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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赵清此时跑了过来。
“嘘。”
“哦哦哦。”赵清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后轻悄悄的靠了过去小声道:“殿下,去火堆边吧,免得着凉。”
陆寻刚想答应,却见孟夏因为觉得冷往他怀里缩了缩,搂住了他的腰。陆寻不禁轻笑一声,然后对着赵清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不用了。”
赵清挠了挠头不知道为什么陆寻会拒绝,只能一路小跑地回到了人群中小声嘀咕道:“殿下他不过来,你看那孟小姐都冷成那样了,殿下也不知道心疼。”
“你懂什么啊。”有人起哄道。
“啊?”赵清真不懂地疑惑道。
“你仔细看看。”众人怒了努嘴让赵清好好看看那边的情形。
赵清回头入眼的便是陆寻一脸愉悦地任由孟夏把他当作人形暖炉抱着。
“懂了吧?美人主动投怀送抱,殿下很享受的。”
“……”赵清表示自己一点都不想懂,还他原来那个高冷的主子,这个不要脸的人他才不认识啊
不管赵清这边如何纠结,陆寻那边倒是相偎着睡了过去。
夜,很快便过去,孟夏转醒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依稀能够听到人声从另一边传来。
“醒了?还要再睡一会吗?”
孟夏摇了摇头,然后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很是发了一会呆以后孟夏这才开口道:“阿寻,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奇怪的声音?”陆寻仔细听了听却什么也没有听到。
孟夏见状皱了皱眉,下意识的抬头望向那片郁郁葱葱的竹林。陆寻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可就在这时,一个黑影却忽然一窜而出,手执长剑便掠到了陆寻面前。
“小心”
陆寻反应也快,顿时身形一闪然后一脚踹起一块石头便向着黑衣人而去。黑衣人不敢硬解,身形也是一避,却不想这一避却是将剑尖一抖,笔直的朝着孟夏而来。
“小夏”
一直在注视着当前场景的孟夏倒也不慌乱,但见她手一扬一把粉末便向着黑衣人撒了过去。黑衣人猛地撤步,而此时赵清他们也已经围了上来,
不一会儿众人便将其拿下,赵清气哼哼地一把扯下那黑衣人的面巾,却不禁吓了一大跳,连连往后退了几步。其他人见状面色也十分震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他”
陆寻和孟夏此时也走了过来,孟夏有些不解的望着赵清:“他是谁?”
“留守在别院附近的兄弟,他……本该死了。”
“什么?”
陆寻皱了皱眉,指了指黑衣人脖子上的伤口淡淡道:“致命伤。”
伤口的血液早就凝固,一看就知道有些时辰了。
“一个死人能跑能动?还会攻击人?”孟夏倒吸了一口凉气,若不是亲眼所见她肯定以为是有人在开玩笑。
而此时那黑衣人毫无生气的面容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咦?”孟夏猛地屏住了呼吸。
“怎么了?”
“奇怪的声音。”孟夏皱眉。
众人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可是除却呼吸声却什么都没有听见。
“声音忽然停了。”孟夏道。
几乎她的话音刚刚落下,那黑衣人忽然头一歪就倒在了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众人皆是吓了一跳,最后还是赵清大着胆子去碰了碰,将黑衣人没有动静这才呼出一口气道:“没事了。”
陆寻蹲下身来检查了一下黑衣人的身体,身体冰凉僵硬显然死去有些时候,而他身上除了脖子上那处致命伤外再没有其他伤口,只是一具普通的尸体,委实看不出他为什么会动。
“小夏,你刚才听到的是什么声音?”
