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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流曦第一个感觉就是她被人拒绝了,靠,这门亲事她本来就是被逼的,已经够委屈的了,这七王爷还敢先拒婚,要拒婚也应该是由她顾流曦提出。
敢拒婚,就是不给她面子。
他们的梁子结大了。
拒婚?
顾家的人比顾流曦还要震惊,七王爷这一句拒婚就是给了他们将军府难堪,更是给了顾流曦难堪。
在这里,女方被男方拒婚,就表示着女方以后很难抬得起头做人,女子的名节在这个时代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
***
“二秀”
看着毫无形象吃得欢乐的顾流曦,一向多话的小轻也变得寡言起来,秀一定是在化悲愤为食量,可是,二秀这么吃下去真的不是办法。
“怎么了?”
完全没有自觉性的顾流曦慢悠悠地抬头,左手鸡腿右手筷子,面前大鱼大肉应有尽有,她正吃得不亦乐乎,反正是不要钱的,干脆一次性敞开肚皮吃个够好了。
小轻一脸悲伤道,“二秀,你要是难过的话就说出来吧!说出来心里也会舒服一点。”
“呃(o)你怎么会这么想?”
顾流曦做出一副傻眼的表情来,难过,她脸上有写着难过这两个字吗?
她是完全想不明白,她那里做得让她觉得她是在难过了,完全是没有理由的。
“如果你不是因为太难过,又怎么会随身带着这条手绢。”小轻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手绢?”
顾流曦低头一看,原来是她在顾流曦行李里面拿的一条手绢,其实她也没有什么想法,就觉得好看,带着擦擦汗什么的。
“这手绢怎么了吗?”顾流曦放下筷子,拿出手绢擦擦油腻腻的嘴巴,又擦擦油腻腻的手。
小轻瞬间一头黑线,“二秀,你别以为这么做,奴婢就会相信你不是在难过。”
顾流曦无辜地眨眼,她不是擦擦嘴擦擦手嘛,她又扯到哪里去了?
“小轻”
顾流曦深沉地喊了她一声。
小轻疑惑,“嗯?”
顾流曦突然扶住她的双肩,镇重其事道,“小轻,我想告诉你,其实,我是真的没有在伤心难过,真的,我发誓”吃饭乃人生一大乐趣,何来难过之说,没道理的啊!
小轻抿唇,“那秀你为什么要随身携带着绣着七王爷名字的手绢?”
七王爷?
顾流曦指着手绢下角的那个蓝字,“你该不会告诉我,那个什么劳子的七王爷,他是姓蓝的吧?”
小轻郑重地点头。
顾流曦有种想要晕的冲动了,我的勒个妈咪呀,这顾家二秀该不会是真的暗恋那个什么劳子的七王爷吧!
“小轻啊!不如,你给我说说,我失忆以前的事情吧!”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小轻说了一个下午,终于将顾流曦从两岁到十六岁所发生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顾流曦听得昏昏入睡。
“二秀”
小轻将流着口水的顾流曦摇醒。
“啊你你说完了。”顾流曦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小轻苦着脸,“秀,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顾流曦拍着胸膛保证,“我有啊”
但是她坚决果断地打死不肯承认小轻说的那个人会是她。
第26章 情脉初开春光乍泄()
顾流曦好不容易借着上茅房的理由 摆脱了喋喋不休的小轻,她用手抓了抓耳膜,满脸的无奈,你说这古代的丫鬟怎么就这么烦人呢!
她一个人欢快地在将军府晃悠着。
“大秀,若是被三秀知道就惨了。”
“哼,谁让你让她知道了,若是给她知道了,我为你是问。”
有两个人在鬼鬼祟祟的,其中一个人正是顾西颜和一个丫鬟。
距离太远了,顾流曦只能听到三秀的名字。
这顾西颜又想干什么坏事呢?
顾西颜会武功,她不敢跟得太紧,只能远远地跟在她身后,看她到底要干什么坏事。
顾流曦与丫鬟偷偷摸摸地进了一个院子去,顾流曦进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她们的身影了。
到底哪里去了?
