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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此事你办得不错。我会在秦师面前好好夸奖你的。”
“谢廖爷!”齐明大喜,脸上笑开了一朵花,只要在秦师那留下印象,以后秦师随便一提,荣华富贵岂不是想来就来。
就在此时,一刀袭来,齐明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脖间就是一道血线浮现,狂喜兴奋地神情还遗留在脸部,生气却渐渐消散。
廖风霍地转头死死盯着从楼下走来的刘维,阴沉道:“刘维,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蓟城公然杀人。”同时手中向墙壁某处一拍,一道大型阵法将刘维和廖风隔开。
“你如果不想活命的话,尽管去告发我。”刘维此时却收起了刀。
“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中了秦风的毒药,你难道一直想受制于秦风,不想自由自在地生活。”刘维抱着烈华,笃定廖风不会告发。
第六十八章 廖风之死()
“你怎么知道此事!廖雨出事了!”廖风脸色突变,惊道。
“没错,此事是廖雨临死前告知我的。只要你肯交出记录秦风所干脏事的秘册,我会指你一条生路。你不是受秦风所练之毒威胁么,我会帮你引见天狩派的覆鼎大师。想必其赫赫威名你也应该听过,说起来其成为大药师时,秦风还是一名晚辈,如今已是六重药师之境,相比于秦风的四重之境,秦风所练之毒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你是说廖雨死了!是你杀了他,对吗!”廖风双眼充血,仿佛一双来自地狱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刘维。
“没错,准确的说他是死在黑焰丹的反噬之下。”
“哈哈哈,简直太可笑了。你杀了我的弟弟,还想从我这里拿到秘册,你凭什么!凭什么!”廖风状若疯魔,其中的笑声诵钠ⅰ�
“就凭廖雨临死前还声声惦记着他哥,不惜向仇人求情,就是为了他哥能不做生死操于他人的一条恶犬,而是一位自自由由的人!”刘维猛然断喝道。
“廖雨……”廖风一下子瘫了下来,低声念叨着廖雨的名字。
过了许久,廖风才从悲伤中缓过神来,看来刘维一眼,撤掉了阵法,从房间暗阁中拿出一本小册子,递给刘维道:“这就是这些年来我和廖雨帮其做的事,都记录在上面,你拿去吧。”说完,仿佛了无生趣一般,一个人默默地走向门口。
刘维接过秘册,随意一翻,其中果然纪录了秦风让廖家兄弟办的许多脏事。好,有了这本秘册,事情就好办多了。
只是刘维脸色一变,扔掉了秘册,可还是一丝丝墨绿的毒气还是蔓延至刘维手心,刘维只感到一阵晕眩,墨绿色的毒气沿着手臂犹如一条小蛇快速向刘维心脏游去,所过之处,一片幽绿,瞬间刘维的左手就失去了知觉。
廖风!
此时,廖风突然回身,抽出腰间的短剑,阴狠地朝刘维刺去。
“神禁?天阳烈刺!”
好在刘维心神时刻紧绷着,虽然没有想到廖风竟会在秘册上下毒受了暗算,但是精神力一直处于激而不发的状态,此时一道神禁瞬间发出。相比于之前粗糙地运用精神力,施展此术还受了反噬,如今已在神海中构建了七十二粒精神力种子的刘维能够精准地控制自身的精神力,施展此术游刃有余。
廖风显然没有料到刘维还是一名禁师,猝不及防之下神海中就像扎入了一根尖刺,一重药师的神海当即被搅得神海天翻地覆。
“啊!”廖风一声惨叫,手中短剑掉落于地,双手抱头不断惨嚎。
刘维这才调动体内的元气阻截毒气的蔓延,这绿色毒气毕竟是无根之水,况且刘维及时扔掉了秘册,只沾染上了一丝。最终,毒气被元气团团包围,就像一只脱离了水的鱼,慢慢地被元气剿灭。
呼,刘维连续运转混元诀,平息了体内的躁动。
刘维“噌”地抽出烈华,指向倒地的廖风,“廖风,看来你是想死做秦风的狗了,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了你。”
