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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中宝地“药瀑泉”。
随后二来的花神十二宫的十二位宫主,也是慌忙赶回来,来不及休息也赶着“药瀑泉”而去。闹的整个繁花谷一片猜疑,但只是在心中怀疑,毕竟谷主的事弟子毕竟不敢多言,谷主便是她们的主,谷主做的事一定是对的,虽然谷中规定不许私带男子进入。
药瀑泉。
四周静谧,泉水清澈如碧。蒸汽缭绕,朦胧神往。四周翡翠般的瀑布从几个洞口倾泻而下,汇集一起形成一个天然浅水区,通俗点便是天然沐浴场。
淡淡的药香从泉中不断散发出来。嬴政全身赤裸被带入药瀑泉中。盘坐正中央。周围十二个容貌秀丽的女子围成一圈,轻衣薄纱,各个肌若丝绸般顺滑,又如凝脂欲滴。
凝神闭目,秀长的手指全都深入药瀑泉当中,往里面不断注入真气。整个药瀑泉显得更加朦胧,美丽女子更衬托出这么一个仙境出来。
四周花瓣散开飘零而下,花云漪身着一件粉色薄纱,从半空跃入,待进入泉中,整件薄纱脱身飞走,花云漪洁白的身子便赤身进入了药瀑泉中,双掌拍出,停放于嬴政结实的胸上,四周泉水瞬间沸腾起来,慢慢翻滚而起,周围十二花神,全部真气瞬时导入泉中。
嬴政脸色渐渐从苍白不断恢复过来,背后伤口不断的缩小愈合,只是泉水的沸腾却出乎了花云漪的想象,忽的所有女人们感觉中间那个男子像是个无底洞一般,不断的在将所有人的功力吸了进去,花云漪心头一惊,看到嬴政恢复的差不多,而这时他自发性的吸收别人的功力却是会让人吃不消的,一脸惊疑的看着嬴政,花云漪都难以相信坐在自己对面这个男子竟然有这般可怕的内功心法。
“花姐姐,这人怎有这般可怕的内功,这可怎么办,等下全部将我们内功吸进我们就想恢复所有功力都苦难啊。”其中一位宫主心急的喊道。
花云漪思虑许久,咬了咬唇,“众位宫主不用担心,等等我用水缚之法将他捆住,你们便迅速离开药瀑泉。”
“可是姐姐你!?”
“我无妨,放心!”花云漪眼神十分坚定。十二花神看了心中一定,看来谷主已经有退路,都点了点头做好准备。花云漪双手合十,四周泉水翻涌,不断旋转环绕在花云漪和嬴政四周,频率不断的加快,最后竟形成一个巨型碧色水球,将花云漪嬴政包笼其中。
“各位宫主全都退出,无论什么动静没我指示都别进入药瀑泉。”花云漪的声音从水球中传出,十二花神领命全都跃出泉中,在药瀑泉外守护着。
水球之中,嬴政脸色逐步红润起来,并开始显出一股贪婪的感觉,放纵的吸纳周身的功力,花云漪无奈叹了口气,在这般下去自己的功力定然全损无疑,望着嬴政白皙的脸庞,自己心却浮现点点疼爱之情,会想到嬴政那天发疯似的保护自己,花云漪无奈的脸庞瞬间有布满了一些温柔,“你与我,定是一段孽缘,这笔账你定要报答于我,可不能辜负了我。”说完双掌一拍,嬴政身体旋转,待背对着花云漪便停住。
花云漪望着嬴政背后那四副春宫图,这种情况只有靠双修才不会让自己的功力全然被吸进,反而这样会让自己更上一层突破瓶颈,难不成自己还得感激于他,花云漪心中复杂起来,这人世自己当初踏入只是履行自己应尽的任务,没想到却让自己碰到这么个怪异的人,当初也是自己让他来住自己一臂之力,没想到今日竟然要自己终身托付于他,还是未经他同意。
花云漪有点讽刺的笑了笑这段奇缘,便回过神来望着第一幅春宫图,图中两人竟也是在温泉之中,与现在所面临的情境竟是一模一样,怪事又来,花云漪已无心在想些别的,只是淡淡叹口气,“是孽缘,还是真缘?”
