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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书虫的世界-第3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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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师兄弟八人,除了跟师父学武之外,每人还各学了一门杂学。那是在丁春秋叛师之前的事,其时家师还没深切体会到分心旁鹜的大害,因此非但不加禁止,反而颇加奖饰,用心指点。康大师兄广陵,学的是奏琴。”

    薛慕华又指着那使棋盘的道:“范二师兄百龄,学的是围棋,当今天下,少有敌手。”

    包不同向范百龄瞧了一眼,说道:“无怪你以棋盘作兵刃。只是棋盘以磁铁铸成,吸人兵器,未免取巧,不是正人君子之所为。”范百龄道:“弈棋之术,固有堂堂之阵,正正之师,但奇兵诡道,亦所不禁。”

    薛慕华道:“我范二师哥的棋盘所以用磁铁铸成,原是为了钻研棋术之用。他不论是行走坐卧,突然想到一个棋势,便要用黑子白子布列一番。他的棋盘是磁铁所制,将铁铸的棋子放了上去,纵在车中马上,也不会移动倾跌。后来因势乘便,就将棋盘作了兵刃,棋子作了暗器,倒不是有意用磁铁之物来占人便宜。”

    包不同心下称是,口中却道:“理由欠通,大大的欠通。范老二如此武功,若是用一块木制棋盘,将铁棋子拍了上去,嵌入棋盘之中,那棋子难道还会掉将下来?”

    薛慕华道:“那究竟不如铁棋盘的方便了。我苟三师哥单名一个‘读’字,性好读书,诸子百家,无所不窥,是一位极有学问的宿儒,诸位想必都已领教过了。”

    包不同道:“小人之儒,不足一哂。”苟读怒道:“什么?你叫我是‘小人之儒’,难道你便是‘君子之儒’么?”包不同道:“岂敢,岂敢!”

    薛慕华知道他二人辩论起来,只怕三日三夜也没有完,忙打断话头,指着那使判官笔的书生道:“这位是我四师哥,雅擅丹青,山水人物,翎毛卉,并皆精巧。他姓吴,拜入师门之前,在大宋朝廷做过领军将军之职,因此大家便叫他吴领军。”

    包不同道:“只怕领军是专打败仗,绘画则人鬼不分。”吴领军道:“倘若描绘阁下尊容,确是人鬼难分。”包不同哈哈大笑,说道:“老兄几时有暇,以包老三的尊容作范本,绘上一幅‘鬼趣图’,倒也极妙。”

    薛慕华道:“包兄英俊潇洒,何必过谦?在下排行第五,学的是一门医术,江湖上总算薄有微名,还没忘了我师父所授的功夫。”

    包不同道:“伤风咳嗽,勉强还可医治,一遇到在下的寒毒,那便束手无策了。这叫做大病治不了,小病医不死。嘿嘿,神医之称,果然是名不虚传。”

    康广陵捋着长须,斜眼相睨,说道:“你这位老兄性子古怪,倒是有点与众不同。”包不同道:“哈哈,我姓包,名不同,当然是与众不同。”康广陵哈哈大笑,道:“你当真姓包?当真名叫不同?”包不同道:“这难道还有假的?嗯,这位专造机关的老兄,定然精于土木工艺之学,是鲁班先师的门下了?”

    薛慕华道:“正是,六师弟冯阿三,本来是木匠出身。他在投入师门之前,已是一位巧匠,后来再从家师学艺,更是巧上加巧。七师妹姓石,精于莳,天下的奇异卉,一经她的培植,无不欣欣向荣。”

    邓百川道:“石姑娘将我迷倒的药物,想必是取自卉的粉末,并非毒药。”

    那姓石的美妇人闺名叫做清露,微微一笑,道:“适才多有得罪,邓老师恕罪则个。”邓百川道:“在下鲁莽,出手太重了,姑娘海涵”

第449章 傀儡() 
一百三十六个鬼子精英,一场仙韵灵气的饕餮盛宴。

    从这次的“诱捕”鬼子精英的成果来看,松下同子筹建的万楼功不可没。这些倭国**少女们第一次出手,每个人至少都带回了一个鬼子精英,有四个人尤其突出,各自“诱捕”了两个。而且,从“夺灵”的效果来看,这些人不愧是鬼子精英,几乎每个人都提供了不少的“天赋灵韵”,可见其中没有滥竽充数的。

    看到自己的娇妻美妾们埋头苦练,你追我赶,李舒崇也有了危机感。因此,在那些鬼子精英提供充足的“天赋灵韵”作为“肥力”的情况下,他决定先巩固一下之前的境界:

    炼气五层,炼体洗髓,凝粹法术;

    炼气六层,炼体洗心,惑心法术;

    炼气七层,炼体强肾,夺灵法术;

    炼体八层,炼体洗脑,韬晦法术。

    只见一股股仙韵灵气从李舒崇的指尖不断射出,钻入不同的鬼子精英的脑海中,等吸足了“天赋灵韵”后,再回到李舒崇的手里,汇入他的丹田气海。吸收了“肥力”之后,仙韵灵气渐渐增浓、液化,大量的灵露不断地凝成,汇聚成仙韵灵液,最终形成一个横亘与丹田气海之间的仙液灵湖。

    至此,李舒崇体内的仙韵灵气已有一大半都完成了液化,与以前相比,威力何止增加十倍?

    接下来的修炼反而简单了。

    李舒崇的修行向来讲究水到渠成、顺其自然。既然仙液灵湖都已形成,那就继续增加“肥力”,只要仙韵灵气或灵液达到炼气八层的极限,它们就会自主晋级,冲击炼体九层。如果还有余力,再进行炼体。

    灵液主导修炼,舒崇甘当傀儡。

    薛慕华指着那一开口便唱戏的人道:“八弟李傀儡,一生沉迷扮演戏文,疯疯颠颠,于这武学一道,不免疏忽了。唉,岂仅是他,我们同门八人,个个如此。其实我师父所传的武功,我一辈子已然修习不了,偏偏贪多务得,到处去学旁人的绝招,到头来唉”

    李傀儡横卧地下,叫道:“孤王乃李存勖是也,不爱江山爱做戏,嗳,好耍啊好耍!”

    包不同道:“孤王乃李嗣源是也,抢了你的江山,砍了你的脑袋。”

    书呆苟读插口道:“李存勖为手下伶人郭从谦所弑,并非死于李嗣源之手。”

    包不同不熟史事,料知掉书包决计掉不过苟读,叫道:“呀呀呸!吾乃郭从谦是也!啊哈,吾乃秦始皇是也,焚书坑儒,专坑小人之儒。”

    薛慕华道:“我师兄弟八人虽给逐出师门,却不敢忘了师父教诲的恩德,自己合称‘函谷八友’,以纪念当年师父在函谷关边授艺之恩。旁人只道我们臭味相投”

    包不同鼻子吸了几下,说道:“好臭,好臭!”苟读道:“易经系辞曰:‘同心之言,其臭如兰。’臭即是香,老兄毫无学问。”包不同道:“老兄之言,其香如屁。”

    薛慕华微笑道:“谁也不知我们原是同门的师兄弟。我们为提防那星宿老怪重来中原,给他一网打尽,是以每两年聚会一次,平时却散居各处。”

    玄难、邓百川等听薛神医说罢他师兄弟八人的来历,心中疑团去了大半。

    公冶乾问道:“如此说来,薛先生假装逝世,在棺木中布下毒药,那是专为对付星宿老怪了。薛先生又怎知他要来到此处?”

    薛慕华道:“两天之前,我正在家中闲坐,突然有四个人上门求医,其中一个是胖大和尚,胸前背后的肋骨折断了八根,那是少林派掌力所伤,早已接好了断骨,日后自愈,并无凶险。但他脏腑中隐伏寒毒,却跟外伤无关,若不医治,不久便即毒发身亡。”

    玄难道:“惭愧,惭愧!这是我少林门下的慧净和尚。这僧人不守清规,逃出寺去,胡作非为,敝寺派人拿回按戒律惩处,他反而先行出手伤人,给老纳的师侄们打伤了。原来他身上尚中寒毒,却跟我们无关。不知是谁送他来求治的。”

    薛神医道:“与他同来的另外一个病人,那可奇怪得很,头上戴了一个铁套”

    包不同和风波恶同时跳了起来,叫道:“打伤我们的便是这铁头小子。”薛神医奇道:“这少年竟有如此功力?可惜当时他来去匆匆,我竟没为他搭一搭脉,否则于他内力的情状必可知道一些端倪。”包不同问道:“这小子又生了什么怪病?”

