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价格不高的,这些都是事先炒好的菜,又不是小炒,放心的吃吧。”
现在的邻里餐馆已经开始推出了快餐系列,结合顾客们的反馈不断的调整着菜式,林默点的菜都是大锅炒好后放在温水上的大盘子里保温,有顾客来点菜直接揭盖子就是。
很快菜就上来了,看卓一荣的表情就知道,确实是色香味俱全。
“开动。”林默率先夹了一块糖醋排骨给卓一微,然后自己也大吃起来。
在林默和卓一荣狼吞虎咽的带动下,卓一微也慢慢的放开了,吃得很香甜。
炒三丝和糖醋排骨最受卓一微的欢迎,而卓一荣喜欢的是青椒鸡脯肉,只有林默不挑食。
“我吃饱了。”卓一微率先放下筷子,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很满意。
“唔唔”林默急忙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的第三碗饭刨光,然后舀了一碗蛋汤慢慢的喝着。
而卓一荣已是在吃第四碗饭了,他也很快的解决了战斗,把剩下的蛋汤一饮而尽,然后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林默起身到柜台处结账,等他把钱付清后,李兰低声说道:“这就是你的小媳妇?挺漂亮的嘛!”
林默也不答话,只是白了表姐一眼,转身回去,把个八卦之心正炽的李兰给气得直跺脚。
“咦!林默,你怎么在自己家里的餐馆吃饭还要付钱啊?”卓一荣不解的问着林默。
“这是财务纪律。”林默也不想给他们说的太深,一句财务纪律就打发了两兄妹。
这是林默定下的纪律,除了工作人员有工作餐之外,其他人来吃饭一律全款结账,这也是为了避免占便宜之风盛行的举动。中国就是一个人情社会,今天你来,明天他来,不明晰财务制度的话,就像那些国有企业——外国有个加拿大,中国有个大家拿,最终是把厂子给拖累了。
第十七章 夕阳下的奔跑()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路旁站着一个女流*氓”
今天几家双木电器的营业额较高,等到林默对完账后天色也晚了,于是他就抄小路回家。暮色下,九岁的男孩轻松的唱着歌,小巷里的狗儿们也此起彼伏的应和着。
“嗯!”林默放缓了脚步,一种危机感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不对!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急,不好!
林默打量了一下四周——都是围墙,以自己现在的弹跳和身高不可能攀越。
“该死!”前面也传来了脚步声,听声音应该是两个人。
“是谁?”这个疑问在林默的脑海中一闪而逝,现在可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
林默把腰间和皮带扎在一起的链条抽出来,然后卷成一圈,外表绝看不出是什么东西,自己现在有些树大招风,钱多人小容易被人觊觎。所以他随身就带了这件武器。
“看你往哪跑!”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从后面追了上来,矮塌的酒糟鼻兴奋的发红,一双布满红丝的眼睛露出残忍的凶芒。
“赵老大?”曾经暗地里查探过赵家五金店的林默马上就认出了来人,赵家的大儿子,江湖人称——赵老大。
“哈哈!终于堵住了这小崽子!”前面来了两个长发混子。
“看来今天是不能善了了!”林默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然,就算是自己现在呼救,按照现在的世俗人情,估计两边的人家还会兴致勃勃的爬墙观战,事后意犹未尽的把今天的事情作为谈资,够他们吹上半个月的——和混子打架的都不是好人,不管你多小。
林默把链条在手中缠了几道,以免等会儿脱手,虽然重生以来自己每天都坚持锻炼,可九岁之龄和成年人之间的力量差距是天壤之别,九岁孩童暴打多名暴徒?那只是小说里的yy。
当林默看清了三个混子都没有携带武器之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大概是赵老大认为三个成年男子就足以解决自己这个稚童,所以就空手而来,不然的话
“赵老大,你们想去北疆挖煤吗?”林默缓缓的调匀自己的呼吸,开始了心理战。
“哈哈哈!”赵老大仰头大笑,酒糟鼻红得发紫。
“老子现在把你打残了,公安局知道是谁做的?草溪河深得很咧!大不了把你丢进去,最多是几天,里面的大鱼就会把你啃得干干净净。”
赵老大满脸的快意,自从家里的面馆被封之后,他就把林默恨之入骨,别人不知道,他赵老大怎么会不知道林家的面馆就是林默在做主,羡慕嫉妒恨之余,他又开了一家五金店,还是跟风林默,开始的时候生意很好,利润更是让他做梦都能笑出来,可是劣质商品终究不长久,很快,赵家五金店又开始冷清起来,前次他一口气进了不少的货,连家里的老底都抵押出去借钱了,催债的人每天都来堵门,心烦意乱之余,看着双木电器的生意火爆,赵老大就心生恶念,“把这小崽子废了,然后自己一统五金江湖!”经过几天的缜密观察后,于是就有了今天的伏击。
“你们都想挨花生米吗?赵老大现在干的事情可是杀头的买卖,悬崖勒马还来得及。”看到赵老大铁了心的想把自己废掉,林默就把注意力转向了两个帮凶。
两个混子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犹豫,赵老大事前许诺每人一百块钱,可如果真的事发了的话,这真是要掉脑袋的啊!