仿着那图,引导自己全身奇经八脉内力的走向,并辅助帮着嬴政控制好他的经脉。望了眼嬴政,花云漪咬着嘴唇,缓缓的靠近了嬴政那修长的身体,竟是如此温润,幸福之感。花云漪开始迷失了自己,望着嬴政闭目的脸颊,手轻轻的抚摸上去,顺着脸颈而下,感受那一份份弹性有力的男人阳刚之美。
药瀑泉哗啦啦的流下,掩盖了所有的声音,水球更是牢不可破的裹住了所有春光。仙境朦胧。
泉中摇曳,沸腾,波纹阵阵,有节奏的晃荡着。落红点点,隐隐约约的融进了碧水泉中,花云漪望着四周气绕迷离,像是要上了九天之上,自己开始步入超脱世俗的境界当中。迷失忘我的融入在周身的一切。
本是天极下等的她就在这么一点点时间,让她突破瓶颈上了一个终极档次,离境外境界还有一步之遥。这一步连玄天门和极乐宗也没超过两人可以达的到的。正如花云漪所想,自己还真要感激与他?
十二花神闭目守在泉洞之外,直至月色当下仍不见花云漪出来,但她们相信自己的谷主,所以她们静待。
夜色柔美,清凉透骨。月牙儿躲进薄云当中,只露出尾巴尖儿出来,似乎不敢观望她所看到的一幕。这夜便很漫长很安静的过去。
也许从这夜中花云漪便深懂,拒不了,便从了,一人得道,两人升天。
第35章:我也不知我是谁()
第二日。繁花谷大厅,花云漪同十二宫宫主聚在一起。
“十二花神坚守在我左右,苦了你们了。”花云漪脸带柔和说道。
“不苦,仍够呆在小姐左右是我们的福分,只要能保的小姐平安我们即使付出了性命也心甘情愿。”领头水仙宫宫主甄洛恭敬说道,其余十一宫也是默默的点着头。
花云漪心里一阵温暖,这十二位美丽女子,也只是小自己几岁而已,自己被扶上繁花谷谷主之位,便重新整合了十二宫,让这十二个平日带自己如姐妹女孩们胜任这十二宫宫主之位,她们更是日日夜夜的守在自己旁边,无论自己在何方。
花云漪眼神温润,温柔的看着十二位美妙的漂亮女孩们,“你们与我相处十几年,我知你们,你们会心与我,这日日夜夜还好有你们,你们虽平时与我相敬如宾,但我心知你们皆待我如同亲人一般,花云漪心中感激万分,众位姐妹无论未来谷中发生何事,我都与你们一起。”
一番话说的真情意切,感人万分,十二位平日冷艳无比的女人们,瞬时也是一反常态的柔美起来,皆都抱在一起哭泣,女人的哭泣不需要原因,也许她们便是因为许久没这般好好的呆在一起像家人一样谈起心了吧。
过了许久,众人擦干泪痕,甄洛便问起花云漪,“姐姐,我们授命建立起这楼子是为何呢?平日上面不都是命我们去铲除一些危害百姓的门派,怎的这次却让我们整起楼子。”
花云漪笑了笑,“妹妹们多担心了,开这些楼子不是为了图利,而是要多些眼线收集更多的情报。这次还多亏了小杜子,让我们的任务很是顺利的展开了。”
甄洛很是兴奋的说道,“对的,那位杜公子虽然为人不伦不类,但却也是个厉害稀奇的人物,平日我们负责保护着他,还发现他还有不同于别人的一面。”
花云漪兴致一提,“哦?”
甄洛继续说道,“他很喜欢帮助贫弱之人,时不时偷偷丢给穷人银子,给并重没钱买药的人家送去各种药材,还有其他一些,一时也说不出来。”
花云漪咯咯一笑,“没想到这平日贪财有色心无色胆的小杜子还有这般伟绩,当真小瞧了他。”说完脸色不知为何泛了点点嫣红。
周围的人听到杜公子皆都兴奋之极的谈论起,关于他对的对子,诸如此类的话题聊的不亦乐乎。
见众人对小杜子这般好感花云漪也心生安慰。这时甄洛回过头来冲着花云漪笑道,“杜公子待小姐极好,那日不顾性命的护着小姐,我们这次用尽全力去救他也算是回报他了。”众人一听都赞同的点了点头。只有花云漪脸色红润想道,他赚到的何止这些呢。
“不过我们观察他,他确实毫无武功招式,怎奈他的内力竟是如此的高深,像是魔道内功却又夹带着玄天门的浩然正气之感。”甄洛一下子将内心的疑问发表了出来,说出众人心中从昨日那一幕开始之后的疑惑。
花云漪凝了下眉头,“我也把了他的脉搏,确实是玄天门内功修炼的气息运转,而且之前他的经脉混乱异常损伤很大,但是却在短短一阵子中慢慢的恢复过来,当我问及他这方面的事,他却像是个愣鸭子似的,一问三不知,却又不像是装的。这个倒是奇怪的很。”
众人一听陷入深思中,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这时莲花宫宫主施菀揣测了一下,便说出自己的猜想,“会不会他失忆了,忘记了所有的事情。”
花云漪一听也点了点头,“这也是有可能的,当日来楼子我瞧他虽穿的简洁大方,但那日却像是饿了几天乞丐一般毫无顾忌形象,看来像是个失忆忘记了家的人,四处流浪三餐不饱才这般。但单单看他的才学定然也不是个凡人,而昨天那深厚的内力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他更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施菀又道,“他会不会是玄天门的人啊?”
