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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下山的时候不是已经碰见过我们了吗?看来你记性不怎么好呢。”萧之夭扫一圈因她的话而露出疑惑表情的何家人,“梅夏是个什么样的人,相信你们心里比我清楚的很。你们所认为的梅夏另建的家是我的!是我们一家七口的!”
“不,不可能……”何安为时已晚的想起了昨天曾撞上的经历,但他拒绝相信。
萧之夭继续,“你带人洗劫了我家里所有能带走的东西,最后还一把大火烧了我家!如果不是我全家及时赶回,被人故意锁在屋里的梅夏母子都难逃一死!敢问大人,这烧杀抢掠之行该当何罪!”
施全富还没回应,何安突然嘶吼道,“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吗就敢诬蔑我!”
他心里知道萧之夭说的话是事实,但他坚决不能承认!否则他就完了,他何家也就完了。
慌乱的何安意图证明自己的清白,他竟然挥手狠推向了萧之夭。
然后下一刻他就被萧江灼一记掌风给掀到了屋外,脸先着的地,何安抬起脸时满脸都是血。
何家人莫不担心地跑了过去,施全富的注意力却留在了萧之夭这里没动地,“证据。”
“当然!”萧之夭抬步走到了门外,廊下空地前挤满了何家的下人们,萧之夭扫一眼,很快找到了昨天曾见过的几个。
“我们昨天见过,相信你们不会像你们家少爷一样记性不好吧?”萧之夭打个响指,大猫从屋里一蹿而出,张嘴,嗷呜--
院子里的某些下人当下跪地说道,“是是是,夫人说的是。”
何安坚强地张嘴反驳,“你这是屈打成招!”
萧之夭冷笑,“是吗?你们!我给你们一柱香的时间,现在马上把昨天洗劫我家的东西都给我交出来!晚一步的话……”
又是一个响指,一声虎吼,虎吼声还在空中回荡,人群人却早有某些人连滚带爬地跑远了。
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各种木制的家伙什摆了一地。
萧之夭一指那些东西,“所有东西都是我们一家人亲手制作的,因为我家姓萧,所以这些东西的某个角落都刻有一个萧字。请大人查看!”
何安昨天的注意力先是在弄死梅夏母子上,后又在得来的不义之财上,他自然没注意这些东西都是有标记的。
何家老爷子拿拐杖够过来一个,翻底一看,还真有!
何安瞬间觉得天都黑了,他浑身打着摆子,剧烈地摇着头,不敢想这之后自己还有何家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他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一个不该惹的人呢!
她到底是谁!
何安看向萧之夭,然后得到了萧之夭一个笑容,一个在他看来绝对是像讨债的鬼的笑容!
“请大人做主,这些只是一小部分,更多的更贵重的都被他收进了何家的库房!其中包括祖传白玉菩萨一个,玉如意一对,珊瑚两架,珍珠玛瑙若干,黄金万两,白银十箱!”
拿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不是我的也给我一起吐出来!
萧之夭站在台阶之上,围笑,如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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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萧之夭信条!
229 人渣的下场()
萧之夭每说一样,施全富就惊讶一样,而等萧之夭说完,施全富已经惊讶地回不过神来了。
以他打量萧之夭一行人的穿戴来说,也不像是拥有这么大财力的大富之家的人啊。
有那么多钱还用住在深山老林里?大千世界繁华无数,这多好。
施全富不相信。
萧之夭真诚地笑,“信不信的,大人何不打开何家的库房验证一下?眼见为实,是谁的也长腿跑不了!”
这倒是真理。
施全富点头,正要开口下令,何家一家人扑了上来。
何家老太抱着施全富的腿哭道,“大人,那些都是我何家的东西!菩萨是我何家祖传的,玉如意和珊瑚也是我何家的,珍珠玛瑙也是,黄金白银更是!大人不要相信她,她说的那些明明都是我何家几代来辛辛苦苦攒下的!”
何家老爷子指天发誓,“我何富愿以项上人头保证,她说的东西都是我何家的!但凡有一样不是,我何富就自绝当场!”
