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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奴一旁好奇的看着他们两个,忽然捂嘴笑道,“阿爹和落姐姐脸会变色。”
两人这才意识到已经被人给围观上了,双手一放往着旁边的人抱拳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随后落以妍便当成是什么事都没放生,但心里对于嬴政这个不符常理的男人还是心有余悸,刚刚那下可好,只把自己粉臀抓的一片火热,落以妍有点不适匆匆的给嬴政安排了个位置,便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嬴政却在一旁坏笑,怎样?看你以后还敢对我暴力,不过那臀瓣,啧啧,真是美妙。
阿奴在一旁看着嬴政莫名其妙的笑着,自己也开心的笑了起来,嬴政兴致一来,让阿奴骑到自己肩膀上观望着落府里头搭起的一个台子。上面坐了一大堆衣着华丽的贵人。估计是贵宾席之类的吧,嬴政却在一旁暗骂,哼,这落以妍竟然让自己在底下站着,亏我自己刚刚还便宜了他,算了下次让她便宜了我吧。
这时人声沸腾,一名身穿官服,身材魁梧,相貌堂堂的男子走上台子正中央,坐了下来,旁边坐的正是落以妍,看来那位便是江苏巡抚,落烟远。不是吧那么年轻啊,嬴政已经赞叹不已,这人不错一看就不是贪官像,但是怎会保持的这般年轻呢?
而紧随其后三个鹤发童颜的老者身穿儒雅道服飘然而上,旁边跟随着一男一女,男的身材挺拔,衣冠楚楚,风度翩翩,女的淡眉樱嘴,小巧可爱。靠着落巡抚旁边坐下了。
底下一片欢呼,那几位一看不同于常人的儒雅之士便是玄天门的几位长老和排行教高的弟子。每个人表情无不透露出崇拜和恭敬之情,有的甚至要跪地膜拜了,嬴政一旁看的都快笑出来,无知,真是无知啊。
而台上几位甚是觉得地位无比崇高,一个个头抬得老高,有种俯瞰终生,傲然于世的感觉,看的嬴政心中不爽,要不是为了阿奴未来考虑他才不会来这鬼地方,又没钱赚。
待众位贵人入座,落烟远便站立起来,很有范的说道,“感谢各位光临本府,今天咱们苏州城有幸请到玄天门的几位长老和玄天门高徒为我们授课,这机会可是千载难逢,希望诸位今天要怀着虔诚讨教的心仔细听从几位长老的授教。”
底下人还没等落烟远这般说,早已就诚心一片了,现在更是集体膜拜开来,而嬴政已经暗骂道,怎么搞得像在拜邪教一般。
大概享受好被人敬仰的过程,带头的长老飘逸的走到台中,向台上众人施礼,随即仙风道骨的说道,“我玄天门自开派到现在同我们大燕朝是共存亡,共前进的。皇恩浩荡保我玄天门香火延续,直至现在的繁盛,无论是在皇亲贵族,还是在黎民百姓中,我们玄天门授得了无数的使命,保卫皇家,捍卫平民。但我们不求得以什么,修道之人本是道法自然,行的是天下之意,国家大道,为的是百姓安危,风调雨顺。而今受百姓爱戴来此授教定然全心为百姓解惑,并会从这其中挑选玄天门未来的入室弟子。”
一席话说的是慷慨激昂不免感动了在场的所有人,特别是听到最后一句话,每个人都将自己带来的孩子手捏的更紧,只有嬴政一旁在打着哈欠,暗自鄙视了那长老一番,这广告还打的那么冠冕堂皇,真没创意,不过看来他们这次的确要选徒弟,看着落以妍递过来的眼神,嬴政点了点头,低下去看了看阿奴,“阿奴,阿爹这几日教你说的话可记熟?”