花云漪摇了摇头,“应当不是,玄天门最近没有传出丢失什么厉害的人物,况且他的内力中带有几分魔道功力,玄天门是正宗,肯定不会有这样的人物。”
这一分猜测推理有道,众人想了想点头称是。
甄洛见众人凝神猜测,笑道,“众位姐姐妹妹,不管杜公子是怎样个人,至少他现在是我们的贵人,而且待花姐姐也不错,所以他肯定是个好人,既然是好人无论他是什么身份这也是无关紧要的。”
施菀忙接话,“对的对的,杜公子对花姐姐好,也就是对咱们好,现在他刚脱离险境,咱们应当去瞧瞧他吧。”说完所有人将目光投到花云漪身上,
花云漪笑道,“小杜子的状况姐姐我一定会照料好,各位花神妹妹便放了这颗心吧,咱这贵人福大命大,可别忘了昨日还差点要了我们的命呢,哪有谁要得了他的命。”语毕众人便笑开了花,嬴政一时在诸位姑娘心里地位又上了一层。
马车上,嬴政穿着那身清凉装束,躺在软榻上呼呼大睡,不知过了多久朦胧的双眼逐渐睁开,却看到一具美妙玲珑身体,坐在自己正前方,浑圆的臀部看的嬴政口水直咽。
这时花云漪扭过身来,手中握着一个瓷杯,看着嬴政给了他一眼温暖,开口道,“醒了,快把这药喝了吧。”
嬴政心里奇怪,今儿鸨母怎如此温柔,少了以前那股乱来的劲,难道她遇到什么喜事了,不对啊,那天我已经没来得及保护她了啊,凭鸨母一人之力怎能逃离别人的追杀呢,嬴政自己惊的坐立了起来,“鸨母啊,我们是不是一同去了西方极乐啊?”
花云漪一听愣了下,随即笑道,“这是为何呢?难不成你活得不耐烦了?”
嬴政用力掐了自己的脸蛋,“哎呦。”果然疼,那自己应该是活着啊,这是怎么回事,嬴政满脸疑问的看着花云漪。
花云漪樱嘴启,轻轻的朝瓷杯吹了口气,“我救了你,至于凭什么救你,我无可奉告。”
嬴政惊讶道,“你?鸨母你救了我?那家伙是什么货色我可识得,就凭鸨母你,别开玩笑了鸨母,是不是你哪个老相好来了出英雄救美啊,哎呀别害羞嘛同我说说。”
花云漪听完,脸带怒容,一掌拍向嬴政,“少胡扯。把这药喝掉。”
嬴政吃痛,习惯了花云漪这非人的掌力,默默的承受了这掌,瞪了花云漪一眼,抓住瓷杯一饮而尽,香甜可口与自己想像的差了许多。
“鸨母这药还真不错,能否在给我一杯。”嬴政笑嘻嘻说道,
“想得美,这药可珍贵呢,要不是看在你帮我这么多的份上,连让你看上这药一眼我都舍不得。”
“这药竟然有这般珍贵,嘿嘿,鸨母我们生财之道有多了一条路子了。”嬴政眼犯金光。
花云漪并没有理会嬴政,只是伸出头去看看外面的天色,轻声说道,“我们已经离开常州好几天,现在得赶紧赶回去,楼子那边肯定出事了。”
嬴政张大嘴巴,“我们没在常州,不是吧。鸨母你把我怎么了,趁我昏迷把我卖了不成?”
花云漪很瞧不起的看了眼嬴政,“就凭你这只小小龟奴也才值几个子。你可知道你现在惹祸了么?”
嬴政感觉喝了那药有点犯迷糊,但听花云漪说自己惹祸却很是不懂,“惹什么祸?”
花云漪叹了口气,“你打人了,而且打了不该打的人。”
嬴政捏了捏鼻子很不以为然,“就那