“我也形容不出来,很急促很尖锐的声音,就好像……”孟夏努力想了想那让人浑身不舒服的声音形容道:“就好像铲子磨在地上发出的刺耳声音。”
“你们有听到吗?”陆寻询问道。
“没有。”赵清等人一起摇了摇头,他们的功夫都不弱,若真有什么奇异的声音的话,不可能听不见。
孟夏也疑惑地皱了皱眉:“那还真是奇怪了。”
几个人害怕再也突然袭击,便将此人安置在一旁后聚在一起团团坐着等着救援。
随着另一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半个时辰后,山间还真的挖出了一条小道来。
“靖王殿下”
“阿寻。”
陆寻的亲卫和萧忘都急切地迎了过来。
陆寻淡定地向着众人点了点头道:“没事,忘,你先给他们疗伤。”
“嗯。”萧忘也不含糊,放下自己的医箱就给受伤的几人敷药包扎起来。最后才看了一眼浑身擦伤的孟夏道:“碘酒,自己擦。”
说完便扔了一个小瓶给孟夏,陆寻见状接过孟夏手里的药瓶,然后指了指安置在一边的黑衣人道:“忘,那人有问题,你去看看。”
“好。”萧忘也不问什么问题,提着医箱就走了过去。
孟夏见状作势想要跟上,却被陆寻一把扯了回来:“一会再去,先上药。”
“哦。”孟夏只好眼巴巴地望着萧忘那边。
陆寻嘴角勾了勾故意用碘酒在在孟夏的伤口上一压,孟夏顿时便疼的“嘶”了一声转过头来。
“轻点,疼……唔。”孟夏话还没说完便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赵清不解道:“我怎么觉得殿下是故意的啊。”
众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向赵清道:“你看孟小姐现在在看谁?”
“殿下啊。”
“那刚才呢?”
“萧公子……哦。”赵清顿时明白了,但是他却觉得自己还是不明白好,因为他心目中那个陆寻的形象已经越来越不对劲了。
等着孟夏上完药后便拉着陆寻跑到了萧忘身边:“怎么样忘,发现什么没?”
“嗯。”萧忘将银针用绢布擦了擦收好,然后抬起头来,刚要说话却因为忽然看清了孟夏那张脸,不禁头一偏笑了。
只见孟夏脸上到处都是一坨坨红褐色的碘酒,整个人摸得跟花猫一样,也不知是不是陆寻故意的。
“忘发现了什么?”陆寻站在孟夏身边,气定神闲道。
“这人中了毒,和孟夏身上的很像。”
此话一出,孟夏和陆寻神色皆变。
“他倒下时你们有没有看见什么?”萧忘继续问道。
孟夏摇了摇头,倒是陆寻眸光一冷道:“虫。不过很快便钻入地底消失不见了。”
“那便是了。”萧忘点了点头:“是傀儡术,用虫子在控制人体。不过具体如何控制的我并不知晓,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
“什么?”
“这秘术来自齐国。”
“又是齐国。”孟夏眉头紧蹙:“你说这毒和我身上的类似,那我死了以后也会变成这种傀儡?”
陆寻一听顿时拉住了孟夏的手,他握的很紧,直到孟夏回握住了他的手时,他才愣了愣,放松了手。
他本意是想替她分担不安,可是她却依旧顾着他的情绪,不让他担心。
“有可能。不过我说的类似是指这毒隐藏很深,难以发现。”
“等等,有一个问题。”孟夏举手道。
“说。”
“他是先中了毒再被杀害,还是杀害后下的毒?”
“应该是先中了毒,被杀以后再做成傀儡的。这毒应该就是那些毒虫的引子。”
“那不是很奇怪吗?”孟夏一听顿时摇了摇头。
陆寻也很快反映了过来:“中毒后为什么一定要将人杀害,不能直接控制活人吗?”
“因为我来了,你们才觉得奇怪。”
“嗯?不明白。”孟夏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我今天来了,这尸体等着你们送到药庐时已经检查不出任何毒性了。你们知道的也只会是这具尸体忽然动了。”萧忘将自己的工具一一收好,然后站起身来直视着陆寻和孟夏道:“一具不知道为何会动的尸体,你们会怎么想?”