    薛神医道:“他是想请我除去头上这个铁套,可是我一加检视,这铁套竟是生牢在他头上,除不下来。”包不同道:“奇哉,奇哉!难道这铁套是他从娘胎中带将出来,从小便生在头上的么?”薛神医道:“那倒不是。这铁套安到他头上之时,乃是热的,烫得他皮开肉绽,待得血凝结疤,铁套便与他脸面后脑相连了。若要硬揭,势必将他眼皮、嘴巴、鼻子撕得不成样子。”包不同幸灾乐祸,冷笑道:“他既来求你揭去铁罩,便将他五官颜面尽皆撕烂,也怪不得你。”

    薛神医道:“我正在思索是否能有什么方法,他的两个同伴忽然大声呼喝,命我快快动手。姓薛的生平有一桩坏脾气,人家要我治病,非好言相求不可,倘若对方恃势相压,薛某宁可死在刀剑之下,也决不以术医人。想当年聚贤庄英雄大会,那乔峰甘冒生死大险,送了一个小姑娘来求我医治。乔峰这厮横蛮悍恶无比,但既有求于我,言语中也不敢对我有丝毫失礼”他说到这里,想起后来着了阿朱的道儿,被她点了穴道,剃了胡须,实是生平的奇耻大辱,便不再说下去了。

    包不同道:“你吹什么大气?姓包的生平也有一桩坏脾气,人家若要给我治病,非好言相求不可,倘若对方恃势相压,包某宁可疾病缠身而死,也决不让人治病。”

    康广陵哈哈大笑,说道:“你又是什么好宝贝了?人家硬要给你治病,还得苦苦向你哀求,除非除非”一时想不出“除非”什么来。

    包不同道:“除非你是我的儿子。”康广陵一怔,心想这话倒也不错,倘若我的父亲生了病不肯看医生,我定要向他苦苦哀求了。他是个很讲道理之人,没想到包不同这话是讨他的便宜,便道:“是啊,我又不是你的儿子。”包不同道:“你是不是我儿子,只有你妈妈心里明白,你自己怎么知道?”

    康广陵一愕,又点头道:“话倒不错。”包不同哈哈一笑,心想:“此人是个大傻瓜,再讨他的便宜,胜之不武。”

    炼气九层,就在无比惬意中顺利实现了。

    轻松晋级后,李舒崇看了看五十多个被“夺灵”后目光呆滞的鬼子,曾经的倭国各界精英,竟然有一种胜之不武的感觉。但他转念一想,以史为鉴,倭国鬼子就是欺软怕硬的冷血野狼,决不能对他们心慈手软,自己决不能做同情心泛滥的东郭先生、是非不分的大傻瓜。

    想到这里,他继续“夺灵”,要保证灵湖里有足够的仙液,才能顺利地完成第九次炼体。

    当他把剩下的鬼子精英们的“天赋灵韵”吸收一空后,灵湖里不但仙液暴涨,波涛汹涌,而且产生了一股极为强劲的潮汐之力,推动着仙液一波又一波的往外扩张,目标直指肝脏。

    很快,肝脏内部被仙韵灵液彻底包围了。每一个肝细胞都浸泡在至精至纯、活力十足的仙韵灵液中,荡涤掉所有的杂质、强化了每一处细胞结构,让李舒崇舒爽到了极点。

    不但如此,由于肝脏是重要的解毒器官,普通人的肝脏排毒是各种毒素经过肝脏的一系列化学反应后,转变成无毒或低毒物质的过程。相比之下,李舒崇的肝脏是被仙韵灵液彻底浸润改造过的。肝解毒时,仙液一边流动一边解析,将进入体内的一切毒素彻底分解转化,因此他永远都不会再中毒了。

    至此,炼体结束,护肝成功!

    公冶乾道:“薛先生,那二人既然言语无礼,你便拒加医治了。”

    薛神医点头道:“正是。当时我便道:‘在下技艺有限,对付不了,诸君另请高明。’那铁头人却对我甚是谦恭,说道:“薛先生,你的医道天下无双,江湖上人称“阎王敌”,武林中谁不敬仰?小人对你向来敬重佩服,家父跟你老人家也是老朋友了,盼你慈悲为怀,救一救故人之子。”

    众人对这铁头人的来历甚为关注,六七个声音同时问了出来:“他父亲是谁?”

    薛神医道:“我听那铁头人自称是我故人之子,当即问他父亲是谁。那人说不愿辱没祖先。我听他说得诚恳,决非虚言。只是在下交游颇广,朋友着实不少,听他说他父亲已然去世,一时之间,也猜想不出他父亲是谁。我想待得将他面目揭去之后,瞧他面貌,或能推想到他父亲是谁。

    “只是要揭他这个铁罩,而令他颜面尽量少受损伤,却实非易事,正踌躇间,他的一个同伴说道:‘师父的法旨,第一要紧是治好这慧净和尚之伤,那铁头人的铁罩揭是不揭,却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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