八二年的从江市治安开始混乱,大批的无业人员在社会上晃荡着,没有钱怎么办?抢!勒索!没有女人怎么办?调戏!抢!于是严打的兆头已经浮现。
“别听他的,三个大人难道还解决不来一个小崽子?事后一百五!”赵老大知道现在不是吝啬钱财的时候,于是又加了五十。
果然,人为财死,两个混子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红晕。
心动了!
一百五十元可以买多少斤包谷酒?在这茅台散酒才五元钱一斤的时代,自行车一百五十元的时代,拼了!假如自己每天骑着辆永久载重自行车的话,那些姑娘想必会乐意上车的吧?这可是身份的象征。心动不如行动,两个混子慢慢的围了上来。
乱敌已是无果,林默的心里一片冰凉,手中的链条被冷汗打湿。
“来人呐!杀人了!”林默的喊声震彻小巷。
“没用的,你就算是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可惜林默等的就是这一刻,就在三人肆意嘲笑的放松一刻,林默动了。
“啊”
链条重重的抽击在赵老大的胯下,他当即双手抱住下身,像只孵蛋的母鸡跪倒在地。
林默越过赵老大的身体,向着来路狂奔,秋天的夜风在耳边掠过,男孩的热血在喷薄。
赵老大挣扎着说道:“抓住他,快!不然咱们都得去北疆挖煤”
两个混子如梦初醒,他们捡起地上的砖头追了上去,两边的墙头上发出一片感叹。
“真没用!三个大老爷们的都抓不住一个孩子,吃饭去!”
“今天这赵老大可是吃亏了,不知道以后还能硬得起来不?哈哈哈!今晚喝两杯,真是热闹!”
夕阳下,林默在奔跑着,身后的脚步声和喘息声越来越近了,眼看着还有二十米就要跑出巷子,林默的眼中却是一片决然。
来不及了!身后的人已经到了伸手可及的地方。
林默蓦然回身,手中的链条重重的挥打出去,手心的汗水随之洒出。
“啊小崽子,老二,拍了他!”
一个混子的脸部中招,斜着的一道伤痕从额头延伸到下巴,左眼一片烂污,有些晶体从眼角流淌出来。
“噗!”
虽然林默极力的躲闪,一块砖头还是擦过了了他的左肩,单薄的蓝色外衣阻挡不住冲击力,林默感觉自己的左手已经抬不起来。
“嘭!”
林默被一脚踢得向后飞去,肚子里翻江倒海的绞痛。
“林默,”迷迷糊糊间,前世林娜在分手时说的话再次涌入林默的大脑。
“啊”林默的双眼通红,前世我孤独面对着这些冷酷,可退缩了吗?没有!
“去死!”
林默的链条再次挥出,抽打在混子的腋下,遭此重击,混子捂住左腋,痛苦的抽搐着。
腋下,是人体神经密布的地方,遭到重击可至麻痹。
林默起身,一脚重重地踢在混子的胯下,他顿时蜷缩在地。
“叮叮叮!”
