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啊,孟夏背上的衣服都被血染红了。”
“马过来了,大家快走。”
人群四散,大家各自都向着安全的区域跑去,却有一个人逆流而上,众人纷纷回头却见陆寻双手持剑目光坚毅地望着奔驰而来的马,不躲不避。
“靖王殿下这是要做什么?”有人疑惑道。
而孟夏也因为这阵骚动勉强分神抬头望了望,看着偌大的场地里唯有陆寻一人安安静静地坐在轮椅上望着他,目光深深,让她没来由地有了一丝安全感。
“小夏,抓紧了”
一句话,孟夏却明白了陆寻想要做什么。
“是”孟夏声嘶底里地回道,然后双手紧紧地勒住了马脖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陆寻高喊一声:“来吧”
陆寻眼睛缓缓闭上复而快速睁开,眼看着那马的前蹄即将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陆寻竟站起了身来,众人甚至还来不及看到陆寻拔剑,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两道鲜血四溅,那马长嘶载着孟夏便轰然倒地。
而此时众人才发现那马被陆寻斩断了前蹄。
“靖……靖王殿下站……站起来了”原本被那一幕惊呆了的众人中有人不可置信地开口道。
一句话成功引起了大家的注意,这才从斩马的震撼里恢复过来。
“靖王殿下腿好了?”
“到底什么情况?”
“靖王为了救孟小姐站起来了,这绝对是爱”
“没有人担心靖王殿下伤了陛下爱马的事吗?”
众人议论纷纷,刚刚还安静非常的场地瞬间像是要炸了一般。可当事人陆寻却丝毫不在意别人的想法,只是快速地走到了孟夏身边:“没事吧?”
孟夏摇了摇头,面色却依旧有些苍白:“被算计了。”
陆寻皱了皱眉却没有接话,只是伸手抱住孟夏将她从摔到的马上搬了出来。眼见孟夏的左腿还卡在马蹬里,陆寻提剑就要劈,孟夏见状慌忙一把拉住他的手道:“阿寻,等等”
“怎么?”
“就这样吧。”
陆寻闻言皱了皱眉,他看着孟夏左脚那隐约可见白骨的伤口道:“不行,尽早治疗。”
“不我不能吃个哑巴亏”孟夏坚决道,苍白的面色上是少有的倔强:“你若是斩了这马镫便是帮他们毁灭了罪证,陆寻,他们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还不准我告状不成”
陆寻望着孟夏沉默半响,最终却是叹了一口气然后伸手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汗道:“别忍着,想哭就哭。”
此时萧忘也急急的跑了过来,一见孟夏没事这才长长舒出一口气,不过在见到孟夏的左脚时却也不禁皱起了眉头:“伤到骨头了,还不把脚弄出来。”
“现在还不行。”孟夏摇头拒绝。
“你想废了这脚?”萧忘冷冷道。
“不想,但就是不能取出来”孟夏也毫不退让。
“阿寻,孟夏胡闹你也由着她胡闹?”
陆寻深深地看了一眼默默咬牙坚持的孟夏,见她定定地望着自己,他知道自己可以强横地毁掉马镫带她离开,但终是点了点头道:“由她。”
孟夏闻言心里也说不出究竟是什么滋味,虽然陆寻是遵从了她的意思,可是她心里却莫名的有些发酸。因为她明白陆寻会同意她这么做是因为他很清楚此举会给皇后和太子带来什么打击,也明白此处牺牲所带来的利益,他选择遵从她也代表了他选择了这些利益。
在他眼里,终究是利益大于她。
孟夏脚疼,浑身疼,可是第一次觉得心也疼,她忽然笑了,一个人像是疯了一样笑了很久,许久才敛了笑意看向陆寻道:“陆寻,你果真是一个聪明人。”
聪明人不适合谈感情。
陆寻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帮着萧忘一起处理着孟夏身上的伤口。
“咦,靖王殿下怎么不将孟小姐带走?”
“我看见孟小姐的左脚还卡在马镫上的,怎么回事?”