顾流曦在院子里兜转了一圈,发现了一个牌子,那牌子上题刻着‘生人勿进’这四个字,只可惜她不认识这里的字,没有留意的走了进去。
走进去之后居然是一片茂密的竹林,竹叶在风的吹拂下发出沙沙的声响。
顾西颜她没事来这里做什么,难道这里面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揣摩着好奇的心,顾流曦往竹林深处走去。
竹林遍地开满了无数的衅花,远远看去金灿灿一片,好像走进了花花世界里。
风微微的吹动着,却有种阴深的感觉。
想到初时在密林深处所见的那群骷髅,顾流曦吞咽了一口垂沫,不如还是先回去吧!
她刚要转身,竹林深处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那声音是刚才那个丫鬟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情了?
顾流曦还是硬着头皮走了下去。
一条巨大的黑蛇叼着丫鬟已经只剩下一双脚露在外面,黑蛇三两下就将丫鬟整个人给吞了下去。
顾流曦扶着竹子的腿已经开始发软,颤颤地抖动着。
我的娘,好大的一条蛇。
黑蛇似乎闻到了陌生人的气味,缓慢地抬起头,便看到竹林下颤颤发抖的顾流曦。
顾流曦扭头拼命的往回跑,后面的巨蛇穷追不舍,也许是刚才吞了一个人,它的动作缓慢了不少,即使是这样,也紧紧地追在顾流曦后面。
走进来的时候顾流曦没有发现这条路是这么长的,往回跑了大半天也没看到将军府。
后面巨蛇穷追不舍,前面又没有尽头,顾流曦顿时有种想死的冲动。
蛇大哥,摆脱给条活路吧!别追了行不行,她快没有力气。
撕――
衣服突然被竹子给绊住了,她使劲扯竟扯不出来。
眼见巨蛇就要追上来了,她狠心一拉,‘嘶’的一声,裙子裂开来,这个时候她已经顾不得衣衫不整了,逃命要紧。
刚被竹子卡住了衣服,转身踩到一根竹竿,‘啪’的一声摔了个狗吃屎的姿势。
噗――
她吐了满嘴的竹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呜呜(≈gt;≈lt;)倒霉鬼你敢不敢离我远一点。
头顶上面的光突然被遮盖住了,顾流曦微微抬头,便对上了一张巨大的嘴巴,还有一条红色的长舌头。
瞳孔猛然一缩。
在巨蛇扑下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只是痛楚迟迟未来,在她以为自己就要被蛇吃掉的时候。
“你还好吧!”
顾流曦猛然地睁开眼睛,在看到无为蹲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再也控制不住,骤然地扑进了他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嚎嚎大哭。
无为微微一愣,她就这么撞进了他的怀里,不分轻重,撞得他胸前微微发痛,连带着心脏也微微抽痛起来。
第二次了,上次是喝醉酒她抱了他,他没有推开,而这次,她是第二次抱他,明明讨厌陌生人的碰触,明明可以推开她的。
在接触到她那无助彷徨的目光时,他的心口微微一动,想推开她的手却停了下来,紧握成拳,缓慢放下。
“蛇,好大的蛇,好可怕”
她在他怀里微微地颤抖。
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人在得知自己快要死忙的时候,总会感到恐惧与无助,从死忙那一刻瞬间得知自己又获得了重生,那种生死之间起伏的情绪,是冲动和无法压制的激动,下意识的就想将这种情绪宣泄出来。
天突然下起了小雨,如毛的细雨淅沥沥地落在竹叶上,落在两人的身上。
无为微微蹙眉,缓慢放下的手放在了她的肩上,“别怕,蛇已经被我赶跑了,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不知道是不是无为的手太过于温暖,她的心竟离奇的安定了下来,一双眼睛梨花带雨地看着他。
为什么突然间会有种熟悉的错觉,他掌心里的温度,为何会让她觉得异常的熟悉,那种感觉横在心尖上久久不散。
泪水萦绕在眼睛里,让她看得不真切,她使劲地眨了眨眼,疑惑的,表情怔怔地看着他,“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无为抽回手,“我们见过不少次了,你该不会是不记得我了吧!”