阿奴绝了撅嘴,缓缓的点了点头。
第49章:唱首妈妈的歌2()
全场一片寂静,等着那位长老开口,长老摸了摸花白的长须,将坐于一旁那位风度翩翩的儒雅公子招了过来,向众人介绍到,“这位便是我的爱徒席之施,学习玄天门功法十余载,如今功力已达上清境界,已是一等一的地级上等的高手了。当年贫道这年纪时仍是驽钝并未有我这徒儿这般聪慧,那么今日我便让我爱徒为诸位百姓们授一堂道课。”
底下人看着这位长相不俗,儒雅韵味的公子,很是羡慕的观望着,听到他有这般功力每个人心中钦佩之情更是油然狂生。
而刚做他旁边的那位女孩对他的眼神可是火热的紧,看着自己的师兄要在众人面前出出风头,开心的拍了拍手掌,高喊着师兄加油,旁边的贵人们,也都深明那位长老的意思,事先有听闻玄天门大师兄赵清潇闭关十年,但后来又有传闻赵清潇是无故失踪,而掌门之前已经允若把玄天门之位传授于他,不过现在可好这个痴儿却忽然消失在这个世界,由此门派里面还得再推出一位继承者,看来眼前席之施便是几位长老共同推举出来的吧。
这样让台上几位贵人懂得其中道理,今天要挑选玄天门入室弟子,必然是让席之施亲自识人。而这时席之施却不急于选徒的事,而是长篇大论的讲着自己门派的各类纲常,进而才开始讲解一些习道入门之法,无非就是那些“道可道,非常道。”“道法自然。”之类的话,教人养心积累功德之类。
嬴政站的腿都酸了,看着那位席高徒讲的话,自己都觉得无趣,说来说去还不是别人都懂的东西,饶了这么大一个圈,也都是停留在起点,毫无深入的。搞得嬴政一边不停的打哈欠,
落以妍在台上偷偷朝这边瞥了一眼,看到嬴政这般不耐烦的样,便朝自己的父亲低头说了几句,随后同几位长老商讨了下,争的他们的意思,席之施的授课也就差不多结束了。
在长老的示意下,席之施便继续主持选徒之事。“刚刚一番谈论相比诸位对于我们玄天门在习武修道有个大概了解,入得了我们门派的必然是清心寡欲,意志超乎常人的,无论年龄只要有一颗向善入圣的心便可。那么接下来在一炷香之内请各位踊跃上台自荐一番。”
语毕众人欢悦,席之施命人过来点燃一炷香,台下众人已经一个皆一个迫不及待的跃上高台,有老有少,有的耍耍武器,有的念念诗歌,十八般武艺全部都亮出,但时间有限,每个人只有一点点的时间表现,嬴政看那香已经烧了一半,不过人群还是很踊跃的往台子靠过去,最终看着要轮到自己,忙将阿奴顶的高高,一旁给她加油让她等下要乖乖的照着自己所教的说出,眼见一个空位出来直接将阿奴送上台去。
其他人看到有人抢先上去也都安分的等着,阿奴在台上看着底下人那么多,有点胆怯的看了看嬴政,嬴政冲她微微一笑示意她勇敢点,但阿奴还是不习惯这种场景磨蹭了许久,看的众人有点生气的在底下喊着,上头几位长老也略显得不耐烦了,落以妍紧张的看着阿奴,然后冲她拍拍手,阿奴看了似乎也有点小小的勇气,结结巴巴的说道,“各位,师,师,师傅,我是阿奴。”话还没完就有人喊道,“喂那谁家的孩子,怎么不快点,就那样还来落府,哼当这什么地方。”
底下人一听就闹哄起来,而台上的阿奴更是吓得脸蛋白白的,手指紧紧扣住,有点无助的看着嬴政。那几位长老看也不看阿奴一眼,直接说道,“这等蠢儿怎能登得来这种台面,送她下去吧。”
话完几个人便朝阿奴走了过去准备捻她下台,这下可好把阿奴给吓哭,站在台上眼泪汪汪的望着嬴政,嬴政那口气憋的啊,心疼的看着阿奴,一跃上台,直接抱起阿奴,怒气冲冲的望着所有人,大声道“阿奴,不怕不怕,我们走,什么玄天门嘛,什么玩意儿。阿爹才不会让你去这种不入流的鬼地方去。”
阿奴见嬴政一来一把抱住嬴政,似乎很害怕眼前的人。而嬴政这番话一下子惊住所有人,这话活生生的同玄天门挑衅,这种胆识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不过随之而来就是所有人的谩骂,毕竟玄天门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是无比崇高的。
而几位长老看到嬴政的上台所有人也都傻在那里一句话都讲不出,席之施嘴巴却颤颤抖抖的吐出了几个字,“大,大师兄!?”
事情来的太突然了,玄天门几个人似乎识得嬴政一个个呆若木鸡,听席之施口中说出大师兄三个字,几个人更是相互看了下,难以置信的表情布满了几个人的脸庞,但领头那个长老早已镇下心来,忙同几个人说道,“你大师兄是个痴儿,要是他来这边定然说不出这种话来,那人可能是和你大师兄长得像而已,你们几个不要乱了心境。席之施快点上去把那人轰下台,还有很多人在等。”
席之施看着底下一片混乱,慌忙上前,“这位公子似乎对我们玄天门有什么意见,但我们玄天门百年基业是放在所有人眼里凭你一人怎能糊口乱说呢?”
