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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的意思是?”
“我得认识这盛京所有有头有脸的男人!”
严丝丝和阿宁:……
您老是想怎么认识?
黄宁和宋阳:……
完了,就知道即使有孕也挡不住女主子的鬼畜进化啊!
等着看吧,晚上府里又得是一通腥风血雨。
可他们很快就被打脸了,萧之夭完成“逛街”任务回家后,家里并没有掀起腥风血雨,而是冰封十里。
萧江灼当然不同意萧之夭提出的什么茶话会的方案。她是请男的,不是请女的!还要亲自接待!卧槽!他要是同意了,那跟往自己头顶带绿帽子有什么区别!
在莞城任她爬上他的头顶作威作福是没关系的,因为在莞城他最大,只要他不说什么,就没人敢谈论她的流言蜚语。
可这是盛京!多少人就等着她出丑呢,她这么做跟把刀子送到敌人手里一样!一人一口唾沫下来,都能把她淹死!在盛京他可还不是老大呢,万一无法护她周全怎么办?
萧江灼摆事实讲道理,也不忘了以情动人,可依然说服不了萧之夭。萧江灼最后气得拍桌离去,“反正不行!”
人生第二次冷战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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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咸鱼君和宁萌的豪华鲜花抱!抱得满满一怀呢,整个人都被熏香了~美美哒~感谢二位~么么哒~
126 女人当自强!好,我们分手!()
里面的水飞溅而出淹了赵祈灏
萧之夭深吸一口气,抱起旁边窗台上一只类似景泰蓝的大花瓶就冲着赵祈灏砸了过去。%
边秋虽然不明白情况但还是听话后退三步。
边秋无奈地叹一声就要送酒上前,萧之夭一手拉住她并示意她向后退。
哗啦,床帐被撕了开,赵祈灏一眼对上萧之夭,下一刻,他眼睛一闭重新倒回去了,“阿秋,酒!”
两个人正说着,赵祈灏翻了个身,好像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谁?阿秋!是哥来看我了吗?”
萧之夭沉了沉心,情况好像不太妙啊。
“听说大少奶奶那边情况一直不是很稳定,所以大少一直在那屋里亲自陪着。”
“边大少就一直没管?”
“对,喝醉了就睡,睡醒了接着喝。”
“一直喝?”
边秋很郁闷,“从那天没被大少亲自去门外接就开始了。”
萧之夭不由眉头皱起,问边秋,“怎么回事?他什么时候醉的?”
可是萧之夭怎么也没想到在边家看到的是一个醉睡不醒的赵祈灏。
边大少不行,那就赵祈灏。
她不缺启动资金,她心中有万千现代经济的案例,她完全可以站在边家和聂家的肩膀上起地基。
白手起家什么的不是不行,可是时间太慢了,很有可能萧家还没起,他们就被太子灭了。
那么她就要为萧江灼建立一个足够保护他的萧家!
赵祈灏无人敢动是因为背后有边家,太子地位稳固是因为背后有聂家,萧江灼背后有一个传说中的好爹,实际情况却是屁事儿不顶。
萧江灼准备如何运作她没参与过,政治方面的东西她也觉得自己并无参与的特长,所以她才决定从经济出手。
人人称道的皇上最宠之皇子,没想到真实情况却是手中并无多少实权。
她同萧江灼说要给孩子一个保障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就是要保护萧江灼。在盛京,不仅她伸不开拳脚了,萧江灼好像也放不开手了。
回到盛京后,她越来越感觉到了身为女人带给她的局限性。再加上她肚子越来越大了,她甚至不能像在边境那样出手帮萧江灼打架。那么她就必须要为自己建立另一个堡垒。
虽然前有边牧黎暂时退了,后有萧江灼极力反对,但萧之夭还是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做法。
“不找他,去找我们小七哥。”
“可边大少不是说暂时合作延后吗?”
“去边家。”
“主子,今天我们去哪儿?”
严丝丝拍车狂笑:让你虐别人,终于也有被虐的一天了吧?
他大爷的!大意了!
萧之夭:……
“哎?”阿宁被问得满脸红,但还是诚实答道,“我都听黄哥的,至今还没分歧过。”
萧之夭一把抓住阿宁的手,“你平时和你家那口子出现意见分歧的时候,你都怎么灭他?”