“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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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应当舍弃孟夏()
三个人各有所思,一路无话的回到了孟府。 陆寻这才对着孟夏道:“我就送你到这儿了。
“哦。”孟夏点了点头,有些犯困的往府内走去。
陆寻见状以为孟夏不高兴,忙解释了一句:“今日之事有些蹊跷,得回府安排一番。”
孟夏没有料到陆寻会忽然这么说,不由得一愣,然后转过头来对着陆寻挥了挥手道:“嗯,好的,回见。”
陆寻这才轻轻笑了笑,萧忘看了二人一眼轻咳了一声道:“我和萧悦也回药庐去了。”
说话间,得到消息的萧悦也奔着门口来了,与孟夏擦肩而过的时候萧悦下意识的想要说什么,可是对上孟夏那张满是碘酒的花脸,萧悦便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待她看清陆寻也在门口时忙行了一礼招呼道:“靖王殿下,哥哥。”
“嗯,走吧。”陆寻点了点头。
萧忘点了点头,然后示意萧悦先上药庐的马车,可是萧悦却摇了摇头然后快步走到了陆寻面前道:“靖王殿下,借两步说话好吗?”
陆寻挑了挑眉,印象里的萧悦一直进退得当,如果说出这种请求定是有要紧的事,陆寻沉吟半响点了点头道:“正好顺道,我的马车送你们一程吧。”
萧忘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萧悦,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面色淡淡的钻进了靖王府的马车里。
“有什么事?”
萧悦咬了咬嘴唇,最后很是认真地开口道:“靖王殿下不觉得这山崩太巧了吗?”
“嗯。”
“如此巧合只能说明殿下的行踪泄露了,而知道殿下行踪的人并不多吧。”萧悦话里有话道。
陆寻闻言眼睛微微一眯:“你想说孟夏。”
“不,我并不针对她,不过就事论事罢了。”
陆寻没说话,表情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淡然地看着她。
“靖王殿下,所有阻碍您前进的障碍,都该扫清。”
“她不是。”
“殿下这么快的否认作甚?我并没有说她就是您这样急着否认倒让我有些误会了。”萧悦目光不躲不避直视着陆寻。“殿下隐忍多年装作腿疾未愈避免与太子正面冲突,可现在呢?”
“你究竟想说什么?”
“想要成事,必然得舍弃一些东西,特别是当弊大于利时。”
“你想让我取消婚约?”
“是。”
马车内一阵沉默。
“对,你说的并无道理。”陆寻长长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应下。
萧悦一听顿时心里一喜,而萧忘则是皱了皱眉。
“但是我不会。”陆寻接着道。
“殿下?”萧悦有些吃惊,在她的心里陆寻一直是个冷静的,沉稳的,重视大局的人,可是他现在这个决定显然不对。萧悦沉闷了一会才开口道:“殿下现在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最重要的了吗?”
“我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陆寻的表情极为认真,眼神却极为犀利。萧悦对上那双眼睛不禁浑身一颤,下意识的就将目光移开了。陆寻虽然没有把话说完,可是萧悦却是从他的态度上明白了。
陆寻计划的未来里,有孟夏的存在。
话已至此,萧悦若还要继续下去便有些不识趣了。最终她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坚定道:“不管你想要的是什么,我会以我自己的方式帮助您。”
马车也在此时停下,一直没有说话的萧忘开了口:“已经到药庐了,阿寻,告辞。”
“嗯。”陆寻点了点头。
萧悦也不多说什么率先下下了马车,萧忘却在出去前轻声说了一句:“萧悦的心思你知道的,我劝不住,我不求你接受她,但还请你别因为一些话而讨厌她。她没有恶意,不过是为了你。”
“我知道。不触及我底线的话,不会和她计较。”
陆寻这话说的温和,可是萧忘却从中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否则,绝不放过。
……
翌日,清晨,孟夏睡得正酣便被侍女从床上挖了起来。孟夏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周围,小声嘟囔道:“这不是天都没亮吗?”
“宫里来人了。”
“宫里?”孟夏一听这话也没有耍赖再躺下去,反而眉头一皱:“做什么?”
“奴婢也不知道,只是说陛下召您立马入宫。”
孟夏挠了挠头,细细思索一阵后立马明白过来:“看来有些人是要秋后算账了。帮我更衣洗漱吧。”
“是。”
孟夏一边盘算着这事发作的时机,隐隐约约猜到了点什么,可惜念头闪的太快她没能好好抓住。等她穿戴完毕一开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