众人不明所以的议论着,都没有发现此时的皇后面色也和孟夏一般煞白,直到太子陆绝轻轻推了她一把道:“母后,机关。”
皇后慌忙回神向着侍卫招手道:“还愣着干什么,去把马镫破坏救孟小姐下来。”
“是。”侍卫领命而走,浩浩荡荡地向着孟夏靠近。
却不想陆寻却忽然起身手腕一动便忽然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剑痕道:“越线者死。”
“靖王殿下,我等奉皇后娘娘之命前来救孟小姐,并无其他企图。”侍卫长恭恭敬敬道,心里却有些不以为意。他是太子属下,最是看不上陆寻这个皇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招呼着侍卫向前走了一步,就在这时剑锋忽至,他甚至来不及将跨出的脚放下,下一个瞬间便觉得脖子一凉,然后没了呼吸。
而陆寻此时依旧眉眼温柔地望着其他侍卫,声音冰冷淡漠:“别动。”
皇后和太子哪里料到陆寻会有这种举动,当即对视一眼随即对着陆寻道:“寻儿,母后好意要救孟夏,不知你为何阻拦?”
“哦?既然要救她,那为何小夏刚刚出事时母后却是连一个前去营救的侍卫都未派出?”
:
084 你可知罪()
皇后闻言面色一僵,众目睽睽下只能耐着性子道:“事发突然,本宫过于震惊适才才未能及时派人前去营救。 w w wnbsp;。 。 c o m若是为这事本宫向你道歉,现在还是先将孟夏送到御医处进行医治才是首要。”
陆寻看了一眼作小服低博人同情的皇后冷哼笑一声:“是么?”
“自然是真,难不成寻儿觉得本宫是故意的?本宫知晓你对本宫一直心存不满,可是现在本宫是真心担心着孟夏。”
此时太子陆绝也来到了陆寻面前,但见他眉头紧蹙十分不满地开口道:”三弟这是什么意思,母后好意为孟夏,你究竟在怀疑什么?”
“孟夏作为我的准王妃,我都不着急,皇后娘娘和皇兄却又是在着急什么呢?”
“你”太子一手指着陆寻怒道。
“先别吵了,本宫看孟夏这是伤到了筋骨耽搁不得,若是不及时送到太医那里只怕会落下病根。你们去把那个碍事的马镫破坏了,然后迅速送孟小姐去太医院。”皇后适时走了过来,精致的面容上带着浓浓的担忧,一边劝着二人,一边给身边的侍卫下达命令道。
“慢着。”陆寻手中的剑一挥逼退想要靠近的侍卫,随即冷冷道:“这就不劳娘娘和皇兄费心了。”
“三弟倒是狠绝,连自己准王妃的安危都可以不顾。”
“在我看来,忘比那太医院的人靠谱多了。”
陆寻一句话噎的陆绝一张俊脸顿时一片铁青,拥有神医之名的萧忘自然是太医院之人无法比拟的,可是被陆寻这样说出来他却愤怒非常,当即自己越过陆寻就要去弄那个马镫,却被陆寻伸手再次拦了下来。
“大胆本太子的路你也敢挡”见陆寻依旧不肯相让,而场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相信不久后马镫上有机关一事便会暴露。一时间太子不禁有些暴躁猛地推了陆寻一把道:“三弟如此不识趣那就别怪本太子不留情面了来人将陆寻给我带走”
“太子殿下,这……”
“还愣着干什么?本太子的话你们也不听了?”
“可是这不合规矩啊。”侍卫踌躇道。
陆绝闻言冷哼一声道:“斩杀陛下爱马,顶撞当朝皇后,目无尊长,这三条罪还不够将他拿下吗?”
侍卫一听也不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去抓陆寻。
“皇兄刚刚救人不积极,现在拿人倒是积极的很啊。现在小夏如此状况,皇兄却要人将我带走,是为不仁;追究我斩杀那马却绝口不提若我刚刚不这么做小夏会有何后果,是为不义。皇兄当着这么多人如此这般都不会感到脸红吗?”
