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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个宫奴,明日的早朝自然是给那宫奴判刑,这样一来他们就少了一个竞争十分之强的宫奴,一下子把他给扼杀在摇篮之中。
而皇后那边却不露声色,不庆贺,也不有仇,似乎这事与他们无关。然而最为嬴政操心的便是落以妍了,这几日茶饭不思,不断往太后那边跑,希望太后能帮嬴政多说话,只是太后也像变了个人似的,对于这事的态度十分冷淡,只字不提。无奈的庄妃只能在永和宫内位嬴政祈祷着。
李如松兄弟自知这事是嬴政策划挑起的,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嬴政却被捕走,依嬴政的意思他们只是帮忙把四地的灾民集结京城,让他们游街抗议,其余的嬴政也只是随口同他们说不会有事,贪官必会被缉拿归案的,可现在的情形却是反着来,这倒也让他们心急如焚,几日之内直往牢房而去,但嬴政仍旧一脸轻松之态,只是问他们让他们一直监督工部和户部这段时间下来的各种事情是否都有证据在手,其余的却是毫不关心。
但李如松坚信嬴政有如此淡定之态,那么他必不会出事,所以全部人都等着早朝过后的情况了。
翌日早朝,皇上特准户部尚书赐座,呆在牢中的宫奴释放出来,就在文武百官面前对峙。整个早朝持续许久,文武百官各大多倾向于户部尚书,嬴政也懒得和他们说只是在大殿上打着哈欠,听着他们那些官员万变不离其中诋毁自己的言语。直至嬴政的时候,嬴政才毫不掩饰的将李如松兄弟这段时间记录在册,工部,户部贪污的款项,以及户部,工部里头官员画押集体控诉户部尚书,和工部尚书贪污的实情。
不仅如此,嬴政还把京城中饥民上京投诉的事情大肆宣传了一笔,又把各地官府财物支出,贪污腐败的行径连同那些饥民作证的言辞全部呈上。
句句属实,条理清楚,并无掩盖糊弄之词,皇上过目之后,龙颜大怒。出乎所有官员预料,督察院左督御史,以及大理寺见机行事,立马站了出来,把他们搜集到的户部工部贪污罪证全部供出,要光嬴政之说,还是引不起多少轰动,但是现在这两个燕朝监督的部门都跳出来当面指责,那户部尚书还不卷铺子走人,等着被诛九族。
第146章:君无戏言()
此事被爆出,全场寂静,没有人再敢出来为户部尚书开解。户部尚书此话已经心灰意冷,可怜他那菊花,原本以为赔命遭打可以换来同情,没想到事情竟是如此出人意料,刚刚自己还洋洋得意,怎会忽然间蹦出个督察院大理寺呢。比他更悲苦的那便是工部,原本他只是在煽风点火的,好处没捞到多少,一下子也把自己给栽了,这是什么天理。
也就这么简单,皇上已经动怒,随后直接将那两尚书拖出去问斩,早朝之事出乎众人意料顺理成章的结束了。只是大多数官员皇上并未底下出现贪污腐败的事情而龙颜不悦,反倒是满脸欣慰的注意着嬴政。从这些细节中,官员们也不难懂得皇上与这宫奴之间隐在的一层关系。
看来清水浊痕给的不简单哦,皇上的意图颇深让人费解。
今日之事一个小小的宫奴却把朝中官员摆了一道,着实让人大跌眼球,但这些都逃不开这些十分老道的官员的双眼,他们更懂得隐含其中的道理,皇上无非是在给一些贪污腐败的大臣下马威,以便稳定朝纲。
大臣们也只能看到这些片面与自己利益所在的现象,却无从考究到皇帝内在的用途,除了后宫那几位娘娘,谁还能明白皇上此次的用心,借王贵妃此时怒火中烧的疯语,“这宫奴别人还以为他有多大能耐,还不是靠他身后那个非要逼我上绝路的昏君!”