阿宁出于关心问候道,“主子,怎么了?”
萧之夭拉着长脸上了马车,昨晚主动也好被动也好她的床技底线一退再退,可最后还是没胜,忒憋气了。
众人死鱼眼,生无可恋:虐!我们就静静地看着你们继续虐!反正我们已经被虐习惯了,虐虐更健康!呵呵。
第二天天一亮,门一开,又是各奔东西,各自黑脸,冷战继续ing。
唇枪舌剑不断,旖旎缱绻绵绵,辐射出的恩爱射线虐杀的单身狗连起来能绕王府十圈。
萧江灼分分钟拿回主权,“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妖儿你不知道我有多庆幸暂时不用把你公开介绍给大家。”
萧之夭主动献吻,“我不是菟丝花,我想和你并肩而行,你会保护我的不是吗?”
天黑萧江灼回屋,萧之夭开门说,“萧江灼我爱你,你得相信我有保护你的能力。”萧江灼抱人上床,“老婆我也爱你,请你体谅我承受不住你和孩子有丁点意外的可能。”
萧之夭给萧江灼送桂花糕时说,“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的,我说要帮你会疼你不是说说而已。茶话会是了解潜在对手最全最有效的方式,我坚持!”
萧江灼送饺子给萧之夭时说,“我可以把这京里所有有头有脸的男人的容貌及性格特征以画像的形式给你看,但你想亲自认识的事,坚决免谈!”
萧江灼and萧之夭:他们也很心累好么?
已经被虐出抗体的众人:冷战也不忘虐狗,简直心累。
夜里轮职的墨卫对这一夜如此描述:没吵没打不说还貌似听到了某种类似不可描述的声音。
上次两人生气萧江灼还被赶出了卧房过,这次天一黑,萧江灼主动回了卧房,等门的萧之夭给萧江灼亲自开的门。
萧江灼亲自洗菜剁馅亲自和面擀片包了饺子给萧之夭吃,萧之夭就亲自摘了桂花挺着大肚子在厨房一个时辰做出了桂花糕然后送进了萧江灼的书房。
别人家主子冷战是互不理睬恨不得在彼此中间划下一道无法逾越的沟壑来彰显自己绝不妥协的坚定立场,这二位呢?
墨卫们和严丝丝等人也不得不对此做出了最忠心耿耿的反应--漠视!
这次冷战来临之急,暴发之猛,波及之广,绝对是前所未有的,所造成的影响也是深远和巨大的。
127 厨房PLAY,迷妹风波()
赵祈赫很快就收到了放在边府的眼线传来的最新消息。
黑衣人很兴奋,“主子,边家的口子终于被我们撬开了!这次我们可以进行第二步了吧?”
“没想到香怡这一步棋居然走了个歪打正着!”赵祈赫也很满意事情的进展,“通知香怡,让她动作小心些,尽量分批分次小幅度翻阅账目。切记不可动笔记,以防留下痕迹。就让她用脑记,然后想办法口传给你。”
“是,属下也会记得口传给丞相大人的。”
“不,在那之前你要先来我这里默写一份。”
赵祈赫即使跟他的聂诵亲舅一直统一战线,他也没有把信任全部交托出去。
黑衣人立刻明白了赵祈赫的言下深意,心里很快打了个冷颤,“是。”
黑衣人出门,另一个黑衣人跟他擦肩而过。
“主子,昨天在聂记店里闹事的几个大汉正在想着如何打击报复。”
“他们居然还没查出九王妃的身份?”
“应该是被墨卫那边有意地遮盖了,所以他们准备明天守株待兔。”
“也好,盯着他们。如果他们有行动,马上通知我!”
黑衣人退下,书房里只剩下了赵祈赫一个人,他这才背靠椅背放松了下来。
脑海里竟是第一个闪过了萧之夭。
他自问不是一个好色之人,想当年把京里第一美女兼才女娶进府里的时候,他也没觉得多么激动。
可是见到萧之夭的第一眼,他破天荒的心跳加速了。
那是一种跟他见过的所有美女都不同的一种美。那自信强大的气场,那绝世独立的容貌,那犀利如剑的眼神,就如一道晴天霹雳,一下子劈进了他的心。
更关键的是,她能--生!儿!子!