“你胡说八道给我拿下”
“是。”侍卫得令一拥而上。
“皇上驾到”就在这时一声嘹亮的高呼将众人的视线集中了过去,皇后一听顿时面色一僵,她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想到孟夏居然没死,而且为了留下那机关宁愿忍受那锥心的疼痛。
陆绝的面色也不好看,只能下意识地低声对着皇后道:“母后,他们没有证据,别怕。”
皇后闻言这才心下稍安,带着一干行礼道:“恭迎陛下。”
而另一边萧忘因为要向皇上行礼也只能暂停了为孟夏处理伤口的动作,却不想在他倾身行礼时却看见孟夏一双手竟搭在了他左脚那处狰狞的伤口上,萧忘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蹙眉低声道:“孟夏,不要轻举妄动。”
“我有分寸。”孟夏咬牙深深吸了一口气。
萧忘见自己阻止不了,慌忙扯了一把陆寻道:“孟夏想扯裂伤口,快。”
陆寻闻言猛地一回头刚好撞上了孟夏投过来的眼神,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带着一种他看不透的情绪,许久,他看见她猛地撕裂了自己好不容易止血的伤口,猩红的血液顺着小腿低落在地,将那一片沙土染得更加鲜红,看起来极为惨烈。而孟夏面色惨白的模样莫名让人心疼不已。
“你为什么不阻止她?”萧忘心里有些恼怒,恨恨地瞪了一眼孟夏,又瞪了一眼陆寻。
“……”陆寻并未解释。
而此时陆修远也已经走到了他们面前,因为众人都伏着身所以陆修远一眼就看见了半躺在地上鲜血淋淋的孟夏。
孟夏见陆修远的目光扫了过来,只能虚弱地道:“陛下万福,原谅孟夏现在无法起身向陛下行礼,还望陛下恕罪。”
孟夏的表情有些不安,那怯生生的模样实在是让陆修远怪罪不得。只能点了点头应道:“嗯,都起来回话吧。”
“是。”
“事情朕已经知道了。陆寻”
“陆寻在。”
“你可知罪?”
“陆寻不知。”
“你斩杀朕的爱马,顶撞皇后,与太子冲突,你敢说你没有错?”陆修远不怒自威地望着陆寻。
“若我不斩杀那马,我的准王妃有个三长两短那谁又能负责?”
陆修远没有说话,只是眼睛微微一眯极为认真地盯着陆寻看了许久,然后忽然说出一句与之前毫无关系的话来:“脚好了。”
“是。”
陆绝见状心里不禁有些不安,他自小便被文武双全的陆寻压住一头,直到后面他想办法废了他的腿他才能勉强感觉自己的位置安稳了下来,可是现在……陆寻腿好了,是不是意味着他这太子之位危险了?看着陆修远重新打量着陆寻的眼神,陆绝紧张的心都快从嗓子眼挤出来了。只能硬生生地说了一句:“三弟这腿好的可真是时候啊。”
陆寻却像听不懂陆绝话里的言外之意般:“陆寻也如此以为。”
就在场中各人都满怀心思的时候,一声疲惫和沙哑的声音却忽然响起打破了这之间奇怪的气氛。但听得孟夏有些勉强地开口说话道:“靖王殿下无罪,但孟夏有罪”
“小夏”陆寻不赞同地皱眉道。
孟夏却摇了摇头坚定道:“孟夏有罪,请皇上责罚。”
“哦?你何罪之有?”陆修远倒是有些好奇,不禁开口询问道。
“陛下曾经昭告天下定会护好孟夏这忠臣之后,可是孟夏不仅在大庭广众之下受了重伤,更是在这些齐国人面前受了伤,丢了陛下的脸面,孟夏如何无罪?”
陆修远一听顿时眉头一皱,扫了一眼四周,果真看见齐国众人皆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不禁心里大怒。最好脸面的他又如何能忍受这些,当即开口道:“你怎会忽然受伤?怎么回事,说出来朕给你做主。”
孟夏闻言顿时落下两行清泪来,将发生之事细细说了一遍,然后特意指了指陆修远并未注意到的马镫道:“至于孟夏不能将脚从马镫里收回的原因,只怕要劳烦陛下确认了。”
陆修远闻言点了点头,便安排了王喜前去查看具体原因。
王喜仔仔细细地检查一番后,也是神色微变,然后快步走到陆修远身边轻声禀报道:“陛下,拿马蹬里安装了机关,而且机关极为精巧,是以孟小姐的脚无法取出。”
陆修远是何等精明一人,前后一联系便明白了其中大概,当即是面色一沉,奈何家丑不可外扬,机关一事万万不能当着众人特别是齐国之人的面道出来,只好给陆寻使了个眼色。
陆寻得令这才起身将众人全部遣散,直到场地里只留下他们几人后陆寻这才回来:“陛下,已将其他人全部遣走,四周也增派了侍卫守护。”
“寻儿,你先将孟夏救出来。”
“是。”
陆修远冰凉的目光从皇后和太子身上扫过,随即又落到了孟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