“呵呵,你错了。我恨不得亲手宰了秦风,只是廖雨已死,独留我一人在世上又何如。这些年来,我们干了多少坏事,得罪了多少人,岂会不知,早已做好了身死的准备。就像他能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也能为他刺杀于你。如果你连我这关都过不了,又何谈对付秦风,自然万事皆休。既然你赢了,那么就替我们兄弟俩向秦风报仇吧。哈哈哈,反正你也不得不对付秦风,不管谁生谁死,你们俩都是我们兄弟的仇人,稳赚不赔。”说着说着,廖风嘴角溢血,头颅低垂,再无声息,竟是放弃了神海的防御,使得精神尖刺轰碎了术宫,熄灭了其意识。
“稳赚不赔么,不是赔上了你们自己的性命么,只是你们已经不在乎自身的性命罢了。”刘维低声叹道。
刘维轰散了秘册上的毒,再次翻看起来,整整一柱香后,刘维才啪地合上册子,长长地吐了口气。
从此秘册上来看,秦风这几年做的事真是罄竹难书。就比如刘维曾经为程家护送过商队,实则是程家为了护送通脉散暗渡陈仓。这三份通脉散正是其和秦风勾结从李家处扣下的,反正身为大药师的秦风随便多说些损耗,又怎会惹人怀疑。除了交差的十份通脉散,其余多余的药材被其炼制成通脉散,每年通过程家售往他处,赚得大量金钱。像这种侵害李家利益以肥自己的事,秦风不知干了多少。
更令人发指的是,其还在进行着邪丹,魔丹的炼制,并且都用于活人实验,这些都是被廖家兄弟绑架,诱骗的,往往十死无生。
刘维心中一动,或许可以行借刀杀人之计。只要将这些事公之于众,李家不会轻饶秦风,毕竟没有人会容忍侵害自身利益的人,况且对于这种魔道做法,要是不严惩秦风,蓟城人也不会答应,虽然李家高度掌控着蓟城,但此地还是夏朝王土,人还是夏朝子民,夏朝发令还是高高悬挂在世家,豪门头顶!
至于秦风身后的李家人,肯定不是两位李家宗师,宗师镇压一方,威名赫赫,只要不死,就是一百年世家。只有脑子坏掉了,才会做那取死之道。
那么除了李永千李家主和李家二爷李传林两位宗师,够资格指使秦风的只有李家三爷李传火或者李家四爷李传山,至于李家大爷李传风早已故去多年。
“剑出无回,剑重无锋”是李家族训,当年李家当家人也是秉承着为人族开疆扩土的信念响应夏朝号召开创建造了蓟城。只是如今,这把剑是否还一往无前,是否还大气磅礴,或许剑尖还是一如既往,但这剑身怕是沾染了污秽,腐蚀了剑体!
明天就是教化司限期之日,也是刘维现身之时,好戏就要上演了,就让我们看看鹿死谁手。
第六十九章 边关黑骑()
正阳关,地处碑荒边境,与三山域接壤,正是夏朝对抗三山妖国的最前线。
夏朝乃五千年前建立的人道王朝,随着人族繁盛开拓,现今的夏朝有九州八荒之域。
除了最中心的夏都所在地中州以外,其余八州分别为骨州,阳州,岑州,兰州,珠州,碑州,云州和阙州,而朝外对应的八荒正是骨荒,阳荒,岑荒,兰荒,珠荒,碑荒,云荒和阙荒。从宏观上看,就像三个同心圆如同三层防御将夏都紧紧包围。
而与碑荒接壤的是三山域,与波涛域不同的是,三山域中的元兽建立了一座妖国,名为三山妖国。因其域中有三道巨大的山脉而得名,并且三山妖国的三位妖帝各据一道山脉作为地盘。没错,三山妖国有三位妖帝,都是古妖境元兽,共同统领妖国。
正阳关是一座坐落于深谷绝涧处的关城,属于夏朝黑骑军的驻地。城墙由青石聚垒而成,壁垒分明,厚重古朴,颇有一种渊渟岳峙的气势。其上血迹斑斑,深沉暗红,青红掩映间,又给人一种血腥暴力的美感。
此时正阳关大门洞开,一队身着黑色战甲,威武不凡的骑兵顺着大门疾驰而去。领头的一位骑者五官方正,尤其一双黑得发亮的眼睛炯炯有神,配上硬朗刚毅的面部线条,好一个英武不凡的青年男子。
奔袭数十里,领头的青年男子一抬右手,百名骑兵令行禁止,豁然静立,竟无一人喧嚣,一马嘶鸣,可见其精锐程度!
须臾间,一位黑骑策马上前,手指前方道:“郭营长,前方就是哨探小队发现血兽军小队的地方。”
“派两名弟兄前往查探一番,其余人等下马休息。”一道沉稳的声音从郭离石口中传出。
“是。”赵屯长当即指派两名黑骑前往查探。
一刻后,两名黑骑安全返回,禀告道:“回营长,前方三里处有一处小山谷,一队虎形血兽共百余只正聚集于此。”
“好,既然它们没有离开,那我们就送他们一程。黑骑军,出击!”