户部尚书贪污之事,连带着工部纵容。皇上龙颜大怒下令抄家,一时在朝野中动荡不安。一些官员在武道大会临近的时刻,原本也想参一脚,看看能否在这项工程上大捞油水,现在好了户部尚书落了马,皇上并非像以前那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没过问后宫太后,直截了当的给户部尚书判了刑。
罪责不小,也因此让众多有其他想法的官员立马收住了脚。
抄家的钱物一部分是从武道会上贪污过来的,顾名思义这笔钱物当然是直接交还到武道工程里。而另外一笔庞大的财物,则是令皇上原本只想斩了户部尚书一人的想法瞬间改变,也不理会什么君无戏言,直接诛了户部尚书九族。
也就是借助这次武道工程才牵扯出这么一大笔莫名大财物,根据户部尚书的笔录,都是一些州城修建水利,城池,以及灾区救助的一些钱物,被他一人占据了大半,结果分发到州城却只有那么点。这样打的胃口哪里不惹怒皇上,更关键的是,这些救急财物的隐瞒不知害苦了多少百姓,纵使皇上在黎民心中的声望每况愈下,也才有此次突如其来的“游行”。
户部尚书一案,让皇上铁血的一面重新回到众官员的眼前。借此皇上把贪污的钱物,亲自交给自己最可靠的官员操办,落实到旁边因寒冬受灾较重的州城。
户部尚书这官职可不小,一下子成了皇上反贪的炮灰,事情却也借助那些来到京城“游行”的难民宣扬开来,皇上强势,以及为民着想的任君一面顿时深入人心。往日那些对皇上质疑甚至瞧不起皇上的百姓们从此事中心里稍稍回暖,要不物极必反,农民揭不开锅的时候,一把锄头定然会同这个江上的统治者撞个鱼死网破。
毋庸置疑从这件事中,皇上无疑是最大的赢家,不仅收回了些许民心,还给自己底下那些各有背后势力的官员一个下马威。当然另外一个隐在的赢家当然是嬴政。不仅收回了工程所需的银两,还利用自己一些小手段从户部贪污的钱财里面捞了一大笔。当然这些逃不出皇上的法眼,嬴政也不避讳,以心里学的角度来讲,此次皇上赚足了面子,势必将这些钱物视如粪土,更何况此次这事更是自己一手操控的。
没有自己这块石子,怎能掀起波澜,没有那些自己怂恿的烂民,何来游行?没有自己派人监督户部尚书,何以捉住他的尾巴。这一切皇上都看在眼里的。更何况这些是皇上允许的,和他通过气的。也就造成嬴政凭这么个强力的后盾才敢妄自爆了户部尚书难隐之痛。
要不换成平日,一个宫奴,胆敢如此对待朝廷忠臣。
只是为何,皇上这般放心自己,还对自己偷偷捞了一笔的贪腐行为只字不提,自己是后妃的宫奴,皇上却有点把他当成自己的亲信来使用。
带着一系列的疑问,和小腐败的赚了一笔的淫荡心情嬴政正在一个公公的引领下往皇帝的书房走去。
皇上的召见,嬴政心中也有底,显然是皇上要让嬴政站队而已,但是嬴政这种心里鬼的很人,具有远瞻性和利益性,在他心里只有他自己的人才信得过,才不会对自己所爱的人耍心机,不会利用他们,但是其他人,就算是皇帝还是太后,嬴政表面服软,实则是在借助他们的势力,利用他们,为了未来寻求某个契机将落以妍送出去而图个方便。
至于这些贵人之间的内斗,嬴政虽然是他们的棋子,但却是冷眼旁观的棋子。
前面领路的公公倒是对嬴政客客气气的,毕竟嬴政算是前无古人了,一个宫奴,竟允许到皇上的书房,得到皇上的召见,可见此人身份的非同凡响,即使是宫奴,但只要受到皇上的认同,就算那一品官员也不敢对你如何了。
故此,前边的公公一直保持着微笑,似乎要同嬴政套近乎。嬴政一旁自然也发现了这位有身体缺陷的男人,或许在别人眼里,这只是个身份低贱半残疾的人,但嬴政却不以为然,反而是很亲切的和眼前这位公公慢聊着。
因嬴政懂得这么一个道理,小人物总能创造出大历史,而眼前这位公公虽然不是什么内廷总管,但是能在皇上旁边呆着,自然有这公公高明之处,故而嬴政便询问起他的名字之类的,了解之后才知道这公公已经在皇上身边呆了四五年了,虽然并未借此上位,但皇上待他却也不错。而知道了这位公公也姓杜,嬴政反倒是有几分亲切,但听到他的名字叫娟娟时。嬴政差点没笑出来。
强掩住笑容,表现的十分从容,反倒是借着这个名字来夸这为公公名如其人,娟娟俊秀,生的一副好皮囊。