嬴政哼了一下,“玄天门是吧,玄天门有你们底下这些愚蠢的有钱人撑着当然有这份基业,你以为你们了不起是么?自以为清高搞个收徒还要这般高调,不是修道之人都应该清心寡欲吗?哪有你们这般胡来,你们掌门是谁?把他叫来同我对话。不是找有钱人来当徒弟么,老子钱也不少。“
席之施被他一连窜话语堵的语塞,心里放松了许多果然不是大师兄的性格,因为大师兄是个痴呆之人,虽然武艺高强,但就是脑袋不好使更不可能说出这般言语,但眼前这人伶牙俐齿的自己也应付不过来,只能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
旁边几位长老也稍稍松了口气,看来这人确实长得和赵清潇相似而已,换回那副高傲之势走到嬴政面前,看着嬴政淡淡说道,“掌门哪是尔等鼠辈随意可以见着,你在这般瞎闹,休怪玄天门不客气。”
嬴政嘿嘿笑道,“哼,鼠辈?人皆都生于父母,修道之人不都提倡众生平等,我是鼠辈,你也不过是披着道袍修炼的老鼠辈而已。可笑。”嬴政句句挑衅,看的所有人冒汗,还有人敢这般公然挑衅玄天门,这样确实把这位长老给惹毛了。
长老手摸着背后的长剑有种随时出鞘的感觉,嬴政怕等等伤着阿奴,急忙看着落烟远说道,“修道之人有你这般习性那与屠人杀手并无差别,我今儿在这个和你说的是一个道理,如果你以一个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位置却来伤害无辜我想落巡抚定然不会答应的。”
嬴政几句话直接把对持的球踢给了落巡抚,但落巡抚却淡定自如,看着旁边的落以妍点了点头,轻笑道,“此人的确不简单。”随即站了起来准备将这乱团团的局面修正一番,走上前去,说道,“各位勿要把此事看的如此严重,这位小哥玄天门不过是给苏州城百姓一个机会,习武练道为将来社稷做一份贡献,此乃玄天门庇佑我们百姓而已。小哥言语莫要过激。”
嬴政看着落烟远心里也顺畅多,“既然落大人发话,我今儿个也不同玄天门计较,至于我家阿奴刚刚骂她是蠢儿的长老定然要同她道个歉,这样我们便小事化了。”
那长老哪里肯答应,堂堂玄天门长老哪里会低下头来同一个小娃子道歉呢,脸色一怒说道,“哼,这位公子也太低估我们玄天门了吧?”
落烟远看着嬴政叹了口气,本已将局面稍稍化解哪知道他却又挑起了另个事端来,搞得落烟远有点左右为难,刚还答应自己女儿好好照顾嬴政,这么一来确实有点难办。但也为嬴政解释的说道,“长老不必在意,这位小兄弟不过是意气了点。你看这选徒还没结束,这就先让这位小兄弟先下台,等下交给我来处理吧。”
看来落烟远还是给玄天门几分颜面的,毕竟身为江苏巡抚这官职可大着,竟然这般同长老说话,已经算对得起玄天门了。
但长老仍是要为难嬴政的意思,轻哼一声,“都辱了我们的门派,怎能让他轻易下台,今天落大人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肯定不会放了这个泼皮的。”
嬴政一听扇子扇了一下,“哼看你一眼还不如不看你第二眼呢,不知你们掌门怎么教你们的,即使不用我来说穿你们现在假惺惺的招徒,光凭你这嘴脸已经把你们玄天门三个字给毁了。”众人听的底下一片狂骂,嬴政却不以为然继续说道,“你们自以为很了不起,人是有高低之分,但是无贫贱之隔,难道贫穷的人就不能来这边么,就你们这些富裕的人才可以来选么,难不成这玄天门也是收人好处之懂得攀一攀贵人多弄些香油钱,就看不起底下的人吗?这还是修道养心么,我看你们的心修一百年都干净不了,还想道法自然,统统都是狗屁。”
嬴政言辞激动,听的所有人傻在原地不断深思着嬴政的话,其实说是亵渎玄天门的招牌但却句句有理,落以妍更是一旁暗叹嬴政果然是不拘一格异于常人,要是一般人哪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