何安也顾不得自己还满脸血了,他指着梅夏一通怒骂,“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库房里的东西都告诉了外人?然后趁机上门敲诈?贱人,毒妇!居然勾搭外人谋取婆家的财产,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你会遭天打雷劈的!”
施全富看向梅夏,何安的话倒也有些道理。
梅夏冷哼一声,不痛不痒道,“你不会忘了我自嫁过来之后除了管理府内事务外,库房的钥匙一直在老太太手里吧?我就没有进过一次库房,又何来的得知里面都有什么东西?”
“你!那你一定偷偷进去过!”何安咬着梅夏不松口,他知道,如果真去了库房检查就完了。
萧之夭点名的那些东西,的确是家里库房正好有的!不多一件,也不少一件!太可怕了!他必须证明那是萧之夭提前知道的名单,否则开库验证的话,有那些木制品还在地上彰显着是他抢来的事实,只怕库里的东西也留不下。
梅夏再次以事实推翻何安,“我偷偷进去?怎么进去?库房就在你爹娘的院子里,我怎么避过你娘的视线进入库房?再者,库房的钥匙一直是你娘随身收着,睡觉都不拿下来,我连拿到钥匙的机会都没有,就算到了库房又如何打的开门!”
萧之夭淡淡地补充,“大人,多说无用,眼见为实。既然何家人不承认,那何不让他们以事实证明自己的清白?”
“不!我不同意!那是我何家的库房,我看谁敢动!”何家老太爬起来就跑,看那样子是去保护库房了。
何家老爷子还算有理智,“不瞒大人,我何家库房的确有那些东西,但那些东西的确是我何家早就有的!单说那白玉菩萨,那可是我从我父亲的手里继承下来的,我能清楚地背下来菩萨有多大,什么姿态,甚至服饰上的花纹。还有……”
萧之夭走过他的身边,“大人,我说了,我萧家的东西没别的特征,就是会刻有一个萧字!”
“不可能!年轻人,说谎可是要天打雷劈的!”老爷子怒瞪萧之夭。
萧之夭看施全富,“谋他人之财害儿媳之命的人不劈,老天还能劈谁!”
施全富大手一挥,“去库房!”
何家老太哪里挡得住官差,轻松就被人挪开了挡门的路,还被抢下了库房的钥匙。
库房门打开,首先看到的就是几个大箱子,有官差快步过去一一打开,施全富看到之后当时眼睛就绿了!
黄金白银啊!一点没掺假的黄金白银啊!
黄的金黄,白的银白,一箱箱,一摞摞,比官府的库房都多。
施全富忍受不了的空咽了一口唾沫,他捞了这么多年也没捞到这么多过!
何安深知这么一露富,只怕以后少不了被这位贪名在外的大人敲诈,但现在他也顾不得这些了,当务之急是证明这些东西都是他何家的。
何安快步进去拿起了一块银子,一边翻底给施全富看,一边道,“大人请看,这哪里有什么萧……萧……萧……不可能!”
声音卡住,眼睛瞪突出来。
在那银子的底部的确有着一个萧字!
何安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他扔下这块又去翻看另一块,也有!再看第三块,也有!
一箱箱子的银子被何安推翻在地,银子哗啦倒出来,好多翻个底朝天的,随后进来的众人都不用捡起来细看就能看到那上面刻的萧字。
萧之夭没看,她迈步进了里间,里间是放了更多名贵珠宝的地方。
她左手抱着白玉菩萨,右手抓着一串珠链走了出来。
菩萨露底,“大人,看,萧!”
珠链的某个珠子上,“看,萧!”
“啊--”何家人难以置信自己守了一辈子的东西就这么刻上了跟他们不相关的萧字,他们尖叫着冲进库房疯狂的翻看着,但无论他们看哪一个,哪一个都能找到“萧”字的标记。
萧之夭俯视他们,眼神里都是看窃贼般的不屑,“嗯,哭吧,嚎吧,演技不错!”
有先前的木制物品做物证,自家家丁做人证,还有不能更实锤存在的萧字证明,施全富不得不信。
梅夏跪到施全富面前,“请大人批准和离!”
批!如何不批!
