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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下眼睛,这到也是省了他做恶人。
韩岳先是慢慢松开捂着女子嘴巴的手,从窒息与惊恐中解脱的女子猛烈地咳嗽了几声,韩岳看了下自己的手掌,竟然被女子咬出了一排整齐的牙印,红红的渗出了血迹。
女子也不好受,嘴巴被捂出了红印,正在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见她果然没有大声尖叫,韩岳也慢慢支起压在她身上的身躯,爬起来站在床边一边揉着有些发酸的手肘,一边歉意地望着侧躺着的女子。
见身上的压力一松,女子快速爬起来抓过薄床布遮住自己的身子,然后蜷缩着靠在床的一角,同样望着站在床边的韩岳,只不过眼中满是惊吓过度后的警惕与不安。
“是你!”
女子不可思议地叫了出来,然后想起刚才与韩岳的约定,马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第三十六章 漂亮也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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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岳有些错愕,这女子认识我?同样借着月色,韩岳打量着这个惊吓得像小白兔一样的女子。
惊艳,绝对的惊艳!
韩岳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后世阅女无数,尤其是作为记者的他可以接触到更多的信息,不管是各地校花、模特、明星还是类似于奶茶mm、包子西施这样的民间美女,他都见过不下成百上千,更别说互联网发达的时代任何美女图片只要一打开电脑比比皆是。
但是这样的美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是没有任何妆容、整容,也没有任何滤镜与镁光灯衬托的纯天然古典美女!加上刚才一番遭遇女子的脸色微红更增添了几分丽色,楚楚可怜的大眼睛让人心坎一软。
韩岳的心开始砰砰乱动。
女子见韩岳这么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眼神有些无礼也是微微有些羞恼,手指绞着床布把脸瞥到一边。
韩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干咳一声缓解自己的尴尬。
“小娘姑娘认识我?”想起女子那句‘是你’,韩岳有些好奇,那知女子并不理她,依旧是绞着布、咬着唇、侧着脑袋。
韩岳见有些自讨无趣,也是讪讪不知如何自处。
静,非常的安静!
两人之间一个站着一个蜷缩着,都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听闻到缓慢的呼吸声与屋外花园里的蝉声。
这个女子就是萧思琪。
此刻她心乱如麻,出于某种原因,今天在城门隔着人群第一次见到韩岳的时候,她对他的侠义之心很是赞赏,甚至连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莫名的有些亲切和信任,在北方独自打拼的她生出了结交之心,但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会与他经历刚才那一幕。
她心里其实已经相信韩岳确实走错了房间,并不是有意三更半夜撬门而入轻薄于她,但是她却不知现在如何圆场,毕竟是女人,矜持、羞恼以及某种难以言语的情愫让她选择了沉默。
尤其是刚才那羞人的一幕,更是让她难以启齿。
“如若刚才冒犯姑娘,还请姑娘恕罪。”韩岳知道这样沉默下去也不是办法,事情总要有个圆场,不过他心里也觉得自己有些无耻,这还不叫冒犯?韩小二都快隔着亵裤探进去了,如果放在后世,一个强jian未遂的罪名是妥妥了。
“公公子赶快离开吧。”咬着嘴唇的萧思琪最终还是开了口,但她依旧有些羞于与韩岳对视,一想到刚才自己受到的委屈,眼泪抑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韩岳见萧思琪如此说,如蒙大赦般正准备告辞逃离出去,但是听到萧思琪低声抽噎的声音马上又有些犹豫,他是最见不得女子在自己面前哭泣,尤其是在自己确实欺负了她的情况之下。
萧思琪见韩岳久久没有动静,睁着婆娑的泪眼看了一眼,这一看之下大惊失色,韩岳竟然又朝他扑了过来。
“你”萧思琪还没来得急说出一个字,就又被韩岳的大手捂住的嘴巴,心中的惊慌更甚。
难道真是我看错了他,他本就是一个登徒浪子、好色之徒,刚才他之所以放开自己是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
“嘘,别出声!”韩岳将声音压得极低。