百名黑骑翻身上马,干净利落,排成一队紧密的阵型跟着郭离石而去。
马蹄声骤起,停留在山谷中的血兽军闻之一惊,随即数只气势强烈数倍的血兽上前,咆哮数声,像是在传递什么消息。啸声过后,百余只血兽或伏或隐,散布于山谷中。
进了,更近了,郭离石已经能清晰地看到血兽脸上狰狞可怖的巨口,郭离石长刀高举,大喝一声:“万胜!”
“万胜!”更大的一波音浪冲上云巅,黑色洪流狠狠地撞入了红色幕布中。
“噗”,郭离石一刀枭首了一只血兽,另一只血兽想乘着郭离石分生他顾时从侧面偷袭,一双血色巨爪狠狠地拍向郭离石身侧。
“哼。”郭离石冷哼一声,元气爆发,长刀快速回旋,斩向偷袭的血兽。
血兽咆哮一声,顶着长刀想要突进至郭离石身边,只是它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通过神经传到血兽的脑部,还没等它回过神来,长刀就顺着斩断的爪子劈向其脑部。
一道长长的刀痕自下而上,贯穿了血兽的整个脑袋,血兽惊恐的眼神还残留着,就“嗵”的一声砸向地面,变成死尸一具。
血兽中的凶兽境怎会放过如此明显高调的目标,同时两只凶兽境血兽向郭离石扑击而下。
“来得好!”郭离石不退反进,一手飓烈刀法施展开来,犹如一道飓风将两只凶兽境血兽卷入其中。
再看其他黑骑,赵屯长正和另一只凶兽境血兽打得难解难分,而余下的黑骑和野兽境的血兽捉对厮杀。但明显黑骑军更胜一筹,须臾间,已有数十只血兽被斩于马下,毕竟黑骑军座下的黑肤骏马是由特殊饲养方法培育而成,也有野兽境的实力。相对于血兽而言,那就是一打二,岂有不败之理。
要不是黑骑军冲锋的时候,血兽散于山谷之中,怕是接触的一瞬间血兽就得崩溃。烈风阵阵,吹散了山谷中弥漫的烟尘,却吹不散越来越浓重的血腥气。失去了冲击力的黑骑也渐渐有了伤亡,惨烈的战斗正式开锣。
“飓烈刀法之怒海狂澜”
一道雷霆万钧的刀光就像大海上的飓风一般,掀起了阵阵海浪,一波接一波地冲向血兽。
血兽咆哮不止,一道道血爪虚影具现而出,扑向刀光。
轰!
就像刀光斩开了海面,血兽从头到尾一道血线骤然浮现,须臾,血兽的身体分为两半,其中的污血冲上半空,又像下雨般哗啦啦落了一地。
另一只凶兽境血兽见此,硕大赤红的眼晴中闪过一丝恐惧,突然呜咽着向山谷外冲去。
“给我死来!”
郭离石双手一合,夹住刀柄,一甩手中的长刀,长刀犹如一把巨型飞刃斩向血兽。血兽只听得身后传来一阵呼啸的风声,就感觉身体一轻,意识渐渐模糊。
从郭离石的角度看去,长刀旋转着切过血兽的身体,将其一切两半,血兽的前半身由于惯性还向前猛冲了十几米,最后噗通一声砸向地面。
一声痛苦地惨嚎响起,郭离石向其望去,只见赵屯长手上鲜血淋漓,一道深深地爪印刻印其上。但这惨嚎却不是赵屯长发出,其对面的血兽两只前爪掉落于地,哀嚎不已。
赵屯长无视自己手上的伤势,抓住机会,一刀捅入了血兽的脖颈。就像一个人被掐住了脖子般,血兽的哀嚎嘎然而止,双眼一瞪就此死去。
随着赵屯长解决了这只凶兽境血兽,其余黑骑也陆陆续续结束了战斗,剩下的几只血兽还想逃跑,被数名黑骑围堵杀死。
战斗以血兽军小队全灭结束,而黑骑一方,除了一开始被凶兽境血兽杀死的两名黑骑外,只有七八名黑骑受了轻伤。
赵屯长捂着手臂走到两名阵亡的黑骑前,轻轻合上他们的眼眸,将其放置于马背上,而后走到郭离石前,一扫之前的悲伤情绪,眼神坚定,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