顾流曦突然抓住他的手,摇头,“不,我说的是以前,很久很久以前”
无为不动声色地将手从她掌心里抽离,淡然道,“或许吧!”
顾流曦歪着脑袋,一脸的迷茫。
无为站起,轻抚去被她抓过的地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进了一个**阵里头,必须在天黑以前找到出口,不然就要在这里呆上一夜了。”
回过神来的顾流曦也觉得有些尴尬,丢脸死了,这么大个人居然还像孩子一样扑到人家怀里哭,她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那我们快点回去吧!”
她一站起来,身上的衣服突然间滑落了下来,无为扭过头刚想跟她说什么,一扭过头,便看到了春光乍泄。
啊――
在顾流曦发出惨叫的前一秒,无为已经淡定地扭过头去了。
别看她小婿子,不可否认的是,她的身材还是很有料的。
他脱下外套,给她递过去,“先穿上这个吧!”
“谢谢”
顾流曦尴尬地接过外套,好想找个地洞转进去,一直待到海枯石烂,天崩地裂也不出来。
第27章 坚强是害怕被看穿()
一轮红日渐渐西沉下去,天色在逐渐黯淡下来。
无为、顾流曦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只是顾流曦走路的姿势有些扭捏,一拐一拐的,小脸已经皱成了一个小包子,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前冷汗淋漓。
“唔”
她一个不小心,摔了下去。
“怎么了?”
他回头,便看到她摔倒在地上。
“没没事”
她强忍着裸下传来钻心的疼痛,站起,却再一次地摔了下去,疼得她整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
“你的脚怎么了?”
无为微微蹙眉,在她面前蹲下,将她的鞋子给脱了下来,一只脚已经肿得跟馒头一样大了。
顾流曦却倔强地咬着没有血色的下唇,“那个我没”
“你的脚受伤了,为什么没有说?”
即使皱起眉头,他也依然帅得一塌糊涂。
顾流曦将花痴的目光别开,“我只是怕赶不及在天黑之前离开这里。”她倔强地抬起头来,强颜欢笑道,“我没事的,只是扭伤了而已,我还能继续走的。”
无为责备地看着她,“你的脚都肿成了这样子,还怎么走?”
顾流曦强忍住想哭的冲动,“没有关系的啦!这点伤算不了什么,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再说吧!”
无为无奈地看着她,最后将背对着她道,“上来吧!我背你走”
顾流曦赶紧拒绝,“不,不用我自己可以走的。”因为不想连累别人,不想被人当成害群之马,她可以自己走的。
“想快点离开这里就上来吧!”无为也是第一次遇到她这种女人,很多女人千方百计地想接近他,而他自动要求要背她,她却不领情,实在是让人恼怒。
“我真的可以自己走的,不信我走给你看。”不想被他讨厌,不想被人看不起,即使再困难也要坚持,这是她的执着,也是她的信念。
无为很想生气,这女人真的让他有种想打她屁股的冲动,性子倔强得像一头牛一样,真让人火大。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
“啊”
顾流曦没想到无为看起来斯斯文文不食人间烟火的一个人,居然用这么蛮横的方式让她妥协,吓得惊呼一声。
“闭嘴再不安分一点我就扔你下去。”无为的理性已经快要被她消磨光了。
顾流曦怕他真的会摔她下去,只能乖乖的闭嘴,躺在他怀里,他的身体不似其他男人的身体那么温热,躺在他怀里却异常觉得安心。
小手不知觉的环上了他的脖子,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味道传入鼻尖处,竟让她产生异常熟悉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他们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认识了。
怀里的人安分得异常,他在想是不是他的话把她给吓住了,低头一看,原来是睡着了。
她的小手还紧紧地搂着他的肩,也许是走了太久的缘故,她一下子就睡着了,睡得非常的安详。
看着她一脸无害的躺在他的怀里,他微微皱眉,“难道她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很多坏人吗?就这么躺在一个陌生的男人怀里也能睡得着,她当真是天空巫女,这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