萧思琪听得出韩岳声音中的小心与严肃,顿时安静地睁着眼睛好奇地看着韩岳,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又这样捂着自己的嘴巴。
“有人进来了。”韩岳小声地解释着。
韩岳本想快速逃离萧思琪的房间,但是重生之后的他不仅身体力量得到增强,连视觉听觉都变得异常敏锐,刚重生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身体不能动弹亦不能说话,唯独能听到周边的丝毫动静。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韩岳听到了门栓被撬动的声音。
果然,嘎吱一声,萧思琪的房门缓缓地被打开了。
“你的丫鬟?”韩岳嘴巴贴着萧思琪耳朵低声问道。
萧思琪摇了摇头,表示这间房间里除了她之外,没有丫鬟在外间服侍,那么门就应该是从外面被人打开的,她本是聪慧之人,十六岁就开始接手家族生意,性子也比一般的女子要坚强得多,遇到任何困难事情也能沉着冷静应对(当然不包括刚才和韩岳那一幕),稍微一思索就明白发生了什么,果然是有人准备对她动手了,看来她下午和萧义山打的赌倒是应验了。
奇怪的是,此时的她反而一点都不害怕(大家可以猜猜她为什么不害怕,原因后面会提到),只不过耳朵被韩岳嘴中热气吹着有些痒痒的。
韩岳见萧思琪摇头否认,神情开始变得有些警惕,三更半夜鬼鬼祟祟地闯入女子闺房,十成不是什么好东西,看来遇上采花贼了,却不知自己也是三更半夜鬼鬼祟祟闯了进来。
明白韩岳并不是要把她怎么样,萧思琪的心稍安下来,用手轻轻推了推韩岳捂着自己嘴巴的手掌,韩岳反应过来,抱歉地对她一笑,把手掌松开。
韩岳集中注意力一听,就听到了至少三个人的脚步声向着里间走了过来,或许门口还站着几个人,看着架势是准备掳人了,也不知道身边这女子得罪了什么人,不过就算不得罪什么人,凭借着这女子的绝色也足以成为某些人的猎物,看来漂亮也是罪啊。
韩岳忽然想起了后世某部雷人的电视剧中那句台词:有钱长得帅是我的错吗?不过这么漂亮的女子在这种时局里来旅顺城确实是一件错事,看来女子的来历也是有些奇怪。
看着身边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害怕反而显得有些安静或者说是镇静的女子,韩岳心中越发好奇起来,但是现在不是好奇的时候,来人已经越来越接近床的位置,韩岳也暗中运气蓄力,不管怎么样,都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么漂亮的女子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掳走。
韩岳的心跳越来越快,却不知是因为身边绝色女子还是越来越近的脚步。
终于看到一只手伸进了床幔里面就要掀开,韩岳看准时机,当那张蒙着黑布的面孔出现的时候,韩岳蓄势一拳挥出。
呀,那掀开床幔的蒙面人触不及防,被一拳击中面门,顿时感觉鼻梁的软骨破碎,眼睛一酸,疼痛接踵而来,掀起的床幔又垂了下去。
第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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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的另外两个蒙面人见同伙被里面的人偷袭,纷纷拔出腰间的匕首,嗤啦一划,顿时床幔被划破掉落下来。
韩岳猛地向前一跃,只听见床板咯吱一声竟然被他的支撑脚踩得断裂,可见蓄力之大。
韩岳的拳头还未触及左边蒙面人的脑袋,就被蒙面人反应过来向后退了一步,同时挥出手中的匕首进行阻挡。
见第二次偷袭无果,韩岳收回拳劲,闪开匕首锋利的刃口。
另外一名持匕首的蒙面人同时发力,乘着韩岳攻击同伙的间隙,手持匕首就向韩岳后背扎进去。
“小心!”缩在床角的萧思琪大呼一声。
韩岳只觉背后一阵冷锋,身高一米八的他灵巧的一个矮身,堪堪躲过背后的一击。
这一连串的动作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韩岳就分别与三位蒙面人交了手,但是除了第一位被他偷袭得手外,其他两位都没有受伤。
三名蒙面人迅速将韩岳围在一个半圆之间。
“你们是什么人?”韩岳大声呵斥,一方面是为了震慑这些蒙面歹徒,一方面也是为了发出声音向外传递信息,凭借薛虎的警惕,他应该很快就会发现,说实在,刚刚一交手,韩岳就觉得这些蒙面人不太好对付,完全不是那些城门守丁可以比的,他还没自大到不明对方身份就以一敌三的地步。
蒙面人并没因为韩岳的呵斥声而出现惊慌,两名持匕首的蒙面人一左一右很快就向韩岳攻了过来。
若是是在外面院子里,韩岳相信自己就算打不赢这三个蒙面人但至少是个平手,可是在这个女子闺房里韩岳却有些束手束脚,因为房间的位置太小,加上摆放了一些座椅家具,腾挪空间明显不足,而且对方手持利刃,借着月色韩岳看见匕首锋利之处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竟然在匕首上涂毒。
要是被对方划破皮肤,自己可就要嗝屁了!
