和老家那边约好了时间,所以才等不了你吗,下次,下次一定叫上你。”林默觉得太难受了,兰慧宁那娇弹的臀瓣此时正压在他的小伙计上面,随着她的动作在摩擦着,一个月未开荤的小伙计当即就不给林默的面子,腾的一下就顶在了缝隙中,而兰慧宁此刻正专注于审讯林默,所以并未感到异样。
兰慧宁没注意到,可不代表冉萍没看到,她不小心就看见了兰慧宁臀下的那个狰狞之物,裤子都被顶得老高。
“啊!”冉萍失声轻呼,她急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那里,只是眼前不断浮现刚才的那一幕,随即她就觉得小腹下升起一股潮热,脸上发烫。
“那你这几天都要陪我,不然?呵呵!”兰慧宁觉得下面有些硌得慌,于是就摇摆了几下臀部,想摆脱臀下的硬物,这下可把林默给整惨了,他差点就控制不住上顶的**,只是想着冉萍就在身边,所以他只得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把这股邪火给压下去。
“陪,我一定陪,小弟这几天全程三陪,任由慧宁姐处置。”林默胡言乱语的应付着兰慧宁,小伙计已经有些疼了,赶紧解放它才是当务之急。
“你说的啊!要是敢跟我玩消失?那可是罪加一等!”兰慧宁得到了保证,这才心满意足的从林默的身上下来,却没看到身后的林默急忙起身,遮掩自己的下面。
“咦!冉姐,你怎么了?”看着冉萍双腿并得紧紧的,没有一丝缝隙,脸似桃花般的娇艳,一股妩媚油然而生,兰慧宁有些奇怪,天气并不是很热呀!冉萍怎么像发烧似的。
“没事,没事,就是天有些燥热,一会儿就好了。”冉萍慌乱的解释着,然后打开了双腿。
晚饭是三个人一起做的,不大的厨房里笑语欢声,三人不时闹些笑话出来,好在人多力量大,很快就做了一个火锅。
“干杯!”
三个玻璃杯清脆的碰在一起,啤酒的泡沫都被挥洒出来,随即就被一饮而尽。
几杯啤酒下去,兰慧宁的脸上有些粉红色,她夹了一只豆泡,趁热就送进了小嘴里,顿时被辣得直哈气。
“好辣!”兰慧宁把香舌伸出来,然后用小手扇风,俏皮动人。
“冉姐,你怎么不吃呢?”林默看着神思不属的冉萍,觉得自己来后她就有些古里古怪的。
“哦!”冉萍抬头看了林默一眼,脸上不知是被火锅熏的还是什么,红艳艳的。
地上的空酒瓶已经有十多个了,有些酒意的兰慧宁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