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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墨轩神情微动,楚玉杰的话分明是暗指蓝儿红颜祸水,萧墨轩又怎么会听不出,他刚要说什么,蓝儿已经微微起身,先是行了个礼,接着才说“大殿下有礼,今日是四殿下大婚,谈论他人之事恐怕有失兴致,小女子自小在外闯荡,有失礼数还请大殿下见谅。”
楚玉杰仿佛恍然大悟一般,接着说“萧夫人说的是,是玉杰得罪了,还请萧将军和萧夫人不要介怀才是。”说罢才回头对着辰木吩咐说“辰木,我也累了,去和老四打个招呼我就回去了,不过你若是想留下就多留会吧。”
辰木在楚玉杰身后说“是,殿下。”
“大哥你这么急着走干嘛?今天怎么说也是四弟的婚宴,你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人家还以为我们兄弟不和。”说话间这不远处三皇子楚玉成走了过来。
楚玉杰转身看了看楚玉成,无奈一叹说“昨日孙将军回来,这军务的事我还没忙完,今天都是抽时间过来,这不也是为了萧将军出征的部署做准备吗,我又何尝不想放松一下,喝个痛快。”
楚玉成走近停了下来说“我看大哥你不用走了,你看孙将军这不是来了吗。”楚玉成说着看着大殿外走来一人,来人身形不如辰木那般高大威武,却也长身严肃,他进入大殿表情冰冷,径直的走到高台之下单膝跪地抱拳说
“臣,孙龙武前来见驾。”从他进来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在他的身上,直到他说话,楚蒙才笑着说“孙将军不远千里回来,快平身吧。刚好,萧将军也在此。”楚蒙说着看向萧墨轩。
萧墨轩站了起来,拱手微笑着说“见过孙将军。”
孙龙武看了看萧墨轩,只是转身说“臣听说要攻打魔族,立时调兵返回,此番征战莫非陛下有意提携他人?”
孙龙武这一问,所有人几乎脸色都变了,按说楚蒙昭告天下册封平北将军的事,别说韩国境内,就算是其他三国也了如指掌了,可是偏偏这个孙龙武装傻,意图不用说所有人都知道,当然是抢这个主帅之位,可是他这种耀武扬威的举动居然没有一个大臣出来插话,可见这个孙将军在朝野中算的上是个人人忌惮的人物了,萧墨轩不动声色而是看向楚蒙,楚蒙到不着急说什么,而是上前说
“萧墨轩是我大韩的人才,日前曾不费一兵一卒就击退慕容双月五万铁骑,后又在云杉城技压群雄夺得萧凌剑,在年轻一代中可谓是难得的后起之秀,我对他很有信心,孙将军虽然经验老练不过此番对敌魔族,并非南颠边城,孙将军可有信心?”
楚蒙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能者居之,但是这却与楚蒙先前的意思大相径庭,实在让人有些费解,萧墨轩也不急着说什么,本来去打魔族也并非他主动请缨,加上萧亦玄也不愿让自己牵扯到天下之争这种事里面,要是能够不去打魔族最好不过了,可是楚蒙当时却砧板钉钉子的下了命令,现在反而表现出犹豫,恐怕他的想法没那么简单,此刻周围的人却都有了骚动,不禁怀疑楚蒙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楚蒙是个君主,能够揣摩他的意思的人真是少之又少。
“父皇,您的诏书已经昭告天下,一诺千金又如何修改?这样岂不是要惹起天下人的耻笑,何况墨轩机智,冷静,这个位置儿臣认为由他来担任再适合不过。”楚玉寒站出来坚定的说着“再者今日是我的婚礼,恐怕军事也不宜在这里这么议论下去吧?”楚玉寒强硬的说。
楚蒙点头说“说的也是,孙将军之事不如来日再议?”
孙龙武只是起身说“臣觉得今日说清楚比较好。”
“你。。。。。。!”楚玉寒气急的说。
瞬间一道蓝色的身影冲进大殿,人影瞬间出现在孙龙武身后,一把剑架在他脖颈上。
“还要阻止婚宴吗?”说话的人居然是白衣蓝衫尘心。
他的举动顿时让所有人都被惊在当场,他的剑几乎没有迟疑的架在孙龙武的脖子上更让人嗔目结舌,老酒鬼也立时出现在人前,看着眼前的场景说“师侄,我们似乎不该插手人家国家的事,你这么做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尘心只是眼睛盯着眼前的人,孙龙武微微侧身看了看眼前的男人依然不动声色,尘心的剑越加逼得紧,萧墨轩没有继续沉默,而是站了出来说
“尘心兄弟且慢。”
尘心停住了剑,眼神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听萧墨轩说话才问“墨轩兄要说什么?”