突然,韩岳感觉自己后脖子处像被针扎了一下,韩岳惊愕地回头,发现那个被他打了一拳在面门上的蒙面人手持一个竹筒,放在嘴边作势吹着。
毒针!
韩岳在后世武侠小说与电视剧中经常看见这样的手段,不等大脑迅速浏览那些电视剧画面,就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眩晕,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最后,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倒在了床上。
韩岳迷蒙着眼睛看着蜷缩在床角的萧思琪,露出了一丝苦笑,最后眼皮一重就失去了意识。
“不要!”萧思琪大惊失色,因为他看见那两个持匕首的蒙面男子正准备朝已经毒发昏迷过去的韩岳补刀。
“你们的主子不就是想把我掳走吗,你们要是把他杀了,我就死给你们看。”萧思琪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玉钗,顶着自己的喉咙处威胁。
那两名正要补刀的蒙面人见此,都是停顿了一下,然后一同看向那个拿着竹筒的蒙面,等待他的指示。
“什么人?”这时房间里的打斗和韩岳的那一声怒斥终于惊醒了住在对面的薛虎。
“有人发现,赶紧把人掳走。”门外响起蒙面人同伙低沉的提醒声,那拿着竹筒的蒙面人也没犹豫就点了点头,其他两个人收起匕首,强行将萧思琪架了出来,一计手刀就把她敲晕了过去,然后一脚踹开另外一边的窗户,扛着她就跃了出去。
等薛虎赶到的时候,整个房间里只剩中毒昏倒在地的韩岳。
韩岳苏醒过来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而自己躺的地方正是刚才晕倒的那张床,感觉到脑袋依旧有些眩晕,韩岳转动着眼珠打量了一下围在自己周围的一张张紧张的面孔。
熟悉的有王二奎、薛虎、薛延、还有从人缝中伸出一个脑袋的大栓,不熟悉的有一个胡须花白的老人还有一张看似非常焦虑的年轻人面孔。
“cao,还以为又穿越了!”韩岳声音虚弱地嘀咕了一声,此时的他除了头晕和有些乏力以外,身上其他地方没有感觉到特别的不适。
见韩岳开口说话,众人紧张的神情稍微松了些,但是对韩岳这句含糊不清的话有些不甚了然。
胡须花白的老人见韩岳醒来,不紧不慢地将手指搭在韩岳的脉搏之上,一边闭着眼睛沉思,一边用手捋着雪白的山羊胡须,原来是一位老郎中。
大家见老郎中给韩岳号脉,都忍住心中的疑问,生怕惊扰了老郎中的诊断,唯独那个面容焦虑的年轻人几次欲言又止,眼神中关切之情比其他人更甚。
号脉少顷,老郎中睁开眼睛,用手翻了翻韩岳的眼皮,查看一下瞳孔,又检查了一下韩岳的耳廓和脖子后方,最后点了点头。
大家知道诊断算是有结果了。
“大夫,这位公子可有大碍?”年轻人急切地问道。
老郎中沉思了一下,心中再一次确定自己诊断才缓缓开口说道:“这位公子中脉象平稳,呼吸顺畅,瞳孔并没有扩散的迹象,以老朽多年的出诊经验来看,只是脖子后方中了**毒,对身体并无大碍。”
“可否容我问这位公子几个问题?”年轻的面孔见韩岳并无大碍,长舒了一口气。
“你这年轻人,为何如此毛躁,病人虽无大碍,但刚刚从昏迷中苏醒,现在神识未必归一,此时不宜问过多问题。”老郎中见年轻人有些急不可耐,面有不悦,心里嘀咕着不是应该先给我道谢并奉上诊金嘛,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对我这个老中医太不尊重了。
年轻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