官府的人办事也快,很快就写好了和离书,上面满足了梅夏一切要求。何安当然不同意,但这时已经没人觉得他有表达意见的权利了。
在官差的眼里,抢劫他人钱财还妄想放火烧死妻子的人,当场打死都不为过。
直接扣住何安的手强行签了字画了押,梅夏终于如愿拿到了和离书。
“谢夫人!”梅夏带着儿子恭恭敬敬地给萧之夭磕了三个头。
施全富笑得后槽牙都露在外面,“萧夫人祖籍哪里?何以常住深山?带着这么多财物常住深山不安全吧?不如就搬回镇子里来吧。本官仅代表全镇百姓热烈欢迎夫人一家常住!”
“嗯,山里的家被何安一把火烧了,我看也只能回镇子里住了。”萧之夭做无奈状,“那么大人,这些带有萧字标记的东西可以物归原主了吧?”
“当然当然,这么明显的标记,本官绝不允许贼人企图占有!”人只留在镇子里就好,日后总有机会划拉到自己手里来。看着未来的衣食父母,施全
富卑躬屈膝的没有一点尴尬,“那这些贼人夫人想怎么解决?”
你有钱,你说什么都对!
施全富打定了主意为了钱绝对要巴结好萧之夭一家。
“谁敢动我何家的东西,除非从我的身体上踩过去!”何家老太用身体压住了装金银的箱子。
何家老爷子则举起了手里的拐杖对着官差们,“昏官!我要到乌齐去告发你!你是收了贼人多少钱才来谋我何家的家产?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西疆的律法!”
何安的脸上一直没有止血,他也顾不上了,一个个推搡着上前装箱的官差,“不许动!都是我何家的,谁也不许动!”
见阻止不了,他又飞快地转身跑向了施全富,“大人,你明明都收了我的野山参了,你怎么能不为我做主!”
施全富一脚将何安踹翻在地,“抢人家产,烧人房子,罪证确凿你不认罪不说,居然还敢诬赖本官?来人啊!给我押入大牢!”
萧之夭抱着小何念上前,“大人且慢。”
“哦,夫人请讲。”一转身,所有官架子都秒换成了卑躬屈膝。
萧之夭心里冷笑面上却不显,“他到底是小何念的亲爹,还请大人看在孩子可怜的份上,就不要抓人进大牢了吧。”
小何念被萧之夭举到施全富的面前,手里是一串玛瑙项链,被小何念的小胖手塞进了施全富的手里。
施全富当下笑得见牙不见眼,就喜欢有眼力见儿的。
“夫人心善,本官甚幸啊。”
萧之夭做圣母笑,环顾全场,“劳烦各位官差搭个手,帮我把东西运出去吧。当然了,酬劳也不会亏待大家的。”
示意一眼小鱼,小鱼一手抱着小包子,一手开始分发银子。
一人一锭。
一锭就是十两。
是官差一年的俸禄啊!
官差们头一次做下人活做得眉开眼笑。
施全富陪着萧之夭向外走,“敢问夫人找好新家地址了吗?”
“并未。大人也看到了,我家有一只大猫,带它上门,别说卖房给我了,就是卖个小东西也没人敢啊。”
“大猫很乖,是他们胆子太小了,还请夫人不要放在心上。”施全富的目光从那一长串抬出来的箱子上扫过,“如果夫人不介意,本官帮夫人介绍一处如何?”
“那就太感谢大人了。”
他们走远,在他们的背后,何家人跟官差们撕扯着,怒喊着,然而根本没人理。都不用施全富命令,还没干活就先得了赏银的官差们很是干净利索的把挡事的何家人都绑了。
“抢人钱还有理了?你们哪来的那么大脸!”
“看着也人模狗样的,怎么心就那么黑!”
“知道这么大数额的抢劫烧家在过去是什么罪名不?押入大牢都是轻的。如果夫人但凡心不善良一点,你都被砍头!”
“我呸!刚才哪位说过说谎要天打雷劈的?你等着应验吧!”
话音才落,只听得天空咔嚓一声,豆大的雨点落了下来。
这下人们更相信萧之夭是好的,何家人是坏的了。
盛夏的阵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