“牙膏皮换叮叮糖喽!”巷子口来了一个换牙膏皮的小贩,带着一身的斜阳,他施施然走来。
“大叔!麻烦你帮我叫人,我被人抢了。”林默强忍着肩头和腹部的刺痛,向小贩求救。
“啊!”卖麦芽糖的小贩看到地上躺着两个不知死活的人,惊声尖叫。随即,年幼的林默换取了他的同情心,他丢下担子,脚步匆匆的往外面跑去。
“完了!”林默以为小贩跑了,所以有些绝望,他支撑着身体蹒跚的向口子走去。
“小杂种,看你还跑!”缓过劲来的赵老大终于追到了这里,他狞笑着向林默走来,只是走动时两胯间有些不自然。
林默的心里一片死寂,看来自己是在劫难逃了,前世的岁月在他的脑海中走马灯似的闪过。
“快,里面有个孩子被人抢了!”这时,巷口传来一片嘈杂,混乱的脚步夹杂着铁锹钢钎拖地的摩擦声,林默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还是好人多啊!
赵老大闻声就想跑,可胯下的疼痛让他的速度快不起来,马上就被几个壮汉压在身下。
“走!”几名壮汉把三个混子绑了个严实,巴掌用力朝他们的头上拍打着,大群人簇拥着他们出去。
“娃儿,还走得起不?要不叔叔背你?”一个中年男子大概是知道办案的程序,所以要送林默去公安局。
“大叔,我没事。”林默撑着慢慢的起身,在男子的扶持下,向公安局走去。
一路上汇集的人越来越多,熙熙攘攘间,几百个人都到了公安局的门口。
“怎么回事?”公安局的值班民警看到三个鼻青脸肿的男子问道。
八十年代的老百姓抓到小偷和抢劫犯就是一顿暴打,只要是不打死人也很少会被追究,所以民警并不吃惊。
“这几个土匪抢劫那个娃娃,结果被我们发现了,就绑来你们这里。”
“给他们一颗花生米,太坏了,连小孩子都抢!”
“应该把他们打死在这里,一群祸害嘛!”从江市的彪悍民风显露无疑。
“好了,好了!”一个民警进去摇电话,另一个民警随口点了几个人,让他们把三名歹徒拉进去,这个时代的军民团结如一人可不是开玩笑的,大家都踊跃的报名,最后还是最彪悍的几个得以入内,他们雄赳赳气昂昂的踢着三名歹徒的屁股,大声的吆喝着,在其他人的羡慕眼光中进了公安局。
而林默则是由一个大叔扶进去,身后是一片嘈杂。
第十八章 养伤()
还是木屋,林默吐槽着现在的办公条件是多么的古色古香,几个兴奋的大汉把赵老大他们丢在地上,自己到门外去听,这也是以后吹牛的资本啊!虽然现在没有见义勇为的称号,但并不妨碍大家的热情。
“怎么回事?”民警问着林默,其中一个混子的左眼看着有些耍兰剖欠隙恕�
“叔叔,我爸爸是统计局的林得忠,我家就住在统计局的大院,麻烦你去通知他们。”
林默知道,现在家里肯定是兵荒马乱的,那么晚了,自己还没有回家,父母还不知道怎么的焦急呢!
民警的眼神一变,国家单位的子女被袭击,会不会有什么重大的案情?这年头湾湾的间谍可是多得很,于是他马上叫一个同事去报信。
很快,公安局的人就到了十多个,他们把三名歹徒拉到边上的屋子里讯问,而林默则是得到了一个女民警阿姨的安抚,一茶缸的糖开水。
“林默!林默!”
焦急的声音把林默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惊醒,他抬眼望向身后。
林得忠和马秀来得知消息后,把两个孩子托给邻居照看,自己就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公安局。
“我的儿哟!”马秀来看到林默浑身皱巴巴的,差点就晕了过去,她扑到林默的身边,急切的问着。
“林默,可伤得哪儿了?这些杀千刀的抢劫犯,咋就想到抢你了嘛?”马秀来的泪水滚滚而下,把林默的脸上都打湿了。
“林默,你怎么样?身上哪里疼?快告诉爸爸。”林得忠的心神大乱,双手在林默的身上摸着。
“嘶”当林得忠的大手捏过林默的左肩时,一股剧烈的疼痛让林默呲牙咧嘴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林得忠急忙把林默的外衣解开,撩开了肩头
林默的左肩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