这就让那位杜公公听得一阵舒爽,放到以前提到自己的名字总遭人笑话,但眼前这位小有名气的宫奴反倒是赞扬起自己来,这不免让这位杜公公多生出点好感,两人之间的话也就聊的更多。
第147章:权术()
从杜公公口中还可以听到后宫一些别人从未听过的八卦,比如皇上半夜经常梦游……
到了书房门前,杜公公正要领着嬴政进去,这时嬴政拉住了他,从怀中拿出几张银票塞到他手里,笑道:“改天杜公公可要请咱喝杯小酒哦。”
嬴政这贿赂还是有点水平,手中塞钱,却不客气的叫人请客,这自然让那位杜公公授意,只见杜公公急忙将钱收入怀中,随即笑脸那是异常的灿烂,几乎把嬴政当成再生父母,乐呵呵的点着头正要推门而入。
却见那房门正好打开。迎面走出的正是娇艳欲滴的王贵妃,还有一个嬴政十分熟悉的人,二皇子赵清源。
嬴政对着两人还是挺友好的请安了一下,但是王贵妃却冷冷的哼了嬴政一声,而赵清源那眼神歹毒的紧似乎要将嬴政生吞活剥了一般。随即看也不多看嬴政一眼,便默默的离去了。
望着他们远去,嬴政一头雾水,难不成赵清源因为自己伤了他两员大将协同他母后来皇上这边告发我?。
一旁的杜公公看了眼嬴政无辜的神态,稍稍扯了下嬴政的衣服,嬴政转过头来,杜公公踮起脚尖,搭在嬴政肩膀上,悄悄说道:“小杜兄,我看在你我颇投缘的份上,我给你说件事。”
嬴政啊了一声,杜公公略带得意之色,说道:“在皇上身边,公公我偶尔也可以闻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刚刚王贵妃对你一脸不满也是有原因的,只是你还不知道这最里头的这层关系。前不久因你而被抄家的户部尚书和工部都是王贵妃一派的。”
嬴政心头一惊,叹的并不是自己得罪王贵妃,反正赵清源和自己早已有深仇大恨了。但是对于王贵妃底下竟然将户部尚书收为己用,可见她的势力不凡啊。而且从户部这层面上来讲,定然也是王贵妃一重要的财源,但却因自己关系断了这大大的财路,难怪刚刚看到自己,他们母女娘要不是因着在皇上书房前,早已冲上来叫上几个高手把自己给灭了。
但话说回来,正是户部尚书和工部不断的阻拦自己武道会的进程,既然王贵妃是他们的老大,那可想而知,这背后鸟蛋就是这平日装模作样的王贵妃,嬴政想想心中也是一把火,妈的真想打压我家妍儿,哼,要是知道王贵妃是户部背后的顶梁柱,自己就把那些钱多贪点,哎,这也不能怪自己,我总是心太软了,嬴政意淫道。
这时屋内响起了一个浑厚的声音,:“还站在门外干嘛?难不成要让朕亲自请你不成?”
杜公公一听,刚看着嬴政一脸沉默自己却忘了要带他入书房,现在皇上都亲自发话了,杜公公惊的急忙将嬴政推入书房,随即在门外用力的将门关的严严实实的。
嬴政踉跄的窜进了门,随即看到皇上那平淡如水的龙颜,那种有生具有的气势无形的压住了嬴政。
嬴政虽然有点精神紧绷感,但是以他前世的阅历,那副淡然之态却也彰显无遗,从容的同皇上行了个礼,便淡定自如的站在一旁。
皇上嘴角略微浮出一丝微笑,随后便稍纵即逝。不过他心中对于眼前这宫奴还是十分欣赏的,无论从什么方面来讲,这人能文能武,又有一些手段,正是自己当务之急需要的人才。更何况他跟的是一个毫无实权的主子,从这方面,皇上自己已推测出其中的蹊跷,但是对于自己的自信,他也只是停留在表面,类似嬴政借机来投靠自己的。
故而皇上自常州一别对于嬴政侃侃而谈的“囊外必先安内”印象颇深。再紧接着看到他进京考核宫奴,皇上只是自信的认为嬴政可能是打探到自己的身份,从而借此让自己对他考核一番。从赏赐“清水浊痕”之时,便是皇上开始要收纳这个年轻人的时候。
就是靠着皇帝自信过头,才忽略了嬴政入选宫奴参杂的破绽,无形之中解决了嬴政的后顾之忧。而这些正是嬴政平日深思到的,但也只是假想而已,不过却是正中他的猜测,要是他自己读懂了皇上的心思,必然会自我陶醉一番,看来自己都可以去当心理学教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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