萧墨轩微微一笑说“我只是想和孙将军说两句话,不知道如何?”尘心并不做声,萧墨轩眼见他停住了剑才说“想必孙将军是不想离开你一手带出来的兵,我想了个折中的方法,你来听听。”
孙龙武的脖子上架着透着逼人寒气的长剑,难免有些畏惧,听萧墨轩这样说才回答“萧将军说来听听。”
萧墨轩一脸泰然,闻言接着说“主帅之名由我来顶,军队还是由你来带,我只带我几个随从就好,至于作战之事倘若我的方法孙将军不同意,我们再发回灵都由陛下决定,这样如何?”萧墨轩这么说,周围的人不禁窃窃私语。
楚玉寒在旁边立刻站出来说“墨轩,这怎可以?如果非要这样,我提议从禁卫军中抽调五千跟随墨轩。”楚玉寒坚决的说着,眼前的形式一触即发,原本萧墨轩还想着息事宁人,可是楚玉寒如此担心自己的安危此刻却帮了倒忙。
“老四的提议也不错,父皇,我看就依老四和萧墨轩的提议好了。”楚玉成像是旁边看热闹的,听到这里才出来说话。
尘心的剑依然架在孙龙武的脖子上,楚蒙却望着眼前的尘心默不作声,直到身后传来一阵笑声“大喜的日子也不安宁,皇兄,这么僵持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我看玉寒说的确实不错,今日也是他的婚宴,就当完成了他一桩心事嘛。”
来人笑意盈盈,一身华服手握纸扇,萧墨轩心道救星来了,转身笑着说
“羽王殿下来的好迟,莫非又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来人不是他人,正是羽王楚羽潇,楚羽潇看着眼前的气氛,不禁皱眉说“这位小少侠未免太冲动,就算你是为了这婚礼的顺利完成,这里也毕竟是皇宫,就算是卖我们大韩楚氏一点薄面也不能如此啊。”
此时楚蒙才说“好吧,暂时就依萧将军和寒儿的意见,具体部署明日再议,孙将军觉得如何?”孙龙武见楚蒙一口答应,心中松了口气,这才说“如此也罢。”
尘心这才收回长剑,周围的侍卫一拥而上,却听见楚蒙一声令下
“住手,谁让你们动了?都给我退下。”
周围的侍卫有几分莫名却还是都退了下去,楚玉寒却来到萧墨轩身边有些犹豫的说“墨轩。。。。”
萧墨轩泰然一笑,示意楚玉寒不必担心,接着说“大哥,这婚宴被耽误了半天,时间也不早了,我怕嫂子等的心急,你也好快点回去洞房花烛才是。”
楚蒙显然被刚刚的场景弄的有些头痛,看到这里才说“同为我大韩效力,何必如此这般,我也累了,这婚宴我要先回去休息了,寒儿也不要太晚。”说罢楚蒙起身说
“羽潇,和我一起回去吧。”
楚蒙显然话中有话,楚羽潇淡淡一笑说“正好我也有事要和皇兄说。”说罢楚蒙转身离开,身后的侍卫随从也跟随着离开,楚羽潇也跟了上去,临走时看了看萧墨轩淡淡一笑,萧墨轩也回了他一个礼。
两人离去,孙龙武也没有停留甚至没有打招呼就转身离开,临走时只是看了一眼还在宾客席上的萧墨轩,楚玉寒微微蹙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楚玉成这才走过来说
“这个孙龙武哪里还像我大韩的臣子,如此猖狂。”
尘心不语,老酒鬼无奈的喝酒,萧墨轩却望着几人若有所思。。。。。。
第三十八章 大隐()
看着楚玉寒被众人半推半就的进了寝宫,萧墨轩才安心回到大殿门口,此时蓝儿,老酒鬼和尘心早已经等候多时,萧墨轩走上前去,蓝儿看着他问
“大哥已经回去了吗?”
萧墨轩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看着眼前的老酒鬼和尘心说“今日有劳二位了,天也不早了,老酒鬼是不是尽兴了?”
“尽兴就没有,败兴就很多。”老酒鬼说着看着眼前的尘心,无奈一叹说“早知道你今天会这么冲动,就不该让你来,天琼门的门规,私自参与凡人争斗又当如何?”