还一生就是两!
生平不知妒嫉是何物的赵祈赫第一次妒嫉起了萧江灼。
不过一个外来的野种,凭什么能娶得漂亮媳妇,还能一怀就是两大胖小子!
萧之夭该是他的!
赵祈赫一拳击在桌案上,新换了不到半月的桌案再次碎成了渣渣。
……
聂香怡嫁的时候就知道是奔着边家的家产来的。
她是聂家领养的事情并没有瞒着她,她深深地知道如果没有聂家她什么也不是。所以未嫁之前,对于嫁谁,她没一点在乎。因为不管嫁谁,只要她头顶上还有一个聂字,她就不可能嫁得差。
从一开始的九殿,到后来的七殿,最后再到边大少。外人只当她一开始就是嫁的边大少,却不知道背地里她的婚嫁几经周折。
她就是一枚棋子,她很明白这个道理,从来都不想反抗。
她就一个信念,甭管嫁了谁,钱一定要多拿多攒。只有钱才永远是自己的,这是她活了这么多年的最大觉悟。
可是嫁了边大少后,随着越来越长时间的接触,她不受控制地改变了。
边牧黎从来不招惹女人。
边牧黎也不招惹她,但对于她的大少奶奶之位却是绝对肯定。
边牧黎大大方方地把当家主母的钥匙给了她。
尤其是在孩子差点没保住的意外之后,边牧黎竟是意外的开始在乎起了她。
确切地说,应该是在乎起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但这些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嫁了一个有钱的男人,这男人还不玩女人,还把主家大权给她,还相当看中她的孩子,这简直完美好么?
曾经有一度时间聂香怡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幸福美好地让她不愿醒来。
直到收到让她行动的命令。
“怎么不吃了?饭不好吃?”边牧黎问。
“啊,没,刚才肚子抽了一下,走神了。”聂香怡咽下嘴里的虾饺那里有一只花椒,就是行动的暗号),她赶紧想个理由支应过去。
边牧黎将她略显慌张的神色收进眼底,“现在没事吧?要不要请大夫过府看看?”
“没事了,夫君你太小心了。”聂香怡觉得自己有点下不去手了。
如果不动手,待到孩子长大成年,边家还不是她的!
“没事就好。”边牧黎帮她夹了一个菜,“你坐得够久了,如果吃饱了就赶紧躺下休息。”
“那夫君呢?还要看会儿账目再睡吗?”
“是,你先睡吧。”
聂香怡走了几步又转身,“夫君,七殿要的一半铺子都给他吗?”
边牧黎脸色变得痛不欲生,“没想到一手带大的孩子最后居然跟我闹到了这种地步!也罢,都给他!他不仁,我却不能不义,就当还了当年姑母养我之情了!”
“是,夫君说的是。”聂香怡转身,眼里闪过一道寒光,曾经的迟疑迅速收得一干二净。
边家都是她儿子的,谁也别想惦记。
……
是夜,边牧黎,“福叔,安神香可以停了。”
边福看一眼一桌子的账目,又看看隔了屏风的里间,“大少,这样不好吧?那位毕竟姓聂。她要是半夜醒了偷看两眼,这可都是致命的。”
“没事儿,等的就是致命。”
“大少!你要开始?”边福急了,“您真的舍得?这可是您拼了十多年才拼下来的产业,就这么让他们给毁了?九王妃看起来是个明理的主儿,您和她合作不行吗?”
“嗯,跟她接触了两天,的确是个明理的主儿。可那又如何?万一真到了小七和九殿对决的时刻,你觉得她会保谁?”
“那也不用这么着急啊。不是还有太子牵扯着呢吗?咱再把时间往后拖一点,能挪多少出去就挪多少出去,也不能都折进去啊。”
“我原来也是这么想的,可计划赶不上变化。聂香怡的孩子已经不在的事实早晚会暴露,我不能等着这种危险临头再出手。折进去就折进去吧,好在小七不算太傻,还知道为自己要那一半家业。至于其他的,我不在乎。当年我能赚,以后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