萧墨轩是第一次见到老酒鬼这么严肃的问话,可见眼前的尘心在他心中有着怎样的位置,尘心依然表情严肃的说“按门规要静心思过半月以作警示,情节严重伤人性命者,废其武功修为逐出师门。”
尘心字字句句的说着,似乎已经有了受罚的准备,萧墨轩看着两人的神情并没有出声,旁边的蓝儿却急着说“尘心兄弟也是怕婚礼被打乱,酒鬼前辈就不要责罚了。”
老酒鬼无奈一叹,拎着酒葫芦喝了口酒不理众人转身离去,萧墨轩拍了拍尘心的肩膀笑着说“你师叔也是担心你的安危,我认识他的时间虽然不长却也没见他什么时候一晚上叹了这么多气,时候也不早了,婚宴也接近尾声了,我们该回去了。”
尘心看了看萧墨轩和蓝儿,点了点头说“多谢二位为在下说情,师叔的意思我明白,今日是尘心过于冲动差点惹出乱子,好在有墨轩兄遇事沉着冷静,没有惹出什么大的麻烦,尘心先离去了。”说罢尘心转身离开。
萧墨轩和蓝儿远远的看着两人离开,蓝儿才回过身说“墨轩大哥,我总觉得尘心少侠似有心事一般。”
萧墨轩温柔的看着眼前的蓝儿,明亮的月光下映着她额头上的花钿熠熠生辉,蓝儿的美恐怕世界上也难寻得其二,萧墨轩越是长久的和她一起越是不想离开她半步,细心看着她玉质的五官,萧墨轩只是轻轻的揽住蓝儿,笑着说“他人的心事我们也不好无端揣测,我只要懂我蓝儿的心就够了。”
蓝儿甜美一笑,幸福的笑容浮上脸颊,微微颔首说“墨轩大哥怎会看不出我的心,只不过墨轩大哥心中的担忧却没人能够看到,就算是双月姐姐也丝毫看不透你。”
萧墨轩拉着蓝儿的手,温柔一笑“看来你和双月很聊的来。”萧墨轩说着捏了下蓝儿的鼻子“我对蓝儿的心你懂就好。”蓝儿微微一笑,抬头仰望月色喃喃的说“不知道双月姐姐怎么样了。”
萧墨轩听到蓝儿的话不禁也想起那位倾国倾城的奇女子,她如今应该回到了西国境内,回到了西国就等于到了她自己的天下,再也不用自己担心了,想到这他只是安心一笑,萧墨轩拉着蓝儿的手,两人离开了皇城。
温柔的月光映照在宏伟的天台上,女子金色华服,双臂上金色的纱巾顺着华丽的衣服随意的散在地面上,衬托出女子曼妙的身姿,眉目如画,眼中流露着灵光,精致的五官,绝美的轮廓,望着天上的月亮若有所思。
“月儿,这么晚还不休息?”身后传来浑厚的声音,女子回过神转身微微行礼,缓缓起身
“父皇您为国事操劳这么晚不睡,还说儿臣。”女子不满的说。
眼前的男人一身龙袍,俊俏不已,器宇不凡,看上去虽然不比楚蒙的霸气,却眼神锐利,似乎有洞彻人心的能力一般“你刚从韩国回来,身体还很虚弱,应该多休息。”
女子自信一笑,看着眼前的男人说“父皇不必担心儿臣,云杉之行,伤势并无大碍,只不过因疏忽中了摄魂术才会略微虚弱,到是父皇你日夜操劳,自从母后过世,您的身体每况日下,经常都是硬撑着,然后还要刻意隐瞒儿臣,殊不知这样会让儿臣更担心。”
男人微微一叹,眼神温柔的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儿,接着说“不亏是我与你母后的子女,可惜双月你是女非男,不然楚蒙那几个儿子又怎么会是双月的敌手?此次云杉之行,月儿,并非父皇怪罪你,这次你的行事太过鲁莽,根本不是你处事的风格。”
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已经回到西京的慕容双月,而身边的男人正是西国之主慕容袭风,慕容双月继承了慕容袭风那种不动声色就能洞彻人心的本事,可以说是慕容袭风最器重的子女,可惜正如他说的那样慕容双月始终是女子,就算她心甘情愿为西国付出终生,慕容袭风也不舍得自己如此倾国倾城的女儿孤独终老,慕容双月自然明白他的想法,只是至少目前她必须帮她最敬爱的父皇扛起半个西国的担子,即便要牺牲所谓的幸福也必须如此。
“女儿这不是安全回来了吗?父皇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